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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应怜容巧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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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能算出我通过试镜的几率吗？”
回到公寓，云苍山忍不住问FT9527。
【大约在80%左右。】
云苍山震惊：“这么高，剧组门槛这么低？”
【大概是新手福利自带的基础气运值，会让宿主比普通人幸运一点点，这部分气运是赠品，不需要偿还。不过你本身素质就不错，基础通过率有65%，有实力加持的气运效果自然好。】
“难道我真的是演艺圈紫微星？”云苍山躺在床上想入非非，“话说气运值是怎么量化的？”
【1点气运值大致是刮彩票能中1万块钱的运气，100气运值就是中奖100万。不过气运会被日常生活遇到的事情消耗，比如你因为各种意外遇到车祸，就会抵消一部分气运值来减轻车祸的后果，气运足够多的话还能彻底避免车祸。】
【系统的气运属于外来干扰，而书中世界每个角色的自然气运通常情况下总量固定，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本来就倒霉，赚的气运值大部分会自动抵消厄运。考虑到宿主的自然气运……建议您多储存吃瓜点数以防万一。】
【虽然不能明说原因，但绑定系统的长期好处有很多，能帮助宿主改变原本的命运。】
得，说他倒霉呢。
云苍山想想自己过去二十二年的人生，觉得自己好像是沾点倒霉属性。
这样一想，他或许不是真的没用，而是时运不济。
好吧，运气和实力相适应，他本身确实也不是很优秀的人就是了。
“我能看看原著剧情吗？”青年突然出声。
他很好奇自己在小说里的命运。
【抱歉，根据保密协议，系统不能向原著角色透露相关剧情。】
云苍山闭上眼睛。
想未卜先知果然还是太贪心了。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永远在摸黑洗衣服，不知道天什么时候亮，也不知道衣服到底什么时候洗干净。如果能提前知道结果，无论好坏，他都可以心里有底。
就像那次高考，就像那份工作。
期待过后再次失望的感受太折磨人了。
当然，没有人可以提前知道生活的结果，哪怕是系统给出的概率，也不是绝对的既定事实，说到底还是因为云苍山并不是一个足够坚定的人。
而他的人生容错率又太低。
“那八卦线索什么时候给我，我好提前准备。”
【等宿主成功进入剧组之后——如果您没能顺利通过，那就需要先等宿主签约娱乐公司。】
说到娱乐公司，云苍山翻出何月的那张名片，照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
“您好，何总现在有点事情，我是她的助理，您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先和我说，我稍后会转告她。”
犹豫片刻，云苍山还是简单说明了情况：“我叫云苍山，昨天晚上遇到了何总，她给了我名片，我思考过后有了当演员的想法，所以想联系你们了解情况。”
“好的，我先把负责新人业务的负责人联系方式给您，稍后我也会告知何总。”
放下手机，云苍山就收到了对面发来的微讯企业号。
等回复的过程比较长，闲着也是闲着，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干等着剧组和玲珑给自己结果，不如先去做点兼职赚赚小钱。
大学四年，云苍山做过不少零工，从心理系的被试到双选会临时工，从家教做到奶茶店店员。可惜正儿八经的实习只有两份，含金量都不高，这也是他求职失利的一部分原因。
原本去教育培训机构当老师也是一种选择——如果没有昨晚的意外，他或许真的会考虑。
很多人会说大不了考公考研。云苍山那是不想吗？准备得手忙脚乱全部下岸，他都没好意思和身边人说自己去考了，只能默默心疼自己的报名费。
别人眼中光鲜亮丽的高材生混成这幅德性实在丢人，云苍山心底也觉得，说自己脑子一抽心向演艺圈勇敢追梦起码还没那么难听。
……虽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宿主，需要帮您申请心理咨询服务吗？】
“有没有直接解决我生存问题的一条龙服务？”
【没有。】
“那不用了。”
云苍山面临的问题并不只是生存。
他刚刚知晓这里是一个合不合逻辑全靠作者良心的小说世界，如果不靠系统获取气运值，他大概率还要继续倒霉下去，指不定哪天就会作为某本小说里的小炮灰被莫名其妙毁掉人生。
【宿主，不用太焦虑，虽然你原本的命运确实一言难尽，但有FT9527在，你改变炮灰命运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你承认我是小说炮灰了对吧？”
【……】
FT9527虽然说话漏风，但在概率问题上没有水分。
