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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同行 李牧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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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州:“吃饭吧。”
吃完饭又叫人收拾了,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
云疏逸:“李牧州,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你怎么当上教长了,还会骑马。”
李牧州:“嗯。”
云疏逸:“那——你不会杀我吧?”
李牧州:“不会。”
云疏逸:“那就好,那就好。要不我也学学骑马吧,我什么都不会,只能拖累你可不好。你说两天能学会吗?”
李牧州:“以后再学也不迟。”
云疏逸:“那你怎么认识的墨沉啊?不会,你也认识小团吧,不会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吧?”
“以后你就知道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云疏逸还是很喜欢跟李牧州待在一起的,因为跟她待在一起是很有安全感的,李牧州骑马的样子,上马的姿态,还有在马上从容不迫的控制力,足以打动她的仰慕之情。
更何况,在班里,云疏逸总很崇拜李牧州的,她怎么能每次都考第一名呢。对于她来说,学习好的人可是品德高尚,前途似锦。跟她们做朋友可是有严格的筛选要求的。
所以即使知道她是李牧州后,云疏逸心里更涌起熟悉的不安,毕竟她一个成绩可是不会被收到邀请的人物。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这里没有成绩单,没有学霸的审判,而且她们的头领现在就跟自己呆的这么近,真是有种误入上流社会的感觉。
云疏逸越是这么想,就越移不开眼神,她才发现李牧州的脸是很有冷峻感的。
这样精致的五官,小巧却很挺拔的样子,还有她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眼睑轻轻下垂的,因为睫毛的直挺而刚好衔接的眼尾沟的阴影,把她的眼睛衬的很细长的样子。还有她身上,拥有一种很可靠的感觉,她的瞳孔微微下三白,她的视线,长久地平静地投向云疏逸。
这个样子,就是李牧州啊!而且就那个高不可攀的人啊。明明,早就知道的真相,她也忍不住去一遍一遍的确认。
云疏逸只呆呆的看着李牧州,李牧州也察觉到她的视线,两个人对视良久
李牧州看着她倒是很平静的问:“你不困吗?”
“我有点激动的睡不着,真是你,那你为什么那个时候装作不认识我?”
“当时不是时候。”
“李牧州,那——我去睡莲教,是不是就是你的弟子了?你是我的教长吗,你是不是成我的师尊了?”
“嗯。”
“那——你会对我很严格吗?我可不像你,我做什么都做不好的,我学东西很慢的,举止也没有你这么端庄的,我很没规矩的,要是我做错了你就少说说我,你别老说我,老怪我,要不我更不想学了,会学的更慢的,你不会罚我打我吧!?”
云疏逸是真的很担心的,这来源于她对李牧州更深层的恐惧心里,毕竟见过李牧州打人的样子,现在又看见她杀人,即使再呆傻的人也能看出来李牧州是头号危险人物吧。
“不会。”
云疏逸没想到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自己,也觉得两个人的感情一定有很大机会!?遂追问道。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随你。”
“我一无所有,当然要看你愿意跟我做朋友才行了。”
云疏逸说到这句话,她眼神低垂,却忍不住想抬眼看着李牧州,想亲眼看到她承认彼此的友谊。
但其实,她完全知道李牧州不会拒绝自己,所以她才问的这个问题,只是想听到确定的答案而已。
“肉麻。”
好吧,这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过没关系,毕竟李牧州也没有拒绝。云疏逸心里想。
第二天,两个人继续上路,路上云疏逸才觉得有心思看看路上的景色,不过马实在跑的很快的,到了晚上也觉得累的很。
云疏逸:“好累啊~好累啊~”
云疏逸躺在床上,昨天紧张了一天,今天又骑了一天的马,感觉真是累的很。才开门,云疏逸就一下扑到床上,休息一会之后,简单梳洗一下,赶紧盖上被子睡觉。
这张床比昨天的大不少,两个人睡真是绰绰有余,不过晚上关了灯,云疏逸就偷偷摸摸地移动到李牧州身边,她可得挨到李牧州身上才觉得安全嘞。
到第三天,云疏逸已经完全适应了,等到了晚上她才要贴着李牧州才行。
云疏逸:“李牧州,你累不累啊?我坐着都累,你还得控制方向还得保护我嘞。”
“还好。”
“李牧州,我有个事想跟你说,可是我不敢说。”
“嗯。”
“我怕你觉得我很矫情嘞,也不是,嗯——其实都过去好久了,但是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我很想跟你说哎。”
“说。”
“就是——就是——就是,上学期的事你还记得吗?就是——”云疏逸支支吾吾半天。
她是很想说的,但是又觉得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自己再重新提一遍,会不会对李牧州造成二次伤害呀,说出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的话,这样岂不是很自私。想到这里,云疏逸又打消了说出来的念头,准备自己承担那份愧疚。
她语气突然低垂下来,说道。
“还是算了,我不说了。”
安静了一会后,李牧州开口说道。
“打到你那件事?”
