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斗兽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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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进行到压轴了，今日座无虚席。
白小淑右手边是温渔，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天。
场中央正在上演一场“表演赛”——一只被应该是被实验室植入过量猛禽基因的豹类兽人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十名全副武装的“驯兽师”轮番上场展示压制技术。鲜血四溅，观众席欢呼雷动。
白小淑面无表情地看着。
温渔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不精彩么。”
“喜欢看你就住这吧。”
温渔的狐狸眼弯了起来。“行啊，刚好我旁边坐了个常客啊。”
白小淑没有接茬，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叩。
场中，第十名驯兽师倒地，豹兽人挣脱了锁链，发出盛怒的吼声。
混乱来得很快。
观众席开始骚动时，白小淑已经站了起来。他扫了一眼全场——所有出口的闸门正在缓缓下落，厚重的合金门板撞击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座牢笼正在合拢。
温渔依然坐着，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看来，有人不希望我们看完这场表演。”
“失控的兽人只是诱饵。”白小淑的视线落在贵宾区两侧通道涌出的黑影，“真正的目的是困住这里所有人。”
“包括元老院的人，情报处的人，还有——”温渔吹了吹茶沫，“你和我。”
温渔放松地抿了一口茶水：“怎么样，这一趟会有发现的吧。”
黑影逼近了，斗兽场内部的安保部队，装备精良，没有任何标识。为首那人抬手示意，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所有人保持冷静，这是应急疏散演练——”
“演练？”白小淑冷嗤。他认得那种型号的麻醉弹，专用于“高危兽人压制”，剂量足以让一头成年象兽人昏迷。
温渔终于放下茶杯。“白次席，你打算怎么办？”
白小淑的折耳微微抖动了一下，是他在思考的表现。
然后他顿住了，皱着眉。
一只小狗正缩在公寓的地毯上，爪子搭着空空的食盆，深蓝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门口。
今天出门前没有放晚饭。
白小淑闭了闭眼。
麻烦，好烦。
再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猫眼的瞳孔，在暗色中亮起。
“不等救援了。”白小淑的声音平静得反常，“速战速决。”
温渔挑了挑眉。“你有把握？”
白小淑没有回答。他向前迈出一步，浑身的气场在变化。
温渔收回目光，继续安心品茶。
先是指尖，修长白皙的手指末端，指甲延伸成半透明的、带着淡金色的利爪，边缘锋利如刃。
然后是头发——原本乌黑的长发从发根开始迅速褪色，转为一种近乎银白的、泛着微光的苍白，长度也在生长，从刚刚过肩垂落到肩胛。
这是白小淑作为人兽的高混合状态，因为战斗力提高，常被称为人兽战斗状态。
那双猫耳不再只是“折着”的柔软模样，它们立了起来，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耳廓内侧覆盖着细密的白色绒毛，耳尖微微泛粉——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最后是一条尾巴。
银色长发般的尾巴从白小淑制服下摆探出来，毛量惊人，蓬松得像一团云，尾尖缀着几枚细小的银环——那是兽灵阁“高阶拟态许可”的标记，每一枚代表一级战斗授权。
白小淑戴了七枚，也就是说，在几乎所有可以经历的战斗形式，他无往不利。
金色眼睛，此刻正中央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七枚银环，”温渔没有回头，暗想着“要是是我的手下该有多好。”
第一秒，就近的落地窗碎了。
第二秒，贵宾区通向场内的闸门被轰然撞开。白小淑的尾巴在身后甩过，一爪拍在合金门板的合页处，金属扭曲变形，硬生生撕开一道可供两人并行的缺口。
第三秒，他回头看了温渔一眼。
“走了。”
温渔站起身，整理了袖口，拄着手杖不紧不慢地走向那个缺口。他经过倒地的安保人员身边时，还体贴地把其中一人挡路的腿挪开，手腕一转，用手杖慢慢放好。
“白次席，你这个时候效率倒是高。”温渔穿过门洞，顺手替他拍掉肩上的灰尘，
白小淑没有理他。兽化状态正在缓慢消退，白发变回黑发，尾巴一甩后消失不见，瞳孔重新放大回正常的圆弧状。
“记得收尾。”温渔低声交代电话那头的手下。
然后，他顺着白小淑的足迹不紧不慢走去。
这个时间，白小淑赶回去能有什么事？以他的性格，很少会这么贸然，一点不等线索浮出水面。
这个陷阱，也实在太拙劣，让人忍不住起疑……
温渔眯起眼睛。他想起
夜风拂过，吹动他墨绿色西装的衣摆。
狐狸的笑藏进黑暗里，意味深长。
一路上，白小淑装累，一句话不说。
到家后，白小淑一声不吭下车，刚走几步又折回来，僵硬地说：“首席，属下先走。”
温渔微微一笑：“今晚辛苦白次席了，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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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斗兽场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