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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她到底想干嘛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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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棂让和宋云络躲在佛阁水泥墙后。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得避开言琼粽。
“我们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去跟言琼粽打个招呼,我们都是正经同学吧。”
宋云络有被逗到,“我们什么时候成不正经的同学了?”
“那你去跟言琼粽打声招呼?”
程棂让急忙摇头,“我说着玩的。唉呀,我是i人嘛,你让我主动热情跟别人攀谈,你不是为难我吗?”
宋云络轻轻地搡了程棂让一下。
程棂让紧张到极致,差点就扯开喉咙放声大叫了。
宋云络却咯吱咯吱地笑个不停。她嗔怒地拍打宋云络肩膀,两只手轮换着打,像老师傅捶打牛肉丸,但力道控制得很轻。
“宋云络!”
“你还笑!”
宋云络是一下就把程棂让两手都给控制住了,“行行行,我不笑了,你轻点。我又不是真的牛肉丸,你这个打法,我可早晚得瘫痪了。”
程棂让努嘴,“瘫痪了最好。”
她娇嗔地看着宋云络,宋云络温暖如春天的脸却猛然间僵滞。
程棂让感觉到什么似的,缓缓转身。
“你们俩是在谈恋爱吗?”言琼粽目光平淡无波,“还挺恩爱。”
她其实没有语气,平板得像一条直线。
但无端给人施加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言琼粽应该没有发现她祭拜牌位时,程棂让踮脚看见了全程。因为言琼粽背对程棂让。
那,就说明她对他们的恶意完全无来由。
程棂让呵呵干笑两声。
她本意是想表示友善,但笑完发现自己好像是在针尖对麦芒般的反击。
宋云络倒是云淡风轻的,“那就借你吉言。”
程棂让黑人问号脸,“啊?”
“宋云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云络没搭理程棂让,不知道是不是耳朵聋了。
言琼粽表情始终冷淡,她的眼睛冷冰冰的,敷衍般笑了两声,“你们俩都挺有意思的。”
“一个花时间陪别人的老婆,一个浪费自己的青春和别人的老公玩。”
程棂让上一次听到这种理论,还是高一刚开学时,班主任再三告诫同学别早恋。不过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陪别人的伴侣而已。
班主任可能只是古板,思想老旧,没有多的坏心思。
但言琼粽这不明摆着是对程棂让和宋云络开炮吗?
宋云络呛回去:“你那么懂,是因为陪伴过好几个,现在都成别人老公了吗?”
程棂让一愣。
她从来没有听宋云络跟人说过这么重的话。
言琼粽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你……”
她阴冷的眼神狠狠地剜了一记宋云络。
“呵……”
“大学霸就是大学霸呀,成绩好就算了,嘴巴还跟淬毒刀子似的,看人不爽就是一刀,挺霸道。”
言琼粽胡搅蛮缠。
明明是她先阴阳怪气宋云络一番,他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却又指责起宋云络刻毒。
宋云络便还了她一刀,“也是,我们这种聪明人就是小毛病多,喜欢看人下菜碟。谁蠢就骂谁。”
言琼粽面色如丧考妣似的难看,“宋云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骂人就得意,谁会因为自己素质低而沾沾自喜?”
宋云络镇定自若,“我只会因为撞着个脑子不太行的,看小丑似的看乐了。”
“这样,我能高兴了吗?”
言琼粽破防,遂搞起了人身攻击:“宋云络,你有病。”
“我不要再跟精神病说话了,恶心。”
她转过身就跑,只因她心知肚明在语言攻击方面,她干不过宋云络。
程棂让嘻嘻笑了:“她怕了。”
“宋云络,你这张嘴也太能说了。”
宋云络口气轻松,“那是因为她太菜了。她连话都说不明白。”
“你要是跟一个腿脚残废的人比跑步比赢了,你会高兴吗?”
“她就是个残疾。连正常人都不是,跟她battle赢了,别说成就感,再多一点别的感觉,也没有。”
程棂让忍不住吐槽:“男人什么时候能不装?”
宋云络眉花眼笑,“我聪明,我努力,我上进,不就是为了能装一下?”
“好吧,你说什么都对。”程棂让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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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大多数学生和上班族都讨厌的一天。
下了课,程棂让还坐在座位上解圆锥曲线小题。
“让让——”裘盛媛挤走她的正经同桌,凑到了程棂让身边。
程棂让这下不得不把笔盖合上,正眼看向裘盛媛了,“怎么了?”
裘盛媛碰碰程棂让的胳膊,“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最近出事了。”
“出事?什么事?”
