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群蝴蝶 弗农一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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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是谁？”弗农姨夫一边开着车，一边紧张地盯着后视镜里紧紧跟着他们的摩托，“为什么他要一直跟着我们？”
哈利仿佛一直在等着这个问题似的，闻言立刻神采飞扬地回答：“我的教父！”
“教父？”弗农姨夫疑惑地问，“你没有教父！”
“我当然有！”哈利几乎得意地说道，“他是我爸爸妈妈最好的朋友，被判了杀人罪——之前通缉的逃犯布莱克就是他。”他好像忘了提小天狼星其实是清白的这一事实，只是愉悦地欣赏着弗农姨夫和达利脸上惊慌失措又恐惧的神情。海德薇也在他身侧发出咕咕的愉悦叫声。【1】
剩下的路途上，弗农一家都坐卧不安得好像座椅上布满了钉子似的——
弗农姨夫的眼睛好似陀螺一般在挡风玻璃与后视镜之间来回旋转，似乎少看一秒世界就会爆炸；达利惊惧地在皮质椅子上“滋扭滋扭”地扭转着他巨大的屁股，好像生怕那里再长出一个类似猪尾巴似的东西；佩妮姨妈神经质地抱着达利，一边痛心地安抚着：“噢……可怜的小达达，可怜的小达达……”一边用仇恨的眼神瞪着哈利，好像她宝贝儿子所有的可笑举措都是哈利犯的错误造成的。
“我受不了了！”在驶入街区前，弗农姨夫突然大吼了一声。他展现出惊人的勇气，猛地一脚就踩下了刹车，接着一鼓作气地拉开车门，往后走去。哈利紧随其后窜了出去。
摩托车的呼啸声也倏然停止了。小天狼星跳了下来，一把掀开头盔，甩了甩黑色的长发，这才看向气势汹汹走来的弗农姨夫。
“你绝对不可以跟着我们进街区！”弗农姨夫涨红了他那蓄满胡须的大脑袋，恶狠狠地说，“我绝对不能容许我的邻居以为我认识这么不体面的人！”他看着小天狼星一身潮流的皮夹克与牛仔装束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流浪汉一般。
小天狼星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好似没听到。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魔杖，放在手上把玩着转了几圈。
弗农姨夫往后倒退了一大步，哆嗦着脸上的横肉，叫道：“你不能这样对我们的——我知道这是不合规范的——”
“啪”的一声，小天狼星打了个响指。他微笑着对弗农姨夫说：“普通的巫师是这样没错——但——你们麻瓜知道我是逃犯吗？我记得——前段时间好像全国播报了？”他慢悠悠地说。
弗农又往后退了一步。哈利愉悦地笑了——他看见小天狼星动作极微小地向他眨了下眼。
小天狼星随意地对弗农补充道：“那么你觉得——巫师的法律管得了我？”
他抱臂欣赏了好一会儿弗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才轻飘飘地说道：“我可以不进你们街区。”弗农姨夫似乎松了一大口气，立刻又挺直了胖墩墩的腰圈。
但小天狼星接着指向哈利：“我的要求是——你们这个暑假必须对我的教子好好的。”
弗农姨夫紧紧捏着拳头，似乎在和自己的尊严作战——
小天狼星也不看他，随意地点了点手中的魔杖，一旁的路灯“啪”的一声便灭了。黑漆漆的阴影迅速从远处爬了过来，把他面上立体的五官衬得阴森。
弗农姨夫迅速点了点头。
见状，小天狼星立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我要和我的教子讲话。”
这一瞬间弗农脸上的表情哈利再熟悉不过了——往常他一露出这个表情，就要开始高声宣扬体面人应该怎样说话、怎样吃饭、怎样生活，顺道恶狠狠对所有他瞧不上的人群踩一脚——但是这次，他竟然惊人地把话语咽下了肚子，气呼呼地离开了。哈利简直快要笑出声了。
“邓布利多再三强调不让我冒犯他们。”弗农走后，小天狼星说道。他转过头，摆弄了几下摩托车上的按键。摩托车发出几声嘀嘀的回应声。
哈利眼睁睁地看着小天狼星的动作，感觉心中的愉悦渐渐淡去了。
他颇有些依依不舍地问道：“你要走了吗？”
“噢，邓布利多只是不让我带你走。”小天狼星英俊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哈利的绿眼睛慢慢睁大了——
小天狼星按下最后一个按钮，拍了一下摩托的车屁股，这辆炫酷的车子就呼啸着远去了。他扭头看向哈利，愉悦地高挑着眉毛——
“我想，监督别人有没有完成要求，还是亲眼看着比较实际——对不对？”
落下这一句话，他的身形便猛然变化起来，收缩、变形……
“小天狼星！”哈利欢呼着一把抱住扑到他怀里的大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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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猫头鹰就够让那些邻居觉得我们是十足的怪胎了！”佩妮姨妈发出了尖锐的叫声，“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带回一只这么大的野狗？”
在她身后，达利正神情激愤地往地上扔盘子，哗啦——刺啦——瓷片碎得到处都是，蔬菜叶子糊在了地板上，几块水果则骨碌碌地滚了开去。他狠狠地扯着他父亲的胳膊，涨红着脸怒吼道：“我没有过度肥胖！我才不需要节食！我不可能需要节食的！”随着他激动的话语，他那大象般粗壮的腿开始交替跺向地板，咚——咚——咚——整栋房屋似乎都在震颤。【2】
