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群蝴蝶 魁地奇3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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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嘴角一翘，就把众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哈利当找球手，莱姆斯去守门，韦斯莱击球手。”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队友：“我当击球手，唐克斯去进鬼飞球，赫敏守门。”
话音刚落，他挥了挥魔杖。两个巨大的铜圈瞬间就从地面上拔地而起，在草坪两段相对着迅速升空，最后稳稳地悬浮在50英尺（15m）的高空。紧接着，一只鲜红的鬼飞球从树后的棚屋中嗖地窜了出来，和两个黑漆漆的游走球一同飞到了草坪的上方，在空中游来游去，兜着圈子互相追逐。
唐克斯十分不满，她的头发在愤怒中跳成了赤红色：“我要和莱姆斯一队——我们重新分队——”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小天狼星已经跨上扫帚就往空中飞去。他的黑色长发被风吹得丝滑，头也没回，只是在经过自家的球门前吹了一声愉快的口哨：“三十分钟计时开始——”他拿起击球棒，对着飞到身侧的游走球就是一记猛击。
那颗游走球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带着嗡鸣声就直直地朝着哈利的面门飞去。还站在草坪上的哈利这才把目光从别处收回，急忙跨上了光轮2002。他的身体往前一压，扫帚尾翼轻轻一摆，整个人就像灵活的飞鸟一样窜了出去。但那颗游走球紧随其后，如影随形，不断试图把他撞击下来。然而哈利的反应十分敏捷，他在空中上下翻飞，观察着那颗游走球的动向。随后他一个漂亮的侧翻，在空中平行地滑了出去，游走球从他的右肩轻轻擦过，冲进了前方的空气里。
“好小子！”小天狼星大声夸赞，顺势把另一个鬼飞球也打了过去。这颗球打着旋飞向哈利，他猛地一个翻滚躲了开去，转回后依然稳稳地骑在扫帚上，脸上露出了一个轻快的笑容——重新飞行让他倍感愉悦。
彼时彼刻，其他人也纷纷跨上了扫帚。
金妮是最早升空跟出去的——她几乎在哈利窜出去的下一秒就动了，鲜红色的马尾辫在她身后紧绷着拉成一条曲线。她紧紧跟在哈利身后，将哈利闪避过的第二个游走球直接一棒子挥开，动作干净又利索。那颗球被打得直直转向了唐克斯的方向——
唐克斯急忙闭上争论的嘴——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左偏了一下身子，那颗黑球从她的头发旁边呼啸而过。接着她迅速地翻身骑上扫帚，如箭一般冲上了天空。她身后的头发已经恢复成了粉色，飘动得十分恣意。鬼飞球在她面前不远处闪动着——哈利刚刚忙着躲避游走球，并没有机会接近它。唐克斯单手控着扫帚，另一只手猛地一伸就把这颗鬼飞球抱在了身侧。她的身体借着惯性继续往前猛冲，最后在距离对面铜圈还有20英尺的地方猛地扔掷出去——
那颗鲜红的鬼飞球如同炮弹一般笔直地飞过了对面的铜圈中央。
彼时彼刻，莱姆斯才刚刚飞到铜圈边缘。他尚在调整平衡、适应扫帚。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球当着他的面射进了门。这颗鲜红的鬼飞球张扬炫动得就如同那个出球的人。他盯着那球兀自颤动的飞行轨迹，微微叹了一口气。
