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群蝴蝶 Ot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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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赫敏！”
哈利的头发格外乱糟糟的，他才兜风回来——小天狼星新给那辆跑车加了一个急速旋转功能，发动时简直就像是火箭螺旋飞天。他刚上二楼就被赫敏拽进了她的卧室，随即就看到了一只银白色守护神从她的杖尖跳动出来。
那条守护神非常地灵活，她丝滑地跳动到了克鲁克山大王的面前，在他的毯子上打了个滚。克鲁克山大王好奇地喵喵叫着，就和她互相追逐玩耍起来。
“你才四天就学会守护神咒了！”哈利由衷地赞叹道。
赫敏的脸蛋激动得红扑扑的，语速飞快：“我本来——我本来也以为我要练好久的！毕竟前几天怎么练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怎么都不成形——”她褐色的眼睛越来越亮，“但我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我下午刚从对角巷回来就赶紧试了试，果然一下子就成功了！”【1】
她是这么的高兴又兴奋，哈利也忍不住咧开了嘴，笑道：“发生什么了？”
“主要还是唐克斯、拉文德还有秋的功劳！”她站在原地，快速地叙述了一遍下午发生的事情，手和魔杖一起激动地比划着，“我从来没见过小精灵激动成那样！唐克斯真是天才——她真是个天才！用间接的身份一下就绕开那条小精灵的禁令——我从来没想过可以这样！我在回来的路上就想过了，我一定要提前学高级变形术，这样我也可以——”她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旁边书桌上的一本《高级变形术：人体变形》。
“哇……”哈利听完了这一大串经历，惊讶地赞叹道：“我还以为你和她们是去逛街的！”
他扫了一眼赫敏手中的书，又微笑着对这个兴致勃勃地小女巫诚心诚意地说道：“你肯定很快就能学会的，你一直都学得那么快！”
他是这样笑盈盈地看着赫敏，一双翠绿色的眼睛满是真挚、信任和欣赏。
赫敏眨了眨眼，忽然移开了目光。
“我想我的守护神和我一样喜欢克鲁克山。”她转开了话题。
她的守护神本在和克鲁克山大王进行一场紧张又刺激的追逐战——他们似乎都对对方毛茸茸的尾巴抱有着兴趣，正在画圈打闹着、滚动着，克鲁克山大王不时发出一阵阵愉悦的呼噜声。
但赫敏的话音刚落，那只银白色的守护神忽然从克鲁克山大王身边一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度。穿过大半个房间后，她径直悬停在哈利的耳畔，散发出一阵阵温暖的气息。
克鲁克山大王咕噜了两声，也踩着小碎步窜了过来，扒拉了两下哈利的小腿。
哈利赶忙从地上把猫大王捞起来，挠了两下他的耳朵根后才细细打量起这只守护神来——圆圆的脑袋、一对小小的圆耳朵，两只杏仁眼，长而柔软的身体，粗壮有力的尾巴，看上去毛茸茸的，聪明又顽皮。
“真漂亮……这是一只otter吗？”【2】
话刚出口的那一瞬间，哈利的大脑追上了他的嘴巴。
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猛地闭上了嘴。他好像突然对怀中的克鲁克山大王产生了极大的关怀和爱心似的，努力地挠起猫大王的下巴来。
“……是的。”赫敏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向了手边的书。
但两位毛茸茸可不配合他们。
猫大王似乎被哈利挠烦了，蹬了他一脚就窜了开去。而那只顽皮的小水獭则似乎对哈利很有好感，在他的脑袋旁亲昵地绕了几圈，一圈比一圈飞得更近。到了第三圈时，小水獭的速度轻轻慢了下来，小脑袋却也凑得更近了。就在她湿漉漉的小鼻子几乎要贴到哈利的脸颊上时——
赫敏动了一下魔杖，这只小水獭嗖得被收了回去。
“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她干巴巴地宣布，目光却还粘在那本高级变形术上，看也没看哈利。
“噢……我也是。”哈利也不看她，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快步往门口走去。
