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运气 “傻姑娘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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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晚。
顾怀述下班前，徐含秀提前做好几个拿手菜便走了，留舒稚一个在这陪他吃饭。
红烧鱼，油焖虾，鸡翅，西蓝花......一共六道菜，充分利用他中午点的还有徐含秀早晨给带来的食材。
顾怀述到家的前几秒，舒稚还在阳台上收白天洗的衣服，见他到时马不停蹄便将锅里最后一道肉沫鸡蛋端上桌，这是舒稚白天钦点的。
顾怀述进去卧室换了一套家居服出来，环视了眼四周发现只有她一人在，问道：“你妈呢？”
舒稚等不及先挖一口蛋吃，还是熟悉的味道，也是沾了顾怀述的光，她也有很久没吃到徐含秀做的这么一顿大餐了。
“回去了。”她尝完了美味这才开口。
“为什么不留下一起吃？”顾怀述接着问。
舒稚接过顾怀述盛好的饭看着他坐下，耸了耸肩：“不知道，她还有别的事吧。”
下午，徐含秀还问了她顾怀述下班的时间，随后她也是卡着点做好了饭菜，给自己打包了点才跑路。
舒稚知道徐含秀的意思，也没拦她。
距离产生美，转变看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给他们两个互相留点缓冲时间，一点点磨合接触才是最好的。
顾怀述不知为何，他只是怕徐含秀以为他真的缺个保姆，或者是真的把她当成保姆，到时就不好了。
顿了几秒，舒稚留意了他一眼：“我妈看起来对你的表现还挺满意的。”
她这一成功激起了顾怀述几分探究，但今早有点“糗”的事，他又不想舒稚知道，也学着她的模样耸了耸肩，
“或许吧。”
舒稚将一整盘还未动过的红烧鱼，移到他跟前：“我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做了几个拿手的。”
“好。”他点点头，无事发生样。
“你今早都跟我妈说什么了？”等不及他主动交代，舒稚便先发问。
她原先只以为她妈也是那么好敷衍的一个人，但就光一个和面的事顾怀述就能打动她？她看不见得。
直觉告诉她，顾怀述肯定还说了其他的，只是两个人都默契的不告诉她而已。
“没说什么。”
顾怀述脸不红心不跳，像舒稚一般挖了一勺蛋羹拌进米饭，再大吃一口。
搅散后的蒸蛋软嫩、蛋香味十足，出锅后滴入的几滴香油，又恰到好处的遮掩了肉腥味。
舒稚撇撇嘴：“小气鬼！”说着，将他面前的鱼又转移到她跟前护着。
顾怀述吃一口她拦一口，硬是赌气将顾怀述逗笑，转道夹了个鸡翅，好好品鉴。
而后又品了半晌，看向舒稚饶有兴致般开口：“可能是因为人格魅力？”
“......”不如不说，谁信。
*
隔天周六，起大早天还是墨蓝，幽幽的泛着黑。徐含秀便来了佳境首府，来前还不忘拉着哈欠连天的舒稚一起。
一连敲门几下，顾怀述没听到也没动静，最后还是舒稚自觉刷脸进的。
大早上六点就被徐含秀喊醒，纵使昨晚睡得多早也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她刚一进门便找了一旁的椅子坐下，颓废的腰杆，又累又饿的一身。
相反，徐含秀不觉得累也不觉得饿，开灯拎着东西进去厨房准备，风风火火便是准备工作。
徐含秀顾不上她，舒稚留意了一眼她的动向，抱着猫悄摸声溜进了主卧。
客厅一点点光线顺着门缝渗透，床铺中央，顾怀述蒙头躲在被下，依旧睡得深沉，对家里的变化丝毫不知。
舒稚最后还是将猫赶出了房门，自己爬上床铺，掀开她那边的被子才发现她的枕头被顾怀述搂在怀里抱着。
这是寻常抱她抱习惯了，跟她一样一个人睡觉又觉不习惯了所以才这般么？
她暗骂了句“活该”，但心里那点悸动，唇角微抿上扬的弧度还是掩藏不住的，轻轻挪开顾怀述的手，夺回她的枕头躺下。
她翻滚着，变换了两下躺姿仍觉不惯，又往旁边靠近了两分。
而此刻顾怀述也终于有了反应，他因着昨晚加班太晚，到现在人还陷在困倦里，平躺着浑身也像是灌了铅一般一动不能动。
怀中不大蓬松柔软的枕头突然变成一个大人，还是自己最熟悉的味道。
他感受着，真实意识到是什么，抬手回抱着，感受着，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错，但在此刻他的感官不断放大。
耳边的噪音，不时有燃气灶运作，以及刀与菜板相触间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还在处在混沌中的脑海，他也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咬着牙，强撑着困意下床。
