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堂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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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宥凑到顾听禹身边，一把抓起他的手，“我看看。”
他握着他的手，一边感叹现在小孩长得真快，顾听禹的手比他大，手指也比他要长。
齐宥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说出来的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戴这个多好看。”
“怎么样，我眼光是不是很好？”
“叫声哥哥听听。”
顾听禹低头不说话，齐宥又在逗他。
上了中学之后他就没再叫过齐宥哥哥了。
因为在他潜意识的欲望里，好像更享受齐宥这样叫他的样子，想过几次。
“别瞎说。”顾听禹忍不住反驳。
偏偏齐宥还不知道好歹，又靠近了一点，两个人肩膀贴着肩膀，大腿并在一起。
齐宥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他说：“你是不是，”
“不好意思了？”
齐宥说话时，温热的呼吸都喷在顾听禹侧颈，他一不说话，那一块的皮肤就变得凉凉的，很奇妙的滋味。
再仔细一点听，就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顾听禹没躲了，虽然头还是低着，但是却转过来面朝齐宥。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不带任何修饰。
看的是他的眼睛。
“没有。”
……
先发制人的人反倒难为情了，齐宥自己往后退了两步，保持安全距离。
他埋头把自己衣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像只鸵鸟一样，半张脸都埋到衣服里去了。
头发盖住另外半张脸，顾听禹仰面看着他，眼中流出笑意，是觉得他傻，逗人逗到最后自己害羞了。
他俩到新北路那块的时候，s市又久违地下了雨，只不过是小雨，绵密细小。
下了车，细细密密的雨珠落在头发上，亮闪闪的。
顾听禹从另外一边下车，他绕过来，轻声对齐宥说：“车里没伞，你把帽子戴上。”
齐宥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每次坐车都会感到一点迷糊，尤其这次车程还不短。
顾听禹就直接抓起齐宥的卫衣帽子，往他头上戴，然后把人转过来面朝自己，检查有没有戴好，给他整理了一下褶皱。
齐宥后来反应过来了，但还是乖乖站在原地等着顾听禹帮他整理。
好像整理了很久还没好，齐宥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口催促他：“好了吗？”
“好了。”
“哦，那快点走，我有点饿。”
顾听禹点点头，肩膀推着齐宥往前走。
两个人都是一件薄薄的卫衣，一件黑的一件白的。
走进商场，室内温度更高，齐宥觉得他身上的衣服就像梅雨季怎么都晒不干的那种，哪哪都不舒服。
上手摸了两把顾听禹的衣服，比他的还要湿，他就不再闹了。
顾听禹却盯着他说：“要不要去买件新的？”
“为什么？”
“身上这件不是湿了？”话没头没尾的，顾听禹又补充一句：“怕你生病。”
齐宥环起两条胳膊，没正形的，“诶，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给我送我给你送的。”
但他心里甜滋滋的。
顾听禹看他这样，莫名觉得就像一只淋了雨身上炸毛的小猫，被主人抚摸了一下，全身的毛竖了起来，看着很扎手，但摸起来软软的。
顾听禹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感觉你今天心情挺好。”
“那确实。”齐宥很快回答。
两个人一边说，电梯已经到一楼了。
很默契地没有人再继续说话，安安静静上了电梯。
晚上来这的人很多，电梯到每一层都会停，餐厅又在五楼，所以这一趟电梯历时很久。
到三楼的时候，上来了一家四口，是一对夫妻，一个孩子，和一只小狗。
顾听禹和齐宥进来的最早，站在最里面。
齐宥怕狗，这会儿看到有狗来了，根本就是退无可退。
只能默念让那个牵着狗的女人能有素质一点把狗抱着或者别站到他这一边。
他不说话，但默默往顾听禹背后退了一点。
手还扯住他的袖子，让他尽量挡住自己。
顾听禹回头，轻声对他说：“没事，不会过来的。”
齐宥没回答他，装镇定在那低头看手机，额头抵在顾听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敲着。
晃着晃着，触感忽然变得柔软，原来是齐宥把脸贴上了他的肩膀。
旁边抱狗的大姐看了他俩一眼，没说话。
一离开电梯，齐宥跟个大爷似的，浑身放松下来，逃也一般溜出电梯。
顾听禹在后面低头翻软件，“你走慢一点，”
“哦……”
他把人捞回来，搂住肩膀。
两个人随便找了家人少的店，走进去一看，原来是菜贵得吓人。
尽管已经饿得不行，齐宥瞄了一眼隔壁桌上的菜，可能上二十个盘子都吃不饱。
他问顾听禹：“还吃吗？”
“要是你可以接受看电影迟到的话我们就不吃。”
齐宥当然接受不了。
“那吃吧。”
一顿饭吃的如鲠在喉，菜单完全就是欺诈，实物还没有照片上一半多，双人套餐的量堪比双人婴儿餐。
顾听禹抬头看了齐宥一眼，“有没有吃饱？”
“你说呢。”
“那等会儿买点爆米花带进去，电影还挺长的。”
齐宥心想你把我当小孩呢还吃爆米花，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出了店门，感觉空气都变清新了，齐宥握着手里的账单，看了一下，四位数。
心里一梗，不是说付不起，只是不值。
不过想想不是他付的钱，就没这么难过。
他看看顾听禹的背影，莫名有种看冤大头的感觉，很好笑。
自己没忍住，走在后面偷偷的笑。
就是没想到前面人耳朵这么好，被顾听禹听见了，他走过来，轻轻掐了把齐宥的脸，质问他：“你笑什么？”
这动作一出来，两个人都愣了。
齐宥想伸手去推，但顾听禹已经先松开了。
“对不起。”他不仅手拿走了，身体也推开了一点。
齐宥秒接：“没关系。”
生怕顾听禹介意。
电影检票还有一会儿，但来的人多，都堵在检票口等着。
两个大男生在影院拉拉扯扯，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两个当事人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出来，他们还沉浸在刚刚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中。
以至于齐宥还是迟到了，他们进去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场了足足一分钟。
肚子好痛os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堂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