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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余波 睡得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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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余波
沈砚辞一把将宋玉抱起,感受着手上的重量,他微微皱眉,宋玉平时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就吃零食了,轻飘飘的。
沈砚辞莫名觉得难受,心就像是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蹂躏。
沈砚辞想:“我只是可怜他罢了。”
他将宋玉送至一个空包间,就转身去隔壁拿自己的东西。宋玉看着意识不清醒,也不知是中了什么药,保险起见还是带去医院检查一下。至于那个王组长,打发去不重要的部门呆两个月,就可以跟他叔叔一块退休了。
二楼包间的人看着沈砚辞和陆扬一去不归,正要起身去外面打探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砚辞,双唇紧闭,一言不发的进来,径直的去角落拿上东西,只给众人留下冷酷的背影。
“有事,先走一步,你们继续。”
沈砚辞脚步急切的来到隔壁,就看到挣扎着摔在地上的宋玉,药力凶猛,宋玉辨不出来人,慌忙的挣扎翻身想要逃开,一边虚张声势的怒骂:“给我滚开!”
看着来人伸过来的手,宋玉挣扎的后退到沙发上:“别碰我!“声音里带着恐惧和不顾一切的决绝,宋玉终归的是年轻,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终究是害怕了。
沈砚辞蹲在靠坐在地毯上的宋玉面前,宋玉的手用力的抓住地毯,因为瘦弱肤色又白,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沈砚辞小心环抱住不住挣扎的宋玉,第一次尝试用小心翼翼,温柔低沉的声调哄他:
“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我赶跑了。”
他看着宋玉脸上冒出的汗。
“很难受是不是,我带你去医院。”
宋玉觉得这个人身上的香味很熟悉,就跟他白天避之不及的同桌沈大小姐一样。看着格外熟悉的人,宋玉无意识的喃喃出这个未告知于当事人的称谓:“别吵了,大小姐。”
宋玉一直觉得沈砚辞就像是金贵的大小姐一样,身上香香的,高高在上,蛮横无理,变化多端,咄咄逼人。
沈砚辞疑惑的凑近宋玉,视线垂落在他淡粉色的薄唇上,沈砚辞记得小时候母亲第一次发现父亲外面有人的时候,曾抱着他哭诉,薄唇的人是不是都是薄情寡义?沈轩他不是个东西!
沈砚辞年纪小,但是他也知道母亲说的话,没有道理,妈妈也是薄唇,母亲只是看走眼了而已。
沈砚辞听着宋玉嘴里说出的词觉得很陌生,心想:“?”
沈砚辞的耳朵凑到宋玉的唇边,问道:“你在喊谁?大小姐是谁?”
沈砚辞不满的嘟囔道:“他上哪勾搭的人?”
宋玉迷迷糊糊的对着这个熟悉的身影再次的将自己的模塑说出来,字字停顿,带着一丝真诚:“大小姐是沈砚辞 。”说完,像是不好意思一样,对着那个人笑了笑。
沈砚辞一边将宋玉抱起来,就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宋玉放置在怀里。心里恶毒的想着:“宋玉不要长个子了,现在抱着刚刚好。”手轻轻的拍着宋玉的后背,一边无所谓的想着:“大小姐...好词坏词?”