赫敏是最后一个飞上天空的，她实在不喜欢飞行——或许飞天生物不算，毕竟她与巴克比克的飞行体验并不算差。但她无论如何也喜欢不上飞天扫帚——当地面逐渐远去的时候，她的双足没有着落的时候，一种强烈的、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就会浮现在她的心头。这种感觉就像她整个人都漂浮在半空中，随时都可能往下坠去。并且这种不安感在她逐渐升到球门前更强了——足足50英尺的高度，她看着视野中变小的绿色草坪，一阵晕眩感出现在她的脑中。无意间，她已经把扫帚把握得死死的，指尖甚至泛出了白色。
但还好她的队友们比较强力——
唐克斯在前面冲得异常凶猛。在最初的得分之后，她迅速俯冲到低空，一伸手就把那颗鬼飞球重新抢到怀中。金妮迅速向她发动了攻击——金妮并没有夸大她自己的魁地奇水平，击球棒在她手中没有一丝生涩。她先是把身侧的游走球朝唐克斯的升空方向打去，紧跟着扭转扫帚反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漂移了15英尺——她飞得是那么快，红色马尾辫几乎在她身后划出了一道闪电。她一棒子就在半场截胡了小天狼星打向哈利的游走球，那颗黑色的球也转而呼啸滚动着向唐克斯飞去。
哈利目睹了金妮的操作，几乎为此感到惊讶——他还以为金妮的技术和罗恩差不多呢。但他很快就理解了——他想起了弗雷德和乔治在扫帚上叱咤风云的样子，还有格兰芬多队友们口中所述的关于找球王查理的传说。或许韦斯莱家都有打好魁地奇的天赋，说不定有朝一日罗恩也能打好魁地奇呢——哈利想象了一下那个红发男孩在扫帚上乱窜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然而金妮的猛烈攻势并没有发挥作用——唐克斯在扫帚上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平常的毛手毛脚的样子，反而异常敏锐。她在面对第一个游走球的时候只是一个轻巧的偏头就躲了过去。第二个游走球是从她的后背袭来的，但她连头都没回，听着风声就在急转的同时把扫帚抬高，以闪电般的速度朝球门前的哈利飞了过来。
她举起手臂往后拉，看上去下一刻就要把鬼飞球投掷出去——
哈利急忙往前扑去，试图拦截那颗球。然而那只是唐克斯狡猾的假动作，她收回胳膊后从哈利右侧呼啸而过，小天狼星适时把她甩在身后的游走球打向莱姆斯的方向——莱姆斯闪避的间隙，唐克斯瞬间就把鬼飞球扔进了门框。
唐克斯又拿10分。
她猛拉了一下扫帚柄，对着面露无奈的莱姆斯得意地笑了笑，又向金妮的方向比了个可爱的鬼脸。
就在唐克斯炫耀的间隙，哈利俯冲下去，在低空中一把抓住了鬼飞球。他迅速冲回了赛场，面对唐克斯反应过来的阻拦，他有样学样地往上比了个假动作——身体猛地往上一提，似乎下一刻那颗鬼飞球就要被他从上往球门射去——
但被假动作骗到的却是金妮。她对着莱姆斯躲过的游走球猛力一击，那颗黑球就滚动着朝唐克斯的方向打去，正好就把唐克斯逼得向下方俯冲闪避——但哈利也在同时往下冲去，他的假动作本来就是为了把唐克斯骗去上方，以此穿过她的这一道防线，从而靠近对面的球门。
唐克斯的同一时刻的俯冲让哈利料想不及。擦肩而过的瞬间，唐克斯从哈利闪避未遂的怀中一把捞走了鬼飞球，接着几乎没有停顿地朝着莱姆斯旁的铜门飞去。小天狼星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者，他抓紧时机迅速升空把那颗未击中唐克斯的游走球打向球门边的莱姆斯和金妮——那颗黑球呼啸着从二人闪出的缝隙飞过——金妮甚至被逼出了一个侧翻——而就在几乎同一个瞬间，唐克斯掷出的鲜红色鬼飞球跟着黑球的尾巴一下就通过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又是10分。
小天狼星吹了个愉悦的口哨，把击球棒扛在肩上，喊道：“好样的。”
