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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柏拉图 搞得像我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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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瑾哥,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小郭敲敲烘焙间的玻璃,有些心疼那些被烤焦的几个蛋挞。
萧淮槿摇摇头,“没事,”
“对了,上次贴完的招聘海报,”他问,“有人来了吗?”
小郭点点头,“当然有,”她说,“你给的薪资那么高,谁看了不心动?”
“是吗?”萧淮槿随口道,“那你选个靠谱些的,平日也要同你合得来,”他想了想,“最好要有经验的。”
“嗯嗯,”小郭应道,“我肯定帮你找个省心的。”
说来奇怪,那天一早萧思言没打招呼就走了,他还以为萧思言在气他和人瞒着事。正犹豫着几天过去了,要不要给人发条消息什么的,好歹联系一下。
没几秒种手机便发来的短信,
“哥,”萧思言发来的,“你把小哥的公寓地址发我下,”他说,“我学校有事走不开。”
两人倒是无言的默契,知道薄楝今天生日。
“不回来吗?”萧淮槿有些惋惜,“一起吃个火锅。”
“回不去,”萧思言随口道,“要去冰岛考察摄影,最近在准备资料。”
冰岛?萧淮槿思绪被他打乱,想起了上次在他房间看到的照片,“思言你是不是……”
萧思言先开了口,“哥你有没有时间,不然你来我学校取一趟?”他没给人回答的机会,“你反正晚上也要去小哥那里的,”
“对吗?”
“……”怎么就这么笃定?萧淮槿思考了几秒钟,“那你等我会儿。”
有时候很不想承认,萧淮槿自己是个弟控,总会尽量的满足他弟弟的所有要求,就包括现在,不过把礼物盒子送到他哥手上这个萧思言打完招呼就一溜烟的跑回校门,说着自己组织了个什么活动。
这研究生让他上的也算是清闲,摄影的技术都有了深度,现在还有时间组织本校的学弟学妹们一起办活动,有这时间还不如和他回趟家。
萧淮槿虽是这么想的,但还是尊重他弟弟的决定。
某人今天也是忙得很,一整天也没联系。萧淮槿反倒还有些不习惯,
萧思言送他小哥一套盲盒玩偶,萧淮槿虽然不怎么了解这种娱乐性质的盲盒,但听他弟弟说其中一盒也将近二百,是他好不容易抢到的,有价无市,
萧淮槿便给他的礼物又套了一层礼品袋。
也有几天没来公寓了,现在想想上次见面还是薄楝来青杨巷那夜,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他哥脸皮薄,给人留着时间,
但大概率是行程凑得紧,毕竟一个连饭都不按时吃的,对于萧淮槿这样作息规律的人来说,他很难想象。
可能年轻就是资本。一面这样想着,这两天还是忍不住每天给人按时按点发信息督促着好好吃饭。
到云街苑已经不早了,天色也渐渐暗下,屋内没人,只有那只小猫一如往常的围着毛团玩具转,萧淮槿把东西都放下,一手把小猫给揽起,
不知道那被弄得乱糟糟的小玩具是什么时候换掉的,总之现在地上摆着一堆猫猫玩具,新鲜的不得了。
怎么看上去瘦了,萧淮槿想着,一下下的抱着布偶猫撸毛。
视线落在那空荡荡的猫盆里,“……”
和它主人一样,不过这小猫总没长着手会自己盛猫粮。萧淮槿无奈的给小猫把猫盆都填满,又把布偶猫抱过来,
不知道认生还是怎么回事,萧淮槿觉得是把这猫给饿坏了,小猫只是眨着亮亮的眼睛盯着猫粮看,凑近闻了两下,又抬着脑袋看一旁的萧淮槿,
一口没吃。
萧淮槿无奈,褐色的瞳孔盯着那亮亮的蓝眼睛,“你怎么和你哥一样挑食?”萧淮槿对着猫猫这样讲。
