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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旖旎 被偏爱的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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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温热的气息交缠,二人的呼吸渐渐平缓,空气中暧昧缱绻弥漫。
床头隐藏式灯带暖黄色灯光成为室内唯一的光亮所在。
顾怀述双手摊开平躺着一脸不知足,胸口的呼吸循环起伏。
这感觉确实和自己一人不一样,也难怪他那一帮狐朋狗友痴迷美色、流连花丛,换做是他他也不愿抽身。
手边,舒稚背对着他眉眼紧闭,二人互不打扰,仿若刚刚的缠绵从未存在。
车库、电梯、客厅......她就这么将自己给交代出去了,她蜷缩着,几滴泪珠隐入枕芯。
悄无声息中又再一次踏进了他的圈套。
深夜,温热贴在她的身后,一双手搂上她的腰,舒稚半梦半醒,浑身黏腻难受,身后的男人完全就是个妖精来的,半点空间不留给她。
舒稚尝试推了两下,仅剩的力气耗散,顾怀述半点都不动弹。
“不哭了,我又不是渣男。”他说的不是刚刚。
“你现在和渣男也没什么两样。”舒稚背对着他说着赌气的话。
顾怀述轻轻扣着她的腰翻转,被单下二人未着一缕紧密相贴:“我怎么渣了?我又没跑。”
“我会对你负责的。”还觉不够又补了一句。
怀抱还在紧锁,耳畔强有力的心跳“噗通,噗通”,舒稚的心也跟着平静,她故意错开了眼:“谁稀罕。”
身份地位,家庭经济等悬殊摆在面前。她不信他的承诺,也不信俩人最后会有结果。
顾怀述头埋在她的发丝,鼻尖蹭了蹭:“上次放过你了,这回可是你自己有贴上来的。”
舒稚听着不对,他这话就好像她主动倒贴一样。
“那天明明是你自己先凑上来的......”
“嗯?”顾怀述贴着她的耳边,带有一丝调笑,“可你也没躲不是?”
“我喝多了,不能当真。”舒稚出声反驳。
“渣女,占了我便宜的渣女。”
“分开这么多天你也不知道来找找我。”
顾怀述嘴里说着反话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背后游走,整个事情都赖给了她。
见赖不过他,舒稚直接闭眼装死。她真好奇他是如何在冷漠决绝与无理无赖中自由切换的。
顾怀述自顾自的絮叨:“那老东西太不要脸了,拖着我的货款不给我就算了,连下一期的合同都不愿意签,还说要转去对家。”
怀中人没反应,他又故意夸大说辞:“货款收不回来,我就还不起银行的钱,还不起你就又要陪我一起还债了。”
舒稚似是触发了关键词信息,像炸毛的猫一样瞪圆了眼推他:“我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陪你还什么还?”
“顶多把欠你的三十二万还了。”
她给她妈还债是出于孝道,她给他还?
夫妻情意?
做梦。
此刻舒稚才像是吃干抹净擦嘴掀桌的人。
他欠的债自不会让她还,她说的话他也不会在意:“今天要不是你在,我早就掀桌了。”
“那要是我不在呢?”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说得有点重,舒稚渐渐的也愿意给他一点回应。
“撕破脸,让我爸去收拾烂摊子。”姓王的不就是笃定他年纪小、易冲动,拿不准他么,他拿不准自有人拿得准。
“你爸理你呢。”
顾怀述手指卷着她的发丝一圈又一圈:“他不理我,我妈会收拾他的。”再说了,这事也不赖他。
好一个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若是她爸在,她想她也会这样。
舒稚落下的眼帘盯着顾怀述的锁骨发散,精致的锁骨骨线流畅恰到好处,没想到他的皮肤还挺白的。
顾怀述看了一眼她的反应:“其实你喝酒之后还挺可爱的。”
说着说着话题又绕了回去。
“什么样?”她酒量不好喝得也少,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之后是什么样。
“小脸红红的乖乖的,很难受也不吵不闹,躺着就眨眨眼。”任他怎么揉搓也不反抗。
他说完和舒稚俩人脑中都有了画面,眼底那点笑意也忍不住溢出。
“喵~”
屋外一声声猫叫,小白蹲坐在门口,爪子对着门反复地挠,造出点动静,提醒屋内人它的存在,来给它开门,实则二人运动一场力气消耗殆尽,已陷入昏睡。
隔天舒稚四仰八叉的醒来,屋内只她一人睡着。
窗帘拉开了一半,另一半光线照进,深色地板上一明一暗两道分界线。
昨晚的片段一幕幕接连在她脑中循环。
