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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抗事 一点点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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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透亮的光打在二层主卧的床上,萧淮槿浑身难受的厉害,满屋的旖旎气息,脸侧仍被人细细亲着,他困得很,蹙着眉就要侧身避着。
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样,浑身酸痛。或许是周遭静谧得很,如何细微的动静都察觉得到。
“别…”他忍着酸痛去捉那人往自己身下探的手腕,嗓子沙哑,痛得很。
薄楝便没了下一步动作,他心里有些暖意,视线落在他哥颈间,身上那深深浅浅的红痕处,不知足的又凑上去亲。
萧淮槿躲也躲不开,也只得安静受着,至于昨夜的某个醉鬼,现在把人啃噬了个干净,就连眸色间的醉意也早已荡然无存。
凑在萧淮槿颈间,有些乱的卷发贴着萧淮槿蹭,让人有了痒意,在他哥抬手推人前先凑的更紧,
声音闷闷的,在他萧淮槿颈间埋着脑袋闻,“哥,你好香。”
腻歪的很,
被人吃干抹净的萧淮槿手上使不上力,艰难的撩着眼皮看人,视线总算聚焦在一处,他缓了好半天的神,
“你……”嗓间哑的听不得,他轻咳一声,看着薄楝,“你昨夜真喝醉了?”
昨个晚上自己被人吻的意乱情迷的开始犯迷糊,某个醉鬼倒像是愈发清醒。
澡是薄楝洗的,人是薄楝睡的。也就开始的时候和人闷着声撒两句娇说自己难受,想要……
再到后面,他难不难受萧淮槿不清楚,反正自己被人弄着难受的无暇顾及。
“嘶,”萧淮槿倒吸一口冷气,“你别弄…”他手上却使不上力气,耳根子透红,
薄楝在他那处轻探,“还难受?”
萧淮槿脸皮薄,有些挂不住,避着对面那直勾勾的视线,“你先,你先拿开手。”
“不要,”薄楝理直气壮的,“让我看看肿了没?”他自顾自道,“昨夜都涂过药的,”
萧淮槿一时语塞,红着耳朵一鼓作气地开口,“不疼,不难受,别看了……”
他这有些窘迫的模样叫人哑然失笑,薄楝好看的丹凤眼间含着笑意,又贴着人亲了亲,和昨夜一样话语直白,生怕他哥耳朵不热,
“那舒服吗?”
萧淮槿:“……”
薄楝看他哥不说话,又心里暗暗退了一步,贴着人耳边,
“一点点舒服也没有吗?”
萧淮槿:“……”
什么昏话都说得出来,萧淮槿轻撩眼皮看他,不咸不淡的应声,“你要不躺下试试?”
薄楝吃瘪,他又拿乱糟糟的卷发往人颈间蹭,温热的鼻息洒在身前,他抬着眼同人对视,“我有点怕痛。”
萧淮槿:“……”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些,萧淮槿闷热,哄人似的,“有一点点。”
直白的话语落入耳间,薄楝蓦地眼睛睁大些,
紧接着他哥就泼冷水,
“所以你下次换你躺着,”萧淮槿看他,“怎么说?”
不需要酒精加持也和他哥耍赖,薄楝在他腰间讨好似的揉着,声音闷,“不怎么说。”
萧淮槿现在懒得和他计较,伸手推了推,“你先起来,”这时候才想起客厅给人带的生日礼物,以及……冰箱一早准备的火锅食材。
有些头痛。
“很晚了,”萧淮槿说着便要起身,“我去煮火锅,”他想了想,“好歹要把生日补上。”
薄楝也是有良心的,结实的手臂环在萧淮槿腰间,把人一把揽回,顺势又贴着他抱住,他看向萧淮槿,
“再睡一会儿吧,”他说,“你不累吗?”
怎么可能不累,被人折腾到凌晨三四点钟,萧淮槿心想薄楝该是心知肚明。
“你今天没通告?”
