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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除了他,还有其他人 保证听宝贝 ...

  •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可以吗?”
      温言一只手搂着江颂时的腰,在他耳边吹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试探性地动作。

      江颂时闷哼一声。
      温言的手拍了拍他,“可以碰吗?”
      “我只碰一下。”
      他压抑着说。

      江颂时双腿发颤,一股莫名的力量迫使着他接受温言的讨好。

      “……只一下。”
      他抖着声音开口。
      江颂时后背发烫。
      往下更是。

      像是亚当和夏娃,初尝苹果,甜蜜的引人沉沦。

      他的双腿随着温言的动作开始发软,温言的身上传来一阵奇异的香味,这股气息让他情不自禁的往后倒在温言的身上。

      竟像是孩子渴望糖果一样,期待得到更多的关爱。

      (…………)

      而温言也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气息越来越粗重。完全依靠本能,不经大脑思考。

      他的视线落在江颂时被银白碎发遮盖住的修长脖颈处,青蓝色的筋脉清晰可见。

      “可以咬你吗?”
      他急促地开口,手停在最薄的一层布料上。
      往上。

      #

      “……咬哪里。”
      江颂时差点哼哼出声,尾音打着转,像是在撒娇。

      *

      “……脖子这里,可以吗?”
      温言及时勾住江颂时的腿弯防止他掉下去。
      貌似很贴心。

      “唔!”声音抖得厉害。
      泪水沾湿了江颂时的衣服。

      .

      “咬——快咬——别说废话——”
      “快——”
      江颂时把全身的力气都支撑在温言的手和胸膛上,绯红的脸如熟透的柿子。

      “好哦,宝贝。”
      得到允许,温言勾着唇,俯身吻上江颂时的脖颈,嫩白的脖颈被吮吸成圆球,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温言咬住江颂时的脖子,害怕把他咬疼了,只是用牙尖轻轻地、慢慢地磨蹭着他泛红的脖颈。谁知江颂时偏着头,主动让脖颈逼近了温言的嘴唇。

      “咬我——”
      他湿红的眼尾沾着泪珠,催促着身后的人。觉得他太过温柔,江颂时的手甚至抓着温言的手。

      “快点——”

      哪怕知道江颂时是在意识不清时说出的话,温言也不禁产生错觉。

      “你是在命令我吗?”
      温言弯着唇,任由江颂时抓着自己的手,吐出的气息滚热。他的眼球冒出越来越多红血丝。

      “废话!你再说我就叫其他人了!”
      江颂时已经烧糊涂了,他自己过于笨拙,都快急哭了。

      “主人,我的荣幸。”
      “不要叫其他人好吗?我一个就够了。”

      温言挣脱开江颂时的手,坏笑了一下。
      过程出乎江颂时的想象,江颂时害怕地往前逃。温言好整以暇地等他摇摇晃晃地走远了几步,以为逃出生天后,再猛地伸手把他拽回来。
      至于拽住后。

      男人的手臂青筋暴起将袖子撑大,更别提其他的。

      江颂时无意识地翻白眼斥责温言的暴力。

      咻的一下,红蓝线路相接,化妆室的灯光更亮了。

      “温言!”
      江颂时咬紧牙,“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啊……”

      即将爆发的声音又被突然堵在喉咙里,劈了个叉。

      温言一脸无辜,弯了弯眼睛,他搂紧江颂时的腰,恋恋不舍地一下又一下地吻他的脖颈,嗓音沙哑,“小可怜,是你自己凑向前的,为什么要逃,逃不了又怪我。”

      “我没有逃……”江颂时红着耳朵狡辩道,一点也不想被看轻。

      “好好好,你没逃。”
      温言轻柔地吻他,柔声说。
      这只是表面上的温柔,江颂时抖着腿,在心里谴责他。

      江颂时被吻得脖颈更痒了,迫切地想要尖牙咬破。

      “……快点咬我!”
      江颂时掀起眸子,头往上抬。

      确定江颂时不害怕被咬疼后,温言肆无忌惮地张开嘴,用侧边的尖牙咬破了江颂时的脖颈。

      被咬住的瞬间,疼痛夹杂着酸麻让江颂时瞬间叫出了声。
      一滴晶莹的泪顺着他嫣红的面颊流下。
      “还不够。还要。”