其实云疏逸一说到一看到自己就想起来的事情,李牧州深有同感,她一看到云疏逸就想起来当时打她的事情。
她竟然还记得!云疏逸先是高兴极了,但接踵而至的是一阵更深刻的愧疚,如果不是那件事情对李牧州的影响太大,她怎么会记这么久呢?自己是不是也对李牧州造成了很多的伤害,但是就是这样,自己的道歉才不算是徒劳的自我感动吧。
“是。”
“你想让我给你道歉?”
云疏逸听到后一愣,起身摇头摇手的赶紧说道。
“不是不是,我想跟你道歉。”
又是一阵安静,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在屋子里,光束像晶莹剔透的果冻,又像柱子斜倚在屋子里,时间好像停下来了。
云疏逸:“对不起,我上次没帮你,我不该什么都不做的,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没有父母在身后撑腰的感觉,现在我真知道了,才觉得我当时应该帮你才对。”
云疏逸说着看向李牧州,又把头侧着枕在胳膊上趴下希望能更近距离的看她,生怕错过李牧州的任何情绪,怕李牧州伤心。
“对不起,看在我现在也是孤儿的份上——(原谅我吧)”
云疏逸说着,眼神沉重地投在她面颊,借着月光,看着李牧州,忐忑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父母——”
“健在——”
“啊?”云疏逸一惊,意识到自己真是说错话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不存在原谅与否,睡吧。”
云疏逸心里荡起一股暖流,她躺在李牧州身边,也扭正身体,仰面躺下,手却趁着这股未消散的氤氲氛围,偷偷摸到李牧州手旁边,拉起她的手。
“谢谢你送我这个戒指,我可喜欢了,可惜我也没钱送你什么嘞,等我有钱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云疏逸。”
云疏逸听到她喊自己,以为她接自己的话,回应道:“嗯!”
“你不困吗?”
“啊~这个吧——睡了睡了。”
云疏逸说着又靠近了李牧州一点,拉着手她是觉得很安全的。
“李牧州教长~你一定要保护我啊,我什么都不会的,要是有行尸,你也得保护我啊~”
云疏逸撒娇似的跟李牧州说。
“嗯。”
听到这个回答,云疏逸才觉得安心多了,李牧州她多强大啊,能被李牧州庇佑的感觉,是很令云疏逸安心的。
“教长~我睡了啊。”
到了第四天,云疏逸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问李牧州。
“李牧州,你来多久了呀?”
“两年。”
“那——”
“你知不知道怎么回去呀?”
“不知道。”
“哦——”云疏逸听到,刚才激昂的声音也低下去了,她本来还想着干完这一票就回家呢,哎,回家的路不好找啊,但是有李牧州陪着自己,相信还是很快能找到吧。
云疏逸趴在床上,这个是世界没有手机,是很无聊的,她闲着无聊蛄蛹了一下,又戳戳李牧州。
李牧州能感觉到她现在无聊的很,哄她道,“快到京城了,到了京城好玩的就多了。”
“我第一次去京城,好吃的,好玩的得很多吧!李牧州去过没有啊?”
“没有。”
“那咱们去待几天啊?”
“两天。”
“那个——李牧州你带钱了吗?我的钱都放后面的箱子里了,走的匆忙没有拿出来。”
“有人给你买单。”
“哇!谁啊,教长,你在京城还有势力啊?”
