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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好 在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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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蝉鸣舞中的这个夏天,他们都在去往同一个地方,拉开了少年们青春的帷幕。
下午,在去学校的路上,白喻在车上和开车的人说:“我这周也不回家。”
“怎么每周都不回家?算了你的事你自己决定。”林照悠平淡的说。
白喻没什么反应,无声的回应,林照悠也习惯他这样没说什么,又自顾自的和他说起话来。
“放暑假你要不要去你妈哪玩?”
一听到这话,白喻本就沉默的脸上多出了一丝不耐烦,他说:“我不想上去。”
“上去玩一下也好啊,反正你待在家里也是玩手机。”
白喻犟嘴:“我上去也是玩手机,都是玩在那里都一样。”
林照悠没在说话,白喻的态度很明显了,他就是不想去。
白喻是重组家庭,在他有记忆开始只对白暮楚有印象。从幼儿园时他的身边全是白暮楚的陪伴,到小学又多了个林照悠,白暮楚让他叫她阿姨,这一叫就是三年。
白喻当时并不知道林照悠和白暮楚的关系,只知道对自己好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但这平淡又快乐的生活没有保持很久就被打破。
“小鱼,她是你妈妈。”白暮楚牵着白小喻的手跟他介绍他眼前的陌生人,林阿姨也在一旁和他说眼前笑着看上去有些窘迫的人是他的妈妈。
白小喻不明白,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在告诉他,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是和自己最亲的人,但既然是妈妈为什么之前都没见过她,是她不喜欢自己吗?
虽有妈妈一称但白小喻对她亲切不起来,他想跟爸爸还有林阿姨走,但他被留下了。这是白喻第一次在陌生的环境里,而陪伴的那人是他的妈妈,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妈妈。
白小喻哭着求白暮楚别走,白暮楚没回应又想去抓林照悠的手,以往他一哭就上前哄自己的人这一次却没有和之前一样,只是叮嘱他好好听话他们有事要忙就走了。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就丢下他走了。
江初颜眼眶红红的看着白喻,这是她和白暮楚离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白喻,说不激动都是假的。
白喻像极了白暮楚,只有眼睛像她。
“小喻,跟妈妈回去,家里还有个弟弟,你可以和他一起玩呢。”说着江初烟试探性牵起白小喻的手,白小喻没有挣开,因为爸爸说过,让他乖乖听话。
江初颜心喜极了,刚刚白喻眼神中的警惕还有哭着求白暮楚林照悠别走的那架势,她心底还以为白喻不喜欢自己。眼下见白喻乖乖的和她走,她心底生出欣慰来,她的孩子和自己血浓于水,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如果方才可以用紧张不安来形容刚才的心情,那现在的江初颜便是秉持着一种理所应当的态度。
很快,白小喻就被带到他之后要生活不知多久的“家”里。
一切都很陌生,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他要和他们在一个屋檐下相处。
家里有江初颜说的那个弟弟外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江初颜给他介绍:“你可以叫他老爸,叫不出口也没关系,也可以他叫叔叔。”
白小喻乖巧是叫了声叔叔后便没在说话,低头看自己的脚尖,试图以这来转移自己不安害怕的情绪。
江初颜没有发现白小喻的不安,让他在家里和弟弟苏酌影玩,苏景哲也有工作所以跟着江初颜一起离开了,家里只留了白喻和苏酌影两人。
白小喻怕生,他不会主动的找人一起玩但幸好苏酌影是个自来熟的人,热情的拉着白喻去玩他的玩具,即使如此白喻还是放不开。
他去拉门把手,但拉不动,因为江初颜走时把门锁了。但当时的白喻并不知道这是江初颜怕两个小孩在大人不在家的情况下跑出去玩,他想到动画片里被抓走的小孩就是喝和自己这样被关在“笼子”里等候发落。
白喻就问苏酌影他们真的是他的爸爸妈妈吗,结果当然是肯定的回答,这让白喻更加害怕了,因为这个被关“笼子”里只有自己是被抓来卖的小孩。
