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挣钱拔香菜

9、舟引 林景舟小课

　　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韩生警惕地抱着胸：“林辉，你怎么知道我的。”

　　林辉把点好的咖啡推给两人：“就猜到你们会一起来。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林景舟，是辉明的领头人。”

　　“辉明？”

　　林景舟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你们出来之后也应该查了，也发现了些异常。你们想问些什么，我知无不言。”

　　韩生不接咖啡，沉着脸冷声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景舟无奈地笑了一声：“你们警察都和你一样不近人情吗。”

　　而后他转向季明华：“胡华，啊不，应该是…季明华。你想问些什么。”

　　季明华笑了一声：“你们这个组织，能人还真是多，我的资料都能查到。”

　　而后他接过咖啡用勺子缓慢搅动：“我对这东西其实不怎么感兴趣，是被他硬拉着来的。我没什么问题，就想问问那些钱是正道来的吗，我能花吗，用交意外所得税吗。”

　　林景舟好笑道：“放心花。它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打进账户里，也能让你悄无声息地花出去。再说了，这可是用命换来的钱，哪是什么意外所得。”

　　韩生不耐烦地轻拍了下桌子：“少扯开话题。你不是知无不言吗，全说出来。”

　　林景舟摇了摇头：“韩警官，你这个态度我也不愿意告诉你啊。”

　　韩生眯了下眼睛：“你不愿意？那就让那个钟宁来。”

　　林景舟要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警惕地看向韩生：“你什么意思。”

　　韩生抱着胸：“你都说了我是警察了，警察的观察力你也知道，再怎么藏也没用。又是住一个屋又是跑着去救，说你俩不认识？鬼都不信。”

　　林景舟挑了下眉：“那你们二位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俩这性格，怎么看都不像能友好相处的组合。他那时候不也帮你挡了，急得都把你真名喊出来了。也多亏了他，我查起来轻松多了。”

　　韩生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季明华一眼：“嘴跟棉裤腰子一样。”

　　季明华假笑着咬牙切齿道：“下次再救你我就是狗。”

　　林景舟低头笑了一声：“行了，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这个东西呢你们也知道了，叫阈值空间站，会拉人进去过站点。过关得钱，失败没命。”

　　韩生举起自己的手：“我这个戒指是怎么一回事。”

　　林景舟举起自己的右手，上面也有个同样的尾戒：“这就是空间站给我们的标记。被盯上了，就跑不掉，只能一次次被拉进去过站点，你不想进去都不行。哪怕你把戒指摘下来扔了，下一秒它也能回到你身上。”

　　韩生仔细看了一下，他的戒指和自己的一样，不过那抹暖黄色要比自己多不少，都到s了。

　　季明华注意到了，凑过去看韩生的尾戒，发现那枚戒指和自己原本的尾戒一模一样。他又悄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除了原本的那枚戒指，也没有多出其他的。

　　韩生皱起眉头：“就这么一辈子吗，没有尽头吗。”

　　林景舟低头出神地看着手里的咖啡：“目前流传最广的一个说法就是阈值空间站在筛选新神。每个人在通关站点时都会产生精神能，第一个积攒够精神能并把这枚戒指填满的人，就能成为新神，继承人类文明火种。”

　　韩生嗤笑一声：“什么中二病传销，这也有人信？”

　　林景舟挑了下眉：“啊，估计你们还没看到呢吧。”

　　“看到什么。”

　　林景舟笑着指了一下自己的心口：“数据化。每个从站点里出来的人都会有数据化现象。时间越长，数据化范围越大。戒指、数据化只能在我们之间看到，在没有进入过站点的人眼里，我们和他们没有区别。通过站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缓数据化，而且据说成为了新神就能彻底消除数据化，结束这一切。”

　　一听这话，两人立马扯开自己的衣领往里看，果然都在自己的心口处看到一小片数据块。

　　“啧，”韩生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看着自己心口处的蓝色数据块，“什么鬼东西。”

　　看到自己心口处红色的数据块，季明华也有些意外：“这到底…”

　　林景舟又磕了下自己的戒指：“第一个出来的人都能获得自己下一个站点的线索，包括下次站点的时间和通关关键点，一般是1-2个关键点。有时候可能还会有额外的道具奖励，触摸戒指就能看到。上个站点里我得到了时间和义肢的线索，才猜出来那张日历在她的假肢上。”

　　季明华也明白过来：“所以，那天你说日落，是故意引我去发现端倪。其实你早就猜到了，拿我做小白鼠让我去冒着风险调查。”

　　林景舟喝了口咖啡：“别说这么难听。我只是一时兴起感慨了一句。你自己愿意多想，怪我干什么。”

　　韩生打断道：“那你出来了费尽心思查我们干什么，得罪你了，想报仇吗。”

　　林景舟叹了口气：“你这个警察说话能不能不那么咄咄逼人。我是看你们有点脑子，想着能让你们一起加入辉明。”

