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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南郡鼓楼巷 第二日简亦 ...

  •   第二日简亦骁走后,韦茜沐浴搓洗了很久,这种没有爱FU,没有前戏的X行为,只能叫婚内QB。
      虽然觉得很恶心,但是韦茜对于现实的认知还是清醒的,一个没有靠山的内宅妇人,不做妖不矫情,才能走下去。
      好在简亦骁只是偶尔饿了这一回,不是傻了,一个半点反应都没有的女人,谁也提不起兴趣。
      端午以后,天气热了起来,简亦骁来田庄,让老周夫妇帮忙收拾东西准备搬家,韦茜吓出一身冷汗,不会是要送回青州府简家去吧。
      你个王八蛋,不是答应简澈要善待韦氏的么,就是这么善待的么。韦茜努力隐忍,手指紧紧攥住裙摆,内心已是急怒。
      简亦骁捏起韦茜的下颌,讥笑道:“我还当你不怕呢,不想回青州府就不要像一条死鱼一样,惹我‘厌烦’。”
      韦茜惊的退后半步,识趣地点点头:“我懂了”
      原来韦茜的厌烦,简亦骁早已察觉,只是没有发难。
      东西不多,韦茜两日后便搬来了南郡鼓楼巷,青州大营很多家眷都在南郡置了房产,鼓楼巷算是很好的地段了。一个三进的小院子,白墙黛瓦,打扫得很干净。家具像是水曲柳的,木材不名贵,但是造型结构都做得很好,应也花了不少银钱。
      主屋是一栋二层小楼,寻常的穿斗式木构,檐角如新月般柔和挑起,窗棂是酸枝木的,窗边设有一方宽大飘窗,台面开阔铺着一层软软的棉布垫子,摆放几只松软靠枕,轻纱垂拢。墙边侧立着一张精致的木梳妆台,样式简约秀气,台面整洁干净,另有一个黄花梨的螺钿梳妆匣。屋内一侧安置木床,床楣上雕着几朵缠枝莲,素色帐幔轻垂,床单被褥柔软素雅,又借得天井采光敞亮清净。
      卧室还挺大的,甚至还有净房,要说缺什么,梳妆台上缺瓶子miumiu香水吧。
      当日街坊四邻的女眷便带了吃食来看韦氏。
      韦茜才知道这些家具摆设都是新置办的,花圃也是春日里新开的,简亦骁甚至给韦茜雇了一个贴身伺候的小丫头,还说每月要给些零花钱,以后街坊邻里耍叶子牌使。
      韦茜一时悲从中来,这日子是韦氏苦熬十几年做梦都想要的,可对韦茜来说却不觉得珍贵,我本来就有自己的房子,内环学区房带配套的三甲医院,存款不多但也够用,还有米忽悠的二次元游戏搭子。
      小丫头清理韦氏的旧衣,看着这些尺寸肥大的旧物,不知如何归置:“娘子这些衣服也不合身啊,都旧了,要不新买些布帛重新做吧?”
      韦茜看着这些‘丑丑’的旧衣也陷入了沉思:这些衣料都是三房弟媳挑剩下的,花色精美的自己留了,不喜欢的都给了韦氏和四房,五房。
      韦茜大厂牛马,受小日子无印良品“禁Y风”的影响,反而觉得没有特别难看,只是尺寸确实是不合身了:“现在南郡都时兴什么衣料?”