小孩子的承受能力很小,白小喻不出所料的哭了,苏酌影想安慰他让他和自己一起玩玩具,但他一靠近哭声越大。苏酌影就放弃安慰的念头,自己在一旁玩玩具,任由白小喻哭。
渐渐的,哭声转化成小声的抽泣声,白小喻哭累睡着了。
哭过之后睡得格外香甜,所以当江初颜回来时白小喻也没有醒。
要吃饭时江初颜才把人叫醒,吃完饭苏景哲带苏酌影去洗澡,客厅里就只有江初颜和白喻两母子。虽是母子但两人却没有话讲,都是讲初颜问白喻答,一问一答像是觉得最终商品的定价一样。
但白小喻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他还是会去学校上学,还是自己熟悉的学校,但放学后却要回到陌生的“家”里。
早上白喻是被江初颜送去上学的,他记着从这到学校的路,因为这是江初颜让他记着的,说以后他都自己上下学。白喻不敢马虎,要是记不住就回不来了,白喻知道这个叫妈妈的人暂时还没有卖自己的想法。
而当时的他将要面对的还不止是这些。
江初颜自己开了家早餐店,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才让白喻自己上下学。白喻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自己上下学,而说自己忙着没空的江初颜却有时间送苏酌影去上学。白小喻不敢说出来,他比弟弟大,江初颜说已经三年级了这些事对他来说不难,慢慢会习惯的。
之后他起的越来越早,因为江初颜起来准备早上要买的早餐时会把他叫起来帮忙,对此白喻也没有怨言,周围的邻居也都夸他懂事这么小的懂得帮妈妈干活。
虽然他还小,但小孩的内心很敏感,能感觉到一个人对自己的好坏。也随着长大他也知道江初颜并不是人贩子,他也知道一开始江初颜对自己是好的,但这种好没维持多久就耗尽了。
白喻在家里只有苏酌影这一个能说话的人,江初颜白天自己开店晚上在外打工,而苏景哲则满地跑找工作。因为多了个白喻所以家里开支变大,白喻也从江初颜的身上感觉到她的疲惫,但更多是江初颜主动和自己说的。说她一天到晚在外忙碌多么累让自己在家里要好好照顾弟弟,白喻很听话的照做。早上早起帮忙买菜送早餐,下午放学去接苏酌影放学在回家准备晚上的晚饭。
他也是第一次自己做饭,学着大人的样子有模有样的往锅里倒油,但油一热滋滋的在锅里跳来跳去,甚至还会跳出锅来。白小喻害怕,但为了不饿肚子还是全副武装的上前去,把菜往里面一倒就快速躲开,小心的翻动出锅……
这些都是白喻之前没有经历过的,白暮楚跟林照悠有时加班晚上没那么快回来,他们都会提前跟邻居打招呼让他们帮忙照看自己,放学了也会来接自己,不用自己走半小时才回到家,到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需要忙着忙那的。
想到这,白小喻有点想白暮楚和林照悠了,但他不敢说,怕说了让江初颜不开心被骂。
这些天他渐渐的也和江初颜熟络起来,但也仅限于问不会的问题,江初颜不会在主动来问他在学校怎么样只叮嘱自己明天早上要早起晚上要照顾好弟弟。
白小喻不知道自己在这过了多久,但他对现在早起晚睡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
直到他生日的时候,这也是第一次过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礼物,妈妈可能是太忙了所以才忘记的。白小喻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之后的家长会,白喻一回家就和江初颜说了,但江初颜说她去不了,她要给弟弟去开家长会。白小喻没说话,江初颜说他很懂事他就真的懂事起来,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说。
天气转凉了,白小喻发烧了,但他没有说。自己把湿毛巾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揪紧被子睡觉,睡一觉就好了。他有自己的房间,准确来说是苏酌影的房间,因为苏景哲常年不在家所以苏酌影跑出和江初颜一起睡,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了。
睡梦中,白小喻听到外面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两人的笑声,白喻当时就意识到江初颜或许真的不喜欢自己。不然同样都是她的孩子,白喻只比苏酌影大一岁却什么都要做,他要克制小孩天性学做一个成熟的大人。
那一晚,白喻又一次的哭了,却不敢发出声音,怕招来的不是关心而是不耐烦。
即使如此,白喻当时也很喜欢江初颜,因为她是他的妈妈。
是那个只出现在梦里的妈妈,是只在梦里只有他才能听到的那句妈妈,而今却能说出来让很多人听见这句妈妈。
好景不长,第二年,白暮楚就来接他了。
