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群蝴蝶 小天狼星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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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两边的沙发上都坐着人。
一边是小天狼星、克鲁克山大王和莱姆斯——克鲁克山大王正悠闲地摊在小天狼星的肚子上假寐，如同一块温暖的姜黄色地毯，他的表情看上去和小天狼星如出一辙的慵懒和闲散。莱姆斯则一贯的安静又温和。
而另一边则坐着唐克斯和一个红发的小女孩，她们正靠在一处讲着话。
那个小女孩本来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两只手还在比划，脸上的神情高兴又兴奋。但在看见哈利从楼梯口走下来的一瞬间，她的声音就像是被施了锁舌封喉似的，倏地卡在了嗓子里。
唐克斯在同一时刻十分自然地填补了声音的空缺，欢快地大声叫道：“哈利——今天金妮陪我们一起去打魁地奇——”
“金妮？”哈利疑惑地说道，他这才看向这个红发女孩：“只有你吗？罗恩前几天和我约好了今天一起来玩的啊——”
“噢、噢。”金妮的脸颊忽然变得红红的，她似乎很努力地试图让自己像刚才一样流畅地说话，“罗恩、罗恩一大早就去圣芒戈了——弗雷德和乔治搞了一个鼻血牛轧糖，但是血怎么都止不住，愈合咒也不行——爸爸要去上班，最后是比尔带他去了圣芒戈——”
“他现在没事吧？”哈利急切地问道，同时快步走了过来。
“肯定没事！”唐克斯摆摆手，“最多喝点魔药——圣芒戈的止血技术非常成熟，我有次任务结束的时候浑身都在冒血，最后还不是没事吗——”她转头看向金妮，似乎特别想要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似的：“你刚刚说到哪儿了？你的哥哥们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特别多的发明材料，莫莉怎么收都收不完？”
“噢、噢，是的，”金妮向唐克斯投去感激的一撇，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欢快起来，虽然还是有点儿颤抖：“弗雷德和乔治这个暑假鼓捣了好多东西，他们把家里的所有地方都藏遍了。除了他们自己房间的床底——那里已经被塞满了，连根假魔杖都塞不进去——他们还藏在比尔、查理和罗恩的房间里。”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真正变得自然又生动起来，手也开始比划，“他们甚至还藏在了花园地精的窝里——你们能想到吗？就在一天深夜，花园里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妈妈简直吓得够呛，她以为我们家的房子终于承受不住重担塌了下来——但最后才知道那是好几个地精骑着烟花窜到了天上！它们在空中炸出了一个大写的‘W’，比尔说他们挺有创意的，查理说他们在虐待神奇动物——但那些地精其实一点儿事没有，第二天就活蹦乱跳地窜回来了。”
大家都被逗笑了，包括哈利——他以前从来不知道金妮这么能说会道，她在他面前总是沉默的。但她现在绘声绘色讲故事的样子，简直和罗恩一模一样。
韦斯莱家的人们总是这么有意思，哈利在小天狼星旁边的沙发空位上坐了下来。
金妮的眼睛忽然变得亮晶晶的，继续欢快地说了下去：“他们前几天还把一种糖果塞到了食尸鬼的房间里——就是我们阁楼上那只，他平时那么老实，除了偶尔敲敲墙什么也不干——结果那天清晨我们全家都被吵醒了——就像地震了似的，整个房子都在咚咚咚地抖——食尸鬼变成了一只金丝雀，在阁楼里到处蹦蹦跳跳，还叽叽喳喳地大叫，羽毛掉了一地——妈妈差点气坏了。那天她进行了一次大扫除，把每个犄角旮旯都翻了一遍，从厨房的水槽底下翻出了几大把假魔杖，还从客厅的挂钟背后搜出了两包糖，从扫帚棚里搜出来几箱烟花——但是第二天弗雷德和乔治又掏出来一个昏迷糖搞晕了罗恩——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这么快弄来的，妈妈怎么收也收不完——”
小天狼星默不作声地挑了挑眉毛，偏头和莱姆斯对视了一眼——莱姆斯无奈地撇过了脸。
金妮讲着这些趣事，脸上笑眯眯的。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了，言谈之间自然了许多。
但她的目光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似的，总是无意间落到哈利身上。然而每次看不到一秒，她又会飞快地移开，直到下一次再看回来。每一次看完，她的脸蛋就会再次变得红通通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小。但唐克斯却好像出奇地贴心，总是在这时耐心又温柔地拍着她的胳膊。
小天狼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忽然皱了皱眉。
他转头看了一眼哈利毫无所觉的、兀自笑着的侧脸，突然用腿拱了一下他：“上去叫赫敏，你们还没吃早餐呢。”克鲁克山大王像是被吵醒了似的，伸了个懒腰就跳了下去。
这本是奇怪的——毕竟小天狼星以前从来没管过他们的饮食。
