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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新的线索 不可能,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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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十四年前坠落身亡的不是风铃?那真正的风铃在哪?电脑中的照片里,墨笑在风铃身旁,而风铃手中捧着墨笑的黑白照片。可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这张合照的任何线索。那么,照片上的墨笑是谁?风铃手中死去的墨笑又是谁?
我又想起那个离奇的梦:气象站中,我变成了风铃,而墨笑则在黑暗中找到了“我”。如果这个梦是真实的,那会不会真的存在另一个墨笑呢?他带走了气象站中的风玲,将她关在这了合照中显示的那个地方里。
放大照片,背景中有褪色的“疗养院”三字,我将照片打码后发在贴吧中。凌晨两点,一条网友在贴子下留言:这是江西那边的私人病院吧,我原来带我家人去过这里。
有人给他回复:你绝对记错了,这建筑物外形就是福建三明一家精神病院,我是山里做工程的,十几年前经常经过这。
又有人留言:楼主你别听楼上两人乱说,我是考了证的心理医生,不会有精神病院或疗养院外墙用红砖,一般都是用白砖做外墙,如果有哪一家医院这样建,那是违规建筑!
评论区的几人争吵不停,我捕捉其中几个关键信息在网上搜索,可最终都一无所获。百无聊赖下,我继续翻开诸言给我的档案袋,深处,一张被夹得泛黄发等的信纸被抖出。我仔识别,竟发现那是一张风铃写纸条。
“这就是诸言说的,在风铃家阁楼所发现的吗?”我想着,打开了纸开始阅读起来:
这段文字写于我与你在气象站分离之后,也许信永远无法寄出,但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收到它。
墨笑,你相信时间线吗,不同平行的世界中,都存在不同的进度,各个时间线互不干扰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一但这两条线交插了,世间就会下雨——你肯定会觉得这很幼稚,很不可思议,雨竟是平行时空的交汇?但你要相信我不会骗你,雨就是不同时间线的通道,正如在一个下雨的夏天,你我第一次相遇那样。
有的人借用它回到过去,有的人借用它改变未来,但时间世界的规则是不被允许打破的,于是这个世界生病了,出现了许多错误。不该出现的人在雨中重现,不该消失的人在雨中消失。但是,也有人借用这种漏洞,去见自己未能相见的人或事物。气象站里那个女孩艾音,那个青年青邹,以及灵姨和老师,包括我,我们都能窥见另一个世界。同样的人有很多,我们有个共同的名字,叫“病人”。
每个病人都有自己的愿望,为了这个愿望,他甘愿穿越时空,改变一些未尽之事。包括我也一样,墨笑,你的风铃,我也一样。你可能永远无法理解,但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相信这一切。
我的父亲,我的家族在民国时期就窥见了这一秘密,可在我父亲看来,这是一种诅咒,当他发现我妈妈知晓秘密后,他杀死了她,然后,他也发现我了,之后,我不得不夜以继日生活在这个充满镜子的房间,镜子的轮回中,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无尽的,无尽的自己,无尽的黑暗,可也因为这个,我与另一个世界的联系被中断了,卓铃消失了。父亲的目的似乎达成了。
可这种稳定消失后不久,一场大雨来到了。大雨的风吹开了阁楼的门,我从镜子的房间中走出去,没看见父亲,没看见大雨,有夕阳的反光,我走了好久,最后,我遇见了“他”。
(文字在此处有删改,被风铃涂黑)
在艾音姐姐的带路下,我逃出来了,我遇见了他们,一群和我一样在两个世界中走失的“病人”,在气象站的大厅中,老师向我们解释了这个世界运作的原理。我与他们共同生活在这儿,最后,我邀请了你的到来。
墨笑,你很特殊,老师在你的身上看不见另个世界的你。在你被青邹打晕了之后,出于安全目的,我们撤出了气象站的据点,到了遥远的江西。在这边的深山之中,我遇见了更多和我们一样的“病人”。
但是现在,我不得不离开你了。台风要来了,那个在海上汇聚的巨型台风要带走我们这些“病人”了,但墨笑,我们永远不会失联,终会有一天见面的,待到西山灯塔倾倒,江水倒流之际,我想我们会再见面。
风铃
公元未知年,未知月
我读完这段话,思绪万千。许多离奇又矛盾的点在我脑中轰击,但我捕捉到其中最为奇怪的一句:待西山灯塔倾倒,江水倒流之际。
这句话,十多年前,暴雨中的巷子里,似乎也有人说过这句话。
我上次与风铃相遇时,是在台风的中央,她从桥上一跃而下死在桥面,那时天空的旋涡如巨眼,狂风骤雨如山压,会不会与“江水倒流之际”相符合呢。如此推理,那“西山灯塔”又该如何解释?
我灵激一动,将“西山”,“灯塔”,“疗养院”与“江西”四个关键词来回绑定,在网上进行搜索,却没有得到理想的答案。我端开评论区,争端仍在不停发生着。
等等,会不会那地方根本不是什么疗养院呢?灯塔一般用于海上的船只寻航,可江西是内陆省份才对。那么,灯塔指的应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灯塔,而是柱状的塔形建筑物?什么建筑物会有高塔,有红砖外墙?