薄楝点点头,“嗯,”他说,“前些日子的首唱会推迟了,”他说,“这几天在准备。”
萧淮槿没再说什么,好歹也是个小老板,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反正他今天是上不了班。
先不说要在烘焙间一站就要站上大半天的,更别提今天薄楝不容易有时间,出于私心还是想多陪一些时间。
难得四月天少变,今个晴了一整日,但以萧淮槿现在走路都有些别扭的状态,出去玩还是不大可能的。
对着浴室那面洗漱台半身镜看,衣领都遮不住的旖旎,那点点显眼的红痕叫他有些耳热,萧淮槿有些无奈,好在家里没什么其他人,他也不需要遮得过于严实。
不过薄楝这人……真的有点过分。
萧淮槿暗暗的吐槽,还是洗干净后往客厅走去。
难得,薄楝把火锅食材都备好了,锅里的水也已经烧沸,只是看着那人往里放清汤料的时候有些不太满意,
“不是鸳鸯锅吗?”萧淮槿看他,“我还买了麻辣的底料。”
他这人喜欢甜的,喜欢辣的,最讨厌的就是清汤寡水没味的。
“嗯,”薄楝把料包放完,“一半放的清水葱姜红枣料,另一半是你买回来的清汤底料。”
“……”本来昨晚没吃饭就很饿,现在又看着那没滋味的火锅,有些烦躁,“我是说有麻辣的底料,”他对着薄楝,“你放一包。”
薄楝沉默着,答非所问“水已经烧开了。”
都是清汤底,水烧开了又怎么样。萧淮槿染着躁意,转身要自己去冰箱拿。
不出所料,还是被人一把勾住,薄楝轻扯着他手臂,“别去了。”
“没有味道,”萧淮槿耐着性子同他解释,“哪有吃鸳鸯锅还不放辣料的道理。”
简直和从前在凉城似的,会因为火锅不合心意和人纠缠。
“不能吃。”薄楝也只是淡淡开口。
萧淮槿看他,“又不是生病了?怎么就不能吃了?”
“……你干什么?”萧淮槿不太自在看着他,也躲不开薄楝的掌心。
薄楝倒也无所谓,直勾勾看着他,“不难受了?”
萧淮槿:“……”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萧淮槿也有尊严,“没那么虚弱。”
薄楝沉默两秒,“我昨晚给你刚上的药,”他指节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萧淮槿腰间,语气认真,“你难不成想发炎,然后去医院瞧医生?”
“……”萧淮槿烦躁到了极点,把好脾气的人搞成这样,薄楝也是有点本事的。
他也想起昨夜做的事,连饭都没吃,现在倒好,他也吃不上。那双盯着人的柳叶眼间染着几分怨气,萧淮槿心道我和你又不一样,连水煮西兰花和鸡胸肉都能吃下的,
不容易凑一起吃顿火锅,也吃不尽兴。
自顾自地有些生闷气,萧淮槿抬眼和人对上视线,说得怪吓人的,但也把他唬住了,萧淮槿可不想这么丢人的被送进医院。
“……”萧淮槿一把把他手给拍开,半天也想不出骂他弟弟的词来,“混蛋,”憋出这么一句,说罢便往餐桌走。
上个瞬间的耳热还没消散,看到椅子上的软垫时候,那抹红便不止充斥耳间,
“你……”萧淮槿看了看那垫着软垫的椅子,又看向身后若无其事的薄楝。
果断走向了另一面,
皮质的座椅还真让人……不舒服。萧淮槿喉结滚了滚,半张着口,还是没说话。
清汤他也忍了,他萧淮槿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硬要挑食的人,几片青菜下锅,
……看上去毫无食欲。
不知道薄楝什么时候凑上来的,可能难得见他哥这样一面,贴着他的唇亲,
萧淮槿眉间微蹙,推不得,只好配合着同人亲了会儿,腰间手臂使了些力,再次落座时好像没那么难受,
薄楝给他座位上放了个软垫。
萧淮槿:“……”他面子有些挂不住,又不是什么特别娇气的……
薄楝落座一旁,他那位子上也垫着软垫,看向萧淮槿,
“哥,”他贴心道,“这批木质家具没买好,”眼间含着几分笑意,
“只好委屈一下放个软垫,”薄楝问他,“还行吗?”
