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晞》根让索南

14、第二幕转折 岩深在聚落

　　岩深在聚落的厨房里发现了那份新鲜的营养诰后，所有人的精华脉动都在加速。

　　小晞看着石台上的营养诰，特制配方，蒿的质地很细腻，是能做出这种蒿的只有景天族的营养诰师。

　　"这是最新的。"岩深开口，声音像石头磨石头，"最多不超过转一百八十圈（约一天）前制作的。"

　　小晞的斑点变成冷蓝色（恐惧/不安）。

　　"也就是说，有人在监视我们？还是说，有人一直在这里，只是我们没看到？"

　　岩深没有回答。他的岩石薄片工具包打开放在桌上，几片薄片上沾着精华残留。他在分析那些残留。

　　泠的沉默很可疑。

　　小晞逼问："你知道什么？"

　　泠坐在记录者之室的角落里，叶片上的斑点大部分暗淡，只有极少数还在微弱发光。他看着小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只知道，'守密人'中，有一个人没有服从'融入七族'的命令。"

　　小晞："什么意思？"

　　\"守密人，\"泠的声音像岩石摩擦，\"，是一个古老的组织。他们的职责本是隐藏不宜公开的信息。但后来，他们发现共鸣者的能力太危险，所以决定，所有关于共鸣者的记录，都要销毁。\"

　　小晞的精华脉动在剧烈跳动。

　　"那个没有服从命令的人，他/她认为，共鸣者的能力太危险，应该永远被遗忘。这个人在暗中销毁所有关于共鸣者的记录。"

　　"雾隐。"小晞低声说。

　　泠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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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心湖旁）：

　　从秘密聚落出来后，小晞独自坐在心湖边。

　　天光已经偏寒。湖面上的冰晶碎片倒影着星空，这是穹顶崩塌后，七族第一次能看到的真实星空。

　　小晞的斑点不自觉地变成七色，然后她"听到"了湖底冰晶碎片中的"回声"。

　　回声是一段对话，很古老的对话，来自穹顶时代。

　　声音A（苍老）："你把幼崽的种子放在了景天族的社区里。你疯了？"

　　声音B（年轻，苍老声音的那个人的后继者）："不是'放在'，是'送回去'。她的父母把她托付给我们。我们不把她藏在秘密聚落，我们把她藏在最显眼的地方。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景天族社区里发芽的幼崽。"

　　声音A："如果她的能力觉醒了？"

　　声音B："那她会自己找到答案。就像我们族群的每一代一样。"

　　对话到此结束。

　　小晞的精华脉动剧烈加速。

　　她的发芽，不是偶然。

　　她是被人故意放置的。

　　在苏曜的照顾范围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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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晞沿着心湖旁的小径走回营地。

　　斑点变成灰白色（平静/复杂情绪的混合）。

　　她是共鸣者。她的发芽是故意的，她的父母（或族群的负责人）把她托付给了上一代的共鸣者，然后上一代把她种在了苏曜的社区里。

　　这不是"偶然发芽"。

　　这是"安排"。

　　小晞的精华脉动在加速。

　　如果她的发芽是安排的，那她的整个成长过程，都在某人的"计划"中？

　　刺骨和苏曜，知道吗？

　　她回到监护人宿舍。

　　刺骨坐在客厅的岩石薄板书案前，钢刺篆刻刀在薄片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看到小晞进来，钢刺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这是他"意外/紧张"的表现）。

　　"嗯。"他说。

　　小晞看着他。

　　"我今天去了外域。"她说。

　　刺骨的钢刺全部凸起（这是他"紧张/准备防御"的表现）。然后他慢慢让钢刺收回去，但收回得很慢，说明他还在紧张。

　　"你不该一个人去外域。"刺骨说，声音很平淡，但小晞的共鸣能力让她感知到，他的精华脉动在加速。

　　他在紧张。

　　"你在怕什么？"小晞问。

　　刺骨的叶片边缘，有一瞬间变成了冷蓝色（不安）。

　　然后他说：\"我没有在怕。我只是，\"

　　他没有说完。

　　小晞看着他。

　　然后她说："我的发芽，是安排的，对吗？"

　　全场安静。

　　刺骨的钢刺全部凸起，然后慢慢收回去。他的叶片边缘，一直是冷蓝色的。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有一丝冰晶共振（这是莲华族深层冰晶被激活的表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