是有人cos晴天娃娃,还是空中飞人了,没听说过啊。
裘盛媛摇头,故作神秘,“我要跟你说的,可能会有一点吓人。”
程棂让很配合,“什么呀,什么呀?”
假如是宋云络这样故弄玄虚,程棂让便只会给他扔一句,“那你别说了。”
想到宋云络……
程棂让下意识地扭头往宋云络的座位上看。
这家伙好像是昨晚上累坏了,趴在桌上睡觉。
想必是昨晚熬夜玩手机玩得无法无天了。
程棂让翘起唇角,无声地微笑。
裘盛媛一脸迷惑的表情,“你笑什么?你怎么突然笑了?”
她还探了探脑袋,往刚刚程棂让的视线方向看去,“那里有什么?宋云络吗?你看上人家了?”
程棂让赶紧捂裘盛媛的嘴,“嗳,嗳,这你可不能乱说。你和我关系好,到时候你把我跟宋云络这没根没影的事儿传遍全班,宋云络觉得是我传的,我示意你的,可怎么办。”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裘盛媛懂分寸,知进退。
事实上,刚刚她就是随便一猜。
压根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让她猜对了。
程棂让啊,她好像真有一丝对宋云络的爱意。
有这个想法简直是罪该万死。程棂让猛猛地晃了晃脑袋,像是想把这种无可名状的想法荡出去。
她决定把话题引到裘盛媛的初心上:“你过来是要和我说什么啊,磨蹭了半天还没说呢。等下要打铃了,得拖到下节课。”
“赶紧说。”
裘盛媛俏皮一笑:“我们这栋楼上下五层,好像不少同学撞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程棂让立刻想到金瑞瑶。
学校里目前她唯一已知的飘。
虽然她跟她很熟,但是对广大同学来讲,金瑞瑶的的确确就是不干净的东西。
“好几个同学都被吓得精神不正常了,木愣愣的,休学回家了。”
听到这儿,程棂让又剔除了金瑞瑶的嫌疑。
人家做鬼纯是觉得中学生单纯,朝气蓬勃,来感受青春的。做不了恐吓学生这事儿。
而且,据现在的已知看来,只有她和宋云络能够看见金瑞瑶,其他人哪怕她就在跟前了,也看不见她。
所以……学校里是有别的诡异离奇的?
裘盛媛附耳:“让让,你有没有看见新来的那个转学生,一下课就会去叠元宝?”
程棂让惊讶地一蹙眉毛,克制住疾呼出声的冲动。
她嗓音又浅,像看得见底的清溪,“你也看见了?”
裘盛媛仰脸笑道:“我当然看见了。”
“你知道的,人在学习的时候,各种事情都显得分外有趣。我在教室里坐着,除了看书之外,看其他什么都有兴头。”
“我就看看言琼粽做什么,她本来就是转学生,还一下课就不见了,神神秘秘的。”
还真附和裘盛媛的个性。
程棂让心里悄悄地想了一想。
裘盛媛数学课,上课画老鼠。生物课,老师在上面讲课,她在下面画生物细胞壁。
正常人通常画个简单明了的结构图就打住,她非不,非要像个美术生一样工笔描摹,一笔一笔消磨时间。
程棂让假装随意:“折元宝就折元宝呗,又没什么。或许她最近有什么刚去世的亲人,又或者快要到她亲人的周年忌日了呢,她要给人家折折元宝,倒也无可厚非。”
她发散思维,“而且,你有没有觉得折元宝其实是一种解压方式?特别解压。”
裘盛媛目光顿时沉寂,她抓住程棂让的胳膊,让程棂让正视自己,一字一字很小声地说:“你知道不知道,折纸的声音,会把不该存在的东西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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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她说折纸的声音,会把不该存在的东西引过来。”
宋云络的卧室窗台上,种了一盘水仙花。花养在水中,呈现出娇弱美人的姿态。
程棂让学着裘盛媛的样子,装神弄鬼。
下午放学后,她不想去上夜自修了,跟宋云络说去街上逛逛。逛累了,怕回自己家被妈妈逮住,于是就去宋云络家。
“你学她的样子倒是学得挺像,就是好闺蜜果然是相似的?”宋云络一直在笑。
平时在学校从来都是一副高冷样子,虽然没有生人勿近,可是气场压得人没来由觉得他矜持清冷。
但是程棂让在宋云络眼前,十足十一个青春期阳光开朗的小伙子。
程棂让挥挥手,“唉呀,先不要说闺蜜像不像之类的话题来,我们现在应该关心重点。”
“言琼粽折元宝,是为了把不该存在的东西引过来?”
“不该存在的东西是什么?”
“她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