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专属御厨小奴婢》写支大浪

4、花钱真香 “今晚加餐

　　“二两银子！”秋葵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指头戳在碎银子上，戳一下缩一下，好像那银子会咬人，“苏棠，这、这可是二两银子啊！”
　　苏棠也有点手抖。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觉得二两银子这么沉。放在现代，撑死就是几百块钱，可此刻躺在掌心里的碎银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是她用三件破衣裳换来的，是她的启动资金，是她活命的希望。
　　“别戳了，再戳就戳飞了。”苏棠一把将银子攥在手心，感受着那一点点凉意，心里却烫得厉害。
　　秋葵还在那儿碎碎念：“李嬷嬷要是知道了……宫规上写得清清楚楚，偷盗宫中财物，杖五十，流放三千里……苏棠，我、我腿软。”
　　“你腿软什么？衣裳又不是你偷的，是我捡的。”苏棠把银子揣进怀里，拍了拍秋葵的肩膀，“记住了，咱这不是偷，是资源再利用。那些衣裳堆在库房里发霉长毛，皇上知道了都得夸咱们一句勤俭节约。”
　　秋葵被她这套歪理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
　　苏棠却没空跟她掰扯这些。她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花钱。
　　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左上角，那串刺眼的“余额：三文钱”和倒计时的数字，像两把刀悬在她头顶。72小时，现在过去快一天了，她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去激活返现机制。
　　“秋葵，御膳房现在还开着吗？”
　　秋葵一愣：“开是开着，但咱们浣衣局的人……”
　　“走。”
　　苏棠拉着她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要去抢钱。秋葵被她拽得踉踉跄跄，嘴里还在喊：“去御膳房干什么？咱们连饭都吃过了！”
　　“吃饭。”
　　“啊？”
　　御膳房在皇宫东侧，离浣衣局隔着一整个太液池，走过去少说也得两刻钟。苏棠一路上脑子里飞速运转：二两银子，按照系统说的消费返现比例，每花一两返二两，也就是说她花掉二两，系统会返四两，然后她就有四两，再花四两，返八两……理论上，只要她敢花，钱就能翻着倍地涨。
　　当然，前提是系统不坑她。
　　苏棠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御膳房的偏门。
　　厨房里热气腾腾，几个太监正在收拾灶台，一个胖墩墩的掌勺太监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看见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宫女探头探脑，眉头一皱：“干什么的？这是你们来的地方？”
　　苏棠堆起笑脸，从怀里摸出那二两银子，往桌上一放：“大人，我想买点吃的。”
　　掌勺太监瞥了一眼银子，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端起架子：“御膳房的东西都是给主子们准备的，你们这些奴婢，有份例的饭菜就不错了，还买什么买？”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馋了嘛。”苏棠笑眯眯地凑过去，“大人行个方便，我就买一份红烧肉，一碗米饭，不挑好的，您看着给就行。”
　　掌勺太监上下打量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二两银子，哼了一声：“等着。”
　　他转身进了里间，不一会儿端出一个食盒，里面装着满满一碗红烧肉，油亮亮的，酱色裹得匀匀的，肉块颤巍巍的，上面还缀着几粒葱花。米饭也是热腾腾的，粒粒分明。
　　“二两银子，拿走吧。”
　　苏棠接过食盒，手都在抖。不是因为红烧肉太香，而是因为她马上要见证奇迹了。
　　她端着食盒走到御膳房外的廊下，秋葵跟在后面，一脸不解：“苏棠，你花二两银子就买这点东西？咱们一个月的月钱才半两银子啊！”
　　苏棠没理她，把食盒放在石阶上，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系统，我消费了二两银子，该返现了。
　　下一秒，脑海中响起那道熟悉的机械音——
　　“叮！宿主消费二两银子，触发消费返现机制。消费金额：二两，返现比例：1:2，返现金额：四两。当前余额：四两零三文。”
　　苏棠整个人僵住了。
　　返了。
　　真的返了。
　　四两银子，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她的余额里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怀里多了什么东西，沉甸甸的，那是四两碎银子。
　　“噗——”苏棠一屁股坐在石阶上，眼泪差点飙出来。
　　秋葵吓了一大跳：“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
　　苏棠没说话，她就那么坐在地上，盯着面前的食盒，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硬是被她憋回去了。她怕自己一哭出声，就再也停不下来。
　　从穿越到现在，她经历了什么？开局被骂，脑袋上顶着个大包，系统说要她死，她连个包子都买不起。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活路，还得偷鸡摸狗地卖旧衣裳，提心吊胆怕被抓。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本钱了。
　　四两银子，只要她敢花，就能变八两，八两变十六两，十六两变三十二两……苏棠的脑子飞速运转，已经开始计算理论上翻多少轮能买下京城最贵的铺面开火锅店了。
　　“秋葵，”她吸了吸鼻子，一把抹掉眼角那点湿润，“你在这儿等我，我再去一趟。”
　　“还去？”秋葵瞪大眼睛，“你还要买什么？”
　　“烧鸡。”
　　苏棠端着空食盒又冲进了御膳房。
　　掌勺太监看见她又回来了，皱了皱眉：“怎么？嫌贵？”
　　“不贵不贵，大人，我还要买。”苏棠这次底气足了，直接把四两银子拍在桌上，“半只烧鸡，要好的！”
　　掌勺太监看着那四两银子，嘴角抽了抽，大概是没见过哪个宫女这么豪爽的。他接过去掂了掂，转身又进了里间。
　　秋葵站在门口，看着苏棠的背影，大气都不敢出。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苏棠疯了。二两银子买红烧肉，四两银子买烧鸡，她一个月月钱才半两银子啊！这败家娘们是想把钱全花光吗？
　　不一会儿，掌勺太监拎着个油纸包出来，里面包着半只烧鸡，金黄油亮，皮脆肉嫩，隔着油纸都能闻到那股香味。
　　苏棠接过来，手又开始抖了。
　　“叮！宿主消费四两银子，触发消费返现机制。消费金额：四两，返现比例：1:2，返现金额：八两。当前余额：八两零三文。”
　　八两。
　　八两银子。
　　苏棠差点当场跪在御膳房门口。
　　她活了两辈子，头一次觉得花钱这么爽，比赚钱还爽。你赚再多，那是一个一个铜板攒出来的，可花钱不同，你越花，钱越多，这他妈才是真正的“花钱如流水”——流出去的是小溪，流回来的是大河。
