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迷雾影》渡不尽红尘

59、第 59 章

　　皇帝寝宫外，几个守卫在板正站岗。
　　启元选中一个，拍他肩膀。
　　守卫下意识回头，看见启元，下意识要喊：“你…唔！”
　　夙寅一手敲晕了那个守卫，旁边守卫见状，就要喊人，被夙寅快速闪近，也敲晕了过去。
　　虽然得手容易，但看地上晕过去的守卫，启元还是忍不住感慨：“想不到父皇身边守卫，现在竟如此松懈。”
　　夙寅搂过启元。“先别想那么多了，见到人再说。”
　　“嗯！”启元点头，先一步入了寝殿。
　　此时寝殿正有两个太监在守着，一见启元进来，立马要喊人。可那口才张，就被夙寅闪过去，全敲晕。
　　“谁？”熟睡中的老皇帝陡然惊醒，坐起身来，怒视来人。“启元？”
　　启元再见皇帝，心情不可谓不复杂，但礼数还是周到，先端手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看了启元一阵。“免礼吧！”
　　“见过皇上！”夙寅也随之后，端手与皇帝见礼。
　　“国师？”皇帝见夙寅，眼里闪过一丝凶光。“启真说是你携启元潜逃，原来是真。”
　　夙寅不等皇帝免礼，自己站直了。“不是携启元潜逃，是救他于危难，不得不逃。”
　　皇帝眯眼。“他心术不正在前，意图谋害朕在后，才将他下了内侍省，他便与你潜逃，如何就危难了？”
　　夙寅看向旁边垂目一脸委屈的启元。“皇上已赐鸩酒，臣不救他，难道就要看他惨死内侍省吗？”
　　“什么？”皇帝震惊。“鸩酒？朕何时赐过他鸩酒？”
　　启元陡然抬眼。“那鸩酒，不是父皇所赐？”
　　皇帝缓缓摆正了坐的姿势，心里逐渐明白了什么。“是启真，他要做太子。”
　　“父皇！”启元心里所有的委屈一下子涌出来。“儿臣从未在梨膏中下毒。”
　　皇帝看着启元，看了一阵，摆手。“起来吧！”
　　“谢父皇！”启元起身，垂首而立。
　　皇帝扫视地上倒着的两名太监，再问启元：“启真在哪里？可是已落入你的手中？”
　　“父皇！”才去的委屈，又在启元心里升起。“儿臣来见父皇，不过忧心父皇身子，如何会对二弟下手？”
　　皇帝半信半疑。“那他人呢？”
　　启元摇头。“儿臣不知，他与三弟在一起。”
　　听到启元说，启真与启兖在一起，皇帝稍放心了几分。“那你们此趟以这种方式来见朕，是想做什么？要朕替你申冤？”
　　“父皇。”启元情真意切，跪了下去。“儿臣是想洗刷冤屈，但儿臣心中，更关心父皇身子。”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着启元。“你是想说，启真给朕下毒了？”
　　启元不否认。“三弟说，他欲替父皇把脉，二弟却不肯，儿臣实在忧心父皇，才冒死回宫。”
　　启元这些话，说的情真意切，皇帝也动容。但他信启真有其他心思，却是不肯信启真会对他下手。“启真，不敢！”
　　启元无助的看向夙寅。
　　夙寅会意，上前一步。“当初便是臣替皇上瞧的病症，如今再瞧一次，想来皇上不会有异议。”
　　皇帝防备的看着夙寅。
　　夙寅颔首。“臣若要对皇上不利，皇上当无反抗的机会。”
　　“你…”皇上闻此言，顿时怒上眉梢，但细一想，却也是事实。“罢了，你便替朕再瞧一次吧！”
　　“是！”夙寅上前，替皇帝号脉，之后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皇帝眉眼。
　　皇帝问：“如何？”
　　夙寅轻摇头。“有些奇怪！”
　　皇帝眯眼。“如何个奇怪法？”
　　夙寅拱手。“皇上体内确实有中毒的迹象，且是慢性毒。”
　　皇帝一手拍在旁边床上。“什么？启真当真敢给朕下毒？”
　　“但是！”夙寅没理皇帝的震怒，继续说下去。“依臣所见，皇上中毒是有些时日，但现下已有在清的趋势，可见已断服一段时间。”
　　“断服…”皇帝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不是启真？”
　　夙寅道：“是否二皇子，臣不好妄下定论，但此毒要日日服下，想来是皇上身边亲近之人才能做到。”
　　启元上前，问夙寅：“那我父皇身子可有碍？”
　　夙寅想伸手去握启元的手，但被他躲开。看了眼上位皇帝，垂下手去。“不再用毒，再用些清补之物，自然痊愈。”
　　闻此言，启元稍稍放心。“父皇无碍就好。”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着启元。“你当真只在意朕的身子？不趁此机会与朕说些别的？”
　　“父皇！”启元看着皇帝，满脸委屈。“儿臣日思夜想，想求清白，但这与父皇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唉！”皇帝叹气。“朕这几个儿子，就属你仁善。”
　　启元站着，没接话。
　　夙寅看着启元，面露担心。“启元！”
　　“你叫他启元？”启元还没来得及回答，皇帝先接话过去。“你们…？”
　　皇帝突然把注意力打到自己这里，启元下意识往后退去，远离了夙寅两步。
　　然就是启元这心虚的表现，让皇帝沉了脸色。“说！”
　　“皇上，这…”
　　“二皇子包藏祸心，毒害皇上，我们要见皇上！”
　　“啊？有刺客！”
　　就在启元不知所措，夙寅将替他开口时，外头传来吵嚷声，惊了屋子里三个人。
　　“启元！”夙寅下意识将启元护在身后，目光灼灼盯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