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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少吃糖果身体好
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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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织红玫瑰和竹内空在休息区被白田森森起了个外号。他裹着三条毯子只露出一张脸，用词掷地有声——“瘾君子”。
因为这两个人从交流会开始就一直在吃补给糖。草莓味的，葡萄味的，橘子味的，透明包装纸在屏幕上反着花花绿绿的光。
这种糖是京都校超市的特供品，蕴含微量法力，能在实战中快速补充体力。
一颗顶半小时，两颗撑一整场。
东京校的学生出发前，佐木寺太郎山在会议室里把茶碗搁在漆盘上，说可以轻装上阵。
“京都校什么都有。”
确实什么都有。
全被买光了。
我妻叶坐在树枝上，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树枝上那个兜里鼓鼓囊囊的青色短发少年，指了指他鼓起来的腮帮子。
“我说为什么在京都校买不到补给糖！全部被你们的学生扫荡完了！这不公平吧！”
铃木惠希骑着扫帚悬停在他旁边，帚尾轻轻晃，麦秆在风中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把扫帚往前一压，整个人探出半个身子，手指指着屏幕上那个还在嚼糖的茶棕色脑袋。
“这就是京都校的待客之道吗！校长这不公平！”
室内。佐木寺太郎山坐在后排，和服与袴一丝不乱，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他眉心一跳，那两道花白的眉毛往中间挤。
看着屏幕上铃木惠希指着镜头愤怒的脸，把视线移开，落在前排那个后脑勺上。
一天星正托着下巴，嘴角那道弧度在屏幕蓝光里亮得不太正常。
香织红玫瑰正对着我妻叶所在的那棵老松树的方向吐舌头。
舌头伸得极长，眼睛眯成两道缝，神情极度挑衅。
竹内空也配合地吐着舌头。舌尖上那枚克努姆之眼的法咒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红，和他嘴里的草莓糖一个颜色。
“就不给啊。”
事情要从交流会开始前一天说起。
那天傍晚，一天星在教室里宣布了一条口头通知：
“明天交流会，超市补给糖限购，每人五颗。”
说限购凭学生证。
话音未落，香织红玫瑰和川上甜菜已经对视了一眼。两个女生的眼神在半空中撞在一起，不用说话，就达成共识了。
当晚，香织红玫瑰敲开了一天星办公室的门。门推开时他正靠在椅背上，尖头皮鞋搁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拿着任务报告单。
她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巫毒娃娃从指缝间露出一颗纽扣眼睛。
“老师，学生证照片发我一下。一到四年级全部。”
“干嘛。”
“做纪念。”
一天星盯着她看了片刻。
她站在门口，茶棕色的发尾被走廊里的风吹起来几缕，表情纹丝不动。
他把手机掏出来，解锁，翻到相册里存了不知道多久的学生证扫描件，一到四年级全部，一张一张发过去。发完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拿起单子。
“别被抓到。”
第二天一早，超市开门前，香织红玫瑰、川上甜菜、竹内空已经在门口站好了。
香织红玫瑰抱臂靠在墙上，巫毒娃娃的纽扣眼睛和她一起盯着那扇还没拉起来的卷帘门。
川上甜菜蹲在旁边，扫帚搁在膝盖上，毛绒球发绳在晨风里轻轻晃。
竹内空站在最后面，兜里塞满了用来装糖的塑料袋，手机屏幕转过来“准备好了”。
卷帘门拉开的瞬间，香织红玫瑰第一个冲进去。她把手机举到收银台前，屏幕上是一张一张翻好的学生证照片。
手指一张一张往右划，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收银员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脸，她已经把最后一张翻完了。
“这些都是代买的。”
收银员看着屏幕上的学生证。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茶棕色短发的一年级女生。
香织红玫瑰面不改色，手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一下，翻到的另一张学生证扫描页。
“他们让我来买的。”
收银员沉默了片刻，把几十颗补给糖装进塑料袋里推过来。
川上甜菜从旁边探出半个身子，双马尾垂在肩前，毛绒球发绳在荧光灯下反着极淡的粉。她把扫帚靠在收银台旁边，双手合十，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还有一到四年级全部女生的！我是代她们来买的！”
收银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里那把扫帚。帚尾还在往下掉细沙，沙粒落在瓷砖地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又看了一眼她脸上那个完全无害的笑容。
“……你也是代购？”
“嗯嗯！”
竹内空最后一个走上前。他没有说话，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我也代购”。
收银员看了看这个青色短发的少年，又看了看他身后那面空无一人的墙壁。沉默了片刻。
“你们是一伙的吧。”
竹内空把手机收回去，屏幕在指尖转了一圈，重新亮起来“不是”。
“……算了。”收银员把糖推过来。竹内空把糖装进塑料袋，舌尖上的克努姆之眼在张嘴打哈欠时短暂亮了一下。
其实本来还有很多糖的。竹内空在超市角落里发现了一整箱还没上架的补给糖，透明包装纸在纸箱里堆得满满当当。
他把手放在纸箱边缘，舌尖上的克努姆之眼亮了一下，张开嘴，对着那箱糖说。
“这些糖都归我们。”
言灵落地。纸箱里的糖全部自动转移到了竹内空带来的塑料袋里。
收银台那边还在给川上甜菜扫码，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用言灵洗劫了整箱库存。
竹内空把塑料袋口扎紧，兜里鼓鼓囊囊地塞满了糖，走出超市时青色短发被晨风吹起来几缕。
事实就是如此。
东京校学生迟来一步，超市货架上空空如也。连一颗最便宜的薄荷糖都没剩。
我妻叶站在货架前，枝垂的枝条从袖口探出来，嫩绿的叶片在空荡荡的货架隔板上扫了扫，什么都没碰到。他把枝条收回去，深吸一口气。
铃木惠希站在他旁边，扫帚横在身前，麦秆在她指缝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一颗都没有？！”
室内。岩山正条坐在前排，深灰色和服与袴一丝不乱，双手搭在膝上。
他看着屏幕上我妻叶愤怒的脸和铃木惠希指着镜头的指控，嘴角微微往上牵了一点。
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后脑勺。帕拉伊巴色的眼睛从屏幕蓝光里移过来，对上正条的目光。他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在指尖转了两圈。
“哎呀。真是的，这些孩子太调皮了。回去要好好教育一下。”他的肩膀在抖。
佐木寺太郎山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端起旁边那杯已经凉透的水。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水面上映着屏幕上还在跳动的积分数字。他把水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这也太不像话了。”
“老头子，这叫战略储备。”
一天星学着他们，吐着舌头。
屏幕上香织红玫瑰正把一颗葡萄味的补给糖抛进嘴里，咬碎了之后对着我妻叶所在的方向吐出舌头。
竹内空也配合地吐着舌头，舌尖上的克努姆之眼和草莓糖一个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