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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负责 和我上演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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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郑也薇唯唯诺诺的吃瓜,一脸好奇,却又不敢造次。
薄楝做完妆发,正靠在休息间随手翻看着手边的杂志,听到小助理这话,眼皮都没抬,“什么所以,”
“……”郑也薇终究还是忍不住,一鼓作气,“哥,你真谈恋爱了?”
某人修长的指节贴在杂志内页翻了下,总算是抬了头,淡淡的视线落在郑也薇脸上,本来人就自带清冷疏离的气场,这化妆师给人的妆造更显这层气质,
郑也薇对上视线的一秒中,心里只有悔恨,薄楝显然不是能和人随意闲聊的这类,很明显和那位姓程的影帝不同,她也是吃瓜昏了脑袋,
“那个……”郑也薇支支吾吾着,想着借口赶紧往外溜,
薄楝视线落回了杂志内页,有意无意翻着,话语似乎很是随意,“哪样算是谈恋爱?”
“?”给一个没谈过恋爱的青春少女问懵了,住进……家里了,还不算吗?
郑也薇明显怔了怔,有些愣着,
“算了,”薄楝开口,得不到什么答案。他莫名烦躁起来,“太闷了,”他说,“你先出去。”
“……”郑也薇想八卦的一颗心被人用冷水彻底浇透,灰溜溜出了门。
门板关上,休息间也只剩薄楝一个人,空调动静不算大,却也在耳间放大无数倍。
某人心间更加烦躁,放下杂志,还是打开了手机。
想联系的那人一点动静没有,自从上次在公寓待上两日后,一直到现在,整整四天除了发个早安晚安没什么别的消息,
睡过觉后反而追人的态度更敷衍了,薄楝暗自想着,又看着与他置顶相反的程影帝倒是发来不少消息,心里更几分无奈,某人出的馊主意也真是有一套的,给他哥都吓跑了。
本想着装着看不见,结果电话也是说来就来。
薄楝无奈,但也刚好想找某人讨个说法,随手按下了接听。
“我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对面程屿洛不依不饶,“我教你怎么把人拴牢,耐心把经验全都传授……”
什么拴牢,倒像是把人给推远了似的……薄楝安静两秒钟,没废话,“挂了。”
电话忙音一阵,程屿洛在他身上吃了不少瘪,一时无可奈何。
帮助自己喜欢的人追人,程屿洛自诩大方,至于教的损招是把人睡了,这确实也是程大少爷惯用的妙招,虽然没睡到自己喜欢的……
最后某人还是没忍住先给他哥发了消息,
“在忙?”
对方秒回,“店里人有点多。”
薄楝:“……”
他哥最招人的是永远都不发来消息,键盘窗口却一直弹着,叫他这面盯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几个大字晃了神,
半晌,薄楝等不到某人一直输入的消息,先开了口,
“今晚有时间吗?”
对方仍是秒回,“没时间。”
薄楝:“……”
萧淮槿似乎也觉着这话有些果断,慢吞吞的补充着,“这几天客流量有些多,我晚上要赶工。”
“……”毫无逻辑的一番话,大晚上赶什么工,难不成蛋挞也要前一天做好放馊掉卖出去,他薄楝也不是傻的,但也不愿意和人较劲,
“嗯。”
薄楝没再说什么,看着聊天框上面的输入中便没来由的心烦,最后干脆把手机丢在一边,自欺欺人似的,眼不见,心不烦。
楝果甜品店并不像某人说的客流量多,此时的老板还扯着员工同自己聊八卦,还是关于自己的,
不过话语说的实在委婉。
“真的……很……”萧淮槿喉结滚了滚,艰难说出“渣”这个字眼。带着疑问看向小郭。
“怎么不算渣?”小郭倒是为人忿忿不平,“哪有恋爱关系都没确认就把人给睡了的?”她一脸不可置信,“哥,你还有这种朋友?”