白小喻依依不舍的走了,但回到家后他发现自己不用早起,晚上也不需要自己解决晚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唯一不同的是林阿姨变成了林妈妈。
“妈妈”二字很难叫出口,习惯性叫的阿姨也总被身边的长辈告诫要叫妈妈。全部人都说会慢慢习惯的,但正真正做到习惯很难,过程也很煎熬。
白喻没有回之前的家,而是被接回了老家。只有过年白暮楚才会带他回老家,所以老家对他来说是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爸爸和奶奶跟他说,之后不能在叫林昭悠阿姨,要叫她妈妈。
白小喻不明白,他不是有妈妈了吗?不久前他还和她在一起。
大人们没有给他解释,只让他改口叫人。
叫了林照悠那么久的阿姨一时间要改口叫妈妈白小喻很难叫出口,听林阿……林妈妈说她在自己读中班的时候就认识自己了,是看着自己长大的所以也算他的妈妈。她说这样想一句“妈妈”是不是很容易说出来?白小喻笑着点头但没说话,因为他心里想的是:“从小看我到大的人多了去了,都按照这个说法他该有多少个爸爸妈妈。”
心里那么想却不能说出来,每次要叫林照悠前他都会给自己一个心理提示,这个人要叫什么不能叫什么,久而久之也变成了一种反射,不用暗示就叫得出口了。
之后白喻没在去江初颜那,因为他长大了,他好像也明白江初颜对自己的感情。
六年级的暑假,江初颜给自己打来电话,问他暑假要不要到他那里玩。在此之前,林舅舅也问他暑假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玩,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但人不是陌生的,白喻想和林舅舅一家出去玩所以拒绝了去江初颜那。其实除了这一点外白喻还有一个私心,他不想经历短暂大人的世界了。
江初颜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味的让他上来,说话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凶狠。白喻从小到大都没被凶过,只有在江初颜那受过,当时他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很笨的人。最后是暮楚叫他吃饭的时候发现他情绪不对,问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和江初颜说白喻不想去就别逼他去才草草了结这事。
白喻在林舅舅那过了一个开心的暑假,之后他就步入初中,而那个时候白喻多了一个妹妹,叫白欲雪。
白喻很喜欢这个妹妹,过了一年他又多了一个弟弟,叫白云泉。
白喻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朋友口中家长的偏心。他之前是家里的独子,所以家里的人都对他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的,但他也很羡慕朋友家里有兄弟姐妹。朋友当时说他要是知真有了就会后悔的,他就能体会到他们的感受了。他怎么会没有体会,他在苏酌影身边早就体会过那种感受了。
但事实证明白喻体会少了,和之前的责懂事任相比他又多了委屈。
他们说他是哥哥,所以要让着弟弟妹妹,弟弟妹妹磕着碰着了也都是他的错,白喻慢慢的觉得自己在家里是一个外人,他们什么错都没有,所有的错都是他。
到了高中开始,白喻除了放长假都留宿在学校里,他说这样能更好的保持学习。
初中的时候,白喻的成绩一直保持在中游,中考的时候发挥的好考到第一中学,但基础和那些人来说还是有差别的。
白暮楚跟林照悠对学习上的事情从来不过问,这些都是白喻自己的事,他们做的只有过问他学习压力大不大。
他们能感觉到这些年来白喻的变化,之前吱吱喳喳的和小鸟一样一天不重样的说话但现在话少的可怜,也不在主动和他们说话了。
他们不知道白喻是怎么了,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以前问了至少会说现在连说都不愿说了,他们以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安慰对此的前后差。
白喻从小到大都很乖,没人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的一个人玩,不哭也不闹,有小朋友一起玩就高高兴兴活泼乱跳的。
现在的他不管是什么都淡淡的,给人拒之门外的感觉,甚至可以用冷漠来形容他。
白喻本来还没到不回家的地步,他之前也不是住宿生,每一种做法都有他的原因。
白喻初中有手机的时间主动去加了江初颜,他真的很想念她。因为他在这边的家过得一点都不快乐,就算那一边也是如此,但看不见不身处在那,他就能给自己幻想出一个自己希望中家的样子。