　　秋葵看着苏棠抱着烧鸡从御膳房里出来，脸上的表情就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心里更慌了。她拉住苏棠的袖子，压低声音问：“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四两。”
　　“四两？！”秋葵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随即又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着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她们，才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疯了？四两银子买半只鸡？咱们一个月的月钱才半两！”
　　“我知道。”
　　“你知道还买？那鸡是金子做的吗？”
　　“比金子还值钱。”苏棠神秘地笑了笑，拍了拍怀里的油纸包，“走，回屋，今晚加餐。”
　　秋葵还想说什么，苏棠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她只好小跑着跟上，脑子里一片混乱——苏棠今晚太反常了，先是去卖衣裳，然后又花这么多钱买吃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回到住处，两人把门窗关紧，烛火挑亮。
　　红烧肉放在桌上，油纸包打开，半只烧鸡露出真容。秋葵咽了口口水，说实话，她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宫里给奴婢们的饭菜就是清水煮菜，偶尔有点油星，就算是过年了。
　　苏棠撕下一个鸡腿，塞到秋葵手里：“吃。”
　　秋葵拿着鸡腿，手都在抖：“苏棠，这、这太贵了，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你以为我买回来是供着的？”苏棠自己也撕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顿时眯起了眼睛——香，真他妈香。鸡皮烤得酥脆，肉质鲜嫩多汁，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味，比她上辈子吃过的任何烤鸡都好吃。
　　秋葵看她吃得香，也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然后眼睛就亮了：“好吃！”
　　“那当然，四两银子呢。”苏棠又掰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以后咱天天吃。”
　　秋葵吓得筷子都掉了：“天天吃？你哪来那么多银子？”
　　苏棠没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又把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酱香浓郁，配上一口热米饭，简直是人间至味。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边，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把红烧肉和烧鸡吃了个精光。秋葵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后来吃得满嘴流油，再到最后摸着肚子打饱嗝，脸上的表情就跟做梦似的。
　　“苏棠，”秋葵靠在床柱上，眼神迷离，“我觉得我上辈子可能是个神仙，不然怎么吃得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苏棠笑了：“放心，以后跟着我，天天让你当神仙。”
　　秋葵转过头看她，烛光映在苏棠的脸上，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种奇怪的光，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苏棠，你到底在想什么？”
　　苏棠把最后一块烧鸡骨头扔进碗里，抹了抹嘴，嘿嘿一笑：“我在想，咱们怎么发家致富。”
　　“发家致富？”秋葵一愣，“你不是已经赚了二两银子吗？”
　　“二两算什么？”苏棠眼睛亮得惊人，“秋葵，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赚到一百两。”
　　秋葵以为她在吹牛，撇了撇嘴：“行行行，你厉害。”
　　苏棠没解释。
　　她没法解释。
　　难道她要告诉秋葵，她身上有个系统，花钱就能双倍返现？那秋葵估计会以为她中邪了，连夜跑去太医院给她抓药。
　　可事实就是这样。
　　八两银子，只要她再花八两，系统就会返十六两，十六两花出去返三十二两……苏棠躺回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飞速计算着这个数字的增长曲线。按照这个速度，她只需要花掉三十二两，系统返六十四两，再花六十四两，返一百二十八两……
　　一百二十八两。
　　她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都能买下一间铺子了。
　　苏棠越想越激动，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
　　秋葵已经睡着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大概是梦见自己在吃鸡。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苏棠闭上眼，脑子里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这个世界里最大的BUG。
　　花钱就能翻倍，这哪里是系统，这分明就是印钞机啊。
　　只要她胆子够大，钱就能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时候，什么浣衣局，什么李嬷嬷，什么宫规，统统都和她没关系了。她要的是银子，是自由，是宫门口外那间飘着辣椒香气的火锅店。
　　苏棠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左上角，余额显示着：八两零三文。
　　她盯着那行数字，嘴角慢慢咧开。
　　三文钱起家，靠捡破烂翻盘，现在已经手握八两巨款——苏棠，你真是个天才。
　　窗外的风把烛火吹灭了。
　　黑暗中，苏棠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明天，她要去干一票大的。
　　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八两银子不够买铺面，但足够做一笔像样的买卖。宫里的旧衣裳还多得是，王婆子的路子也打通了，只要她继续“捡破烂”，再通过系统不断翻倍，很快就能攒够第一桶金。
　　到那时候，她就去找李嬷嬷，商量“拿钱赎身”的事。
　　再然后……
　　苏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火锅店，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