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土那段写了很久。沈时渡把手指插进土里三十秒——那三十秒是他和这个世界最沉默、也最重要的一次对话。他说"土是死的"的时候不是在宣判,是在诊断。而他诊断是为了治。这就是沈时渡和所有人的区别:别人看到死土,结论是"不可能";他看到死土,结论是"需要什么"。
季渊的"你需要什么"是全书目前为止最柔软的一句台词。不是"我帮你",是"你需要什么"——他交出了主动权。而沈时渡接住了——他要的不只是兰花,他要的是时间。每天至少一个小时,和这盆花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是这个世界唯一能和植物说话的人。
至于那个按下"确认"的人——他不是坏人。他是系统里的人。而这恰恰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下一章:第七天。沈时渡失眠,在窗口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