“这不是野狗。”哈利快活地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着，他这辈子还从没在佩妮姨妈面前如此有底气过，“是小天狼星让我帮忙照顾的。”
佩妮姨妈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猛吸了一口气，尖声大叫起来：“不许——不许你在家提到——提到那些怪人！我明明白白告诉过你——”但她的尖叫还没来得及打到最高峰，就被达利石破天惊一般的嚎啕大哭硬生生打断了——
原来在哈利和佩妮姨妈争执的时候，那条大黑狗早已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中。他闲庭信步一般，轻盈地跃上了餐桌。在餐桌上，达利摔了无数只盘子，唯独有一只没摔——在那个盘子里，被绿油油的蔬菜围绕着的，有一片油汪汪、金灿灿的熏肉——那是达利要留到最后享受的——但——懒洋洋的大黑狗只是随意地一卷舌头，熏肉就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吃了我的肉！我的肉！他怎么敢——”达利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哀嚎声，好像被吃得是自己的手。他一把抓起了最后的那块盘子，用尽全力砸在地上。紧跟着，他怒气冲冲地伸出那只胖乎乎的手，想要去拽黑狗的耳朵——
但随着黑狗漫不经心地一龇牙，两排牙寒光凛凛地一闪——
达利顺溜地扭转了手的方向，指着哈利大发脾气：“这是他的狗！叫他立刻、马上到厨房给我煎肉去！！！”
见屋里没人动弹，他恶狠狠地推了最近的父亲一把，那力道让弗农姨夫踉跄了一下：“快去啊！就像以前一样！让他给我煎十片肉，再加两个蛋——不！这根本不够！”达利哇哇大叫着，一双小小的猪眼睛里忽然闪烁着迸发出算计的光芒，尖叫着补充起来：“整个暑假他都要给我煎肉——不然就不要放他去上那个破学校——现在就去把他的猫头鹰锁到储物间里去——”他的尖叫也忽然戛然而止了——
“彭！”
——大黑狗从餐桌上叼起了一只插着鲜花的花瓶，用力地甩了下脑袋。那个瓶子便如流星一般划过空气，猛地砸在了达利的肉脸上。
佩妮姨妈发出一声如同哨子一般的尖啸，与达利再次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哀嚎搅在了一起。她灵活地窜过去，两条细得跟木柴棍似的手臂拼命张开，试图抱着达利——就像一个螳螂想要抱满一棵成年的树干——心痛的泪水从她瘦长的马脸上往下淌着——
“噢……我的宝贝……妈妈的心肝小达达，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了……”她一边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抚摸达利脸上的红印子，一边飞快朝着弗农姨夫使了个眼色——
弗农姨夫解开了皮带，在达利的哭嚎声中，他挺着山一样大的肚子气势汹汹地走向了哈利：“小子……现在就去给你的教父寄一封信，就写——写我们全家都不欢迎这条黑狗——”但他的威胁也同样没能说完——
扑通——咣当——
他轰然摔在了地上。
他大概会以为自己是不小心踩到了碎瓷块才摔倒的——但哈利看的很清楚，在弗农姨夫摔倒的前一秒，一只毛茸茸的黑色大爪子精准地推了一块碎瓷片到他的落足处。
这下佩妮姨妈是真的忙不过来了——一边是沉甸甸压在她身上、还在不停尖叫着“熏肉！我要熏肉！”的达达小宝贝；一边是满头满脸都是瓷器碎片伤口、在地上扭动的弗农姨夫——
哈利使劲忍着笑，带着大黑狗悄没声地窜到了楼上。
·
哈利从来没在弗农家这么快活过——
他搂着大黑狗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这才笑着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对你的？”小天狼星变回了人身，坐在哈利的身边问道，“让你干活，还要打你？”
哈利停下了动作，指着新修好的窗户说：“他们去年还不让我上学呢，把窗户全都钉死了，要不是罗恩和韦斯莱兄弟来救我——”
“那头猪小子说的全是真话？”小天狼星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哈利点了点头，继续低下头往外掏课本：“去年他们把我的行李全都锁在了楼梯下的储物间，包括我的作业——”他补充了一句，“我在十一岁前一直住在那个储物间。”
“哈。”小天狼星冷嗖嗖地笑了，他正想再问清楚一些——
哈利收拾好了行李，拉住了他的袖子：“我们明天怎么办？弗农姨夫肯定要吵着把你弄走——”
“怎么办？”小天狼星冷淡地说道，“要他好看。”
闻言，哈利立刻用欢快又期待的眼神看向他——
就好像他也要变成一只小黑狗，身后的尾巴在飞快地旋转着似的——
饶是小天狼星心里转了八百个冷冰冰的念头，见状还是忍不住笑了。
他的眼光无意间扫过哈利抓着他的手，颇有些轻快地说道——
“你还不把赫—敏—给你写的东西记下来？”他扬了扬眉毛，“都要糊成一团了。”
“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群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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