萧淮槿:“……”
有些无力的辩解,“他就是……”
“就是什么?”小郭打断他,义正言辞,“不管那人是不是自愿的,还在追人的阶段就把对方给睡了,这不是渣男是什么?”她严肃着,“哥你早些和那朋友断交吧,不是什么好东西。”
萧淮槿:“……”
本来也觉着自己做的不太对,萧淮槿一听这话,更是没脸见薄楝。
他不在意被睡的人是自己,更在意的是……他在追薄楝,越想越不对劲,虽然被折腾半死的是自己,可他在追薄楝……
萧淮槿是个死脑筋,这是他自己也不清楚的事实。
这样慢热的性子同薄楝这样对他直白的态度而言,能在一起还真是缘分与某人锲而不舍的真心使然。
于薄楝,亲了就是谈了。可于萧淮槿,你把人亲的懵圈,他也会乖乖听对方的话,你叫我追人,我便认认真真的追。
于薄楝,睡了就是套牢了,可对萧淮槿来说,虽然是被人睡了,被睡的这个反倒替人抱怨不平,还没追到位,这何尝不是自己占了薄楝便宜。
就这样的,躲躲藏藏避着薄楝好几天,叫双方都不怎么好受。
薄楝也不白受着,不打招呼便到店里堵人。
什么客流量,什么加班,简直假的不能再假,他来店里的时候也就烘焙间的灯光亮着,某人喊着晚上要加班的那人此刻正趴在侧趴在高桌上走神。
手指微曲轻轻敲打在玻璃面,
一下,两下……第三声响落下,萧淮槿才回过神来,仰着脑袋看过来。
薄楝:“……”他觉着他哥不是做生意的料,这店被人偷了估摸老板都不清楚。
萧淮槿倒也从没觉得这么尴尬,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人,取了份茶点摆盘推到对面,
“这个还不错的,你尝尝。”
薄楝没说话,听话的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口,
气氛莫名有点僵,萧淮槿沉默着盯人看,一时间没什么话说,
时过境迁,现在总也是萧淮槿占理,永远都是薄楝先开口和人说话,
不过这话说得怎么样,薄楝还是懂得冷场的,
银质刀叉同瓷盘轻碰发出声响,薄楝嗓间淡着,
“客人呢?”他问,“不是加班吗?”
萧淮槿一时语塞,“……”
没理的时候就闭嘴。他和薄楝这点恰恰相反。
当然,薄楝也不会因为他哥不说话就放过人。这一点,哥俩也是丝毫不同。
叉子放下又拿起,进嘴的抹茶粉略显苦涩,苦的人声音都闷着,“还以为你又准备跑路。”
下午被小郭说渣男的那位此刻坐在薄楝对面,蓦然听到这话,他更有些窘,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薄楝这时候反倒不为难他,像是拿捏着他哥的心思,
哪怕生气的说他哥两句呢,萧淮槿也觉得心里舒坦一些。
偏偏他要反着来,薄楝眼神落在那块抹茶蛋糕上,抹茶粉还真放多了,
“跑路的时候至少打个招呼。”
萧淮槿抬眼看他,“……”
又不说话,一有事倒哑巴似的,似乎总是薄楝无理取闹。
事实就是如此。
这次落在耳间的声响大了些,薄楝还收着力道,把叉子放回盘侧,
你就自己哄骗自己吧,照顾没影的客人。
椅子被拉开,薄楝起身,“走了。”
“……”全程当哑巴的萧淮槿沉默着,他其实还沉溺在小郭一句句渣男的自责中,此刻木头人似的没神。
甜品店的双扇门阖上,萧淮槿才慢悠悠的把对面那块抹茶蛋糕取过来,
生气归生气,浪费食物总归是不对的,萧淮槿这样想着,盯着某人只吃了一口的抹茶蛋糕,
心里郁结还是先抛在脑后吧,他总归是要想办法和人好好谈一下的,
想着眼前自己辛辛苦苦做的甜品,但不是现在……
“咚咚”两下,这大晚上的,靠坐在玻璃窗侧的萧淮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一跳,
罪魁祸首眼神直勾勾的,夜里有些黑,看不出什么情绪,
隔着一层玻璃窗,萧淮槿听清了对面那人的话,
站在窗侧的薄楝眉间蹙着,
他说,“回家。”
“……”
越是不明白生哪门子气,萧淮槿收拾的越慢悠,把抹茶蛋糕打包好,提着甜品袋子出来,
还把楝果店门给锁好,朝人走过去。看似一系列有条不紊的动作中,实则脑袋混乱得很。
已经被小郭的“渣男”洗脑,正想着怎么修成正果……
等他半晌,总算走到薄楝身边,
外面还是有些凉风的,薄楝视线落在他身上,一件薄薄的外衫……
他不知道的是萧淮槿满脑子是燥热的想法,
“萧淮槿,”
萧淮槿脑袋懵,一时间被人叫,应了下“啊?”
淡淡的古龙香,薄楝抬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萧淮槿身上,
再也没忍住,语气低着,
“你他妈故意的吗?”