什么行不行的,他也知道那人是在照顾自己,萧淮槿含糊着点点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快,快吃吧。”
萧淮槿没吃过这么别扭的一顿饭,还是第一次觉着和薄楝一同吃饭格外叫人耳热。
“怎么?我哪惹到你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萧淮槿明显怔了下,
还没什么反应,薄楝便贴在他一旁坐了过来,拿着公筷给他哥碗里夹菜,
青菜,油菜,圆白菜……
萧淮槿蹙了眉,本来就看着没味,还是没忍住开口,“别夹了,够了。”
薄楝当真停下筷子,炽热的眼神盯着人看,“多吃点吧。”
拧着眉,萧淮槿想把那没味的菜给丢掉,但又不舍得浪费,
“我想吃自己会……”话语未落,
腰上蓦然搭了只手臂,薄楝用了点力道,在他侧腰轻捏,
难得看萧淮槿现在这副拘谨样,喉结轻滚,“体力太差了,”他自顾着说,“也难怪昨夜晕过去。”
“?!”
说的还是人话吗?叫人难堪,要不是昨夜某个人喝醉了缠着他不放,还耍了最叫人心软的套数……
心里吐槽,可耳朵却也是红的厉害,萧淮槿有些无奈,含糊着教育某人,试图移开话题“谁让你昨晚出去乱喝的”
薄楝淡淡道,“乱喝就给上?”
“?!”被这句话堵死,萧淮槿僵了僵,“你真是……”他不屑与薄楝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心底蒙着一层羞耻,就像是自己把养大的弟弟给教坏了。
沉默着吃了几口菜,身子不舒服,看着清淡的也没什么胃口,潦潦把碗筷放下。
薄楝看着他漫着血色的耳侧与一副无言的模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又把人按在一旁多吃了几口蔬菜,眼睛直勾勾盯着人,
“吃多些,”他眼梢轻染笑意,淡淡开口,“体质太差,我不想看你晕过……”
萧淮槿不陪他演戏,筷子放下就起了身,“记得收拾。”
昨夜睡得晚,或者说根本没怎么休息,第一次被人搞到了凌晨四点钟,生物钟整个颠倒,困得厉害,歪着脑袋靠沙发上便昏沉的睡着,
迷迷糊糊的,脸颊侧泛凉,渐渐的染了暖意,耳侧,额头,鼻尖,喉结被人轻飘飘的吻沾着,萧淮槿累的连眼皮都懒得睁开,微微蹙眉表达自己的不满,
再后来,自己醒来时候已经傍晚时分了,轻撩眼皮便是主卧尤其熟悉的天花板,脑子还有些懵,缓了缓神,这种日夜颠倒的生物钟叫他不舒服,但还是仔细想着,
似乎那时候有人贴在自己耳边说了两句什么,萧淮槿一个没什么起床气的人现在反倒莫名有些恼,哪有人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在一旁碎碎念的,
隐约的什么‘礼物,’什么‘出差’,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也怪自己意识不清醒,连话都没往心上记。
还是有些懊恼,生日没好好过,昨个夜里带来的礼物也在客厅堆着,萧淮槿抓了把头发,心里乱糟糟的,懊恼自己再一次错过了薄楝的生日……
这样想着,他还是心里犹豫着往床下走,
些许的不对劲,他怔了动作,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起半面,脚腕处冰冰凉凉的感觉没差,抬眼过去,
细瘦的脚踝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叫人给戴了条银白色的饰品,其间点缀着淡紫色花瓣状宝石,银白链于脚踝处的白皙肤色相称,很是好看。
“?”萧淮槿盯着有些走神,慢悠悠的抬手去晃那花瓣状的饰品坠,一时间把好奇都抛在脑后,
倒也不用好奇,毕竟下一秒脚踝间便被人探来的掌心温度烘暖,
萧淮槿不自觉咽了口水,“你……”
薄楝没什么情绪上的变化,“睡醒了?”
满打满算的,他睡了得有一天,萧淮槿没赖床的习惯,这时候又觉着有些脸上挂不住,点点头,嗯了声。
“还以为你是睡美人,”薄楝视线直勾勾地,“要等着人献吻才肯起身。”
“……”萧淮槿有点无奈,僵硬着转移话题,“那个……”他手指在饰品上碰了碰,犹豫着要开口。
薄楝直言,“我送的,”
他哥指定又要问,为什么送这个。总之薄楝未卜先知,先开了口,“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萧淮槿觉得自己睡懵了,明明是薄楝的生日,他心知肚明,
不知怎么,对上面前那人的视线,萧淮槿却下意识点点头,
和从前一样的,“谢谢。”
“……”客套的话一堆一堆,薄楝也早习惯,“之前的礼物。”他问,“有好好收着吗?”
