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群蝴蝶 “她（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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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少女声音。
“是我！”哈利愉快地回答。
“哈利？！”对面的女孩一下就识别出了他的音色，语气明显惊喜了起来，飞快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可以打电话给我了？你现在在哪里，伦敦还是你姨夫家？我临走前看到你的姨夫和小天狼星好像都在——”
“我在弗农家，一个月之后我再和小天狼星去伦敦。”哈利喜气洋洋地回答，“弗农姨夫他们现在都去医院了——小天狼星把弗农姨夫绊倒了，他身上被弄得全是瓷器碎片扎的伤口——我想他们短时间内回不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
哈利知道这是赫敏预备说教的信号，于是他赶紧抢在前面为小天狼星辩白道：“是弗农一家先开始的——达利吵着不肯减肥，摔了一地的盘子，还用上学来威胁我让我去给他煎肉，他以前就经常这么做——”
电话那头爆发出了一声更响亮的尖叫。
哈利以为赫敏实在忍不住要开始责备了，却没想到这个小女巫严厉又激动地说道：“我真不敢想象！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他们居然像使唤家养小精灵一样使唤你！居然还要你帮忙煎肉？居然还是一直这样干？！我早该察觉到的！你之前就被关起来的时候我就应该问你的，我真后悔为什么当时没问你！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报警，立刻打电话给警察局，或者给政府写举报信！他们对你的方式是违法的！这是虐待儿童……”赫敏滔滔不绝地说着，哈利却一声不吭地笑了。
小天狼星正半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长手长脚随意地伸展着。他看向明黄色灯光下的黑发少年——他正举着电话听筒一动不动，脸上却露出了极为温暖的笑意，真不知道对面在讲什么好听的——小天狼星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毛。
接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默不作声地掏出了魔杖，悄悄对着哈利手边的纸条使了个复制咒——那上面记着赫敏的电话号码，紧跟着他又转了转魔杖——那条复制出来的小纸片就飞快地飘了过来，落在了他的手里。他随意瞟了一眼，便放进了口袋。
做完这一切，小天狼星悠哉悠哉地躺了下去。他看着哈利还挂在脸上的温柔神情，翘了翘嘴角。
那边赫敏终于说完了，哈利轻快地继续说道：“小天狼星现在和我住在一起，他变成了大黑狗——”
“他为什么还不带你走？”赫敏干脆地打断了他，“你就应该要不举报给政府，要不直接走，我觉得这两个也可以一起干——”
“是邓布利多校长坚持要让我在这住一个月的。”哈利说道，他笑着看了不远处懒洋洋躺着的小天狼星一眼，“不然他早就带我走了。”他想起赫敏刚才一大长串的话语，又赶紧补充道：“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话都很有道理——但是如果邓布利多校长之后还要我回来，我就不能举报他们，免得他们再也不让我来。”
“好吧。”赫敏语意未尽，补充道，“除了你自己举报也可以有别的方式……比如我去写匿名举报信什么的，或者你有什么邻居可以作证吗？这个方面我等会儿去找一找相关的法律……当然，如果别的事情你需要我帮助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我想爸爸妈妈都会很欢迎你的——”她开始报自己的地址了，哈利赶紧抓起手边的笔记了起来。
“邻居恐怕都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哈利说道，“你也不用写举报信什么的……我倒宁愿不管他们，这样反而更轻松。反正也相处不了多久……下个圣诞假期我肯定也不会回来，到时候……”
他们自然地转而谈论起学校里的事情，气氛渐渐愉快起来。
哈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赫敏说道：“对了，你可以打给这个电话的。”他想起的是去年暑假罗恩造成的灾难——罗恩居然在电话里对弗农姨夫说他是哈利的同学，这可把弗农姨夫气得够呛——哈利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不用听罗恩的说的，只要不说你是我的同学，随便说什么……比如你是来自什么少年犯的调查中心之类的……弗农姨夫肯定就非常乐意地把电话递给我了。”【1】
“噢……哈利……”
赫敏的语气陡然弱了下去，轻轻发出了一声呼唤，就像她仅仅通过这只言片语的“少年犯”笑话便感知到了哈利这十三年来在这个“家”的处境似的——
哈利可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赫敏的呼唤是那么怜惜又轻柔，就像近在他耳畔发出似的……一瞬间他感觉赫敏的手钻过了电话线，正在轻轻抚摸他的脑袋——