但金妮只觉得脸上发烫。她总觉得这个男人说“好样的”的时候眼睛看的是她的方向。或许是因为她误解了哈利的动作——是她把唐克斯逼到哈利的进攻路线上去的，是她的误判导致了哈利的鬼飞球被抢。她抿住了唇，用力握住了手中的击球棒。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刚才的失误，而是把眼睛重新对准赛场。
接下来的比赛中，她努力观察着赛场的局势——每一个人的位置、每个人习惯的进攻方式和防守习惯。她发现唐克斯和小天狼星都是十足的进攻派，他们面对游走球的进攻从不原地防守，永远是躲避后立刻反击。而他们身后的赫敏并没有多少次参入进来的机会——她飞在铜圈的周边，紧紧握着身下的扫帚。每当游走球或鬼飞球打到她的身边时她就会紧张地调整姿态，试图防守——但十个球有九个球都会被小天狼星或唐克斯先一步打走，剩下的那一颗球到她眼前的时候往往都是乏力的、速度缓慢的，但她在反击的时候面色依然发白——她看上去一直紧张不安。
金妮想好了一个计划。当两颗游走球一前一后被小天狼星打到这一方的时候，她迅速出动了。
她像一条游鱼一般从哈利的左后侧滑了出去——她先是挡在他的身前，把第一颗游走球狠狠打回，那颗黑球瞬间呼啸着向唐克斯的方向滚去。紧接着，她猛地一拉扫帚柄，整个人升到了高空，在仰冲的同时截住了第二颗游走球，反手把其砸向了小天狼星的方向——
她并没有停歇，反而迅速翻了个身，顺势从上冲的姿态转而下压，光轮2002轻便的尾翼在身后轻轻一扫，她整个人就如同坠落的流星一般迅速俯冲了下去。她紧跟着两颗游走球的移动，当唐克斯侧身闪避第一颗球的时候，金妮已经滑到了那颗球将要滚动至的道路上。她猛烈的一击就把这颗巨大的黑球重新打回唐克斯的方向——唐克斯被逼得不得不压低扫帚——于此同时金妮忽地拧转整个扫帚柄，整个人在空中漂移出去，将小天狼星反击回来的游走球在半空中打了回去，迫使小天狼星往上拉起扫帚——
就是现在。铜圈前只有赫敏一个人——唐克斯被金妮的连环进攻逼到了场地的下方，而小天狼星则在高空躲避游走球——
哈利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像一条从高空俯冲下来的游隼，把鬼飞球从金妮替他清理出来的那条狭窄通道里直直地朝球门打了出去，那颗鲜红的球闪动着拖出一条靓丽的尾巴——
但小天狼星顺势也窜了过来。他从高处猛地向下俯冲，长发在他身后划出一道弧线。然而金妮迅速反应了过来，她向小天狼星打回的游走球扑去，重又把那颗黑球击打了过去——她扑击的力道太猛了，她用上了整个上半身旋转的力量，这颗球飞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呼啸，直直地往铜圈正前方的小天狼星砸去——
小天狼星几乎是下意识地进行了一个侧翻，那颗球擦着他的耳边就继续飞了过去，飞向了铜圈前那片只有赫敏的区域——
赫敏原本下方的视野被小天狼星遮盖住了，当她察觉的时候，这颗游走球几乎已经扑向了她的面门。但就在同一时刻，哈利打出的那颗鬼飞球也从另一个方向来到了她的面前——
两颗球，一红一黑，一前一后，如同两条连续的闪电。
这一瞬间，她只有两个选择——躲避游走球，鬼飞球就会穿过她身后的铜圈；阻拦鬼飞球，她的身体就会暴露在游走球的进攻下。
赫敏愣了一下。这个停顿极其短暂，可能不过半秒——
但她的脑子却在一瞬间闪过了很多画面。最先是刚刚赛场上的——金妮迅捷地支走了所有人，动作是那么的精准又流畅，一个人封堵了唐克斯和小天狼星的动作路线。而哈利则在金妮创造的机会里精准地找到了唯一的进攻路线。不过二十几分钟，他们似乎就找到了默契。接着是之前赛场上流动着的画面：金妮一个一个打飞击向哈利的游走球，那条鲜红色的头发在她脑后飞扬着，每一次都绚丽又果敢。最后，这头鲜红色的头发被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覆盖了，那是将近一年前的记忆，但是依旧如新。拉文克劳对战格兰芬多，秋在哈利的身前飞动，如同一道美丽的炫影。