      江颂时握紧温言的手,指甲掐入他的皮肤,留下深深的指印。
      江颂时双眼紧闭,难耐地哼哼出声,又晃动着纤白的脖子,磨蹭着温言的嘴唇,渴望被再次咬住。

      温言到底是害怕把他弄疼,换了一处位置,在他圆润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江颂时耸了耸肩。
      喜欢,喜欢这种感觉。

      温言吮吸着他雪白的肩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江颂时光滑的皮肤上沾满了黏腻的津液。在化妆室冷白的灯光照耀下,痕迹格外明显。

      嫌碍事,温言一边亲,一边不断往下推,而后咬住江颂时手臂上的软肉。
      比起肩膀,他手臂上的软肉堆积的更多,原本只是精瘦的一层覆在手臂之上,没想到咬住后塞满了一整个口腔。一排浅浅的牙印落在江颂时的雪肤上。

      温言快烧坏了,他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江颂时这么主动。
      而且是江颂时醒着的时候。
      江颂时是需要他的,他没有允许任何其他人帮他。
      只有他。

      江颂时抖动着肩膀,咿咿呜呜地乱叫。
      温言箍紧了他的腿弯不让他乱动。他知道江颂时现在很难受,他也一样。

      于是他只能一边搂着他,一边温柔地安抚他,说出的话却是,“哭吧哭吧,宝贝。”

      “唔……”

      泪水从江颂时的眼眶里流出,打湿了温言安抚他的一只粗长的手。

      “哭的那么厉害啊,帮你擦掉眼泪,好吗,宝宝。”
      温言额角的青筋暴起的厉害。
      他粗长的手慢慢用力擦着江颂时眼角涌出的温热的泪水,碾过他流泪的皮肤,像是被灼烧了一样。

      温言勾着唇:“宝宝,怎么越擦哭的越厉害啊。”

      江颂时迷迷糊糊地瞪他,显然是还不够喜欢。

      见安抚不好,温言反手钳制着江颂时的双手把他抵在前面的一张高桌前。

      桌子的位置不高不矮,江颂时正好戳到了桌角。

      眼白上翻。
      江颂时陡地一下扬起脖颈,舒适地又流泪了,张开嘴唇,吐出沾着银白津液的粉舌。
      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淋湿了贴在他颤抖的脖颈上,他现在这个样子活生生地如同餍足的魅魔。

      化妆室外的排练室里响起打击鼓“铛铛铛”敲打的剧烈声响。鼓手生怕节目效果不好似的,用了全身的劲儿展示自己的音乐才能。

      本来就烦的江颂时被吵的耳朵痛,心也更加躁动了。
      让他更愤愤不满地是从温言的行为上可以感受出,他貌似很喜欢这鼓声。

      江颂时体力不支站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又因为惯性的原因,身体前倾猛地撞在了桌角上。

      撞得他不吃力地哭出来,眼泪哗哗地直流,都哭红了。

      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久。

      像是恶劣的惩罚,偏要看小可怜哭成泪人的样子。

      从桌。

      桌子都被推动了,嘎吱一声移了好些距离。

      最后江颂时几乎是全身力气都扑在了桌子上。

      江颂时瞬间尖叫出声,声音娇软得不行,随着他声音出来的还有他溃堤的眼泪。

      可怜的小美人哭的不行。

      江颂时泪眼模糊了,但还是主动靠在桌角上。
      不知不觉地扭动着窄细的腰肢。

      看着江颂时天使的脸上染上俗世的烟火气息。
      温言喉咙都干渴起来,他滚动着喉结,直勾勾地旁观着江颂时在他面前一步一步走向堕落。

      桌角角度很大。
      但没有现在的他大。

      看着江颂时靠在桌子上,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淌出来,越流越多,还不知足似地往前靠。
      甚至抬起一只腿抵在桌台上。
      哭哭唧唧的,泪水都要流在桌子上了。

