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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切之初(1) 一切的 ...

  •   一切的开始是一个忙碌加班的牛马终于等来了心心念念的下班时间
      安雨辛苦一天在甲方与老板之间周旋后加班整理了定下的方案,挎着包疲惫的走出了公司…
      秋天凄冷的空气 吹的脸疼。她打了个出租车回家,在车上闭目养神,路过了一处工地,她侧脸无聊的看了看,惊出了一身汗!他们已经开到了路的中间,而大货车的司机师傅仿佛没有看到一样,还在正常全速行驶!!!这样下去…
      “呯”巨大的撞击声、翻转的汽车以及她的失重都诉说着这一场车祸的发生。
      在最后意识消失前,她与她手机屏幕上最爱的那个白发的男生对上了眼,是因为快死了而看错了吧,不然怎么会看见她推真担心的看着她!!!
      “叮,系统上线中…正在加载”
      “10% …20% …30% ……100%欢迎进入高维世界中转体验中心。正在分配系统…”
      入眼的不是阴曹地府而是一片星空,星河流转,掩盖了虚无缥缈的“无尽夜”。安雨揉了揉眼睛,她就说不能加班来着,看给自己加出幻觉来了。
      星河中飞来一颗星星化成了灵动的三花猫,“你好,我是你的中转辅助0715,你的原身在原世界中因意外而死亡,本该前往地府轮回。但因为鬼灭平行世界的悲剧使与你同维的人们产生了诸多怨念已经影响了此方世界的发展,灵魂摆渡计划的开始,两方世界选中了你来对那方世界的悲剧进行改变以使这方世界能更好的运行下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1.拒绝并前往地府投胎转世2.前往那个世界阻止悲剧,完成任务后可以选择在那里生活,也可以换一个世界生活。”
      安雨挑了挑眉“嚯~”(这年头穿越的剧本也是让自己赶上了…)“那个啥,咪咪…我有三个要求”
      那猫还没把话听完肉眼可见的炸毛了“第一我不叫咪咪,我是中转辅助0715!你可以叫我幽或是直接叫我的编号!第二提要求可以不要太离谱…”说完还舔了舔毛。
      安雨内心道:你现在外形可不就是咪咪嘛。这话也只是想了想,没有说出来。
      “第一,我要求抹除我在原世界手机里的一切东西,直接格式化,查都查不到的那种,(安雨清楚的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存在于世间,人固有一死,但清白的长存啊)
      第二,我要有健康的身体和比较高的武力。(鬼灭世界可不是个简单地方,身体不好太弱的话到时候遇到危险可没命完成任务)第三我要求我不会真正意义的上在那个世界是死亡,除非寿终正寝(笑话,遇到危险直接死了,那后面任务还能完成吗?)”
      这笔交易谈的很成功,谈妥了的0715让安雨捏脸后,直接送她去那个世界了。是物理意义上的送,只见这三花猫一下子就把她给扔了出去,随着一声“走你”然后被黑洞送走了…
      平安京的深秋,永远被一层挥之不去的湿冷浓雾包裹。
      晨雾从鸭川水面缓缓升起,漫过错落有致的贵族宅邸,缠绕着青黑色的瓦檐、雕花木质回廊与层层叠叠的竹篱,将整座古都晕染成一片朦胧的灰白。寒气顺着缝隙钻进门窗,即便屋内燃着取暖的炭火,也驱不散空气中浸骨的凉意。藤原氏作为平安京内地位显赫的贵族家族,宅邸占地广阔,院落重重,亭台楼阁依着地势排布,庭中遍植青松、枫树与晚樱,只是入了深秋,花木失了盛夏的鲜活,连风掠过枝叶的声响,都透着几分沉寂与萧瑟。
      宅邸最深处的主院旁,一处幽静的偏院被划为产房,里里外外守着数十名侍女与仆役,人人屏息凝神,连走动都放轻了脚步,不敢发出半分多余的声响。产房之内,女子断断续续的痛呼已经持续了整整一日一夜,疲惫与痛楚交织,让周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院落外侧的树荫下,立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静立于浓重的阴影之中,周身仿佛与周遭的冷雾融为一体。他身着一袭暗紫色的贵族直衣,衣料是上等的织锦,层层叠叠裹在身上,却依旧遮掩不住身形的羸弱。墨色长发未做精细束发,几缕发丝垂落在苍白的脸颊两侧,衬得那张本就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愈发缺少活人该有的血色。他的肌肤是常年被病痛折磨、不见日光形成的瓷白,浅淡的眼瞳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整个人自内而外散发着疏离、阴郁与疲惫。
      自降生来到这世间,怪病便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在了他的身上。