看着云疏逸艳羡的目光,摇头一笑,回应道。
“你的夫君。”
云疏逸歪头,疑惑的看着李牧州,一瞬间她有一种感觉,李牧州要把自己卖了,虽然到了今天云疏逸还是害怕李牧州的,毕竟李牧州可是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你你——你要把我卖了!?”
李牧州闻言笑着回答。
“卖你?卖给谁?”
“卖给别人当老婆啊。”
“你不是已经有主了?你家王爷可是京城的大公子,他的钱可不会少吧。”
“原来如此。”
云疏逸只觉得自己真是又被人唬到了,这可不行,她可也是在努力融入这个世界的,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行动,不仅仅是被人牵着走。
她要跟李牧州说一下,她的所作所为,即使跟李牧州比起来并不出色,而且很多都是别人推着自己做的,但她也不是什么作用也没有的。现在就让李牧州见识一下。
对李牧州她完全是一种崇拜和仰望,优绩主义曾经扎根她的思想,评判着她的一切价值。
对于李牧州,她是一位成功人士,如果说能做到第一名,她甚至有了审判自己的能力,只要她说一句话,认可自己,曾经那个只会玩游戏,所有人都要远离的近墨者,就能脱胎换骨了。
“不过,我跟他可不是真结婚,我可是有目的的。”
云疏逸说到这里,端起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李牧州并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起来这些,不过看她的确有点害怕自己的样子,虽然贴着自己,但用低着头,扭扭捏捏的。
现在她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吹嘘起来,恢复她曾经的得意样子,也不希望这只是转瞬即逝的,便做出惊讶,佩服的样子,问道。
“是吗?”
“嗯嗯,我呢,其实是顺势而为,虽然不是我想出来的,但是呢,府里有很多的流言蜚语,我虽然不堪其扰,但也顽强抵抗。然后墨沉要救我出来嘞,我可是配合的天衣无缝,还有个白衣女侠救我嘞。”
云疏逸想到这里,突然找到一件事。当初救自己的女侠,怎么感觉这么相似呢?啊!
“当时救我的,穿白衣服的,是不是你啊!”
“嗯。”
“啊~你简直是我的救星啊,你都不知道我可想走了,府里一点也不好,我每天都可害怕了。一边是造谣诽谤我的,一边是逼着要跟我结婚的,吓死我了。”
云疏逸说到那段黑暗的时光,抱着李牧州扭捏起来,幸好,现在又遇到李牧州,又被她救走了,这简直是!我就是她的人了,我就要跟她了——呜呜呜,云疏逸想着。
思绪拉回,她又想起来最近的事情,说没感情——好像也不完全是啊,其实她还是很喜欢跟王爷待在一起的,就像现在喜欢跟李牧州待在一起是一样的。
虽然她们两个都不爱说话,也不经常回应自己,可是她总很喜欢他们两个,喜欢跟她们贴贴,喜欢跟她们待在一起,就待在一起,她便觉得世界都安静下来。她趴在李牧州身上,想到这些,抬起头看着她,说道。
“但是后来我们两个就说好了,假结婚,我救他出来,他就放我走。然后就遇到了你,教长,你喜欢跟我待在一起吗?”
“嗯。”
“为什么是嗯呀,嗯,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李牧州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只是一个任务,跟云疏逸相遇又在一起这几天,这是必须的,完成任务的一环。
要是真说什么感觉,跟云疏逸在一起她总觉得出乎寻常的放松。自从到这个世界,她无时无刻不在一个紧绷神经的状态,面对陌生的一切未知,让她感觉深刻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摇摇欲坠,风,无休无止地咆哮在她的身边。
可是遇到云疏逸之后,这股风慢了下来,跟她待一起是很舒服的。
不过云疏逸见她犹豫这么久,只觉得自己越界了太多,其实她们可不太熟。在此之前,也只接触过那么一次而已。
云疏逸:“好困啊,我要睡了。”
难得,今天是云疏逸提出来的睡觉。她悻悻地滑到枕头上,盖好被子,深呼吸了两三次,就闭上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