      温言嫉妒地要命,在江颂时即将崩溃时,温言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江颂时气的狠,牙尖咬在粉唇上,又羞耻又委屈又难受。

      “我不舒服,你不帮我还要阻止我。”
      “你混蛋。”
      “放开我,我不要你了。”
      “我,我自己来。”
      他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出口就是对温言的谴责,他夹紧了腿,难受地咬住温言的手臂。

      下了狠劲。
      温言的手臂都被他咬出血渍来了。

      可还是不解气,身子像是被虫子啃噬,浑身发麻,又如被吊在一根发丝般纤细的绳上,所有重量都压在那根细绳上。

      江颂时迈开腿,转过身来,眼神迷离地握住温言的手,“你不让我用桌子,那你赔我!”另一只手垂在腿上。
      他浅灰色的眸子如清晨朦胧的雾霭。眼尾缀着一抹嫣红,魅惑又可怜。

      温言的视线透过他的一只手望过去。
      “好……我赔你。”
      温言早就在等他这句话了,他艰难地开口说,不断地吞咽口水。
      盯着江颂时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只落网的猎物。

      被他看着江颂时忽然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要不,还是,还是算了吧。”

      但显然眼红的男人不可能放过他。
      “算了……”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宝贝。”

      江颂时被抱住放在了桌子上。
      他眼看着温言在他的面前双膝跪下了。

      温言脱掉了他的鞋袜,一只手握住他雪白的玉足。
      痴迷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江颂时害怕地踹他一脚,却触碰到他软嫩的唇瓣。
      又被他的舌尖舔的脚心发痒。
      身体更加躁动了。

      “快点——”
      江颂时咬着牙关,打着颤,眼尾愈加洇红,如同被暴雨淋透了的玫瑰。
      他双脚踩在温言宽大的肩膀上。

      催促的强硬态度像是个无法无天的公主殿下。偏生所有人还就爱宠着他。

      “好的,主人。”
      温言唇角上翘。

      顺着膝盖滑到樱粉的脚踝。
      江颂时笔直精瘦的小腿,哪里都瘦瘦的,唯有小腿肚肉嘟嘟的。
      身上唯一有肉的几个地方都很好。

      #*&
      压根没看他,只是感觉不爽。江颂时很失望,他皱着眉,拽过温言的手。

      温言嘴角又上扬了,看着他白里透红的手艰难地握住自己的手指,还在发颤。
      他已经够白了,但江颂时还要白一个度,现在这白倒是格外的与众不同,有生气。

      心里委屈的很吧,他这样逗宝贝不太好,但就是奈不住越看他嘴角下撇,眼神里带着股倔强,清澈着浑浊,就喜欢的不行。

      江颂时看见他悄悄笑了,又羞又气地掐他的手。恨不得咬烂了他,但想了想现在不行。

      江颂时蹙起秀眉,鼓起脸蛋,“难道让我教你吗?”

      温言笑了笑:“不敢。”
      怕把他累坏了。
      真要教可不得教个十天半个月。
      他尚且还有精力,娇贵的公主殿下怕是受不起。当然如果他真愿意的话,也不是不行。

      他虔诚地吻着江颂时的脚踝,抬起头仰视江颂时,眉梢上挑:“保证完成公主殿下交代的一切任务。”

      话音刚落,江颂时陡得一下睁大了眼睛,气血上涌,他一前一后晃动着双腿,筋肉自小腿往下绷的紧紧的。

      温言早已不知所踪。
      江颂时意识迷离中对他完成任务的态度还挺满意的。

      他现在舒服地粉唇微张小缝,湿滑的舌尖冒出个头,淌出银白津液。

      紧接着,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敞开腿坐下,蜷缩着脚趾,勾住一切能勾住的东西借以支撑自己。

      突然,他意识到不对劲,脖颈后仰,面色潮红,豆大的汗珠自后背渗出,他猛烈晃动着双腿。

      原本消失的温言忽然冒出头来,钳制住了他!