但这些画面只闪过了不到半秒，就被两颗高速逼近的球打断了。
赫敏回神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与往常的想法不同，平时她需要精密的思考、彻底的逻辑推演之后才会下结论。但在魁地奇赛场上，人的想法往往出自本能。
赫敏不想输掉这场比赛。
只不过眨眼，她就伸出手把鬼飞球接住抱在了怀里。她的肩膀往后震了一下，但她没有松手，反而紧跟着以闪电般的速度重新投掷出去——她用的力气是那么大，那颗鲜红的球在空中划了一道极长极远的弧线，飞快地往对面的球门滚去。
但那颗从下方而来的游走球——她已经没有时间躲避了，它正呼啸着冲向她的面门，她听到了空气被它摩擦发出的嗡鸣，看到了这颗漆黑的球在她面前极速放大。
一道身影极速闪过——
是从上方冲过来的，和那道游走球形成了一个夹角，快得如同虚影。赫敏只感觉面前带起一阵温热的夏风，那阵风拂过她的面颊，涌动着一股她极其熟悉的气息。接着就是一声清脆又响亮的拍击声。再一眨眼，那颗漆黑的游走球已经改变了方向，往下方飞速坠去。
但赫敏并没有去看那颗游走球接下来的走向——
她的目光落在了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身前的黑发男孩身上。
哈利前一个瞬间还在32英尺（10m）外——他是在那个位置上打出鬼飞球的。但不过瞬间，他却已经闪到了她的面前。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面色比她还要苍白，一双翠绿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他的目光是那么关切和紧张，就好像她才是他在魁地球赛场上一直用额外的注意力关注的人似的。
赫敏对着这双绿眼睛恍惚了片刻——
但或许不到两秒钟，唐克斯一声大叫就打断了她的晃神。
原来小天狼星顺势就把哈利打下的那颗游走球击飞了出去——那颗本来正在向地面坠落的球瞬间就转道滚向了莱姆斯的方向。这颗球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但莱姆斯根本就没看到它。他的注意被赫敏击回的那颗鬼飞球吸引住了。他摆了一下扫帚就准备拦截，甚至手都伸了出去——
但就在他准备截住那颗鬼飞球的前一秒，那颗游走球从下方滚来结结实实地命中了他的肩膀。莱姆斯闷哼一声，就被这股大力从扫帚上猛地掀翻了下去，整个人往下坠落。
唐克斯下意识大叫了一声，俯冲着窜了过去。她俯冲的速度比今天这场比赛任何一次进攻都快，风把她泡泡糖粉色的头发往后撕扯——
在离地不到5英尺的地方，她追上了。她一只手松开扫帚柄，一下就把莱姆斯接在了怀里。这股下坠的冲击力把扫帚带得往下震动，她的脚碰到了地面。于是她干脆松开了扫帚，用力在地面顿住，双手紧紧托住莱姆斯的身体。
“我没事。”莱姆斯并没有看她，垂着眼睛轻声说道。
但唐克斯依然紧紧抱着他的腰，她的手微微颤抖着，转头就朝空中大吼：“小天狼星！”她的头发瞬间就燃成了愤怒的赤红色。
然而始作俑者小天狼星只是慢慢地降落到低空，扫视了一眼莱姆斯的状态——似乎安好——接着就停下了动作，连扫帚都没下。
小天狼星耸了耸肩，先是看了看自己的上方——哈利和赫敏凑在铜圈前，就好像他们才是一队的。又看了看对面——金妮正独自悬停在场地的另一侧，一动也不动。最后他把目光放回在草坪上靠在一起的唐克斯和莱姆斯——他们也像是队友，而不是对手。
他挑了挑眉，忽然笑了——
“你早听我的分队不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44群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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