      小丫头答道:“自然是青湖绸,颜色多。织花色的要定制,时间久些,也贵些。”
      韦茜心想随大溜吧:“不用织花,花开富贵穿一身我也不喜欢。买几尺素色的青湖丝绸吧,配些簪花或者绢花,我看别家的女眷都戴了。”
      几日的工夫,新做的襦裙便送来了,配的披帛仙气飘飘,可惜韦茜自觉班味儿入骨,没有仙气。
      这小楼的卧室通着净房,房门处立着一面屏风,正对着屋内的深高浴桶,恰好遮挡视线,又有屏风与靠墙而立的木衣柜分隔两端,间距开阔,不显拥挤。浴桶一侧搁着一张小巧木凳,便于踏坐出入。韦茜一边沐浴一边借天井望着残月发呆,自从搬到鼓楼巷,简亦骁不当值时都回来,韦茜不喜欢和简亦骁同房。
      韦茜的历任前男友没有这样的,大家都是不婚主义,不同居不领证。
      共同的爱好是吃鸡游戏和二次元,电子鸦片就可以制造足够的多巴胺,这种事情纯看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稳定且高频率。
      韦茜哄着自己接受这漫长的“过程”,都给你买衣服首饰了,还给你发零花钱,还有小丫头服侍你,你得人钱财当上班吧,总比回青州府去宅斗强。
      水渐渐凉了,韦茜起身擦干净身子,绕到屏风后更衣。衣柜里的贴身里衣都是新做的,月白色的细布小衣,盘的扣子扣在腰间,外搭浅棠的直领对襟长衫,做的琵琶袖子。在鼓楼巷家里的事情都是韦茜说了算,她花钱买东西,简亦骁也不过问。
      回到卧房小丫头来给韦茜拆发髻,青丝散落用缎带编了半披发的蝴蝶辫子,本来想给韦茜簪一朵杏色海棠绢花,但看简亦骁今日回来了,便放下了,上次系了朵绢花,过了一晚都揉烂了,还是不要浪费东西了。
      韦茜起身给简亦骁拿了燕居服,她讨厌简亦骁穿深色的里衣,他这人太过凌厉穿着像个刺客一样,不像她的前男友们睡衣喜欢奥特曼和初音未来。总不是做新衣服,把他的燕居服也换成了蓝灰和云灰色的,他好像根本没有发现一样,给他拿什么他穿什么。
      韦茜正给简亦骁系衣带呢,简亦骁的身高比韦茜高上许多,妆台上烛火微茫,低头看韦茜的侧脸明暗交错,清冷而温柔。韦茜新做的小衣又是月白浅色,贴在那柔软的地方,隐隐透出两朵红梅,简亦骁倒是看得有些失神了:“织花的丝绸为何不要?又不是买不起。”
      韦茜没想到简亦骁还关心这个,她可不是勤俭持家的主儿,自然是嫌那些花色俗气,还多花钱:“花色不太喜欢,就没买。”
      烛火垂泪,索性灭了。夏夜里香襟软塌,韦茜只需装个温顺柔和的样儿,才解开贴身小衣,简亦骁就将她搂进了怀里。因为韦茜和简亦骁的身高差,韦茜只需要埋头在他怀里顺从他即可,也不必看他,在韦茜心里他们两个就是不熟。在田庄的那夜,韦茜就发现了,简亦骁常年住青州大营,应该只会用他的两位五姑娘解决,所以韦茜作为妻子不迎合他他很生气。他若只需要解决生理需求,韦茜就顺着他,平时她爱干什么干什么,他也不管。韦茜甚至觉得自己配合的挺好的,他体热,略略撩拨一下……毕竟是人都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他也不粗鲁,轻波荡漾缓缓行之,简亦骁每次回来,夜里都闹她,弄两回是常有的事儿。

      小丫头中秋节要放假回家,按道理说,简亦骁和韦茜也该回青州府简家过中秋,以前简亦骁若中秋节没有假,节前节后也会回去。韦茜不想讲什么道理,她烦死婆母余氏了,死老太婆又善妒又虚伪。
      小丫头临回家前问韦茜:“娘子要收拾些衣服,回青州府过中秋节吗?住几天?”
      韦茜对于过中秋提不起半分兴趣,回青州府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小丫头见韦茜坐到飘窗旁的小榻上,望着窗外发呆,也不理她,不知道怎么了,又看简亦骁。
      简亦骁只说不用收拾了,让小丫头回家,自己也坐到飘窗旁,韦茜闷着头不理人:“不想回青州府?”
      废话,你亲妈是什么好人么。
      韦茜的下巴小巧简亦骁轻轻一托便抬了起来,忽而简亦骁笑了一下,半是嘲讽,半是无奈的口气:“我也不想回去,那便不回去了。”
      韦茜喜出望外:“真的……?可是你以前过中秋节都回青州府的。”
      简亦骁冷哼了一声:“我回青州府是因为你和简澈在青州府。”
      韦茜觉得简亦骁好像比她还讨厌婆母。
      管他的,不回青州府就好:“那你为什么给小丫头放假?”