他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赶紧找借口挂了电话。
没想到，哈利才放下电话听筒，小天狼星漫不经心的口哨声就飘了过来——
紧跟着传来的，是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半个多小时……你终于和你的小女朋友聊完了？”
哈利反应了好一阵子才确认自己没听错——
一瞬间，哈利张大了嘴巴，感觉热气从他的肚子一路飞快地钻到头顶，整个上半身一下子就熟透了。
他又呆滞了好一会儿，才猛地站起来对着小天狼星大叫道：“她——她——你知道赫敏不是——你明明知道——她只是——她只是我最好的朋友！”
“行。”小天狼星看着嘴上结结巴巴、脸上红扑扑的哈利，笑着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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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赫敏放下电话后经历的谈话就没有这么简短了。
当她颇有些依依不舍地放下听筒后，便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小敏妮？”
她回过头，是她的妈妈——简正倚靠在楼梯栏杆上，身着珍珠白的丝绸睡裙，头顶的褐色长发慵懒地披在身后，在笑着招呼她。
赫敏便站起身来，顺从地走过去和简一起上楼，进入了卧室。
坐在床边后，简用手上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赫敏浓厚的棕色卷发，温和地问道：“刚刚怎么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完就跑了？”她笑了一下，“是谁打给你的电话？我猜……你在火车站跑着去找的那个小男生——哈利？”
“噢！妈妈！”赫敏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揶揄。
简便笑着提起了另一个话题：“3个月前你和我来信提到——你的月经来了？”
“噢，是的。”赫敏顺从地半躺下来，把脑袋靠在了妈妈的腿上，又把头发从后脑轻轻拖出来，“虽然我之前看过很多相关的资料，但是没想到来得那么猝不及防——当时正在上草药课，我正在忙着给月光草换盆。如果不是拉文德跑过来提醒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袍子后面湿了一大块。”
“拉文德？”简已经揉到了赫敏的发尾，轻轻说道，“几个月前你才开始在信里提起这个女孩的名字……她是你新交的好朋友？”
“是的！虽然她从一年级起就一直是我的室友，但之前我和她一直互相抱有偏见。这个学期我们解决了它，就相处得很愉快了。”赫敏回忆着，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她是个很热心又善良的小女巫，就是她向我介绍女巫们是怎么解决月经的！我之前和你在信里说过，施过魔咒的卫生棉比普通的卫生棉好用太多了！噢，我还没来得及从箱子里拿出来——我带了不少处理过的回家给你。唉，真希望我能早点到17岁……这样在家也能随便使用魔法，不用什么都要提前在学校弄好了……”
简将毛巾放在了一边，轻轻吻了一下小女孩的额角：“好啦，聪明的小女巫，知道你最能干了！”
赫敏有些骄傲又有些害羞地笑了，默不作声地往妈妈柔软的肚子里埋了埋脸蛋。
简拨弄着她的头发，继续轻和地说道：“那么最聪明的小女巫，能不能告诉妈妈——来了月经说明什么？”
赫敏从妈妈的睡裙中钻出了毛茸茸的小脑袋，回答道：“我当然知道——你很久之前就让我看过那本科普书——月经是因为卵泡生长、排卵和黄体形成伴随雌、孕激素分泌，而产生伴随着卵巢发生周期性变化的子宫内膜脱落及出血现象。”
简轻快地笑了：“是的，记得真牢固！但这也说明你的发育逐渐成熟，具有了生殖功能……这意味着你要更加好好保护自己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梳理着赫敏细密的长发。
“噢，妈妈！”赫敏听出了简的言外之意，嗔怒道。
但简还是继续说着，只是语气放慢、也更轻柔了：“我自认为是个比较开明的母亲……我不反对你交男朋友……女孩子多有一些约会经验也不是什么坏事，反而可以看得更多、见得更广……”她对有些害羞的女孩笑了一下，继续道，“但所有的前提条件都是，你必须要保护好你自己……年轻的男孩总是容易被荷尔蒙遮住头脑，你可不能随便他们胡来……不管是别的男孩，还是你不愿意提的哈利——”
赫敏像被火燎了似的，一下子就从简的腿上弹了起来，叫道：“我和——我和哈利不是——不是那种关系！我们不可能——不可能像你说的——他——他不可能——”少女的脸红得像晚霞，头顶好似要冒出蒸汽，吐出的话语也是磕绊的，“我从一年级就和你说过——我们只是——我和他——他——他只是我最好的朋友！”
简看着赫敏剧烈的反应，尽力压下了嘴角，安抚道：“好的，好的——”她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被一阵铃声打断了——
客厅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3群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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