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出院！ 吃好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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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第一天，我打算去粤东会馆吃点好的。这阵子太受罪了。
我念叨着虾饺，心不在焉地收拾好自己，和大夫们打好招呼就出了传送门。
然后发现周围的妖都绕着我走。
我呆住，我挠头，我没惹。
我开始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这不好，焦虑有害身体健康——然后又意识到这些担忧似乎也是焦虑的一部分。
一定是灵遥传染我的。一定是。我讨厌他。
“吃饭没？”芷清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转过头，看见土门的一群妖。红头发长老依旧带着凶凶的表情，但这应该是他没什么表情的状态，所以我不担心。
我略惊讶地发现自己不那么怕他了。
以及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绕着我走了，原来是您老人家在后面啊：“正打算去。”
芷清让我跟他们一起去——池长老居然没拦着她——拜托你拦着她行不行和你在一张桌上吃饭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泉今天出院，我们约了一起吃饭——啊，师父不去，顺路送我们而已。”
哦，那没事了。
池长老又发出了不大高兴的声音。芷清无视了他，拽了我往前走。到传送门附近，池长老就没跟上来了。
清泉的脖子还是套着那个奇怪的圈，大概是防止她不小心给扭断了。昨天还见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今天就生龙活虎了。真不错，如果她没有那么用力地抱我那一下。
大姐大姐大姐我锁骨刚好的痛痛痛痛啊！
她的脖子好像也扭了一下。我们龇牙咧嘴地分开，那边乙已经开始点菜了。
我说来点虾饺。清泉很不客气地报了一通菜名，乙都喜欢吃，一边打勾一边点头。甲和丁坐着发呆。芷清和清泉点完菜就开始聊天，内容包括打架，打架，打架。
我勒个武痴。
话说我们只是来凑人头的吧……
a few moments later,我看着狂塞肠粉的乙，呆滞喝粥的丁和安静啃油条的甲——突然很想回去找谛听打游戏。
啊这，既提供不了战斗力（饭量），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出现在这张桌子上就很诡异啊，和土门的画风完全不符！
但早茶还是很美味的，尤其是虾饺。
我尝试着和中场休息的乙（上菜速度有点赶不上他的吸入速度了）讨论食物，发现他不太熟悉会馆外的饭店，遂建议他使用大众点评。他自己下载了软件，捣鼓一会，就弄明白是干什么的了，又问我那些评论可信否。我说不知道，我很少出去吃饭，你可以自己试试。他想了一会，接着问我怎么找到饭店，于是我又教他用导航——哦，他会用导航，但他不知道那玩意能用来找饭店。
话说蝙蝠妖精能用超声波定位么……
我问他这个问题，他没听懂：“超声波是啥？”
没啥。我摇摇头，回去啃我的虾饺。
会馆真小。我吃了一会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把师弟偷出来吃饭的鹿野大人和小黑——毛孩子胃口真好，扫荡速度快赶上乙了。
鹿野大人也看到我们了（废话），对我挑了下眉。
好帅啊……
“你说出声了，”清泉提醒，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鹿野大人？”
啊，好丢脸。
“嗯。”我挠挠脸，“对啊，很帅嘛。”
清泉露出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表情。
喂，我只是正常感叹而已，被鹿野迷住是人之常情。
芷清和清泉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一起笑了一声。两位都笑得很帅，各有各的帅，自行脑补。
“你居然会对她犯花痴欸。”清泉说。
我无语看天——花板。
桌上几位凑数人士茫然四顾。乙的嘴巴停下来，四下看看，确定没有他的事，继续暴风吸入。甲用他的酷哥脸环顾一圈，继续低头看手机。丁还在喝粥——丁其实一直在听她们的对话，但无法加入聊天。而我是人机，我只能呆滞地坐着，试图让她们忘记这一段换个话题。
鹿野就是很帅啊我犯个花痴蒸馍你了！！！
鹿野大人最后还过来打了个招呼。我若无其事，她们就忘了调侃我，只顾去逗小猫了。小猫说无限大人在做任务，师姐把他偷出来吃饭。
无限大人的厨艺……据说很曼妙。可怜孩子。
“啊对，”鹿野走了之后，芷清突然说，“有个消息。师父说你出院之后可能得换个会馆待着。”
啊，确实。
我的【化灵】能轻易威胁到妖精的生命，【领域】更不用说，臭名昭著。所以以前，我在流石和若木一起接受看管，有大松馆长在，他们相对安心。现在不行了——大松馆长恢复需要挺长时间，流石也还在重建中。而且我也用实力证明，他的强度对付我那两个见的没边的技能不太够用了，连灵遥都让我活着跑了。
而且以前知道我有【领域】的会馆高层只有无限大人，老君和哪吒大人，现在那群长老估计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我毕竟是拿着领域和灵遥干了一架，能力的痕迹藏不住的。
