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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晚霞，风光与你 傻不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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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不傻，前途和狗屁爱情肯定选前一个啊！
我们大女人怎么能这样。
心里莫名升起一团烈火，本就燥热的天现在更令人烦闷。
睡是不着了，干脆去外面坐坐。
五楼的楼梯口有一张圆形大桌，课间时会有老师在那答疑解惑。
此刻办公室的门紧闭，我就坐在临窗的白凳上遥遥看向正对面的正阳楼。
楼顶那株在绝境中还不放弃的绿色依旧在同一个位置。
重生之后，所有的事情一如既往，不曾变化。
只有一个变数。
“小风，你怎么坐这？”
变数小姐来了，她拉出一张板凳紧挨着我坐着。
“叶筝，你傻的吗？”
叶筝：？
“你成绩那么好，来我们学校是不想考大学了是不是？”
就算面前的人不是叶筝，我也会生气。如果一个陌生人在我面前跟我说她要为了爱情去一个比原来的学校低了不知道多少档的地方念书，那我会苦口婆心劝她，骂她，誓死劝人迷途知返。
不过也许是我自作多情吧。
但，这么想我真是个大好人。给我自己感动了，但叶筝显然没有。
“其实，我成绩很好。”她轻拍两下我的脑袋，随后忍不住似的一顿揉。
好烦，总是动手动脚。
“我知道，所以呢，成绩好就可以肆意妄为？没到高考结束的刹那，变数都会存在，懂不懂？”
班里的老师不止一次说过，最后能拼出来的黑马往往是不起眼的人，而成绩好的一部分因心态或者各种原因而没能去往自己心仪学校。
“是的，小风说的对。没到真正结束之前，变数一直存在。”
她还有机会改变，还好，还有机会。
我傻了，我们俩说的是一件事吗？
“小风，我已经开始学习高数了。”
平静的语气像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哦？嗯？hello？
这是人类说的话吗。
叶筝的言外之意：高考现在对我来说so easy，我已经比你高了几个度，不要担心我，小学渣。
叶筝：我冤枉啊。
“好吧，反正你的人生随你糟。”我摆摆手，像是劝不动倔驴，放弃了。
“小风，我的人生里不能没有你。”
又来了，这恋爱脑烦不烦，谁来救救她。
算了，我被感动到了，毕竟没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将一颗真心毫不保留的剖给我看。
“这个给你。”
她拿出了一朵玫瑰花，火红的玫瑰，香气四溢。
跟某人一样突然闯入了我的世界。
“说好了，我要追你的呀。”
我没看花，我在看叶筝。她偏头咧着嘴，眉眼弯弯，马尾高高竖起，被偏头的动作往旁边一带，整个人好看极了。
切，说我是小太阳，明明她才更像是吧。
“谢谢你。”
过了半晌，我接过花，低头一闻，很香。
“不不不，被追求者小风，你只管接受我的爱意轰炸，千万不要说谢谢。”
她撑着头盯住我，嘴上说着肉麻话，也不害臊。
“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和中午吃饭的时候没看见啊。
“中午司机送来的。”
......
还是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吧。
......
下午的课枯燥无味，从一点半上到五点十分。课间休息十分钟，得在去卫生间和睡觉中艰难二选一，实在撑不住了，忍一忍直接睡过去，一觉都能做好几个梦，真的太累了。
叶筝坐在我旁边，一眼都没递给过讲台上的老师，她只忙着刷自己的试卷。
整个人目光如炬，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题海里。
我凑过去看了看，是上午被我撞一下后散在地上的一堆模拟卷。
卷子旁边放了个笔记本，她仔仔细细的记录着什么。
叶筝的字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笔力遒劲，行款整齐，实在是赏心悦目。
不是高中知识学完了吗，怎么还在刷卷子，保持手感？我猜想着，也没出言打扰。
现已是黄昏日落，绚烂的红霞浸染了整片天空。
天空之上绯红密集，霞光铺满整个天穹，一只只鸟扑棱翅膀齐齐飞向远处，金光如绸缎般披在它们身上。
高中时刻，为数不多记忆尤深的便是傍晚的天空。
相机拍不出火烧云的美，眼睛只能将它摄入记忆的深海。
“风风，去不去吃饭？”
是丞丞。她身边还有两个人，王梓娴和顾乐乐。她们三个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平时午饭和晚饭都会一起吃。
正准备起身，但瞥到一旁的叶筝还在奋笔疾书，我停了下来。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摇摇头，是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口吻：“你们去吧，我陪她再坐一会儿。”
“好吧。”
“真奇怪，你们之前听过风风有这样的邻居吗？”
“没。但她们看起来关系好好。”
“没事，又不影响咱四个的友谊。现在还能赶上酸汤水饺吗，每天只限量50份诶，快点跑！”
......
