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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又见 赤裸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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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舒稚没事溜达到“花馨”正好进去看看。
潘馨坐着工作台后捣鼓收拾,后面仓库的门也是开着的。
她刚进门:“哎!舒舒你来得正好,学长也刚到。”
“嗯?”骆骏也在?
舒稚怔愣了下,自上次再遇到后,她减少了来店的次数和时间,倒是没想到这次还会这么巧。
话音刚落,骆骏便从后面库房出来,他见到舒稚来自是高兴,也不愧他隔几天有时间就来,原本就是想见她。
舒稚见他面上无恙,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后立即移开了眼,转身捣鼓自己的去。
多年未见也未联系,纵使之前谈过也没用,更甚至她现在还有了男朋友,无形中二人间就已经有了一道跨不过的鸿沟。
纵使骆骏再想恢复以往也是不可能。
顾怀述:【在哪儿?】
舒稚无事掏出手机,便见屏幕中的弹窗。
舒稚:【花馨。】
顾怀述:【正好我下班路过,到时候去接你?】
开屿与花馨顺路吗?舒稚脑中闪过一丝疑惑。
或许顺路也或许不顺路,但在顾怀述那觉得顺路就行。
她回道:【好的!】
同时也给徐含秀去了一条消息。
舒稚:【妈,你今天不用去顾怀述那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她也不是为了要去做饭,只是二人太久没过二人世界了。
徐含秀估计在忙,但过了一会儿也回了一个“OK”的手势给她。
舒稚进店见不忙,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捣鼓着手机,不时面上浮现的笑,倒引起了另外俩人好奇的目光。
“舒舒,跟谁聊天呢?这么高兴。”潘馨试探地问。
“跟我妈。”舒稚想也不想。
顾怀述的身份过于显眼,潘馨知道就算了,反正她也认识顾怀述,可骆骏还在她实在是不想扯上,能避开就避开,她也怕会给他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骆骏在,三人七嘴八舌地又聊了一些别的,校园时期隔得远了,大多都是关于花的。
同时潘馨也向他讨教了一些关于花的保鲜如何更长久,又或者包装上更显创意之类的,舒稚在一旁也听了一耳朵。
距离顾怀述下班点越来越近,她也提早做了准备走的打算。
谁曾想提前的十几分钟起身,她的手机铃声倒先一步响起。
一时间店内三人的视线纷纷转移,舒稚抬头便见顾怀述的车停在马路对面,还按响了两下喇叭。
舒稚先一步挂断电话,看着工作台后的俩人:“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不过两秒,她说完刚踏出店门,铃声便又响起,这回她没有再挂断而是接起,摇头观望着道路左右两边来往的车辆,朝对面那辆黑车小跑过去。
好奇心驱使,潘馨还有一旁的骆骏俩人伸长了脖子往外瞧。
也正好舒稚上的那辆车掉头,没看清人但看清了车标:“三个M......”
“这车是迈巴赫吗?”潘馨呆呆眼神望向身旁与她同步姿势的学长。
骆骏点头,内心却总有一种以往自己不要或者丢弃的东西被人捡走当做宝贝一般的感觉。
“妈耶!”
低调又不低调,若是没有那个车标她根本看不出是豪车......
潘馨扭头看向道路前方远去的车尾气,目瞪口呆。
舒舒这男朋友看来是大有来头,不过找得好,回头她也能沾沾光......也还好她这回没有当八婆,没有极力撮合她和学长。
车内,顾怀述单手控着方向盘,看向副驾驶的舒稚,不经意问道:“刚刚店里那男的谁啊?”
“之前大学同校的一个学长。”
“学长?”顾怀述注意力集中于前方的路段,眉心微不可察一拧。
舒稚这般随意样,他面上不以为意,心里疑惑着隐约有了一点印象,他也好像在哪里看见过“学长”这俩字。
*
潘馨回老家前,舒稚除了每个周末固定陪顾怀述外,其他时候要么兼职、要么花馨,两点一线。
“这冬天的花实在是贵,不备还不行,万一客人来了没有,净砸自家招牌。”潘馨忍不住絮叨。
冬天的花贵,买的人也不多,此刻她与舒稚俩人正想着如何处理面前这桶隐约枯败的白玫瑰。
舒稚看着倒也还好,只是潘馨面庞满是对金钱的心疼意味。
不过多久骆骏也就来了,看到了花也见到了二人的愁样。
他也是毫不客气立马上手:“像现在,最好是中午浇水,别等到晚上气温凉了,冻着反而就不好了。”
“像玫瑰这种,不能换水,要等水没了再加 。”
他认真的讲,舒稚连带着潘馨也是认真的听。
“你们可以用插染法,往保水试管里加颜料,半个小时左右就能上色,包好再在外卖平台上打折售卖。”
“这办法倒真的还不错。”合理利用到别处,既节约了成本,又增加了收益。
舒稚发自内心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认可道。
这无疑加大了骆骏的面子,他便越发讲得起劲……
远处,马路边沿。
顾怀述的车就停在那,他到时还来不及降下车窗,便见店门口的三人笑得开心。
舒稚站在原地他刚好看见的位置,手里捧着一盆绿植,目光垂落,面上的笑意打从心底开始蔓延。
三人面上都含带着笑,只是两个女孩身边还站着前几日舒稚口中那位“学长”。
学长?
“哼。”顾怀述自喉间溢出。
他看是老情人见面才是。
上次他回去就在琢磨到底在哪里见过“学长”俩字,果不其然,在佳境首府的抽屉里,他原先调查的舒稚那份文件就静静躺在那,第二面也交代了她大学时期曾有过的一段恋爱史。
男人视线赤裸,毫不吝啬越过身旁的女孩,径直望向舒稚。
同为男人,他的意思不言而喻,顾怀述也懂。
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说话,但从舒稚面上的表情来看她的心情不错,与寻常动不动就爱怼他的模样判若两人。
“哒哒哒”顾怀述靠坐在驾驶位,指尖一下下轻点着方向盘边缘,久久没有反应,只是他眼尾下沉,脸色愈发阴霾。
“嘀—嘀——”
突兀的铃声响起,初听舒稚便觉熟悉,三人的注意力转移。
果不其然,这几天经常会看见的黑车再次出现,还是老位置。
舒稚懂了顾怀述给的信号,也怕他久等,向身边的俩人道别,进去店里拿上包,走了过去。
“你今天来这么早吗?”
不来早,能看到这么“温情”的一幕么。
“下班早。”顾怀述淡淡道。
待舒稚系好安全带,他脚下用力一踩,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