手链,项链,同这次系在他脚踝间的饰品链一样的,薄楝送他的礼物,
萧淮槿又点点头,嗯了一声。
“怎么不戴在身上?”
上次的项链送出去后就没见人戴上过,薄楝直白的问出口。
萧淮槿向来不太喜欢这些过于繁杂的修饰,更别提身上一堆装饰品,最重要的是他确实好好珍惜着,除了手上那串戴了很多年的红玛瑙手串,
其余的,只要是薄楝送的,他都会珍视着放在一处。
没想好怎么答复,萧淮槿看他,思考两秒,“收着更显得珍重一些。”
话语挺真诚的,薄楝脸上却没什么高兴的表情,轻撩眼皮看他,“戴着更珍重。”
“……”萧淮槿无奈,只得应着工夫点点头,“你,”
腰间蓦地探来只手,薄楝在他紧实的腰侧捏了下,把他哥要说的话给打断,乱了人思绪,眼神在晦涩的灯光下尤显暧昧,
“下次送你条腰链。”
“?”萧淮槿怔了怔,这孩子开始胡言乱语了,他自持了两秒钟,同薄楝对视。
暧昧不减半分。
萧淮槿:“……”
紧接着那人便倾身在他唇间落了一吻,似乎要他哥应下这个礼物,指节再次贴着腰间捏了下,
不正经。萧淮槿只有这一个想法,耳间还是染了红意。
直到贴着腰处那手掐着软肉渐渐变了味,萧淮槿呼吸不免乱些,喉结轻滚,抬手在薄楝作乱的那手上落了一掌,
不算轻,
“你老实一点。”萧淮槿稳了稳呼吸。
落了一掌反倒更让人得寸进尺,薄楝就着单手揽人的姿势结结实实把人压在身下,炽热的呼吸同直勾勾的眼神落在萧淮槿脸侧,
修长的指节贴在腰处,渐渐移了位,在萧淮槿暖热的小腹侧有意的碰着,
暧昧的视线勾出心绪,他微微低头,
却被人手掌先隔一步,
“不行,”萧淮槿伸手轻遮在那人唇侧,下意识避着视线,这样敏感的来了句。
薄楝:“……”
“嘶,”萧淮槿吸了口气,
薄楝就势咬在萧淮槿指腹处,不痛不痒的,叫人瞬间收了手。
萧淮槿总觉着别扭,偏偏此刻的光线撩人,相近的距离拉长了旖旎,“你……”
“我什么?”薄楝开口,没给人留余地,直白的叫人耳热,
手贴在萧淮槿腹间轻揉着,“我是变态吗?”
“……”他确实没想做什么,明明是萧淮槿先撩拨得人,却把自己给圈了进去。
萧淮槿噎了下,没话说。
薄楝没和他计较,温热的掌心在萧淮槿腹间贴了贴,马后炮似的关心,昨夜可不是这样柔和着。
“难受吗?”
萧淮槿摇摇头。
薄楝手上动作没停,按摩的手法叫人舒坦些,尤其是温热的掌心贴在身前,
“别揉了,”萧淮槿半晌闷出这句话。
“……”薄楝动作轻缓,轻撩眼皮看他,“难受?”
萧淮槿又摇摇头,同薄楝对视的片刻却也说不出什么,“呃……”
薄楝仍是很有耐心,视线紧紧盯着人,
半晌,
安静的氛围被他肚间咕咕的声响给打破。
萧淮槿:“……”
任谁睡上一整天也挨不住饿的,更何况刚刚薄楝还在他腹间轻轻揉着,
对视的一瞬间,萧淮槿面上挂不住,更让人窘迫的是薄楝闷闷的笑意,他恨不得一头扎进被褥间,可奈何整个人被薄楝压着,
“……”萧淮槿无奈,偏着视线伸手推人,“你先起来,”他话语声低,“我……”
薄楝没听话,把他摁个结实,
“你想吃什么?”
“都,都可以。”
片刻,薄楝起了身,“你躺着吧,我等会儿给你送上来。”
“……”
门板被关上的一瞬间,萧淮槿总算缓了神,慢慢坐起了身,
心里暗自吐槽,薄楝总不能把他当成孩子照顾吧?未免太丢人了,他倒也不是什么扛不住事的。
这样想着,下床时腿软的一瞬间还是认命,睡了一觉反而更严重了,他心里泛苦。
萧淮槿抗的住事,但也扛不住薄楝这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