顾怀述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下着装，拿起窗边的外套穿上，轻手轻脚出去前还不忘帮舒稚掖好被子。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他现在就差表现的机会。现下机会摆在眼前，他自是会像牢牢抓住舒稚一般牢牢抓住。
厨房内，徐含秀备好了菜，燃气灶上砂锅里的粥小火正一点点熬着。
早餐她正准备熬点皮蛋瘦肉粥，冰箱里还有上次剩下的肉包。
“阿姨。”
徐含秀闻声身子猛地一颤，转头见顾怀述已经进到了厨房，悄摸声的出现，手里还端着她刚备好青菜和肉丝。
“你进来干什么？”刚还在睡觉的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徐含秀茫然看向他，心脏止不住“突突突”的狂蹦乱跳。
顾怀述单闭着一只眼，整个人还很昏沉，端着盘子是站在那风一吹就容易倒的架势。他嘴里嘟囔着：“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明明自己都困得要死，还要过来帮她的忙，
徐含秀赶忙挥手，接过他手的盘子生怕他给碎了：“不用不用，你什么也不会。”
顾怀述还在原地站着，脑中极力识别她说的话，顶着一头鸡窝，稀里糊涂的转了个圈，闭上眼还是不动。
徐含秀皱眉，疑惑的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动作，谁知他还是不动，站着睡着的样子
她又连忙开口：“去去去，时间还早，赶紧补觉去。”
“......”指令识别成功。
顾怀述闭着眼转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摸索着往房间去。
“......”徐含秀还一手一个盘子的端着不曾放下，看向空荡的餐厅客厅，回忆刚的一切嘴里喃喃道，“还挺听劝的。”
原先跟她一起来的舒稚早没了踪影，她估摸着也反客为主，一早睡过去了。
现下她真有些觉得她这个“傻姑娘”运气好，也碰上这么一个“傻小子”。
两个人异曲同工之妙。
......
顾怀述再一次醒来，时间来到了一个小时后。
舒稚抛弃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占据了他的一半，睡得香甜。
一个小时前他意识虽然模糊但发生了什么大体还是有印象的。
睡饱后动作也变得爽快，起床洗漱换衣服再到出门一气呵成。
冬日，一点点阳光笼罩，驱散一整夜的寒凉。
徐含秀正在阳台上浇花，见他出来：“起来了？”
“正好锅里的粥还热着，这时候喝最好。”
“谢谢，阿姨。”
“不用，你直接喝去吧。”
“舒稚呢？喊她起来。”
“她......”他喊不动。
顾怀述站着不动抬手搓了搓后脑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徐含秀懂了他的意思，直直起身往房间去：“你吃你的去吧，我叫她。”
“好......”
“起来！”
他的话到一半，徐含秀的声音伴随着推门而入的动作响起。
卧室被收拾得很干净，不论上床头柜还是一边的飘窗都没有多余杂乱的东西，衣柜里男士女士的衣服各占一半。
徐含秀进去卧室就掀了舒稚的被子，一把拽住，扬言要晒被子。
舒稚回握被子另一角，软糯含糊：“妈~我再睡会儿。”这口气若是顾怀述来，就不单单是纵容她那么简单的事了。
徐含秀一口堵住她的路：“不行，人小顾早就起来了。”
明明顾怀述也才离开了几分钟，舒稚一下泄了力。
徐含秀抱着被子顺手往旁边一丢，她也只好起来。
做饭—喂猫—浇花—洗衣服，自舒稚有意识起来，徐含秀就没闲过。
她是无所谓，倒整得一旁的顾怀述如坐针毡，挺没有眼力见的。
“妈，你歇会儿。”
“你还好意思！”徐含秀对着她的方向，“原先指望你跟着我后面打下手帮忙的，结果一进门直接就睡过去了。”
舒稚反驳：“明明是你大早上......”
顾怀述不语，只在一旁安静吃饭，不参与这母女间的斗争。
只是这粥好喝是好喝，就是里面放了姜丝，每隔几勺嘴里就有一股惊喜。
“小顾，来，我加你个微信。”
忽然被喊到的顾怀述立马抬头，放下手中的勺子，掏出手机打开好友二维码：“阿姨你扫我。”
“好，”徐含秀扫上操作着，“平常有什么想吃的，微信告诉我，我给你做。”
舒稚喝了两口粥，随意说道：“妈，我中午想吃鸡腿。”
徐含秀通过了顾怀述的好友，第一眼看名字，第二眼看头像。
他的微信昵称ghs姓名的缩写，没什么。
只是他的头像......一男一女两个小人，徐含秀看看桌前同步姿势吃饭的两个，又看看图片，好一会儿，答道：“自己买自己做。”说罢，她又回了阳台。
餐桌上，舒稚见怪不怪。
一旁的顾怀述将他的手机往她面前推了推，示意。
舒稚将他的手机推回，淡然：“顾怀述，我不想吃鸡腿，我只是故意试探我妈的。”
顾怀述：好吧。
徐含秀：“......”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