　　韩生面无表情地轻笑一声：“加入你？为什么，我吃饱了撑的。”

　　林景舟拿出自己的名片：“我在后台看到了警局的ip地址，应该就是你去看了那个贴吧。如你所见，这个东西可以带人过。有一些胆子小脑子不好的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会请别人带他一起过关。进站点前会付一笔，出来之后按照一定比例分奖金。”

　　季明华接过名片举起看：“所以…你让我们帮你去卖命？”

　　林景舟摇了摇头：“不是卖命，是合作。你跟着别人进去了他的站点，也能收集到精神能。除了拿到佣金，还能加快精神能收集进程。这是个互惠互利的事。”

　　韩生抬眼看了林景舟一眼：“每个人的站点不都是分开的，怎么能一起去。”

　　林景舟举起右手：“戒指。相互碰撞就能产生链接。到时候他进去了，也能把你一起拉进去。完成一次后就会自动断开。”

　　韩生下意识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拿下来放在了大腿上。

　　林景舟好笑地摇了摇头。

　　“行了，”林景舟站起身，“这件事肯定不能草草决定。你们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林景舟走后，韩生瞟向季明华右手的尾戒：“你又是怎么回事，也是哪个组织的吗。”

　　季明华悄咪咪地想摘下自己的尾戒：“什么怎么回事。”

　　韩生白了他一眼：“别藏了。之前和你合作的时候就看见了。哪儿来的戒指，是不是你把我拉进去的。”

　　季明华停了动作苦笑一声：“冤枉啊警官。这戒指自我记事起就有了，我还要说是那个什么空间站盗用我的知识产权了呢。”

　　韩生一把拉过季明华的右胳膊看那个尾戒。

　　伤口被扯到，季明华痛呼出声：“嘶…韩生你有病啊，我报警告你谋害公民。”

　　韩生边观察边还嘴：“你报啊，这个片区都是我出警。”

　　季明华的尾戒和自己的大差不差，一样的古铜色戒身。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暖黄色一骑绝尘，已经灌满了90%左右，只剩下半个d是灰色的。

　　“你的为什么这么多。你肯定不是第一次。”

　　季明华白了韩生一眼：“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你肯定不会信吧。我说警官，要是我不是第一次，我早就设计弄死你了。而且我也肯定知道在里面受伤会带到外面，我疯了帮你挡那一下。”

　　看到季明华胳膊上的绷带，韩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季明华的胳膊：“没个实话。哪天得被你害死。”

　　季明华小心翼翼地拿回自己抽痛的胳膊：“他不是说第一批出来的有下一个站点的线索，你有吗。”

　　韩生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明华试探着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戒指，字母突然开始发光，然后像投影仪一样在空中投射出几行字：

　　五月十五

　　反掖之寇

　　青铜镜魂站点通关奖励：《金刚经》残页×1（可抵挡站点内攻击，使用次数0/3）

　　不过片刻，那些字便消散不见。

　　季明华惊奇地瞪了下眼睛：“我靠…我不是瞎了吧，还是我现在还在那个空间站里面。”

　　韩生也诧异地皱了下眉头，然后试探性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戒指，和季明华的一样，也浮现出几行字：

　　五月十五

　　芯片

　　青铜镜魂站点通关奖励：假肢×1

　　季明华摇了摇头：“唉，看来咱俩下次撞了。孽缘啊。”

　　韩生白了他一眼：“一天而已，是不是一个站点还两说呢。”

　　季明华朝后靠在椅背上：“韩警官，下个站点是和芯片有关的，你确定不讨好一下我？说不准我到时候还能发发善心帮帮你。”

　　韩生打开手机翻看：“我就是死在里面也不会如你的愿的。”

　　季明华斜眼瞟过去，发现韩生打开了淘宝在搜编程芯片相关书籍。

　　季明华开口捣乱：“那本别买，写的人我认识，混得要死，他写出来的书也不怕误人子弟。”

　　韩生在心里白了季明华一眼，退出商品界面打开了另一个。

　　季明华轻叹了口气：“这也不行，老版了，公式都有错的。”

　　韩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退出来打开了另一个。

　　季明华“嗯”了一声：“这个行，买吧。”

　　韩生狐疑地转回头看季明华。

　　季明华满脸堆笑：“我是编著者之一。”

　　韩生抽了下眉头，关上手机站起身：“我回一趟警局，你自便吧。”

　　季明华举起完好的左手朝着韩生挥手：“韩警官撒由那拉～”

　　周围人的眼神一下子被季明华这声喊吸引了过来，窃窃私语小声议论，有些人还露出了些许意味深长的笑。

　　韩生一下止住了脚步。季明华注意到他的肩膀剧烈起伏了几下，身侧的拳头也握紧了些，然后他才又迈开步子往外走。

　　季明华被逗乐了，开怀地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