对教堂!灯塔是钟楼,也会有光,而教堂多用红砖。
如果地点真是教堂,那么评论区中的“私人医院”也能解释得通。外资私人医院多有教堂做为其附属设施,网上搜不到私人医院,那很有可能这是以医院作为教堂的附属,对外挂的是宗教的名号,而实则是医疗机构。
那么“西山”呢,这会是地名吗。如果不是山名,那会是具名,乡名或镇名吗?我将网络地图打开,输入了教堂的字,在江西与福建三明的边缘来回择换,最后找出了三家教堂附属私人医院。最后,其中一家的介绍映入眼帘-该私人医院于一九八零年修建,首任院长吴西山在该院担任........
西山,是人名,是首任院长的名字。
确定地点,发现此地位于福建与江西交界外,与武夷山县相接,选址的目的可能是考虑到了风景适宜医者患者的疗养治疗。
那么现在,一切都清晰了,如果想继续了解风铃的下落,这个私人医院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第二天,我拔通了诸言的申话,正想和他分享我的想法,他却率先说:“墨笑,我被停职了。”
“什么。我惊:讶地说:“你平常那么尽职尽责……怎么会……”
“是昨天那些事,”诸言叹了口气:“那些人的意外消失引起了上头的重视,昨天晚上你走后,我被叫去了副局办公室,他让我回去休息几天,等事情水落石出后,我再回岗位上班。”
“哎,这可真是说不清……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最近辛苦你了。”
“你把那些材料看完了吗?”
“看完了。”
“有什么发现?”
我将发现一五一十告知了诸言,他沉思了一会儿道:“我陪你去吧。”
“你去休息吧,我和小风去就行了,”我不由得想起那天邱岚对我说的话,可目前看来,也许是她多虑了,比起邱岚的话,我更愿意相信这个救过我多次的少年。
我对电话那头说:“放心,我能保护好自己。”
诸言还想说什么,被我一顿搪塞回去,挂断电话。我来到客厅,却见小风消失不见,桌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用丑陋的字写着:猫跑了,我去帮你追。
我抬头,客厅中的猫窝少了一只大猫,客厅的窗户开了,窗台上是小风的脚印,我不由得苦笑,想到小风跳出窗外去追猫的情形。看来只能我自己去了。
留了张纸条,写着:“在家好好呆着,我去出个差。”便带上背包和车朝匙下了楼。
在加油站将油加满后,我上了往宁德方向的高速,每经过一段随道,就有不同的天气,时而暴雨,时而小雨,时而阴沉,时而一片晴空,我回忆起从坠楼案至令发生的一切,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失神了半秒,一辆突如其来重型卡车竞逆行出现,冲向了我,我紧急反应过来,猛打方向,躲过卡车,在距卡车头几厘米的地方5它擦漆而过。可最终还是一头撞在了高速的护挡上。我回头,却见卡车不断摇摆,车头在护栏上擦出火花,惊声尖鸣在胎的摩擦下发出。
我急忙下车,看见车头冲出高桥,车后的货箱终于停下,将车头高高跷起。于是,车头就这样千均一发地悬在高架上空,高速路下是数十米高的悬崖,那货车机头破血流地晕倒在方向盘上,按响了车的喇叭,引起了不停的车鸣,我踉跄地下车,拨打救援中活后,便急忙向货车跑去。
“师傅!醒醒!”我朝车头大喊,却被巨大的车鸣声淹没。
眼见车头摇摇欲坠,我没有多想,便爬上车架,缓缓向车头挪移过去。山谷的风呼啸着,带来空中水汽,当我爬到车头与货箱的连接处时,风又被吹大了。车架大梁在风中发出剧烈振动,我咬紧牙,一伸手,一棵脚,五指紧扣车头的拉杆,一手扯开车门。
我小心翼翼地爬进车内,拍打着晕觉的司机,未醒。我决定将他扛出车外。低头时,却发现刹车的电线外露,滋出许多电火花。
难道刹车被人故意动了手脚?
我没细想,一手将司机解下安全带,并将他拉出。
这时车头突然下滑,我虎躯一振,稳住身体,强风吹劲,车头摇晃,我几乎快掉下去。逐渐的,车辆似乎没再下滑了,我回头看向货箱,却见两个熟患的身影——诸言与小风。他们死死拉住货车的尾架,硬是稳住了货车的下滑。
诸言大喊道:“邱岚!钩上了,快拉!”
汽车的轰鸣响起,邱岚坐在越野车上,车后的拖车绳刹那绷紧,货车在三人的合力下稳住不再下滑。
“小风,去接司机!”诸言力竭地喊道。
小风轻盈地跃上车顶,接过我肩上的司机,将他拉至车顶,我也空出手来,从货箱边上原路返回,终于回到了地面。几平是同一时刻,拖车绳绷断,货车失去拉力,快速下渴,最后只听一声巨响,货车翻下山谷,接着,一阵小火苗在车头升起,不过没多久,救援人员便迅速赶到。
我上了诸言的越野车,后视镜中,医生跑到地上的司机身边检查伤势,消防员向下灭火,警车用警戒线挡住事故现场。我坐在越野车后排大口喘息着,身边是小风,邱岚与诸言的身影。
事故现场在后视镜中渐行渐远,我意识到,这辆车正向着江西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