他来到走廊上，刚想关上门，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晚安——”
“晚安。”
赫敏与他同时说道。
绿色眼睛与褐色眼睛猝不及防地在空中撞到了一起。
两人愣了一下，赫敏迅速把手中的书举了起来，把她的脸蛋遮得严严实实。
“今天不要和小天狼星打游戏熬夜，明天我们就要去看世界杯了。”赫敏的声音从书后传来，似乎很是严肃。
“呃……嗯。”哈利有些分不清那本《高级变形术：人体变形》的封面是正着还是倒着的，但他也没去认真分辨。
他迅速关上门，同手同脚地走了。
·
“对不起，我昨晚看书看得太晚了——”
早晨，赫敏从楼上急匆匆地跑了下来，暖橘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身后飞扬舞动。她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则扶着克鲁克山——猫大王正软乎乎地挂在她的肩上，尾巴尖儿随着她的脚步轻快地晃动着。
但她的脚步在踏进餐厅的那一刻倏然停住了——
这里只有莱姆斯一个人。
桌上已经摆着软乎乎的馅饼、一篮面包还有几壶冒着热气的茶饮。但桌边确实只有莱姆斯一个人站立着，他正在往桌上摆着一盘蛋挞。
“我没看错吧？”她惊呼了一声，“现在是九点吧——我记得我们九点半就要出发——”她快速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克鲁克山大王则动了动鼻子，从赫敏的肩上轻盈地跃到了桌上。他伸出毛茸茸的爪子，从盘子里拱出一个蛋挞。
“现在确实是九点。”莱姆斯坐了下来，给克鲁克山大王倒了一盘牛奶，“我十分钟前上去喊过他们了。”他抓了抓克鲁克山的耳朵，语气很是温和。
克鲁克山大王愉悦地咕噜了两声，拱了拱莱姆斯的手，就着牛奶啃起香甜的蛋挞来。
“十分钟前？”赫敏焦急地说道，“他们根本没起——我出来的时候走廊特别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当时居然还以为他们都下来了！”她把箱子往地上一放，转身就往楼上跑去。
她最先冲向离楼梯最近的那扇门，那是唐克斯的卧室。
“咚咚咚。”赫敏急促地敲着。
“彭”的一声，房间里似乎有人从床上滚了下来。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摸索声。
“半小时后我们就走——”赫敏对着门缝大喊道。
里面传出来一阵迷迷糊糊的嘟囔，似乎在说“知道了”，又好像是在说“我的衣服去哪儿了，”声音黏糊在一起。
但一个更响亮的声音从不远处另一间卧室里传来，把唐克斯的嘟囔声盖住了：“知道了——别吵了——十分钟后我就喊她一起下去——”是小天狼星懒洋洋的声音。
赫敏皱了皱眉，转身往走廊最里面走去。
哈利的房间里悄无声息，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她咬了咬唇，伸手推开了房门。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整个房间都沉浸在暖融融的昏暗中。
床上的被子鼓鼓的，前端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头发的主人把脑袋深深埋在枕头里，大半张脸都拱在软乎乎的枕头与被单中，只露出小半个脸颊和一只耳朵。他的呼吸深又均匀，身体却蜷成了一团，像一只小猫。
赫敏走到窗边，抓住窗帘的边缘用力一拉。
哗啦——
金色的阳光瞬间滚动着流淌了进来，淹没了每一片昏暗的角落——蓝色的床单上有几张随便摆放的作业，还有一本魁地奇杂志；地板上有什么在光线中飞舞着，似乎是几撮狗毛；墙上有两片光斑，是床头柜上的眼镜反射出的。
那团被子抖了一下。
“哈利！”赫敏叫道。
被子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咕哝。那乱糟糟的脑袋动了动，往枕头更深处拱了拱。
“哈利，该起床了。”赫敏走到了床边。
男孩皱了皱眉，又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又纹丝不动地睡着了。
赫敏扫了一眼床边的钟——九点十分。还有二十分钟就应该出发了！
她心急起来，坐到了床边。伸出手，隔着被单晃了晃他的肩膀。
“……唔……赫敏？”哈利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轻轻地闪动着。他无意识地侧了侧头，蹭到了赫敏的手背。