      “唔——走开——”
      “别挡在这里。”
      江颂时声音越来沙哑,气若游丝似的。

      一瞬间热意滚烫了。
      江颂时把下巴搁在衣领上,偏过头去,耳尖红透了。

      他用劲浑身的力气踢温言,却徒劳无力,反而起了相反的效果。

      “等等——”
      江颂时睁大了眼睛,紧张害怕地不行。
      “不要像他一样。”
      他脸火辣辣的,并拢腿。
      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谢鹤洲的鼻梁高挺,温言的也是,两者难分伯仲,他无法更精准地丈量。
      除非……

      温言咻的一下皱眉。

      温言猛地抬起头看他,舌尖舔过唇角,脸色黑沉,“像他一样?”
      “他是谁?”
      除了他,还有其他人。

      江颂时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到了,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刚说漏了话。
      “没有谁,我说错了。”
      他睫毛颤了颤,浅灰色的瞳孔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动,身子也无意识地往后挪移。
      现在他撑在桌上的手掌心因为太过用力而留下深红浅红的痕记。

      他觉得眼下还是不要刺激温言比较好。

      “你干的很好。”
      江颂时朝他眨眼,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温言自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但又被他一句干的好把所有怒气都消了。
      消失的怒气全部转化为了动力。
      江颂时的腿抬高了。

      (✘_✘)
      “呜呜呜——坏蛋!”

      江颂时白里透红的手指抓紧了桌子,不抓紧点,整个人都要掉下去了。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说好话,温言却像是失去项圈束缚的野狗一样,早知道他就不说了。

      门外忽然传来声响。

      江颂时吓了一跳,下意识踹开温言,却被温言抓地很紧,踹不开一点。

      “谁在外面?”
      温言舔了舔舌头,拔高音量,声音懒洋洋的。
      一听就是气血很足的样子。

      “你疯了,快放开我。”
      江颂时小声说,脸红的厉害,后背渗出一层又一层冷汗。

      “万一是栩姐怎么办?你想让她看到现在这个样子吗?”
      江颂时急得瞪大眼睛。

      “为什么不行?”
      “你在害怕什么?她会喜欢看到我们这样的。”
      他低声蛊惑道。
      温言的手揉着他的腿,莹润的肤肉被捏红了,软软地陷入指缝中。

      “是我,快开门。”
      见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外面的人已经耐不住性子。

      江颂时绷紧的背舒展开来。
      是他啊,还好不是栩姐。

      温言察觉出他的松懈,眼神晦暗不明,难道是他就可以了吗?
      江颂时不在意被其他男的看见他这幅样子,还是就算其他男的来帮他也没关系。
      他在江颂时这边是可替代的吗?

      温言想的发疯,在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时,温言故意捏住了江颂时。

      江颂时毫无防备,被极磁的不行。
      “哈——”
      这一声叫的格外之大,泪流满面了。
      温言伸出手指擦了擦唇。
      江颂时红着脸瞪他。

      “再不开门,我就踹开了。”

      温言勾着唇笑,“真想让他看看你现在多么漂亮。”

      “你说他会不会发疯呢?”

      最好知难而退,退出竞争。

      江颂时心扑通扑通跳动,眼睛盯着门,这种像是被捉奸的感觉怎么会这么……

      不过该紧张的不应该是温言吗?
      无论如何,他们又能拿自己怎么办?

      “他发不发疯我不知道,总之你可能会有危险。”
      江颂时挑眉一笑。

      温言被他这一笑勾的六神无主。

      “值了。”
      他哑着声说,视线落在某处。

      随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江颂时的腿上。

      转身开了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除了他,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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