      旁人的孩童蹒跚学步、嬉笑玩闹之时,他便已经开始承受经脉寸断般的剧痛。那疼痛并非局限在某一处,而是游走于四肢百骸,时而像是有无数细针在皮肉间反复穿刺,时而又像是有冰冷的锁链紧紧勒住脏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重的酸胀,咳嗽不止。府中请来的名医络绎不绝,京中有名望的阴阳师也数次登门祈福、施术驱邪,名贵的汤药一碗接着一碗送入口中,苦涩的药味伴随了他整整十余年岁月,却始终无法根治这诡异的顽疾。
      病痛不分昼夜,白日里尚能靠着意志力勉强隐忍,待到夜深人静,剧痛便会变本加厉地席卷而来,喉咙中常有血腥味,这一切将他死死困在床榻之上。他常常整夜无法入眠,在黑暗中独自承受蚀骨的折磨,耳边仿佛时刻回响着死亡的低语。死亡,这个词汇对于寻常贵族子弟而言遥远又虚无,可对月彦来说,却是朝夕相伴的梦魇,曾有医师说他活不过20岁,他每一天睁开双眼,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安然熬过这一日,这份深入骨髓的恐惧,早已一点点磨去了他年少时仅存的鲜活,让他的性情变得愈发冷漠、孤僻,甚至滋生出旁人难以察觉的阴暗。
      府里的下人、同族的长辈,对待他永远是恭敬之中夹杂着隐晦的怜悯。他们同情他身负怪病,怜惜他小小年纪便要受如此苦楚,可这份怜悯之下,又藏着一丝不自觉的忌惮。无人愿意长久靠近一个终日被病痛纠缠、周身气息冷得像寒潭的人,久而久之,无惨便习惯了独来独往。
      偌大的藤原宅邸,亭台万千,往来之人络绎不绝,可于他而言,却始终是一座孤寂的牢笼。他没有可以倾心交谈的玩伴,没有能够彼此慰藉的亲友,偌大天地,仿佛只剩他一人,独自对抗着与生俱来的厄运,凭什么上天不公!!
      他早已对周遭的一切提不起兴趣,庭院里盛放的花草、京中热闹的祭典、同族子弟的谈笑风生,全都与他无关。他活着的唯一念头,便是撑过一次又一次病痛,拼尽全力抓住那渺茫的生机。他无比渴望拥有一具健康的躯体,渴望能够像正常人一般自由行走、安然入眠,渴望摆脱死亡如影随形的威胁。这份对健康、对生命的渴求,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渐渐变得偏执而浓烈。
      就在这时,产房内一阵急促的动静传来,原本断断续续的痛呼缓缓平息,下一瞬,一声清亮稚嫩的啼哭,骤然划破了整座院落的沉寂。
      那哭声清脆软糯,带着新生独有的蓬勃朝气,穿透层层雾气与木质门窗,清晰地传入无惨耳中。
      他垂着的眼帘微微动了动,缓缓抬起头,望向产房的方向。那双浅淡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欣喜,也没有寻常兄长得知妹妹降生时的期待,只有一片沉寂的漠然。
      不多时,产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两名衣着整洁、神色恭谨的产婆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走在前方的老产婆怀中抱着一方绣着淡青色桉叶纹样的锦缎襁褓,脚步放得极轻,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笑意,一路快步走到无惨面前,微微躬身行礼。
      “公子,恭喜您。”老产婆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讨好,“夫人顺利诞下一位小姐,小家伙生得模样周正,眉眼精致,此刻也安安静静的,半点不闹腾,实在是乖巧得很。”
      另一名年轻侍女连忙上前,伸手小心地掀开襁褓边缘的锦布,示意月彦查看。
      月彦的目光顺着掀开的缝隙落了过去。
      襁褓之中,小小的女婴蜷缩在柔软的棉絮里,身躯娇小玲珑。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像两把细密的小扇子,轻轻覆在眼睑之上。肌肤是初生婴儿独有的粉嫩莹白,细腻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鼻尖小巧玲珑,唇瓣带着淡淡的绯色,呼吸均匀而绵长,小小的胸腔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一次律动,都传递出十足的活力。她的小手与小脚蜷曲着,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蹬动一下,动作柔软又可爱,浑身都萦绕着纯粹、鲜活、毫无瑕疵的生机。
      那是一具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躯体。没有游走周身的剧痛,没有日夜不停的病痛折磨,不需要日日饮用苦涩的汤药,更不必时时刻刻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她从降生的这一刻起,便拥有了他穷尽十余年光阴,拼尽全力也求而不得的一切。
      仅仅是短短数秒的凝视,一股尖锐、酸涩又带着强烈不甘的情绪,猛地从月彦心底破土而出,如同藤蔓一般疯狂缠绕住他的心脏。那是嫉妒,一种几乎不受控制的、阴暗的嫉妒。
      同出一脉,流淌着相同的血脉,命运却为何如此不公?