腰疼,腿疼。
过程有够爽的,结局有够恼的。
腿疼,腰疼,沉寂了会儿,舒稚起身看了眼四周,房间整齐,看样已经被打扫过了。
难为他一个大少爷亲自动手,也还好他没找别人,不然真有够羞愧死的。
挠门的声音响起伴随一声声猫叫。
舒稚抬手伸了个懒腰,薄被顺着肩头往下滑,大半个身子露出感受到一丝凉意,下意识又捋起被子将自己裹紧。
卧室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她的衣服,顾怀述也不在。
“喵—喵——”仅隔着一扇门,猫叫、挠门声愈发急促,令人心生怜意。
舒稚裹紧身上的薄被,赤脚上前拧开门把手。
房门刚开一点,小白顺着门缝就挤了进来跳上床,然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影。
舒稚赶忙将身上包裹的被子又紧了紧,像防着什么东西图谋不轨那样。
顾怀述自是没错过她的小动作,进来将手上洗好烘干的衣服放在床尾:“这小家伙现在可会了。”
“准备动作一做,跳上门把手身体一压,门就给开了。”
“有那么夸张吗?”舒稚看了眼床上乖乖舔毛的小家伙不信。
“以后你就知道了。”
今早他起来的时候舒稚还在他怀里安稳睡着,没有那些糟糕的姿势。
他起来把门锁解开,出去拿了脏衣篓进来收拾。
突然门就开了,小白昂着头迈着猫步进来,动作灵活的往床上跳。
舒稚在梦里不知所以然。
他怕还发生上次的事,一把将它逮起连着脏衣篓一起抱出去。
小白也很识相没再要进来。
顾怀述视频会议它趴在他腿上任他rua。
他进厨房它跟着讨要食物。
反正就是他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粘人得很。
舒稚还裹着被子,抱起床尾的衣服往卧室自带的洗手间去。
身后顾怀述抱着猫,嘴里喃喃道:“又不是没看过,防我跟防什么一样。”
小白似有回应,朝洗手间的方向昂了昂头。
顾怀述赶忙连它的猫头一起捂下,警惕道:“你也是男的,你也不能看。”
“喵——”一声回应。
等舒稚再换好衣服出来,顾怀述准备好了早餐等她一起享用。
市中心大平层公寓。
六楼,客、餐、厨一体化,南北通透,餐厅与客厅间预留了一块相当大的活动空间。
浅灰大理石地面,隐藏式灯带,装修色调也与主卧一致。
这是她第二次来,上次出了卧室就跑,哪顾得上其他。
不知为何,心里作用还是其他,洗好烘干后的衣服总有股他的专属气息。
舒稚浑不自在地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他给她准备的刀叉。
水煮西蓝花、切好的半块牛排、分两半的水煮蛋、半杯咖啡。
“你早餐就吃这个?”
“对。”言简意赅,一锤定音。
光是看着就没胃口,更何况还有她最讨厌的西蓝花。
舒稚又看了两眼,现在还不到九点,没准回去路上运气好,还能碰到早餐店没关门的。
她将盘子里除了西蓝花以外的东西全部吃完。
反观她右手边主位坐着的顾怀述端坐着身子,慢条斯理,一口口品鉴。
“你慢慢吃吧,我得赶紧去上班了。”不吃还好,吃完舒稚觉得自己更饿了。
“那么着急干什么,你再坐会儿。”他刚线上把晨会开了,现在悠闲得很。
“赶紧赚钱还你的钱啊。”顾怀述闪躲着眼神飘忽不定。
还不完才好,这样他就一直有理由缠着她了。
“还钱”也是昨晚他先说的......现下不仅尴尬还有些难开口。
话在脑中翻来覆去,堪堪开口:“那你......可得加把劲了。”
舒稚也没准备他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暗自抬了抬眼:“走了。”
一直乖乖窝在舒稚身边的小白最先按耐不住,跳下凳子跟在她屁股后面,进去卧室出来再到门口端坐着,看女主人换鞋。
舒稚出去刚关了半扇门转头,顾怀述抱着猫视线齐齐望向她:“我真越想越气,谁让你替我还的?”
怀中的小白似有要跳脱的意思,顾怀述顺着它的毛一下下梳理:“我又没有危险,总比欠那些外人的钱好。”
舒稚心里还憋着口气,疏离的眼神,语调格外的冲:“你怎么没危险了?”再说了他不也是外人。
“我哪里危险了?”
“你哪里......”话说半道舒稚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的话给圈了进去。
“也就对你有危险而已。”正经的样子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半句话不离昨晚的夫妻之实。
“你今天晚上还来吗?”话音落“砰”的一声回响,一人一猫面前的大门关上。
“凶巴巴的,除了我谁要啊。”顾怀述语调慢悠,无人倾听那他就说给猫听。
“你说对不对?”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