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苔出场了。写她的时候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写成一个"苦情工具人"。她是一个在灰区活了五年、在花塔干了五年活、每天多摆一副筷子、知道自己的命是父母变成花换来的、但还是能歪着头说"活着挺累的,但死了更没意思"的孩子。她的坚强不是喊出来的,是藏在每一个没有嚎啕大哭的细节里的。
那棵草在2024年大概没人会多看一眼——路边杂草,除草剂的对象。但在这个世界,它是唯一一种不是从人身上长出来的绿色。沈时渡蹲在它前面喷水的那一段,我想写的不只是一个花艺师在做他擅长的事,更是一个人——在看到了所有巨大的、不可撼动的、齿轮咬合般的冰冷之后——选择蹲下来救一棵草。
下一章:兰花归还。季渊带沈时渡进入一个被封存了二十年的地方。以及——有人按下了一个不该按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