那时的白喻和现在不一样,人前人后都是叽叽喳喳的小鸟,但这一切都在无形中改变着。
白喻和江初颜分享自己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暑假也会去江初颜那住上几个星期。
白喻记不清什么时候的暑假,江初颜带他出去吃饭时他接到了林照悠的电话,电话里说林照悠关心的话。
白喻之前胃痛,所以打电话给林照悠带自己去看病,胃病不能大意。白喻没把这事和江初颜说,他们本来见面的次数就不多,他也不想江初颜胃自己担心。
江初颜问他什么事,白喻也没想瞒着就直说了。但江初颜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语气有些冲:“这个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
白喻人还是懵懵的,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哪里有问题,但还是回答道:“我不想让你担心啊,而且说了你也不能做什么啊。”
江初颜只听她自己想听的,曲解白喻的意思,说道:“你以为我就不关心你吗?!我也是你妈妈!你怎么什么事都不和我说!你这样很让人心寒知道吗!”
白喻被这话吼在原地,再次之前他们本来是很高兴的在往餐厅的路上走,没几步路就要到了。他不知道江初颜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不能理解,白喻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不对的地方,但江初颜的话实在难以回答所以他选择沉默。
沉默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他不想回答这个他觉得是对的问题。
见他不说话,江初颜的火气更大的些许,但路上人来人往人太多,因为刚刚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不少人都往他们这边看来,江初颜顿时觉得脸上无光,自己快步走在前面回头朝白喻吼道:“还不快点走!你还要不要去吃饭了!”
说实话,白喻现在真的不想去了,不是不想去吃饭,而是不想面对这样的江初颜。
之后又问到学习上的事,知道白喻学习成绩中等就让他好好学习,又举自己这个例子说学习的重要性。
白喻听了,但到了高中学习不再是努力的事了。白喻不止一次说过现在学习压力很大暑假想在家休息不想去江初颜那里,刚上去那几天江初颜对自己很好但到后面依然让自己在店里帮忙。学习上的压力一点一点的加量压在身上,白喻一度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白喻和她讲不清楚所幸对江初颜的信息已读不回。江初颜就变了说法,说他和白暮楚一样的无情,白喻依旧没回话,这些年来江初颜和他说的不是学习就是白暮楚和她离婚的事。
白喻已经长大了,知道了很多事,就比如当初两人结婚的事就是因为性格不合所以才分开,当时白喻还小才上小班的年纪对此没有印象。
对江初颜来说,白暮楚或许不是一个好丈夫,但对白喻来说他却是个好父亲,之前是以后……或许也是。
母子两人就这样僵硬着,谁也不理谁,只是到了长假的时候江初颜还是会叫白喻上去但白喻都已学业为由拒绝掉了。
放假在家白喻基本都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家里让白欲雪和白云泉没事的时候多来找自己玩,让自己别有那么大的压力,白喻得以喘息的时间很快就被江初颜的消息轰炸掉。
她问自己最近怎么样后面三两句都离不开学习这件事也离不开自己有多关心自己,高一的时候白喻会一一耐心的回复,但从选科后真的没那个精力了。
白喻知道自己这样有些绝情,但他能明白靠近江初颜自己不快乐,所以如果是你样的话他愿意被说作绝情。
白喻逃避着躲在最安全的安全屋里,不回家就不会与不想见的人接触,而理由也让人揪不出错,他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她口中的学习。
“随便你,你要回来的时候打电话或者发个消息过来。”下车前,林照悠说着每次送他来学校时都会说的话。
“知道了。”白喻没有不耐烦的回答。
“还有,你手机不交给老师的话要小心藏着别被老师抓到了。”林照悠不放心,反复叮嘱道。在学校门口说着学生违反校规的话,但凡她在大声点白喻就能喜提回家反省两周的假期了。
“知道了,拜拜!”白喻生怕林昭悠在多说什么先忙朝她摆手快步进了学校。
白喻来的还早,所以他先回宿舍里待着。
宿舍里除了他还有一个人,他坐在白喻的床位上看着他。白喻没见过这个人,印象里舍友的朋友也没有这个人。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打气才上前和人打招呼:“同学你好,你来找谁?”
