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烬光绪（草稿中）》南陌

11、第三章 师徒温良，深宫唯一暖意 深宫千

　　深宫千年寒凉，规矩森严、人情淡薄、人心凉薄、权谋冰冷、无处温情。
　　偌大紫禁城，万千人往来奔走、趋炎附势、尔虞我诈、各谋私利，无人真心待他、无人真心懂他、无人真心护他。
　　唯独翁同龢，是他漫长孤寂深宫岁月里，唯一恒定、唯一真挚、唯一温暖、唯一可靠的人间暖意。
　　翁同龢出身书香世家、两代官宦、名门大儒，学识冠绝当世、品行端正高洁、心怀家国苍生、性情温润仁厚。
　　他不同于朝堂趋炎附势、唯利是图、依附权贵、苟且营私的庸臣；不同于深宫冷漠寡情、趋吉避凶、见风使舵、薄情寡义的宫人。
　　他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坚守本心、心怀悲悯、重情重义、忠君爱国。
　　自光绪二年入宫为帝师，数年朝夕相伴、晨昏相随、日夜相守，他待载湉，早已超越君臣、超越师徒，是严师、是慈父、是知己、是唯一亲人。
　　他见证他幼年入宫的懵懂惶恐、见证他深宫孤苦的隐忍孤寂、见证他常年压抑的沉郁内敛、见证他日夜苦读的勤勉坚韧、见证他心底赤诚的家国壮志。
　　他疼他年幼孤苦、怜他身不由己、惜他天资明君、感他赤诚仁厚、敬他隐忍坚守。
　　深宫无人敢体恤帝王情绪、无人敢宽慰帝王孤寂、无人敢规劝太后苛责、无人敢为帝王发声求情。
　　唯有翁同龢，时时宽慰、时时开导、时时庇护、时时维护、时时劝解。
　　课业之上，他严慈相济、因材施教、循循善诱、尽心竭力、毫无保留。
　　载湉天资聪慧、悟性极高、过目不忘、勤学善思，寻常典籍过目即通、策论一点即透、史书举一反三、见解远超同龄少年。
　　翁同龢从不敷衍授课、从不刻板教条，而是悉心引导、拓展眼界、开阔心胸、启迪心智、培养君德、塑造格局。
　　他教他经史大义、圣贤仁德、为君之道、治国之本、安民之策、兴衰之理。
　　不止教书本文字，更教胸襟格局、家国情怀、仁政本心、勤政品性、处世分寸、隐忍之道。
　　载湉偶有课业倦怠、心神疲累、少年心绪流露、微微烦闷懈怠之时，宫中旁人皆惶恐不安、谨小慎微、唯恐帝王懈怠招致太后追责，无人敢劝解、无人敢宽慰。
　　唯有翁同龢从不苛责、从不上报、从不问责。
　　他深知少年日夜苦读、经年无休、身心俱疲、孤寂难耐，每每见他心神倦怠、眉眼疲惫，便温声叫停，放缓课业、闲谈风月、讲古论今、宽慰心绪、疏导郁结。
　　他会为少年讲历代明君勤学中兴的故事，讲贤臣忠良报国济世的事迹，讲山河风物、民间百态、市井烟火，为枯燥死寂的深宫书海，添一丝鲜活、一丝温度、一丝人间气息。
　　载湉自幼缺爱、缺陪伴、缺温情、缺理解、缺包容，常年活在严苛、规训、审视、压抑之中，心性敏感细腻、内心极度孤寂。
　　翁同龢的温柔、包容、理解、耐心、守护，是他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得到不求权势、不求回报、纯粹真挚、毫无功利的真心疼爱。
　　故而载湉毕生敬重翁同龢、依赖翁同龢、信任翁同龢、亲近翁同龢。
　　在所有人面前，他是端庄帝王、温顺臣子、恭谨晚辈、克制君子。
　　唯独在翁师傅面前，他可以卸下层层伪装、卸下帝王端庄、卸下隐忍克制、展露少年本心、流露疲惫、流露迷茫、流露孤寂、流露赤诚。
　　他会主动与翁同龢闲谈心事、畅谈理想、论史评政、抒发胸中丘壑、倾诉深宫苦闷、言说来日抱负。
　　他会真诚问道：“师傅，朕他日亲政，真的能救家国、安万民、振山河吗？”
　　少年言语澄澈、目光赤诚、满心期许、满怀壮志。
　　翁同龢每每闻言，心中温热又酸涩，坚定颔首，郑重回应：“陛下仁德聪慧、勤政好学、心怀苍生、志向高远，他日亲政，必为中兴圣主。”
　　这句期许，支撑少年熬过无数孤冷长夜、熬过无数严苛规训、熬过无数隐忍岁月、熬过无数无望等待。
　　深宫寒凉千万重，师徒温情一寸暖，足以抵岁月漫长、抵深宫孤寂、抵前路风雨。
　　可翁同龢身居帝师、身处深宫朝堂，亦有万般无奈、万般局限。
　　他深知慈禧权欲滔天、心性狠绝、手段凌厉、掌控欲极致。
　　他深知少年帝王前路艰难、阻力重重、宿命悲凉、壮志难酬。
　　他悉心教导、尽心庇护、温柔宽慰、全力辅佐，却不敢明目张胆护持、不敢公然对抗太后、不敢培植势力、不敢贸然助力、不敢搅动朝局。
　　他只能在方寸毓庆宫之中、在师徒朝夕相处之间，默默护他心性、养他品德、育他格局、守他赤诚、藏他壮志。
　　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平衡君臣分寸、平衡深宫格局、平衡太后威势、平衡朝野派系。
　　既尽心培育帝王，又绝不触怒慈禧、绝不招致猜忌、绝不留下把柄、绝不连累少年。
　　这般小心翼翼、隐忍周全、默默守护，一守便是数十年。
　　师徒二人，一君一臣、一少一长、一储一辅，在死寂寒凉的深宫之中，相守相伴、相护相暖、相知相惜。
　　成为光绪一朝前期，最温柔、最真挚、最动人、也最易碎的一段君臣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