      他自出生便被厄运缠身,被困在一具残破不堪的躯壳里,日日忍受生不如死的折磨,在生死边缘反复挣扎,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希望。可眼前这个刚刚降临人世的妹妹,什么都不必做,便天生拥有了最完美的体魄,拥有了安稳无忧的人生起点。她可以肆意欢笑,自在成长,沐浴阳光,享受亲情与呵护,这些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对方唾手可得。
      凭什么?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反复盘旋,让月彦本就因病痛而压抑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郁。他周身的寒气仿佛又浓重了几分,原本就疏离的眉眼,此刻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冷意。他没有上前,没有伸手去触碰那团温热柔软的小小生命,甚至连再多看一眼的意愿都没有。在他眼中,这个刚出生的妹妹,不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反倒像是一面刺眼的镜子,清清楚楚地照出了他自身的残缺、狼狈与不幸。
      “知道了。”月彦开口,声线本就因为常年病痛而略显虚弱,此刻更是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冷漠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而非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他微微侧身,避开了襁褓的方向,语气不带半分温度,“交由下人妥善照料即可,不必特意来告知我。”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抬步,朝着自己独居的院落走去。
      单薄的身影一步步融入浓稠的晨雾之中,衣摆在微凉的风里轻轻晃动,自始至终,没有回头一次。产房外的欢喜氛围,新生带来的暖意,全都被他远远抛在了身后。两名产婆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些许困惑,却也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应下,抱着襁褓转身返回屋内。
      藤原家上下很快便知晓了小女婴降生的喜讯。家族长辈们商议许久,最终由无惨定下了女婴的名字——藤原桉雨。取庭前桉树亭亭,细雨沐枝之意,雅致又温婉。长辈们爱怜这个降生在深秋的小生命,下令府中所有下人务必用心伺候,衣食住行无一不精细周到。众人也都知晓,这位小小姐是无惨公子唯一的妹妹,即便那位兄长性情冷淡、体弱多病,血脉亲情终究割不断,所有人都默认,兄妹二人日后定会相互照拂。
      没有人察觉,那位看似只是性情冷淡的兄长,心底早已埋下了芥蒂与嫉妒的种子。
      时光如同鸭川的流水,悄无声息地缓缓流淌。
      浓雾弥漫的清晨,落叶纷飞的黄昏,四季在藤原宅邸的庭院里轮番更迭。藤原桉雨就在满府人的悉心呵护下,一日日慢慢长大。
      或许是天生性情使然,又或许是身处安稳优渥的环境,孩童时期的桉雨格外安静温顺。(也只是孩童时期了(? ??)她不像其他孩童那般顽皮吵闹,幼时躺在襁褓里,大多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睁着眼睛打量周遭,饿了、困了也只是小声呜咽,极少放声大哭。待到学会爬行、学会走路,她也总是慢悠悠的,喜欢蹲在庭院的花丛边,看蚂蚁搬家,看花瓣飘落,或是伸手轻轻触碰叶片上凝结的晨露,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恬静柔和的气质。
      随着年岁渐长,她的身形渐渐舒展,小脸变得圆润可爱,眉眼慢慢长开,依稀能看出日后清丽温婉的模样。她的身体格外康健,从出生到蹒跚学步,几乎从未生过病。风吹日晒,寒暑交替,对她而言都算不得什么。春日里她会追着飞舞的蝴蝶跑遍整座庭院,脚步轻快,笑声清脆;夏日里坐在树荫下乘凉,啃食清甜的瓜果,精神十足;秋日踩着满地金黄的枫叶漫步,小脸被秋风拂得泛起健康的红晕;即便到了最严寒的冬日,裹上厚实的棉衣,也依旧能在院落里自在玩耍。
      她浑身散发的蓬勃生机,是整座府邸里最鲜活的一道风景。府中的侍女、杂役都格外喜欢这位性子柔软、待人友善的小小姐,闲暇时总会主动陪她玩耍,给她讲述平安京的趣闻,采摘新鲜的花果送到她面前。同族的小辈也愿意亲近她,每每相聚,欢声笑语总是围绕在她身旁。
      而月彦,依旧活在自己的孤寂与痛苦之中。
      他的身体状况从未有过好转,甚至随着年岁增长,体内的顽疾愈发严重。曾经只是昼夜隐痛,如今偶尔会爆发剧烈的剧痛,发作之时,他会浑身冷汗淋漓,四肢僵硬,连久一点维持基本的端坐都做不到。原本规律饮用的汤药效果越来越微弱,名医换了一位又一位,药方改了一次又一次,阴阳师的祈福仪式办了一场又一场,可所有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无法撼动那根植在血脉之中的怪病。
      他独居在宅邸西侧的院落,院中除了女仆侍卫鲜少有族人踏足。院落里栽种的树木枝叶繁茂,常年遮挡住日光,使得整座院子都显得阴暗冷清。平日里,无惨几乎闭门不出,大部分时间都靠在榻上静养,要么闭目忍受体内游走的疼痛,要么睁着双眼,望着暗沉的窗棂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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