故意不理我,故意勾着我,现在又欲情故纵……
“……”
紧接着,没得到他哥话语上的回应,轻吸口气,嘴巴被人拧了下,
萧淮槿冷着脸,唇齿轻启,
“怎么和你哥我说话?”
没理的人反倒更占上风,薄楝想了某人好几日,现在见到人了,心里的不安却没得到一丝抚慰,
其实某人心里都要委屈死了,面上还要装着不在意,总不能每次都是自己上赶着,莫名的倔强,不想叫他哥瞧出来,
说实在的,萧淮槿对他来说,还真就没那么聪明,是薄楝没两句话就给人拿捏住的,
两人对自己……都没个清晰的认知。
视线相触的一瞬间,薄楝眼间染着那抹莫名的委屈还真让萧淮槿觉得被一只猫爪子轻轻挠着,
心里痒痒的,
“哥,”薄楝轻轻开口,刚才心底的烦躁的情绪也叫人轻微的动作给抹掉,
直呼名字就算了,也不总是这样的,萧淮槿还是不喜欢他弟弟在自己面前说脏话,
从小看到大的,总是有一层滤镜,萧淮槿打心底抗拒,也不知道被谁给教坏了。
可听着那人柔声开口,还是耐着性子,“怎么了,”
薄楝就这样看他,一时间不说话,视线落在他的眼间,又叫人瞧不出什么情绪,
“许程呢?”萧淮槿先开了口,“你总不能叫人一直等着,赶紧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
“念念想你了。”
“?”这句话落在耳间,还真让人给愣了下。
高中上学时候某人就很抗拒这个昵称,直言不叫人这样喊。
萧淮槿怔了两秒钟,心里更痒,此时面前的薄楝很想叫人逗一逗,
他看向薄楝,眉间微微弯起,“什么时候想?”
什么什么时候,他哥还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自然是从你躲着我的时候。
薄楝不说,或者说,他换了种说法,拿家里的猫做挡箭牌,
“在家里被饿了好些天,”他语气淡然,视线却直勾勾的盯着他哥看。
萧淮槿瞧他,配合道,“你带回家的,”理所当然,“你当然要负责。”
“嗯,”薄楝应声,手掌贴着人,一时间同萧淮槿十指紧扣着,便牵着他往前走,
“?”萧淮槿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一头雾水,我还在这和你说猫,你这又什么意思,堪堪定住步子,抬眼看着薄楝,“干什么?”
薄楝淡然,“不是要我负责?”
萧淮槿:“?”
“我是要你对猫负责,没别的意……”
薄楝开口打断他的话,“人就不用负责?”
“倒也不是……”萧淮槿吞吞吐吐的,什么都没准备好,脑子里只有小郭提的渣男这两个字眼,犹豫着还是先开了口,
“我会对你负责,”他一口气顺下来,“你不用担心。”
薄楝:“……”他脑子转得快,顺势贴近人,“怎么负责?”
萧淮槿一时语塞,他确实还没想好,不然也不至于今天还不敢同薄楝见面。
“把我晾在一边,三四天不说话,不见面,”薄楝沉着嗓音,“到刚才还躲着我,”
他问,“萧淮槿,你就这么对我负责?”
控诉的有些严重了,哪里没说话了,早安晚安一堆,但萧淮槿还是没理,一时辩解不出什么来。
薄楝静下来,“我怎么你了?”语气间的情绪让人拿不准,
“从前亲一下,你躲我几日,”他说,“现在睡一觉,”薄楝盯着人看,“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怕不是要躲我几月?”
萧淮槿没说话。
“难不成躲个几年?”
“……”
夜风有些凉,吹动一旁的树叶哗哗声响,薄楝无奈,紧紧盯着人,
“哥,”
“你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哑了?”
薄楝看他,一字一顿,终究还是先落了下风,指节间握的更紧,
“为什么躲我?”
和程屿洛在一起时间长了,多多少少这想象力也丰富了些许,
他凑人近了,更多的是看着他哥有些窘的模样想逗弄,
那双褐色丹凤眼盯着人紧,不易察觉的几分笑,“难不成你怀了?”
萧淮槿:“?!”
“你这是打算和我上演一夜情的戏码?”薄楝面不改色,“小说是这样写的吧?”
他淡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荒谬,“欲情故纵?”喉结轻滚,“还是……带球跑?”
“嘶,”
没什么正经话,萧淮槿挨着他唇轻拍了一掌,眉间微微蹙着,
“你疯了?”
薄楝没什么情绪,淡然着,“可能吧,他盯着人,”被你逼的。”
萧淮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