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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借检查之名 隐秘的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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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江颂时所言,莫斯臣进来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朝温言挥来一拳。
温言早有防备,闪身躲开。
没有过多关注温言,莫斯臣第一时间看向江颂时,眉头一皱。
只见一件宽大的外套遮在江颂时的腿上,一直延伸到膝盖之下,垂下来的袖子夹在腿缝间,被裸露出来的一小截白皙的小腿紧紧地夹着。
小腿内侧隐约可见大片被掐的红印,足以想象方才的场面多么激烈。就连葱白的脚掌上也有一块很深的指痕,上面还湿湿的。
真是条随地乱舔的野狗。
再看地上也是波光粼粼的一片。
余热未散,江颂时被他注视地隐有复热的势头。他交叠着双腿,用一只脚的脚掌搓了搓另一只脚的脚背。
隐约能看见他软嫩的脚掌似乎更肉了,还带着潮意,黏糊糊的。
莫斯臣走向前去,蹲在他身前,一只手握住他裸着的脚,另一只手握住外套的一角。
江颂时怕痒,被他摸地脚趾蜷缩,脚掌蹭了蹭他的手心。他的手心也附带着茧子,还挺舒服的。
温言走向前,拽着莫斯臣的手臂,表情不悦,“你摸哪呢?放开你的手。”
他本想让莫斯臣知难而退,哪成想他那么恬不知耻。
莫斯臣没理会他,仰着头看向江颂时,柔声说:“能让我看看情况吗?我怕疯狗把你咬伤了。”
温言:“你骂谁呢?”
虽是这么说,他心里却很爽,总比什么都没咬到的好。再说做宝贝的狗怎么了,他还就乐意了。
江颂时犹豫了,垂下头,眨了眨眼睫,小腿忽地又是一热,他咬着唇更是羞赧得不行。
“要不……算了吧。”
他忍耐着不适,因为太过丢脸而试图抽出湿湿的脚。
温言一下就明白了情况,对莫斯臣说:“你现在出去,他现在需要我。”
莫斯臣冷声说:“他没说需要你。”
这种事他能做得更好。
江颂时捂住发热的肚子,难堪地扯了扯外套,试图遮掩些什么。
莫斯臣捞回他的脚:“没关系,你现在这样反而更不舒服,相信我好吗?我不会嘲笑你的。”
江颂时微抬眼帘,浅灰色的眸子逐渐被生理性泪水濡湿了。
莫斯臣眼神深邃,平静无波,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
江颂时闷声嗯了句,“……不能笑我。”
温言啧了一声,江颂时这么说了,他总不能强硬地把莫斯臣赶出去,而且江颂时现在不舒服,一切必须以江颂时的感受为先。
所以他只得在一旁默默守着。
莫斯臣□□外套,心一惊,握紧的手指骨节泛白。他原本已经做好了的心理准备彻底溃败。
皮肤大片泛红,且有的红痕颜色也已慢慢转紫。
江颂时脸皮薄,怎么禁得住这样看,他一把拽过一旁的温言,把脸一整个埋在他怀里。
温言受宠若惊,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安抚他,一边视线向下看。
耳尖一红,看得入神,手指无意识地深入江颂时的头发中,从发根顺到发尾。
似乎有点过火了。
看来宝贝说着不受力实则喜欢到忘了疼痛啊,下次还是要注意点。
莫斯臣瞥了温言一眼,两人锋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摩擦出危险的火光。但两人什么都没说。
莫斯臣原本涌向心头的怪异转为心疼。
尽管知道江颂时的皮肤嫩,但依旧忍不住憎恶,这得用了多大的力。
“疼吗?”
莫斯臣揉了揉他的大腿。
热意顺着脊椎骨爬动,江颂时情不自禁并拢双腿,支支吾吾说:“不疼,只是……有点麻。”
膝盖相碰又分离。
“嗯,我需要进一步检查一下,可以吗?”
莫斯臣呼出的热气越来越重。
温言皱眉:“你敢,我会把你手剁了。”
莫斯臣置若罔闻,看向江颂时又重复了一遍:“可以吗?”
温言更不悦了:“说了不行,要来也是我——”
江颂时搂紧了温言,闷声说:“那你动作轻点。”
被他一搂,温言的话卡在喉咙里,算了,检查就检查吧,他在这,莫斯臣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莫斯臣低声应下:“好。”
其实江颂时现在需要的不是检查而是点其他的,但是他不好意思说,如果莫斯臣没有在这个时候进来的话,也就不会打断。
但莫斯臣来了,他怎么也不好再开口。
只不过现在借由检查之名,也许可以实现他心中所愿,至少一定程度可以呢?