并不是所有妖都和我很熟，他们对我有所顾虑是正常的。我很久以前就习惯了这一点，也早就学会了过滤某些无意义的破事。
清泉不高兴：“都这样了，有什么好看管的。”
我说谢谢。
她看着我两秒，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脑袋：“我还要回去治疗，先走啦。以后就算不待在流石也记得多来找我们打架，你的近战太烂了。”
喂。
“听他们安排吧。”我说，“不能直接让我待在苍南么，反正我平时工作也是在后勤组。”
对我来讲差不多。我不介意不被信任——有的时候被信任才麻烦呢，像无限那样被泼脏水什么的。我又不是他那种实力强到什么都不必担心的生物。
芷清看我一眼，没回话。我也不多嘴了，低头喝茶，努力把脑子里一点烦躁的东西赶出去。
“你不生气么？救了那么多妖精还要被看着。”乙说。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孩子我们别打直球了好吗好的。这种送命题不要这么大声啊求求了……
“不生气啊，”我干脆解放大脑，“会馆饭又好吃，环境又好，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是真心话。没有他们捂着消息我估计会被那个什么风息掐死。那位不怎么仁的仁兄对小黑尚存几分愧疚，杀我一个现代人类可不见得会手软。
池年长老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眼子，池年长老的徒弟估计也没多少——所以此时此刻，我还是少给自己加戏吧，实话实说就是。
乙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吃点心。我也继续喝茶，顺便抓起一个流沙包。
芷清眨了眨眼睛，也低头吃起点心来，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嗯，看你们这个反应我就放心了。果然和土门的妖聊天就得用土门的思维模式，少想有的没的。
茶真好喝，难怪灵遥天天喝。
之后的日子和以往差不多。伤势相对轻（但还是挨了不少子弹的）几个妖精醒过来了，但大部分还没恢复行动能力，只能躺在床上。我的闲暇时间几乎都在苍南的医馆里度过，一边写写作业，一边给大夫们帮点小忙，照顾这些倒霉蛋——当然，伤得最重的那几位没个十年八年的大概是出不来了，除非哪个治愈系从天而降。
醒来的各位精神状态也都挺糟糕的，这实在是一段很绝望的经历，我们都需要缓一缓。
“我总做噩梦。”小玉坐在病床上喃喃自语。
我拍拍她的手背，把我切的苹果递给她。她立刻竖起耳朵，欢快地嚼起苹果来。
小玉姐的伤势属于轻伤中的重伤。生灵系妖精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若木的碎屑从她身上分离出来，然后处理好乱窜的灵力。她最近一直有种打了全麻刚醒的已读乱回式疯感。
“又在这。”鹿野大人从门口进来，手里提着奶茶。我以为是给病号（妖精生病没啥忌口），结果居然有我的份。她把袋子拎到我面前晃了晃，我才反应过来。
“你到底在惊讶什么？”鹿野无语。
“谢谢。”我讪讪地接过。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这件事还是有影响的——我的妖际关系好像好了很多。我以前都不认识几个妖。流石的除外。现在在粤东吃个饭都有妖精主动和我聊天打招呼，让我这个心理亚健康经常产生阴暗念头一边内耗一边外耗的人类尸体暖暖的。
谛听也过来看我——哈哈哈我出院了惊讶吗网友，要不是我正好在这里陪小玉姐你就要扑个空乐。
“打不死跑得快，”谛听说，“长见识了。你接下来让谁看着？”
我摇头，说不知道。谛听说实在不行去蓝溪镇，他看着我，还能打游戏。
网友，我不记得您这么喜欢打游戏。
“他太菜了。”谛听面无表情。
那倒是。老君的游戏技术一言难尽。但谛听大人强得没道理，大部分时候也无所谓和谁双排——这个理由不算高明呐。但还是谢谢网友的好意了。
“我听他们安排。”我还是这样说，“自己决定好麻烦——以及谢谢。”
“好懒，”谛听评价，“以及不用谢。”
“哦。”
我们俩像人机。
我们聊了会天。中午的时候他还没走，我们就一起出去吃了个饭，遇上了出来团建聚餐的感知组。
完了我看见鹿野就开始心跳加速了这不对啊啊啊啊——你不可以真的罔顾人伦喜欢比你大几十岁的妖！不行！！！
我一边在心里尖叫撞墙扇自己巴掌，一边平静地嚼嘴里的食物。
谛听也平静地嚼嘴里的食物。我们像两个人机。冠萱之前说他还有个在坐牢的朋友，也是个人机，希望以后有机会见到——我想象不到人机是怎么进监狱的。人机多无害啊。
“在心虚什么？”谛听往鹿野那边看了一眼。好吧，看来他只是面瘫，不是人机。这些神仙玩意一定要这么敏锐吗。
我做出疑惑的表情。他也许信了，也许不在乎，自顾自的低头吃饭。
想想我也不该过度紧张。横竖他们都见过清凝仙子了，应该习惯了人类的，嗯，乱七八糟的心思。大概不会觉得这很怪……吧。
致敬传奇跨物种爱情君清。什么？有违人伦？额，人伦是管人的，按理说只管一百岁以内的年龄差。俩神仙400+1000+的老人家谈恋爱关你人伦p事。人家老李比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复活吧我的爱人好磕多了，一点也不抽筋，狗路过都要磕一口——玄离大人除外——是的我是故意不小心的，你猜猜哪吒大人为什么叫我魔丸。
不多说了，老李99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