本能般地，他拱了拱那只手。
他的脸蛋软乎乎的，还带着枕窝的余温。吐息也是轻轻的，像一片片温热的轻语。
赫敏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地把手抽了出来。
她感觉阳光把她的后背晒得滚烫，把整个房间都晒得滚烫。
“我们要起床了！哈利——”她站起来高声说道，声音比平时还要大，”我们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出发去世界杯现场！”
哈利猛地一抖，下意识就伸手到床头柜上摸索着。他一把抓住眼镜架在了脸上，微微睁开了那双雾蒙蒙的绿眼睛：“赫敏……”他朦朦胧胧地看到了被阳光镀了一层金边的女孩儿——是他看错了吗？为什么她的脸好像和她身上暖橘色的连衣裙是一个颜色？
但他是不能仔细分辨了，因为赫敏立刻背过身去，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快收拾，我们就要走了。”话音落下，她“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
等众人终于拖拖拉拉地吃完早饭，又是收拾又是检查之后，他们终于在九点四十五出了门。
贝克街上人声喧嚣，不远处的面包店前已经排了队，行人来去匆匆，道路上车水马龙。
他们大包小包地把行李箱塞到了跑车的后备箱里——那里提前被施了无痕伸展咒，多少东西都塞的进去。【3】
“我上次坐这辆车还是莱姆斯刚和小天狼星第一次改装完。”唐克斯坐在后座上，兴奋地对着赫敏说道，又转头看向窗外。
赫敏坐在哈利和唐克斯的中间，正焦急地说着：“我们报备的是十点半到——我们早就该出发了——”她已经焦虑了好一会儿了。
“来得及——”小天狼星吹了声口哨，轻描淡写地笑了。
他摸了摸趴在他身上的克鲁克山大王，接着按下了方向盘旁的几个按钮：“准备好了吧？”
话音刚落，车的后方“轰”的一声窜出两道蓝红色的火焰，喷射的力道把地面的尘土和落叶都吹得飞扬起来，但街边的行人却似乎一个都看不到、听不到似的。
紧接着，车子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呜”，随着这声啸叫，整辆法拉利就如烟花一般冲了出去。强烈的腾空感把所有的人都紧紧按在了座椅靠背上，车子如同火箭升空一样猛得扎到了天上。
“好伙计，你可不轻。”小天狼星拍了拍压在他腹部上的猫大王。
“呜呼！”唐克斯发出了一声欢呼，伸手拼命向前探去，一把攥住副驾驶上莱姆斯的袖子，用力扯了好几下：“你没和我说改得这么猛啊！”她好像特别兴奋，看着窗外模糊又炫动的云朵和彩色光斑，头发的颜色开始在暖金和亮银之间来回流转。
赫敏却把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根本不敢往外看一眼。她感觉自己的胃部正在疯狂地扭动着，往上翻，往下坠，颠倒着转动。她的呼吸又浅又急促，却盖不住那种翻涌的感觉。
忽然，一个东西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分出一点精力看过去，是一个水杯。
“喝一点？”是哈利的声音。
他看她接过了杯子，又往前方的驾驶座探过头去：“别按那个旋转的按钮，我觉得我们昨天玩够了。”
小天狼星扫了一眼后视镜，赫敏的脸色十分苍白。他应道：“行。”手从螺旋符号的按钮上移开，转而按下一个绿色按钮。车速没有减小，车身却瞬间平稳了许多。
……
在光斑的模糊流转下，阳光、云影的色块在窗外不断地交替变换，几乎让人分不清时间。或许是几个瞬间，又或者是几十分钟后，他们忽然开始下降了，没有出发时那么猛烈，但也实在迅速。
车子稳稳地落在一片场地上，窗外是一大片荒凉的、阳光明媚的沼泽地。【4】
两个巫师幻影移形到了车边，一个拿着一块大金表，另一个则拿着一卷厚厚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
摇下车窗后，那个拿着表的巫师的声音传来：“十点半。”
小天狼星得意洋洋地吹了声口哨，对另一个巫师说道：“来自伦敦。”【5】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30群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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