云苍山通过试镜了。
拍定角色的时候，步信鸿顶了不小的压力。
玲珑方面或许是打算签云苍山，已经把他当自己人的缘故，没有多说什么。步信鸿说服了资方，又靠着总导演的威信压下了剧组众人明面上的争议后，终于收到了两千万的追加投资。
他露出释然的笑容，然后把给云苍山的备注换成了“两千万”。
紫微星，两千万的紫微星！
不过步信鸿很快重新冷静下来。
培养新人演员需要的精力远多于使用有经历的演员，自己本就高峻的发际线愈发岌岌可危，他再三和云苍山说明自己在演技上的要求不低，让他做好挨骂挨训高压工作的心理准备。
其实在学校写论文已经挨骂挨习惯了，通宵备考也是常态，云苍山心想。
因为原先已经开拍了一部分，其他演员早就位了，他签完合同就匆忙进了组。
燕朝歌给他临时找了个小助理，是个叫姜荷的女性beta，云苍山作为新人自然长不出架子，老老实实地听从她的意见去给其他演员前辈和各组老师打招呼。
甚至为了帮他打好关系，燕朝歌自掏腰包给全剧组的人买了奶茶。
云苍山身上没多少钱，只能在心里先记着。他问过FT9527了，吃瓜点数兑换的气运值是可以转给其他人的，等第一个任务完成，他就给燕朝歌充点好运。
剧组的人也没有因为他是新人就看不起他，反而隐隐有了把他当小孩照顾的意思。步信鸿自己年纪不小，但整个剧组的平均年龄不大，放眼望去都是年轻人。
《坏心办好事》的男主也是新人演员，叫祁湛，签在玲珑的工作室名下。不过他是科班出身，从小就开始当演员，是燕朝歌导师的孩子。他的父亲是步信鸿的好友，另一位小有名气的导演，祁与珹。
而另一位有重要戏份的女配角，刑警杨事，则由天曜娱乐的新生代小花应怜容饰演。
应怜容和云苍山同岁，第二性别也是omega，似乎对他这个纯新人被塞进来当男二很惊奇。但她没有表现出恶意，而是对着他的脸啧啧称奇，拉着他拍了许多合照。
“你可是步导的紫微星，”她一边排版发娱乐圈，一边严肃道，“没准能靠这部剧一炮而红。彼时苟富贵，莫相忘啊。”
这话就是纯粹的恭维了，云苍山笑着谢过，没当回事。
进入剧组后，他真切地感受到，正式的拍戏不是他先前在社团演话剧的业余场面能比的。导演、制片、摄影、灯光、后勤……整个剧组就像繁忙而精密的机器，电视上任何一个普普通通的画面背后都是无数不会被注意到的细节。
如果说，先前想要接过这个角色有走投无路的成分在，那么现在的云苍山则真正开始对这份工作生出了责任心。
这个剧组选择了他。
而在这样的氛围中，他也想拍好戏。
步信鸿对他的要求很严格，神态、动作、台词、走位、节奏……云苍山不是表演专业出身，很多东西几乎是从零开始学，别人拍完休息，他还要留下来继续上步导的小灶。
云苍山知道这其实是很难得的机会。
步信鸿不算最头部的那档导演，但从业经验丰富，这样一个前辈愿意手把手指导自己演戏，是他运气好。云苍山也学得认真，在台本上标了笔记后虚心去其他人地方请教，不止是步信鸿，包括燕朝歌、祁湛、应怜容，几乎所有人都被他求教过。
当然，偶尔他也会问出一些有点蠢的问题，好在云苍山毕竟是个新人，耐心指导归耐心指导，倒也没什么人真的苛责他。
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玲珑方面似乎忘记联系他签约的事情了。奈何他之后太忙，一时间居然没想起这件事。
云苍山完全沉浸在拍摄中，直到系统的提示音再度冒出。
【检测到八卦线索，请宿主及时接取任务。】
听到提示音时，云苍山还在和燕朝歌讨论剧本细节，短暂出了神。
直接接取吧，我等会儿看，他对FT9527心说。
【线索概述：剧组的应怜容女士接到了来自前男友的电话，对方似乎打算来找她，但她并不想见他。请宿主于今晚八点陪同应怜容一起前往指定地点与对方见面，完成任务后可获得50吃瓜点数。】
“小山？小山？宁淮？侦探先生？”
燕朝歌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
“抱歉，姐，”云苍山揉揉眼睛，“我没事，不过是有点注意力不集中，休息一下就好。”
知道他这段时间工作强度大，燕朝歌关心完他的身体就催他赶紧去旁边歇着了。演艺圈中工作强度过大导致猝死的案例也不是没有，其中不乏像云苍山这样自觉年轻身体好便不当回事的，她不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在他身上。
正巧，应怜容挂断电话，抬头正好对上了青年的视线。
“应老师……”
云苍山还在酝酿怎么名正言顺地与她同行，便听见对方先一步开口，神色纠结：“小云，你今晚有空吗？”
“啊，有的。”
“我晚上要去见一个老朋友，”应怜容语气有点虚，“他对我们剧组很感兴趣，也很好奇能让步导的新人演员长什么样，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见见他吗？我的这位朋友和玲珑那边有点关系，或许可以帮你问问签约的事情……”
这和云苍山预想的不太一样。
他本以为这次的八卦可能是应怜容被前任纠缠之类的事件，只是她似乎很想带上自己，目的尚未明确。从理性角度来说，这种邀请很可疑，但出于对应怜容人品和FT9527的信任，云苍山还是点了头。
“好，我和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