      简亦骁凑近韦茜闻她身上淡淡的艾草香气,今日韦茜还没有梳妆,只披了浅棠的小衫半披着头发,听说不回青州府的,心里欢喜,眉眼都鲜活灵动了起来。
      “带你去四镇,那里的衣裳可比南郡好多了,还有东海珍珠打的首饰。”
      韦茜都听懵了,以为自己在做梦,这可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简亦骁带着韦茜去了双曜镇的合浦珠馆,本来韦茜只想要些碎珠缀的珠花,但是简亦骁给韦茜买了鎏金珍珠步摇和珍珠流苏冠。又去寸锦衣坊,韦茜挑了一套月华裙,海天霞和雪青晕染的颜色,裙身绣的醉月海棠,换了新衣裳又有新首饰,只觉得简亦骁这个金主爸爸太大方了。但是脑子转了一下,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这在现代叫收入和职位不匹配吧。
      简亦骁俯身将韦茜抱住,薄唇贴在耳边,轻声说:“这是左光仪大人私下里给的,回南郡就不要穿戴了。”
      怪不得在南郡各家女眷都只穿青湖绸,简朴度日,原来这些东西都是“隐藏福利。”
      “觉得委屈了?”
      韦茜摇头,那倒没有,以前买了名牌大多数时候也只放家里吃灰,牛马打工人当久了,觉得无印良品这样的快消品就应该焊死在身上,一个个加班加到活人微死,穿大牌给谁看,而且她亲妈还要偷偷来家里搜刮,拿了她还不承认,后来韦茜直接买电脑买IPAD,这些东西她妈不拿。
      “天色晚了,我们今天晚住哪儿?”
      韦茜以为要住客栈的,没想到简亦骁带着韦茜去四岫镇,到的时候天都黑了:“陈员外在四岫镇有个宅子,我们借住一日,四岫镇中秋节有集市。”
      “陈员外的宅子,我们住这合适吗?”
      “他可没有少麻烦简家,有什么不合适的。”
      额……公爹简崇山是青州府镇抚,想来应该给陈员外行了不少方便,那就太合适了。
      昨晚到的时候天都黑了,今日天亮了韦茜才仔细看了这个宅子。这宅子闹中取静,位置很好,藏在巷弄深处,青瓦白墙,木门不甚起眼,推开门却别有洞天。回廊顺着院墙曲折展开,活水进来分了三个大跨院,木柱素净,檐下只悬一盏竹灯,风过便轻轻摇晃。院心一方清池,锦鲤游得自在,水面映着竹影,偶有落花飘下,也不惊不扰。
      每个跨院里都有主屋,下人房。这主屋朝南敞亮采光好,带一处临水的露台。栏杆低矮,铺着素席,摆一张小茶案,旁边放着几只蒲团。坐在这里,既能听见远处市井人声,又只闻风声、水声和竹叶轻响。
      这宅子是陈员外置办的,用来招待他生意上的贵客,他的远房亲戚陈岩打理四岫镇里的几个铺子,顺带着管着这个宅子,这宅子里有灶上婆子做饭,有园丁养护花木,还给陈岩配了个小厮,昨夜来时,韦茜就发现这陈岩和她的小叔子简亦丰是一类人,他年纪不大,贼眉鼠眼的,说话油嘴滑舌。怪不得能得了这么好的差事,哪是他给陈员外打工,分明是陈员外挣钱给他享受。
      这灶上婆子做的几个菜真好吃,在这儿住久了,韦茜觉得自己怕是要胖十斤。碗里剩了些饭粒子,走到露台边的浮板上,正好喂锦鲤。
      “茜娘……”
      听见简亦骁的唤她,韦茜才回头,简亦骁立在露台的纱帘后,今日他穿的云灰色大袖交领长衫,半披着长发,穿堂风拂过,整个人紧绷的笔直,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他眉眼本就凌厉,这会儿眼尾上挑,眸底翻涌暗潮,下颌紧咬,只道一句:“陈岩还在这宅子里”。
      韦茜这会儿只披了一件单衣,穿着素袜就走出来了,绑发的缎带也松了,几绺青丝垂在身前,这里不是鼓楼巷,确实不成样子。
      简亦骁垂下眼眸,眯了又眯,韦茜低下头似秋水含羞,她身子本就不好,才养好病,一大早地喂什么锦鲤,受不了凉风又得做病。可话到嘴边,又成了这般样子。