于是他扭捏地任由莫斯臣扯着他的脚踝。如同羽毛搔脚心一样,越来越痒。
怀着这种隐秘的不能说的小心思,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清纯样子,这让江颂时心里产生一种诡异的新奇感。
小腹越来越热了,像有球在里面上窜下跳。
江颂时更加不敢看莫斯臣,于是手臂死死地箍紧了温言的腰腹。
温言被抱的脸红心跳。
拳头硬邦邦的,强装镇定担心戳到江颂时。
莫斯臣显然看出他的心思,看来江颂时只是害羞其实不是不能接受。
此刻莫斯臣心跳动地飞快,他的视线飘忽不定,最终悬浮在一个点上,“让我来吗?你现在这样出去也不好。”
江颂时见心思被戳穿,起初还脸红了一下,用脑袋懊恼地蹭了蹭温言坚硬的腹肌,后面干脆破罐子破摔。
“……好。”嗓音因为干哑而莫名地黏糊。
只这一个字差点把温言打回原形了。
他多么地希望江颂时是对他说出这句话的。
莫斯臣喉结上下翻滚,额角也冒出冷汗。
温言警告他:“你最好快点解决。”
莫斯臣冷声说:“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江颂时难受地哼了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连脑袋都开始热起来,明明不久前还好好的。
而且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他现在只要一接触他们,就会产生某种念头。
更可怕的是这让他觉得很舒服……
知道江颂时很难受,两人都住了嘴,温言轻柔地拍着江颂时的背,从脖子顺着脊椎线拍下去。
隔着薄薄的一件衣裳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温言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
莫斯臣握着他的腿也感受到了烫意,“不会是发烧了吧?”
江颂时心里清楚地很,这阵热意绝非发烧那么简单。他抓紧温言的另一只手臂,下巴搁在他的手臂上,小口喘气,他眯着眼睛支支吾吾地说:“不要看医生,继续………”
他这么一说,两人迅速地察觉到不对劲。
这怎么像小动物发.情的现象?
那岂不是要那个才行?
两人对视一眼,想法撞到一块了。
温言心一凉,自是不想莫斯臣代为行之,只是江颂时这情况。
他最终妥协了,“你先试试看,能不能缓解。”
他咬紧牙,啧了一声又道:“要是不行再……”
莫斯臣抬眼:“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他怎么也不会像他们一样趁人之危,他要做也会经过江颂时的同意。
莫斯臣先试探性地用掌心摩了摩他的膝盖,很快就感受到一阵热意。
没想到江颂时现在这么_,看来确实很难受了。
等不及了。
……
“唔——”
江颂时脖颈后仰,碎发被打湿了贴在他的额头上,鸦睫湿漉漉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粉唇微张,脖颈上大片粉红一路往下蔓延。
这副样子说是吸食人精气的狐狸精也不为过。
“疼就咬我的手。”
温言挽起袖子,把手臂伸到他嘴前。
江颂时陡地泄出一声,瞪大眼睛,毫不犹豫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嘴小,手臂把他的粉唇都撑大了,脸颊肉堆在手臂上,貌似更软了,像是熟透了一样。尖牙刺破皮肉,热意自手臂传到温言的全身。温言箍着江颂时腰的手紧了又紧。
江颂时松开嘴,朦胧的眼睛盯着温言看了一眼,牙齿上还挂着银白的津液,滑到下巴上。
江颂时尖叫了一声,带着他的手臂一块晃动。
温言双眼泛红。
如果是他就好了。如果是他……
咻的一下,江颂时整个人弹跳了起来。双眼上翻,连嘴角的津液都被抛了出来,在空中形成一条银白的弧线。
温言嫉妒得不行,恨不得被夹住脑袋的是他。
凭什么莫斯臣这么好命?
温言再也忍不住,捏住江颂时的下巴就是一个俯身吻了下去,上面下面他总得占一个。
江颂时的嘴唇还未来得及闭上就被逼着打的更开了。温言含住他的唇瓣,不断地蹂躏吮吻他的唇珠,温言偏过头,这个姿势方便他吻得更深,粗长的舌尖毫无阻碍地穿过牙缝勾住江颂时的舌头,席卷着他的口腔。
江颂时被突如起来的吮吻弄得浑身一激灵。
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个更大的激灵。
两人像是竞争似的。
江颂时还来不及咬住温言作恶的舌头,就猛地并拢双腿,浑身的肉都在颤抖。
忽的,他整个身子从桌面脱离,悬空的失重感让他吓了一跳,刚要叫出声又被温言恶狠狠地堵住了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哈!”
