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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情低一寸 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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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宁再度睁开眼,头顶还是那个熟悉的纱帐。她绝望的闭上眼,自己不是应该在被毒死后扔去乱葬岗。怎么还没有逃离这个地方。
“醒了?”旁边响起一个寒凉的声音。
“……”雷雨宁偏过头,看着旁边的人,面色阴沉。那毒药居然毒不死他,真是可惜。
“你心里定然觉得,那毒药居然毒不死我,有些可惜?”
“……”雷雨宁沉默不语,不敢应声。转移了话题。
“你……我不是应该死了嘛?”
“我要你死,你才能死,我要你活,你就不能死。”
雷雨宁有些无语:“那是大人救了我?”
“你倒是不必感谢我,我还没打算放过你。”
“……”他又要想什么新花样折磨自己。
“那毒药是谁给你的?”
雷雨宁的心咯噔一下,面色平静:“我自己的。”
“那是我们徐家特制的毒药,你怎么可能有?”
“我偷的。”雷雨宁看着他笑道:“我看着那药不错,想着有一天毒死你呢。”
徐闻冷笑道:“哼。你什么时候,在哪里偷得?”
“我不记得了。”雷雨宁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他打死自己,倒也解脱了。
“是春雪给你的吧。”
“才不是。”雷雨宁慌忙否认:“是我偷得她的。”
他冷哼一声,没再追问。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的贵妃椅上坐下。他淡淡开口道:“把人带上来。”
门一下被推开,两个侍卫押着春雪走了进来。春雪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发髻散乱,几缕发丝垂在面上,眼里满是恐惧。两个侍卫松了手,便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春雪失去了支柱,立刻跪着爬了过去,膝盖在青石板上磨出沙沙声。
“主子,奴婢知道错了。”春雪声音颤抖,不停的磕头。
徐闻没有说话,半倚他在椅子上。静静俯视着跪在面前的人。
雷雨宁看到这一幕,难受至极,翻身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过去挡在春雪前面:“你不要为难她。”
“她对主子不忠,违抗主子命令就该死。”声音冷冽而又淡漠。
“她没有违抗你的命令,那个药不是她让我毒杀你的,是让我受不了的时候自裁用的,是我自己想毒杀你,与她无关。你要罚就罚我。”
徐闻阴冷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这里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雷雨宁沉默了,攥紧了手指:“自然是大人说了算。”
“那你可以闭嘴了。”他看向地上跪着的春雪,浑身颤抖,泪如雨下。
他的声音淡漠而又随意:“既然背了主,就应该想到自己下场,那就罚你西苑吧。”
“主子,奴婢知道错了。求主子开恩。”春雪不停磕头,泪如雨下。
“是你自己去,还是我让人请你去?”徐闻语气冰冷,毫无转圜的余地。
“主子,奴婢知道错了,请主子开恩赐死我吧。不要把我送去西苑。”
春雪的头磕出了血迹,徐闻却没有丝毫的心软。
南苑尚且凄惨万分,看春雪这反应,这西苑只怕比南苑更加残酷。春雪是为了帮自己才会落到如此境界。
“大人,还请你消消气,放过春雪,你要罚就罚我去西苑。”
徐闻抬眸打量着她,目光沉沉,审视良久,雷雨宁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冷汗浸透衣衫。
“求人……”他终于开口道:“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雷雨宁愣了愣,想起他在风月楼说的那些话,咬了咬牙,膝盖“咚”一声,砸在青石板上,跪了下去:“大人,求求你放过春雪。”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你该叫我什么?”
雷雨宁握紧了拳头,爷爷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房间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春雪的抽泣声。
他淡淡开口道。“来人。”
门一下被推开。雷雨宁瞬间慌了神,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角。“郎君,求求你放过春雪。”
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在场的人皆是一愣,徐闻手中动作一顿,侍卫停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徐闻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长盯着她。雷雨宁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说什么?”徐闻嘴角微微上扬:“再说一遍?”
雷雨宁面颊通红,声音小了许多:“郎君,求求你放了春雪。”
徐闻冷笑一声:“我怎么没听见呢?”
雷雨宁握紧了手,抬头看着他,声音大了几度:“郎君,求求你放了春雪。”
徐闻见她这副模样,眼底浮现几分满意。抬手挥了挥:“下去吧。”
春雪得了大赦,随即立马磕头,“多谢主子。多谢主子。”
随后跟着侍卫退了出去,房门再度紧闭。
屋里瞬间陷入死寂,压抑的令人窒息。雷雨宁撑着地面挣扎着想站起来。
“我让你起来了吗?”