但哈利压根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只觉得小天狼星说的没错——赫敏和他确实该吃早餐了。于是他点了点头，顺从地跟上克鲁克山大王，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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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已经收拾整齐了，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柠檬黄的短裙。
她看到金妮，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十分自然的微笑：“嗨。”她没有向对面金妮和唐克斯的沙发走去，而是直接在小天狼星的身侧落座了。跟在她身后的哈利则转道去了餐厅。
唐克斯的脸上是大大的笑容：“刚刚我讲到了我家的花园——我们下午就是去那里打魁地奇——我好久好久都没有带朋友回家去了，自从我毕业之后我就没有带人回家玩过——”她的头发忽然变成了暖橘色，“我和你们说，我的爸爸特别会养护花园——你们看到了就知道有多美了，他种的玫瑰全年都能开，他还会自己调制花茶，我出任务的时候总是特别想念它们——”
话语间哈利从餐厅回来了。他端着两个盘子，每个盘子上面都放着一份煎蛋、两片烤吐司和三根焦香的烤肠。他走到沙发前，弯腰把一个盘子放到赫敏的腿上，又自然地坐在她的身侧——如同过去的每一天，肩膀挨着胳膊，短裤靠着裙摆。
他叉起煎蛋，看向金妮的方向：“你刚刚说到哪儿来着？罗恩被昏迷糖放倒了，之后呢，他什么时候醒的？”他的绿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愉快，他显然对韦斯莱家的故事——尤其是罗恩的故事——十分感兴趣。罗恩在信里可不会和哈利坦白他是怎么被他的哥哥们恶作剧的！
赫敏却默不作声地挪了一下身体。她轻轻往小天狼星的方向动了动，与哈利隔开了一臂的距离。接着，她十分平静地垂下头，用吐司卷起香肠往嘴里塞去。
小天狼星看了看悄无声息凑近的赫敏——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又看了看哈利——他看起来有点茫然，最后扫了一眼金妮——这个女孩正重新变得兴奋起来，红晕迅速爬回了她的脸颊。
小天狼星忽然站了起来。他走过去一把就勾住了唐克斯的脖子，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我们去谈谈昨天改造汽车的想法。”他的语气似乎十分随意。
唐克斯猝不及防地被拽得一个踉跄。她下意识扯住了小天狼星的袖子，但还是被他带着走了出去：“什么发明——我怎么不记得了——”
小天狼星没有回答，只是对着身后的孩子们和莱姆斯挑了挑眉：“你们继续聊。”便带着唐克斯径直走到餐厅里，又把那扇透明的玻璃门合上。
小天狼星靠在墙上，透过玻璃门看了看客厅——众人似乎重新聊了起来。
他这才看向唐克斯，十分直白地问道：“你喊那个女孩来到底要干嘛？别和我说是因为魁地奇。”
“金妮魁地奇的技术确实不错嘛，她飞行课上飞得比班上所有人都好——”唐克斯眨了眨眼睛，回答道，“而且我们的人确实不够——我们只有五个人，正好差一个——”
小天狼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嘲笑：“你当我看不出来？两个月前我就发现了——她看哈利的眼神和当年霍格沃茨那群女孩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唐克斯撇撇嘴，对他做了个鬼脸，答非所问：“看你？她们看上你什么了？”
“很多啊，”小天狼星漫不经心地勾起了嘴角，“纯血继承人，长得帅，又聪明，天天出风头——这些她们哪个不喜欢？”他的嘴角忽然撇下了：“但就是没一个喜欢真正的我。”
“噢、噢，”唐克斯抱歉地说道，“肯定会有人喜欢真正的你的——”
小天狼星却压根没理会她在说什么。他转头盯向客厅里的场景——金妮正对着哈利在说些什么，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这个角度看不见哈利和赫敏的神情，但赫敏的头一直是低下去对着餐盘的，整个人显得异常地安静。小天狼星的语气变得不悦起来：“你就没想过喊她过来赫敏会怎么想吗？”
“什么赫敏怎么想？”唐克斯迷茫地说道。
小天狼星不耐烦地咂了一下嘴，抱起胳膊：“她和哈利好好的，你让那个女孩来干嘛？”
“这有什么，赫敏又不喜欢哈利啊。”唐克斯不假思索地回答。
“怎么可能？”小天狼星似乎非常惊诧，他怀疑地盯着唐克斯的脸蛋，慢慢吐出了一句：“我记得你的眼睛不是易容马格斯变出来的装饰——”
唐克斯被说得也不耐烦了。她插起腰，不甘示弱地回嘴道：“赫敏亲口说的，她不喜欢哈利，当着我和金妮面说的，当时我还看了她的表情，看起来挺自然的——”她越说越理直气壮，“而且金妮今天过来和我们一起去我家打魁地奇，还是赫敏出的主意——她说金妮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赫敏出的主意？”小天狼星的声音猛地拔高了，瞬间破音。他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灰眼睛。
