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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二章：三秒破案
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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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町三丁目，一栋普通的六层公寓。
清晨七点半，这栋公寓的五楼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数辆警车停在楼下，穿制服的警察进进出出，引得周围的居民纷纷驻足围观。
"让一让，让一让！"
目暮警官从警车上下来，脸色铁青。他一夜没睡——不是因为那个怪盗基德的预告函，而是因为昨天傍晚那个叫"江户川乱步"的青年说的话。
凶手是死者的妻子。证据在厨房水槽下面的排水管里。
他本来不信。但出于谨慎——或者说出于一个老刑警的直觉——他还是派人去查了。
结果今早六点，鉴识课的报告就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残留物。在排水管的弯头处，浓度足以致死。
目暮警官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震撼。
一桩他们调查了三天都没有头绪的案子，那个人只看了一眼预告函的背面——甚至连案发现场都没去过——就指出了凶手、凶器和证据位置。
这已经不是"推理"能解释的了。
"目暮警官！"高木涉小跑过来，"嫌疑人山本美咲已经带到审讯室了。"
"嗯。"目暮警官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警帽，"我去审讯。"
就在这时——
"哟，早上好啊，目暮警官。"
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又出现了。
目暮警官猛地转身。
江户川乱步正站在警戒线外面，手里拿着一罐咖啡，另一只手还提着一袋便利店的零食。他穿着和昨天一样的浅棕色风衣，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你——你怎么在这里？！"
"散步。"乱步面不改色地说，"顺便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已经蠢到连我给出的答案都验证不了。"
高木涉的脸色瞬间涨红："你、你说什么——"
"高木，闭嘴。"目暮警官罕见地厉声喝止了部下。他盯着乱步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
"跟我来。"
"去哪儿？"
"案发现场。我想看看你的本事。"
乱步挑了挑眉，把咖啡和零食塞给旁边一脸懵的高木，然后迈步走进了警戒线。
五楼，503号室。
死者山本诚一，42岁，某贸易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三天前的晚上，他在家中突然死亡，初步判断为心脏病发作。但家属对死因有异议，要求警方重新调查。
柯南也来了。
准确地说，他是跟着小兰来的——小兰带他出来散步，结果正好碰上了案发现场的警戒线。以柯南的"运气"，这种事几乎每周都会发生。
"啊，又是案件呢。"小兰有些紧张地说。
"小兰姐姐，我可以在外面看看吗？"柯南露出小孩子的笑容。
"不行哦，很危险的。"
"好吧……"
柯南表面上乖乖听话，实际上已经在小兰不注意的时候溜到了走廊里。他趴在门框边，透过人群的缝隙观察着案发现场。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昨天在校门口见过的青年——江户川乱步——正站在案发现场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目暮警官站在他旁边，正准备开口介绍案情。
"死者在三天前的晚上九点左右在家中死亡，初步判定为——"
"心脏病发作，对吧？"乱步打断了他，"但实际上是□□中毒。凶手是他的妻子山本美咲，在咖啡里下毒。证据在厨房排水管里。这些我已经说过了。"
目暮警官的嘴角抽了抽。他本来想从头介绍，给对方一个"正式展示推理能力"的机会——但这个人根本不需要。
"不过，既然来了，就让我看看还有什么你们没发现的吧。"
乱步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他的视线在客厅的茶几上停留了零点五秒——两个咖啡杯，一远一近。
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停留了零点三秒——一个洗过的咖啡壶，壶嘴处有细微的变色。
在卧室的床头柜上停留了零点二秒——一瓶安眠药，少了三颗。
在垃圾桶里停留了零点一秒——一张被撕碎的购物小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好了。"乱步打了个哈欠，"案情我全知道了。"
目暮警官愣住了："我还没说完——"
"不需要说完。"乱步摆了摆手，"你的介绍太啰嗦了，目暮警官。而且大部分信息都是废话。"
（太宰：你能不能稍微客气一点？好歹人家是警察。 （乱步：客气？为什么要客气？我是世界最伟大的侦探，他们应该感恩我才对。 （太宰：……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乱步。 （乱步：我就是。而且比本体还乱步。）
"那么，请听好了。"乱步走到客厅中央，双手插兜，用一种老师给学生上课的语气说道。
"三天前的晚上八点半左右，山本美咲在丈夫的咖啡里加入了□□。她事先在丈夫的安眠药里做了手脚，确保丈夫会在喝完咖啡后很快入睡——这样就能制造'在睡梦中因心脏病发作死亡'的假象。"
"她在丈夫喝下咖啡后，立刻清洗了咖啡壶，并将残余的毒液倒入厨房水槽冲走。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乱步抬起一根手指。
"她撕碎了购物小票扔进垃圾桶，但没有注意到小票上印有购买时间。根据小票碎片上的信息，她在案发前两天购买了一瓶强力清洁剂——这不是她平时用的品牌。她买清洁剂不是为了打扫卫生，而是为了清洗咖啡壶中的毒物残留。"
"此外——"乱步又抬起一根手指，"茶几上两个咖啡杯的位置说明，当晚有客人来访。但根据邻居的证词，那天晚上没有听到门铃声。这意味着来访者是死者自己开门放进来的——也就是说，来访者是死者认识的人。结合所有线索，这个人就是山本美咲的情人，也是她杀夫的共犯。"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目暮警官的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高木涉手里还提着乱步塞给他的零食袋，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而趴在门框边的柯南——
柯南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这个人……他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完全正确。购物小票、咖啡杯的位置、安眠药的数量……这些是我刚才花了五分钟才观察到的信息，而他只用了三秒？）
（不，不只是观察速度的问题。他的推理链条——从购物小票到清洁剂，从清洁剂到洗壶动机，从咖啡杯位置到访客身份——每一步都精准无误，逻辑完美闭环。）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还有问题吗？"乱步看着目暮警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没有了。"目暮警官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就好。"乱步从高木手里拿回自己的零食袋，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框边那个小小的身影。
四目相对。
柯南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透过黑框眼镜的镜片，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睛里。
那一瞬间，柯南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这个人，看穿了他。
不是看穿了他的伪装——虽然那也很可怕——而是看穿了他的本质。他的智慧、他的骄傲、他作为"推理之神"的自信。
以及，他的动摇。
"哟，小鬼。"乱步蹲下身，和柯南平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的眼镜不错，但推理水平嘛——还需要多加练习啊。"
柯南的血液几乎冻结了。
（他、他怎么知道——）
"啊，没什么。"乱步站起身，拍了拍柯南的脑袋，"小孩子就该好好喝牛奶，别掺和大人的事情。"
他大步走出了公寓。
目暮警官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这个人……真的是人类吗？"
走廊里，柯南握紧了拳头。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但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这个人……一眼就看穿了一切？不，这不可能。推理需要过程，需要线索，需要逻辑——没有人能在三秒之内完成所有推理。）
（除非……他不是在推理。）
（除非他拥有某种……超越推理的能力。）
柯南抬起头，目光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斗志。
（不管你是谁，江户川乱步——我工藤新一，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系统提示】
【声望值：米花町 45/1000（初露锋芒）】
【获得称号：三秒破案者】
【称号效果：在警方心中的信任度大幅提升】
【柯南关注度：★★★★☆（已引起警觉）】
【主线任务进度：2/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