嘴里关切的问道:“要不要来点水。”
切割整齐,带着暗纹的大理石桌面上摆着一杯温水,沈砚辞小心的稳住挂在他身上的宋玉,长手一捞,将杯子喂到宋玉唇边。
“我要带你去医院。”
宋玉迷迷糊糊的听到,内心抗拒,用力的在沈砚辞的怀里扑腾着:“我不去。”
沈砚辞看着宋玉在他怀里难受的挣扎着,他不想去医院的话。沈砚辞想着:“或许可以叫一个家庭医生?宋玉今天糟了不少罪,还是让他好好地睡一觉吧。”
王叔开向了沈砚辞在市中心的300平的江景方,很高的楼层,能看到窗边的宽阔的江面,和那跨海的大桥。
沈砚辞有的时候玩的太晚,就不会选择坐半个多小时的车回到那栋半山的别墅。
家里的那三个人他都不想看见,但有的时候不知怎的,自己和自己作对,偏偏要逼着自己回去。
晚上10:30
宋玉躺在主卧的超大号床上,沈砚辞倒是有客房,但是那里很久没住人,阿姨也只是每天过来打扫一趟,不过夜。
这药便宜但药力惊人,看着宋玉一个人躺在较这个主卧拥挤的多的30平客房,孤零零的,多无助啊,沈砚辞觉得不行,便将宋玉搬来这里。
沈砚辞懒洋洋的摊在双眼紧闭的宋玉旁边,手轻轻的环住宋玉,防止他乱动,一边观察着宋玉的神情,心满意足的舒了一口气。
宋玉刚到这的时候,医生还没有来,整个人浑身通红,沈砚辞一直小心压制住他,直到医生被他七八个夺命电话催过来,沈砚辞那时没忘记从那个男人的嘴里逼问出药的名字,所以医生处理得心应手,看来是经常面对这样的大场面,吃到的瓜不比什么李管家,王管家的少。
对应下药,给宋玉扎了一针,挂了两瓶水,现在是第一瓶过半,宋玉还没有恢复意识,他可能累了,在医生过来检查的时候,也只是用力的睁开眼睛,看到是沈砚辞后,松了一口气。
沈砚辞看着宋玉睡梦中不安的神情,仿佛挣扎着要从梦境中醒来。
环在宋玉身上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宋玉,看着他舒展的眉头,沈砚辞的嘴角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微笑。
沈砚辞漫不经心的猜测着:他今天晚上来夜总会当服务员是缺钱吧,之前听到的他的妈妈住院,爸爸早就没了,那他确实很需要钱。
沈砚辞细想了一会,有了一个主意:
“宋玉学习成绩好,我让他给我补课吧!”
“一节课1500,不夸张吧?就这样决定了。”
要知道这个价钱是得在宣城四校的在职老师,而且得是一对一的辅导竞赛方面才能拿到的。
宋玉连大学生都不是,完全不够格,但奈何沈砚辞一心当冤大头,钱多的没出花。
大少爷有什么错呢?沈砚辞的钱包很暖和,他只是想让宋玉伸进来暖暖手罢了。
一直熬到半夜,看着宋玉睡得深沉,沈砚辞又是拔针头,又是给宋玉换衣服,又是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他甚至想过将宋玉的贴身的衣物洗掉,毕竟出了不少汗。
看着宋玉浑身上下只剩一块布料,沈砚辞此刻犯了愁,沈砚辞犹豫的想着:“他的衣服都换了,那这个...要不要也换掉?”
片刻后。
沈砚辞得意的看着浑身赤裸的宋玉,给他贴心的包上一层毯子,防止他半夜踢被子。
沈砚辞转身,摘下手表,随手套了一个大背心就进了浴室,手上还拿着一块白色贴身衣物,看尺寸,不是沈砚辞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条内裤被洗好,挂起,沈砚辞身上穿着一个大背心,底下也不穿,就来到了床的旁边。
看着宋玉熟睡,他想起来医生好像建议他煮一点解酒的东西。
凌晨1点半,沈砚辞站在厨房里,殷勤的忙碌着,他觉得自己无比的高尚,干这些活的时候,浑身都是力气。
没想到喂汤的时候出了一点波折,沈砚辞捂着自己发红的胸口,双颊微红的咒骂了一声,看着躺在床上安睡的宋玉,恶意的轻轻的捏住宋玉的鼻子,只一下,就放开了。
房间里是恒温,宋玉既不会感觉热,会有一点微微的冷,沈砚辞干完了所有的活,他把自己塞进被子里,感受着身边的人清浅的呼吸声,满意的将头埋在宋玉的肩颈处,脸贴着宋玉微凉的皮肤,沈砚辞舒服的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