“对啊——”唐克斯正要继续往下说，却忽然闭上了嘴——客厅里的几道目光正往这儿投来——孩子们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们，莱姆斯则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唐克斯一把抓住小天狼星的胳膊，把他拽到了餐厅深处的储物架后。
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了一处，唐克斯这才小声地继续说道：“金妮当时问赫敏怎么让哈利喜欢她——赫敏就建议让她做真实的自己。所以她今天才这么勇敢地说了这么多话——你刚刚看到了吧？金妮之前和我说过，她之前看到哈利都不敢说话，连打个招呼都要在心里排练好几遍，今天进步真的特别大，说了那么多都没有结巴——”
但小天狼星好像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只干脆地说了一句：“我不信。”
他略思考了片刻，灰色的眼睛微微闪动着，不知道在回忆些什么。最后，他用自信又笃定的语气宣布道：“肯定和莉莉当年一样，根本就没意识到她喜欢詹姆——莉莉当年还说她绝对绝对都不可能爱上詹姆呢。”
“她说了她没有喜欢的男生，她和哈利只是好朋友——”唐克斯反驳道。她皱着眉毛，对小天狼星擅自给赫敏的感情下结论很不满。
但小天狼星只是随意挥了挥手，根本就不听她说话。
他大摇大摆从柜子后走了出来，推开玻璃门，重新走进了客厅。他一屁股就坐在了赫敏的身边，沙发垫子被他坐得猛地往下一沉。但赫敏似乎毫无所觉，她只是盯着手中那个空荡荡的餐盘，不知道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小天狼星看了这个出神的小女巫一眼，忽然倾了过去，一把越过她的身体勾住了哈利的脖子。他的手臂长而有力，一下就把哈利拽了过来，三个毛茸茸的脑袋顿时碰在了一起。看着怀里两个同步茫然的小脸蛋，小天狼星满意地笑了笑：“我们现在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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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提前四十五分钟来到了唐克斯家。唐克斯的父母似乎对女儿的不按常理出牌习以为常——当他们一个接一个从壁炉里钻出来的时候，安多米达和泰德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候着他们了。
安多米达是一个形容端庄的女巫，身着深绿色的长袍，浅褐色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身后。而她身侧的泰德身材微胖，有着一头温暖的金发。他脸上的笑容暖洋洋的，和唐克斯笑起来的神情很是相似。
哈利对这对夫妇很有好感——不仅是因为安多米达有一双和小天狼星极其相似的灰眼睛，更是因为他们二人与哈利握手时都只是注视着他的眼睛，而非去看他头上的疤痕。
但他也觉得有点奇怪，虽然安多米达和泰德的姿态和话语都十分温和又自然，与他们简单地闲聊着近期的生活还有趣事，但他们的目光好像总是会不自觉地飘向同一个方向——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的方向。虽然每次停留得并不久，但频率实在不低。
或许是因为小天狼星的缘故？哈利这样猜测。毕竟安多米达是小天狼星的堂姐，她可能对他比较关心。
一番寒暄后时间来到了九点四十，与午餐间隔尚远，唐克斯率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招呼他们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比哈利想象的要大得多，这是一整片繁茂的、生机勃勃的花园。草坪宽阔而柔软，泛着深绿色的光泽。草地的边缘种着几片红豆杉、间杂着数棵高大的山毛榉，他们共同撑开一片片浓密的绿荫。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花圃。灿烂的金色阳光下，重瓣牡丹与玫瑰交织在一起，层层叠叠地缠绵交叠着，从浅黄到绯红，从暖橘到浅紫，她们像是编织了一整片晚霞。粉嫩的月季摇曳在微风里，连绵成一道流动的花河。阴凉处则垂着几串编织成画的铃兰，如玉的蝴蝶兰在一旁安静地栖息着。青涩的小雏菊则从花圃的边缘蔓延出来，沿着草坪一路流去，最后停在了一座被紫藤覆盖的凉亭前。
安多米达和泰德在那里坐下了，紫藤的藤蔓从亭顶垂下来，挂成一串一串的花帘。泰德变出了茶具，对唐克斯喊道：“一会儿来喝花茶——”
“知道了，爸爸！你记得泡玫瑰蜜和茉莉的——”唐克斯一边回答一边带着他们往红豆杉的边缘走去。在绕过一棵山毛榉树后，一栋矮矮的、看上去十分可爱的扫帚棚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我小时候就经常偷偷跑过来拿扫帚玩——”唐克斯欢快地推开了棚门，里面的景象立刻就现在了众人们的眼前——棚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许多，三面都摆着木头架子。两边的架子上都放着一些旧扫帚，款式有些老旧。虽然大多看起来保养得当，但远远比不上中间架子上的扫帚那么吸睛——
