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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三章：柯南的危机
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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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米花町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至少在柯南看来是这样。
自从那天在案发现场见到江户川乱步之后，柯南就一直在调查这个人。他利用少年侦探团的望远镜，跟踪乱步的行踪；他黑入了警视厅的数据库（别问一个七岁小孩怎么做到的），搜索"江户川乱步"的相关信息。
结果——什么都没有。
没有户籍记录。没有学历信息。没有银行账户。没有手机号码。甚至没有一张照片。
就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太宰治的时候也是这样……不，比那更彻底。太宰治至少还有一条伪造的入境记录，而这个江户川乱步，完全是一个从真空中冒出来的人。）
柯南坐在阿笠博士家的电脑前，手指飞速敲击着键盘。
"柯南君，你最近是不是在调查什么人？"阿笠博士端着咖啡走过来，看到屏幕上的搜索结果后吃了一惊，"空白页？你搜索的是谁？"
"一个叫江户川乱步的人。"柯南的表情异常严肃，"博士，这个人三天前突然出现在米花町，自称是世界最伟大的侦探。他在三秒之内破解了一桩杀人案，指出了凶手、凶器和证据位置——而在此之前，他甚至没有去过案发现场。"
"三秒？"阿笠博士差点把咖啡洒了，"这、这不可能吧？就算是福尔摩斯也不可能——"
"所以我才要调查他。"柯南的声音低沉，"博士，这个人不正常。他的信息完全空白，他的能力超出常理，而且——"
柯南停顿了一下。
"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好像知道我不是普通的小孩。"
阿笠博士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他可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不确定。但他的目光让我非常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像……所有的一切——我的伪装、我的演技、我精心构建的'江户川柯南'这个人设——在他面前都像透明的一样。"
阿笠博士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柯南君，也许你应该暂时远离这个人。如果他真的和黑衣组织有关——"
"不。"柯南打断了他，"如果他和黑衣组织有关，他不会用这么高调的方式出现。黑衣组织的人更喜欢隐藏在暗处。"
"那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柯南盯着屏幕上的空白页面，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但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
"什么办法？"
"和他比赛。"
阿笠博士的咖啡杯差点脱手。
"比赛？你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柯南转过身，目光中燃烧着坚定的光芒，"如果他是真的有推理能力，那我可以向他学习。如果他是在用某种手段伪装推理——那我就要揭穿他。"
"但柯南君，万一——"
"没有万一。"柯南站起身，"博士，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通——如果一个人真的能在三秒内看穿一切真相，那他还需要'推理'吗？"
阿笠博士愣住了。
"推理的本质，是从已知信息推导未知信息的过程。"柯南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它需要时间，需要思考，需要逻辑链条。但如果一个人跳过了所有这些步骤，直接得到了答案——那他用的就不是推理。"
"那是异能。"阿笠博士脱口而出。
两人对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APTX4869。"柯南喃喃自语，"那种药能让人的身体缩小。如果存在让人获得超常能力的药——或者技术——那这个人可能就是实验体。"
"或者……"阿笠博士犹豫了一下，"他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柯南没有回应这句话。因为他知道，以目前的证据，任何结论都太早了。
他需要更多的数据。
第二天，机会来了。
米花町四丁目发生了一起密室杀人案。
死者是一名独居的退休教授，被发现死在自己书房里。书房的门从内部反锁，窗户也从内部插上了插销。房间内没有找到任何凶器，死者的身上也没有明显的外伤。
完美的密室。完美的谜题。
目暮警官到达现场后，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江户川乱步。
"喂？大清早的，有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显然对方还没睡醒。
"江户川乱步先生，米花町四丁目发生了一起密室杀人案。如果您方便的话——"
"密室？"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变了，从懒洋洋变成了兴致勃勃，"有意思。我马上来。"
二十分钟后，乱步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他今天换了一件衣服——一件深绿色的休闲西装，搭配一条红色领带，看起来比昨天更正式了一些。但手里依然提着一袋零食。
"哟，目暮警官。"乱步推了推眼镜，"这次又是什么无聊的案子？"
"密室杀人。"目暮警官已经学会了简洁汇报，"死者退休教授?的场宗一，68岁，独居。今早保姆来打扫时发现尸体。书房门从内部反锁，窗户从内部插销。初步判断死因为窒息，但未找到凶器。"
"窒息？"乱步的眼睛亮了一下，"有意思。"
他走进书房，环顾四周。
柯南已经先一步到了现场——他藏在了走廊的柜子后面，透过缝隙观察着书房内的情况。