那人拍了拍白喻的床,看着他说:“找这个床位的人。”
白喻:“?”白喻仔细的回想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我就是睡这张床的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喻有些懵。
那人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白喻干站着和他对视有点事不上来的尴尬。
“有事,你床位错了吧?你应该是谁上铺的。”一句话白喻就知道这人是谁了,虽然他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却知道他的名字,在宿舍外墙上的床位表上贴着,白喻记得是叫……付一随?
白喻试探性的叫了这个名字,得到对方一个扫视就知道没错了,这人就是付一随。
白喻开始解释:“不是我睡错床了,是宿管说你补课的时候没来就,所幸就让我睡下铺,免得我爬上爬下的晚上睡觉下面还没人瘆得慌。”
付一随说:“我来了你也是爬上爬下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不是他导致的问题啊!
“那我们换回来。”白喻二话不说就准备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上面去,但他没动,因为付一随在坐在他的床上没起来。
“不用了,反正一张床而已,你睡我睡本质上都是睡。”付一随终于舍得从床上起来,白喻这才发现他比自己高了班个头。
“自我介绍一下。”付一随咳了一声后,说:“同学你好,我叫付一随,付一随的付,付一随的一,付一随的随。”
白喻:“……?”
付一随摆摆手:“名字什么的不重要你想怎么叫我都行,只要记住有我这个人就OK了。”
好独特的自我介绍,白喻心里想。
“你好,我叫白喻。”
“那个喻?有好多喻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不言而喻的喻。”
“好,我知道了。”付一随点头:“那我也说清楚一点方便你记住,一个随便的人,里面的两个字就是我的名字。”
“嗯。”
白喻看到床边放着的东西,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把东西弄好?”
“太麻烦你了这样。”付一随推辞的说,手上却没有止住白喻伸手的动作。
白喻也没太注意,“没事,那我帮你装床帘。”
“好,那我借用你的床套一下被套。”
“你在家的时候没弄好带回来吗?怎么在学校里弄?”
“哦,这个啊。”付一随淡淡的解释说:“这些东西我刚买来,所以才没套好。”
白喻:“……”打扰了。
“没事没事。”付一随胡乱的挥手毫不介意道。
两个各做各的谁都没说话,没多久宿舍其他人也陆续来了,都和付一随打招呼自我介绍。
“付一随,你暑假怎么没来补课?你现在回来还跟得上吗?”他们先回来上了两个星期的课后又放一个星期来给新生军训用。
“啊我暑假去玩了。”付一随听到这话后诧异的说:“谁放着大好假期不好好享受来学校补课?!反正我不可能!”
宿舍其余五人:“……”
“至于进度问题……到时候再看吧,找我未来同桌借笔记看看呗。”付一随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差两周进度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可以找白喻借啊!别人我不敢保证但他上课绝对有记笔记。”
“是吗?”付一看向白喻问道。
“嗯,你需要的话到教室的时候我给你。”
“OK,那就谢谢你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