      云鬓半偏,原是被简亦骁的手指穿过乌发,温柔而灼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起初只是唇齿间的辗转试探,渐渐地,呼吸紧紧纠缠。
      韦茜也是惊了,她在鼓楼巷时都刻意不和简亦骁接吻,他也没有这个要求,这会儿在陈家的宅子里,不是还有外人在么……韦茜喘不过气来,脸都烧红了。
      说到陈岩,他这个外人还真在,昨夜简亦骁带着韦茜来时,陈岩提灯看了一路,谁说这韦氏无甚姿色来着,哦,对了,是简亦丰那厮,就知道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他大嫂明明温婉清丽,哪里比他简亦丰的媳妇差了,陈岩还想再跟韦茜套几句话,但是简亦骁防着他,他可不想挨揍,送到屋外就溜了。
      今日赶巧了,这娘子用了早饭,竟穿着单衣在池边喂鱼,陈岩隐在竹林后窥视了一会儿,唇不点而朱,眉不描而黛,这身段映在水里,嘿嘿,不想才一会儿就被简亦骁给搅和了。你家娘子又不是故意的,简亦骁你板着张臭脸干什么,说重了又舍不得,搂在怀里又亲又哄的。
      陈岩和简亦丰确是一路人,吃喝玩乐最在行,陈岩今日还有个小赌局,他先出门去玩会儿。摸了几圈牌九运气不错,小赢了一些,他是个中老手,怕别人下套坑他,推说陈家有差事就走了,想当年在青州府,他和简亦丰还是赌桌上认识的,简亦丰他爹是青州府镇抚,有些根底,有坑简亦丰钱的,可不敢动简亦丰的人,要不陈岩怎么和简亦丰一块儿混呢,出了事可以找简亦丰帮忙捞他。陈岩手里有了点小钱,又找了个酒楼,叫了几个狐朋狗友吃了一顿酒,才回了陈家的宅子,小厮告诉他简亦骁两口子吃了早饭去逛四岫的集市了,白日里有南洋来的商贩在集市摆摊,傍晚有杂耍班子表演,估计回来得晚些了。陈岩抬头看月亮,正月十五人月两圆,都有媳妇,就他打光棍,还伤感起来了,吩咐小厮留个小门即可,这么亮的月光还能迷路不成,他酒足饭饱有些困了,回房打个盹。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岩酒劲儿过了,想着今夜月色好,到院子里吹点小风,赏个月。元宵夜色溶溶,一轮圆月悬在天际,忽听小门有动静,想来是简亦骁回来了,陈岩想借着酒劲去跟韦茜套个近乎,可是他这人怂,有贼心没贼胆,思来想去心里跟猫抓似的,还是不得劲儿,刚走近跨院,见着简亦骁和韦茜的屋里有还有些光亮,月色映着二人的影子,这娘子身段柔软,身子轻轻斜靠在简亦骁肩头,简亦骁抬手轻轻拢住她的唇,微微俯身,温柔的覆了上去,唇间柔情,缱绻绵长。
      今早韦茜才知道这个陈岩是简亦丰赌桌上的酒肉朋友,怪不得跟他一个德行。简亦骁说陈岩心术不正,所以提防些,韦茜被他吻得大脑缺氧,整个人晕呼呼的,正委屈呢,简亦骁又来哄她,带她去集市上买南洋的玛瑙和香料。这玛瑙项链和手镯成色虽不算顶好,但做工精巧,说是照着暹罗王室里的首饰做的,韦茜看着确实有点泰国萨瓦迪卡的意思,香料的味道也很特别,挂在熏球里,老远就闻到了。金主爸爸这么大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哄也哄好了。
      陈岩吃了一嘴狗粮,心里酸溜溜的,纱帽胡同那个小妖精叫什么来着,管她叫什么,今晚需找个粉头泄泄火。
      韦茜逛了一天集市,实在是累了,后半夜秋风起,淅淅沥沥的秋雨落入院中,雨丝绵密,雨点轻敲瓦檐,簌簌作响,这白噪音真是助眠神器。勉强睁开眼睛,窗外乌云压的黑漆漆的,睡着这么好的精工拔步大床,床褥细软蓬松,屋子里熏的幽兰蜜香,根本不想走:“下雨了,我们明日再回鼓楼巷吧。”
      简亦骁没有吱声,韦茜又问了一遍。习武之人五感极其敏锐,不可能没听到,分明是不想理她。昨晚还好好的,今天说再住一晚就不理人了。韦茜坐起来,用手指在简亦骁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想看看他的反应,简亦骁的眼睛骤然睁开,抓住韦茜的手腕:“不想走?”