随着丞丞三人的离开，整个教室只剩我们两个人。
恬静，舒适。
我趴在课桌上，坑坑洼洼的桌面上刻满了往届学长学姐们留下的文字。
我大概扫了一眼，什么“cpdd”，四中枪神王二狗”，“顾xx是大sb”之类的。
不同的笔记，相似的语言，一张桌子，承载了一代代人的青春。
但这坑洼实在咯的我下巴疼，还是用校服袖子垫在桌面上，再把下巴抵在团成球的外套里好受些许。
我以一个慵懒的姿势开始休息。
傍晚的风更加温柔，它就这么从窗外飞入，摇起我的头发，默默哄我入睡。
还没睡几分钟，我听到了身旁人放下笔的声音。
声音很轻，可能是怕吵到我。
眼皮是睁不开的，脑子却是清醒的。
哎，算了，不睡了。
我坐直，然后沉思两秒，随即瘫倒在叶筝身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突然泄了气的气球飞到了一簇薰衣草上。
很没道理的，才认识这个人一天，我就有点依赖她了。
也许，这难道就是同桌间的吸引力？
我好像忘记了小学时候还跟同桌画三八线，高中跟丞丞也是认识一个月后才有这样的动作。
叶筝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我倚靠的更舒服一些。
她好细心，真的。
“我让司机送了饭来，去吃吗？”
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所以，去，当然去。
我又赖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上起来，要怪就怪天太热，叶筝身上的洗衣液味太香太冷冽，不然我才不会跟没骨头一样。
在我印象里，似乎没有哪个牌子的洗衣液味道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要不要问问她？
但是大小姐用的肯定很贵吧，问了我又买不起，算了。
叶筝拐着我的胳膊，我们俩并肩穿梭在林荫道中央，逆着人流走向校门口。
其实四中管的很严，非放学时间不得出入校门口。
但门卫一看到叶筝就立马放行，门卫看了看随行的我，也没多说什么。
我想，他有一瞬间的犹豫吧。
但谁让我身边是四中未来的希望，有钱有势有实力，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快把我的眼闪瞎了。
人总是会对没有拥有过的东西格外上心，也往往会更倾向于不一样的生活。
没有人会喜欢循规蹈矩，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所以后来我在反思怎么上了叶筝的贼船时，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这个人太特别了，就像小说的天降，让人想忽视与离开都难。不自觉往她身边靠近。
我们的影子被拉的无限长，紧紧靠在一起，像是叶筝怀抱着我一样。
叶家司机开了一辆我工作后没见过的豪车，宾利？宝马？好吧我就认识这两个，但都不是正确答案。
“小姐，这是您和您朋友的晚饭，还有您吩咐买的东西。”
我们前面一个年岁较大的伯伯戴着白手套，将一个礼品袋和两个保温食盒递给叶筝。
“麻烦了，乔伯。”
乔伯颔首，随即开车离开了。
我们拿着晚饭回到了中午待的竹林旁，此时已经不是那么热，石凳的温度刚好。
叶筝慢条斯理打开食盒，一个有三层，两个就是六个小餐盒。
保温效果很好，高级货，叶筝将饭菜拿出来时还冒着热气。
大小姐的生活就是不一样，三菜一汤，两盒白米饭。
也不知道叶家用的什么米，煮出来晶莹透亮，跟珍珠比没差多少。
两副餐具盒静静放在保温桶的旁边，一蓝一红，我自然的拿了蓝色的那个。
这个蓝盒颜色没有叶筝眼睛好看。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我打消了，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但怎么还没吃呢就开始捧她了。
仔细想想，早吃了，酸奶和士力架怪好吃的。平时我买的味道怎么跟她带来的不一样呢？
筷子被攥着，我盯着三个菜不知道该先享用哪个。
鱼香肉丝，包菜炒粉丝，卤牛肉，还有鱼头豆腐汤。
绝了，好香。
曾经，奶奶会给我做这些美味。后来，是跟丞丞她们在食堂里吃，但都没有我记忆里的熟悉味道。
记忆里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是因为过火炒糊的焦味，还是时而忘了放盐，时而把卖盐的打死了的齁咸？
目光流转在几道菜之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