“这是新款的光轮2002！居然有整整六把！”金妮惊呼道，她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前几天我在对角巷的橱窗里才看到过！”
“没错，”唐克斯得意洋洋地解释道，“小天狼星本来是要直接捐赠给格兰芬多校队给他们一个惊喜的——他一个月前听哈利说斯莱特林校队人手一把光轮2001后就直接下单了。但我这不是想打魁地奇吗？就半路截胡了，直接把地址填到了我家——就当是试飞嘛，我们过过瘾再寄到霍格沃茨去不就行了？”
哈利拿起一把光轮2002掂了掂。扫帚柄并不轻，看上去远不如他的心头好火弩箭那样灵动轻快。但这把光轮2002确实比他的老朋友光轮2000出色一些——哈利能感受到这把扫帚的重心更稳、尾翼也更轻便。
哈利摸了摸扫帚上熟悉的纹路——那是光轮系列共有的纹路，扫帚身是也都是同样的红木材质。他不禁怀念起自己的光轮2000来，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扫帚，哈利到现在还记得当初骑着他驰骋在赛场上的感觉。可惜他现在变成了碎片，只能躺在贝克街卧室的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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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草坪的路上，唐克斯和小天狼星飞快地骑上了扫帚，前者呜呼一声就冲了出去，后者则在低空慢慢悠悠地漂浮着。赫敏拎着扫帚走在后面，目光却放在远处的山毛榉上；哈利无意识地跟在她的后面，手指慢慢抚动着扫帚柄。莱姆斯则看向了被紫藤遮盖的凉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微微蹙起。金妮缀在最末，她抱着扫帚翻来覆去地看，脸上开心得不得了。
气氛一直挺和谐的——
直到分队伍的时候。
唐克斯和小天狼星吵了起来——他们在草坪上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让孩子们一个队伍——”唐克斯坚持道，“小天狼星，你过来我和莱姆斯的队伍——我们三个大人一组，让哈利、赫敏和金妮一组——”
“不。”小天狼星干脆地拒绝了。他左手搂着哈利的肩膀，右手搂着赫敏肩膀，下巴微微昂起，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要和他们一队。”
唐克斯看了一眼金妮——这个小女孩正站在她的身侧，有些无措地抓着自己的马尾辫。唐克斯瞬间提高了音量：“金妮过一年就可以竞选校队了，她现在就需多试试和队友的配合——她缺的不是技术，而是战斗经验——”
“不。”小天狼星不动如山，看上去毫不退让。
但是他话音刚落，右胳膊底下忽然空了——
赫敏从他的臂弯里轻巧地钻了出去，径直走到了唐克斯和莱姆斯的那一边。她柠檬黄色的短裙裙摆在她身后轻微地晃动着。
“我和你们一队。”她对唐克斯和莱姆斯说道，语气十分冷静。
“不行！”“为什么？”
小天狼星和哈利同时开口了，声音一个大一个小。
教父子的两只黑色的毛茸茸脑袋凑在一起——小天狼星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上，哈利的头发则杂乱地翘在头顶。大黑狗的目光写满了直接的不赞同，小黑猫的神情却带着困惑，或许还有点儿委屈。
赫敏扫了他们一眼，十分平静地说道：“这样你们就不用争了，不是吗？”
小天狼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哈利。
他忽然瞪了唐克斯一眼。
唐克斯不甘示弱地对他做了个鬼脸，鼻子皱成了一团。
小天狼星看着这个鬼脸，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他松开了哈利的肩膀，大踏步走了过来。他快步走到莱姆斯身后，推了一把他的肩膀：“你去对面队伍，我来这里。”
“凭什么？”唐克急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拽莱姆斯的胳膊。
但小天狼星灵活地挡在了他们俩中间。他把唐克斯伸出的手推了回去后，双手重新环抱在胸前，嘴角挂上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六个人之中就莱姆斯和赫敏不会打——你让他们都凑在你的队伍里？”他挑了一下眉毛，故意懒洋洋地说道，“你想输——我还不想这样赢呢。”
他从唐克斯气呼呼的面孔上挪开，随意扫了扫四周——
众人形态各异：莱姆斯面色平静地走到了哈利的身侧，眼睫微微下垂着；赫敏面无表情，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哈利依然面露茫然，目光一直放在赫敏的身上；而金妮则慢慢走向对面，紧紧握着光轮2002，眼神似乎在闪躲着什么。
小天狼星勾出了一个看好戏似的笑容：“我们先这样打吧——来一局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43群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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