      谁要大风大雨的赶路回鼓楼巷,这宅子里也没有别的客人,再住一日也不是难事。
      简亦骁起身下床,随手套了里衣,大步流星的走到墙边,在一把松木摇椅上坐下,转头看向韦茜,他黑眸深邃,眼尾微凛,唇瓣紧抿,周身暖意散尽。
      下了秋雨本就凉,韦茜也只披着单衣,看简亦骁这个冷冰冰的样子摸不着头脑,又问:“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
      简亦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茜娘,你过来,坐这儿。”
      这个摇椅?韦茜来时就发现怪怪的,跟这个卧室一点也不搭,如今看明白了,哪里是什么摇椅,分明是个“情趣用品”。
      韦茜才不想玩这个东西,你们男人真是,呵。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都喜欢“坐上来自己动”是吧,她偏不。
      简亦骁薄唇微勾,颇有些戏谑韦茜的意思:“我不理你,你就恼了,接你来鼓楼巷这么长时间,与我同房,不也是勉强应付我么,我都没有恼你。”
      这……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再说一遍,过来,不愿意就收拾东西回鼓楼巷。”
      韦茜挣扎了一会儿,大风大雨的非要赶路,没苦硬吃不是有病么。
      她是受不得这个苦的,但简亦骁不同,那是风里雨里都能行军打仗的人,下这么点雨赶个路算什么,再说也没有冤枉她,韦茜就是应付他啊。应付他也做了半年真夫妻了,不差这么点事了。
      韦茜坐到简亦骁大腿上,香肩半露,脖颈纤长白皙,素手纤纤解开小衣的盘扣,便依了他。这事儿颇有些情趣,温香软玉揉在怀里,腻如玉脂,一番颠簸头发缠在一处,难舍难分。韦茜到底是体弱,用不了多久就不愿意了,简亦骁察觉到了,立刻扣住韦茜的腰肢:“茜娘再坚持一下,以后过节都带你来四镇玩儿,元极,双曜,镜川,四岫随你选,想买什么都给你买。”
      这大饼画的,买什么玩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不回青州府见婆母,干什么都行:“过年也可以不回青州府吗?”
      舌入樱唇,温柔缱绻,简亦骁的胡渣蹭到韦茜的脸上:“你也太贪心了,过年还是得回青州府的。其他时候,推个紧急军务便揭过去了,你只管装病就是,有事我回去。”
      也行吧,一年就见婆母一次,忍两日吧。
      简亦骁心里知道韦茜因为简家那些破事一直和他闹脾气,如今没了婆母还这么别扭干什么。
      黑云压城,这屋里暗的没有一丝光亮,只余女子细弱的喘息声。
      用这摇椅是有些欺负她,药虽然下的重,但是效果好,他的茜娘也可以如此妖娆明艳,最后汗水把小衣都浸透了才算完。
      这场雨一直下到晚饭后才渐渐停了,陈岩得知简亦骁今日没有走,还特地来“慰问”了一趟,这人顶着一对黑眼圈双眼浮肿,不知道昨夜是不是做贼去了,和简亦丰一样讨厌。
      也不知是不是中秋下雨天凉,又被简亦骁压着闹狠了。
      韦茜受了风寒,回到鼓楼巷以后偏头痛好几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南郡鼓楼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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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短篇古偶小甜文,无小三,无狗血,有点肉沫,全文更新完毕。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