雷雨宁的动作僵住,为了春雪,她暂时忍了,重新跪了回去:“大人,要让我跪倒何时。”
“刚刚你可不是这般叫的。”徐闻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这么快又忘了。”
雷雨宁沉默不语,低头跪着。刚刚那不过是迫于无奈。
徐闻看着她宁愿跪着也不说话,也不催。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扣着,一下,又一下……静静看着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膝盖上疼痛从钝痛变成刺痛,从刺痛变得麻木,冷汗沿着鬓角往下淌。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她眨了眨眼,眼角泛起泪花,无声的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倒不是她觉得委屈,只是纯粹痛的。
徐闻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竟然生出一丝不忍:“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替别人求情。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呢?”
“大人心地善良,定不会为难无罪之人。”雷雨宁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这话说出来你信嘛?”
“大人喜欢听又何必管它真假。”
“那我想听什么,你可知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大人总不能爱听难听的话。”
徐闻朝她伸出手,骨节修长分明。雷雨宁抬眼撞上他深邃的眼眸,他的目光意味深长,两人静默相望。他见状,意欲收回手之际,雷雨宁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徐闻唇角勾起笑意,顺势将人揽入怀中。膝盖上的疼痛加剧,不由得眉头紧蹙,轻哼出声,“嗯……”
“你是当真不怕死,若有下次,我定不会饶你。”
雷雨宁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檀香,抬眸看向他:“若是有下次,大人还会救我嘛?”
徐闻仿佛被戳中了心事。冷笑一声,没有回答。抱起她走向床榻,徐闻将她放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面上,俯身压了上去。
雷雨宁本能的挣扎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警告还有一丝克制:“你最好是乖乖听话,若是逼我上了手段,只会比现在更残忍。”
雷雨宁知道,他起心动念,便能压制住自己无法动弹。她停止了挣扎,双手从他胸前滑落。
徐闻的手抚上了她的腰间,手指触到腰间的系带,她身体微微一僵,他解开了系带,扯掉了碍事的外衫。脖颈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徐闻凑近她的脖子,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侧颈,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疼痛在侧颈传来,闷哼一声,手指本能的攥紧他的胳膊。
徐闻才缓缓放开她。低头看着她脖子上留下的齿痕,红的近乎发紫留在雪白的脖子上。很是满意。
徐闻低头吻上她的脖子。雷雨宁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胳膊。吻沿着脖颈一路往下,温热的嘴唇在锁骨上留恋,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她闭上眼睛,咬着唇,双手抵在他胸膛推开了他。
雷雨宁紧皱眉头,泪水划过面颊,低声呢喃:“疼…”
徐闻停住了,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软了几分,不忍心再继续,他坐起了身子。伸手去撩起她的裤腿,雷雨宁猛地坐了起来,缩回了腿。
徐闻道:“我看看你的伤。”
“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怕什么?我不会伤害你。”
“男女授受不亲。”
徐闻气笑了,语气都添了几分寒凉:“当初你与那观月在风月楼,不该看的都看了,什么事都做了,如今在我这里倒男女授受不亲了?”
“没有。我什么也没做。”
“三百万一晚上,你别告诉我,你就同他静坐闲谈一整夜?”
“没有聊一整夜,实际上我待了一会就走了,风月楼那地方鱼龙混杂,我也怕出不去。”
徐闻盯着她,不像撒谎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你现在是谁的人?还跟我提男女大防?”
“……”
见她沉默不语,徐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移开目光:“你说说,你现在,是谁的人?”
“我是大人的人。”雷雨宁咬牙切齿道
“那你还跟我提男女大防嘛。”
“我不提了。”
徐闻松开了手,将她腿放平,掀开裤腿,露出膝盖。原本光洁膝盖变得红肿不堪,青紫色的瘀血从膝盖骨向四周扩散,触目惊心。
徐闻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瓶药,徐闻将药膏抹在指尖,低头替她涂抹,力道很轻。药膏接触到皮肤瞬间,灼痛被一股清凉压了下去,只留下舒适的凉意。他垂着眼,专注的为她涂抹着药膏。
雷雨宁看向旁边,那里静静躺着他的储物袋。他密室那么多宝物,那他随身携带的法器,岂不是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