乱步站在书房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书架、书桌、椅子、地毯、天花板、墙壁、门窗——他的视线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在短短几秒内将整个房间的信息全部录入。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凶手是死者的学生，名叫?的场佑介，28岁。"
目暮警官还没来得及反应，乱步继续说道：
"杀人手法：他在昨天下午来拜访教授时，在教授的茶水里加入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肌肉松弛剂。教授喝下茶水后，肌肉逐渐麻痹，最终因呼吸肌瘫痪而窒息死亡。这就是为什么没有外伤、没有凶器——因为凶器就是那杯茶。"
"至于密室——"乱步睁开眼睛，嘴角上扬，"根本就不是密室。门虽然从内部反锁，但那是一种可以用细线从外部操作的简易机关。你们看——"
他走到门前，指了指门锁的位置。
"门锁的锁舌上有细微的纤维痕迹，是钓鱼线留下的。凶手在离开房间后，用预先准备好的钓鱼线穿过门缝，拉动锁舌将门反锁，然后再将钓鱼线抽出。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证据方面——"乱步走到书桌旁，拉开第二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剩下的肌肉松弛剂，凶手藏在了教授的书桌里，大概是想之后再取走，但忘了。瓶子上应该有他的指纹。"
目暮警官的嘴角在抽搐。
不是因为乱步说错了——恰恰相反，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吻合。鉴识课后续的检查完全证实了乱步的判断：门锁上确实有钓鱼线留下的纤维痕迹，小瓶子上的指纹也确实属于一个叫的场佑介的人。
让目暮警官崩溃的是——这次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乱步就已经把案子破了。
从进门到破案，总共用时——
四秒。
比上次还快了一秒。
走廊里，柯南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
他亲眼目睹了全过程。乱步走进房间，扫了一眼，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就把所有答案说了出来。
没有推理过程。没有逻辑链条。没有从线索到结论的推导。
直接——答案。
（这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柯南的内心在翻涌。作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推理之神——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恐惧。
不是对乱步这个人的恐惧，而是对自己的恐惧。
如果他推理得出的答案，和这个人一眼看穿的答案完全一样——那他的推理还有意义吗？
如果他花了三天才破解的密室，这个人四秒就看穿了——那他引以为傲的智慧，到底算什么？
（不……冷静下来，工藤新一。）
柯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恐惧是推理的大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清醒。）
（这个人确实很强。但他的"推理"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没有过程。）
（一个侦探之所以是侦探，不仅因为他能找到真相，更因为他能向世人展示通往真相的道路。福尔摩斯的伟大不在于他知道答案，而在于他能让华生——让读者——理解他是如何得到答案的。）
（而这个人……他只有答案，没有过程。）
（这意味着什么？）
柯南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意味着——他不是侦探。他只是一个……答案机器。）
（而真正的侦探——是我。）
带着这个想法，柯南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
"大哥哥，你好呀！"他用最天真无邪的声音说道。
乱步低头看了他一眼。
"又是你啊，眼镜小鬼。"
柯南的笑容没有变化，但内心已经绷紧了所有神经。
（来吧，江户川乱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那天晚上，毛利侦探事务所。
柯南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的一幕幕。
（他看我的眼神……那种眼神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想起了乱步第一次见到他时说的话——"你的眼镜不错，但推理水平嘛——还需要多加练习。"
那句话表面上是居高临下的嘲讽，但柯南总觉得，在那嘲讽的表面之下，还藏着别的东西。
像是……期待？
（不，不可能。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凭什么对我有期待？）
柯南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米花町的另一端，乱步正坐在租来的公寓里，对着系统面板发呆。
【柯南好感度：-15（警惕）→ -5（动摇中）】
【柯南关注度：★★★★☆ → ★★★★★（极度关注）】
（太宰：你把他吓到了。 （乱步：我知道。 （太宰：那你为什么还要刺激他？ （乱步：因为…… （太宰：因为？ （乱步：……因为那个小鬼很有趣啊。很久没见到这么有趣的推理者了。我想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太宰：……你这算是认可他了吗？ （乱步：才没有！我只是在说事实！世界最伟大的侦探不需要认可任何人！ （太宰：好好好，你说得对。
乱步哼了一声，往嘴里丢了一片薯片。
咔嚓。
窗外，米花町的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
暴风雨，即将来临。
【系统提示】
【主线任务进度：3/10】
【柯南心理状态：动摇→重新振作（推理之神的觉醒）】
【隐藏任务触发：推理之神VS超推理——宿命的对决】
【隐藏任务奖励：？？？（未解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