等落下后,他嘴唇剧烈地抖动,指甲猛地掐紧温言的肩颈,掐出深深的一道红痕。与此同时他修长的双腿跟抽筋似的一蹬。
温言粗长的舌尖抵着他敏感的上颚,又猛的坠下拍打他的舌头,江颂时瑟缩着缩回舌尖,颤抖着牙齿,却被迅速勾着舌尖拉了回来。这次打得更狠了,整个口腔都是黏腻的津液翻滚的不连续的啪嗒声。
温言捏着他的下巴往后一抬,看着他水气氤氲的眼睛,另一只手放在他纤白的脖颈处。
“舒服吗?”
莫斯臣也抬起头,“还行吗?”
江颂时抖了一下,“呜呜呜……”
他已经意识迷离地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亲他。
舒服的,怎么会这么舒服。
“唔……”
江颂时又被吻住了。
两个男人的精力旺盛地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江颂时的烧退了下去,他趴倒在莫斯臣的怀里,微张唇缝,露出被吮吻地肿起来了的舌尖,更别提被多加照顾的……
经此一遭,江颂时发现自己竟然神清气爽起来。他不可思议地看了两人一眼,害怕心思再泄露出去,他别过头去。
“衣服……”
他红着脸说,声音哑哑的。
叫太多把嗓子都叫疼了。
温言立马说:“我去拿。”
贴身的裤子已经不能穿了,被可怜兮兮地扔到一边。
莫斯臣给他倒了温水,“先喝水。”
江颂时接过水喝了一口,温水碰到擦破皮的舌头,疼的他皱了一下眼睛,水也从唇角溢出来。
莫斯臣心里不悦,他拿纸巾小心地擦了擦江颂时唇角的水珠。
又从袋子里掏出药霜,“张嘴,我给你上药。”
简直是畜生,咬这么狠。
江颂时揉了揉眼睛,看着他手上的小瓶子,“你怎么还随身带药啊。”
莫斯臣意味不明地说:“你情况特殊,容易受伤。”
江颂时脸一红,“唔……~_~”
江颂时老实地张开嘴,宝石般闪亮的眼睛眨了眨。
莫斯臣凑向前去看,果然舌尖都被咬破了,可怜兮兮的。
“会有点疼,忍着点。可以抓我的手。”
莫斯臣把另一只手臂递到江颂时手前。
莫斯臣小心翼翼地把药喷在江颂时的舌尖上。
江颂时眯着眼睛,皱起小脸。
“咦——”
莫斯臣歉疚地说:“弄疼你了吗?”
江颂时摇摇头,“苦!”
他吐了吐舌头,“好苦!我要水。”
他不太喜欢药的99.9%的原因就是苦。
莫斯臣被他逗一笑,“不能喝水,刚上的药。”
江颂时皱起眉头,“……好吧。”
这时,温言进来了,“这个给你。”
江颂时接过去,是和上次温言给的一样的芒果味糖果。
江颂时忽然想起点什么,盯着温言的唇,脸就红了。
温言挑了挑眉,“吃了就不苦了,或者我喂你?”
江颂时别过脸:“不用……我自己来。”
莫斯臣一言不发,沉着眸子。
他有时会想,如果他像其他几个人一样主动,是不是会和江颂时有更多进展。
也许江颂时就喜欢明牌的人呢?他这样的能讨得江颂时喜欢吗?
越想他气压越低。
连江颂时都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他拍了拍莫斯臣的手,“谢谢会长的药。”
他弯着较好看的眉眼笑。
他顿了顿,又说:“刚刚……也是,也谢谢你。”
莫斯臣的心情一下就好了。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又怎么了,只要真心对江颂时好,他相信江颂时迟早会明白谁才是最适合他的。
江颂时飞快地从温言手上拿走那一小块白色三角布料。
又飞快地勾着脚尖套了上去。
反正他们看都看过了,他也懒得再矫情了。
他绝不会承认刚才眼神躲闪,这个瞅瞅那个瞅瞅,脸烫的和火炉一样似的的人是他的。
幸好两个人都别过头去没看他,但他总觉的温言在偷笑,这让他觉得很不满。
“还有呢?”
江颂时问,“怎么只有一条?”
温言指了指不远处衣架上的一套裙子,“穿那套舞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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