布偶猫明显听不懂他的话,眨了眨眼睛,对着萧淮槿摇尾巴,撒娇似的。
撒娇也没用,萧淮槿不知道这几天有许程照顾着,只觉得薄楝不靠谱,自己照顾不好,自己养的猫也随他。
“喂喂,你去哪?”萧淮槿对着猫猫,硬生生把小猫给环着扯回来,“快吃,”
他现在像是把一只小猫当成某人来说,不舍得开口教育某人,但他舍得教育猫猫。反正猫是听不懂人话的,
“什么都不吃,”萧淮槿一下一下的摸着猫,虽然布偶猫被人养的肥,但在他眼里就是还好罢了,
“以后再这样挑食你主人就要把你丢出去了,”萧淮槿盯着猫,把猫粮向那边推了推。
一人一猫就这样无声的对峙着,“你……”
指纹锁复合实木门被人推开,
“薄楝哥,你慢点成吗,要摔了……”萧淮槿很熟悉的声音,是那日的小助理。
听到这话他便没再搭理小猫,直直起了身子朝门口走去,
郑也薇正扶着薄楝往玄关进,小女孩也不容易大晚上的还要给他楝哥安全送回家,不过刚开门时还有些怀疑,这家里灯怎么是亮着的,薄楝不是一直独居吗?难不成自己怕黑……
下一秒就被猫爬架一角走来的萧淮槿给吓到,
萧淮槿走路轻,确实没什么声音,不过眼间倒也没什么情绪,伸手将薄楝拉过,勉强揽着腰叫人站稳,似乎是闻到那人身上的酒气,眉间蹙着,话语间是礼貌的客气,
这时没了上次在工作间的些许不自在,他看向郑也薇,“多谢,麻烦你……”
薄楝这时候偏头凑上来,往萧淮槿脸侧凑着,唇瓣间炽热的呼吸一下下扑洒在萧淮槿耳边,他贴着萧淮槿的脸细细密密的要吻,
萧淮槿蹙着眉推开他,耳朵烧的红,又莫名的不自在,强忍着某人一下下蹭他的痒意把话说完,“麻烦你了。”
“啊……”郑也薇明显是没缓冲过来,这还是第一次在薄楝家里见到别人,不是……朋友吗?
都……住进家里了?一时间大脑发懵,想起从前薄楝家里那私生的事,都闹得报警了,
可现在又愣一愣,再怎么看,眼前的人也不太像私生的模样,再看薄楝往人身上贴的模样,莫名有些……撒娇的味道。
郑也薇觉得自己疯掉了,居然把撒娇这词用在她薄楝哥身上,自己有些心虚,“你是来……”
萧淮槿掌侧微微使力,叫薄楝站直,看向郑也薇,“我照顾他就行”,他话语疏离又客气,“麻烦你跑一趟,”。
郑也薇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这次薄楝再出什么事,她一准又要叫陈洁骂个狗血淋头的。
薄楝朝人那边贴着,却叫他哥无声的一直推拒着,一时间脸上有些烦闷,他撩着眼皮往郑也薇那边看去,酒精使然,他直言道:“你怎么还没走?”
他这样说着,身子都站不直还要去掏自己的手机,“哦,”声音也有些懒意,“你等我会儿,我给你打个车……”
“!”郑也薇一听这话,人是真醉了,但等薄楝给她叫车是不可能的,除非她真的疯了。一溜烟便道了别往外走着。
门板被关上,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客厅只剩下两个人,
当然,还有没眼色的小猫往他俩那边凑着,它似乎也在嫌弃自己主人身上红酒的酒气味道,一味的往萧淮槿小腿那侧蹭着。
“……”被薄楝有意识无意识的贴着蹭就算了,这猫也不跟主人学好的,萧淮槿无语。
“别蹭了,”萧淮槿伸手抵在薄楝的肩侧,“你身上都是酒气,”他有点无奈,“你今天不是生日吗?干嘛还出去应酬。”
薄楝回来的时间也不大对付,萧淮槿连火锅都还没准备好,但现在看他一身酒气,相比也吃不成火锅了。
那双在白炽灯光晕下衬着更为好看柳叶眼直勾勾盯着面前的醉鬼看,还是先败下阵来,“难受吗?”
他自己是有胃病的,所以也知道胃痛有多难受,更何况薄楝三天两头还叫人督促着吃饭,作息不规律,行程排得还满,现在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萧淮槿蹙着眉,实在有些担心,可偏偏薄楝盯着他,也不说话。
他耐着性子,“有没有不舒服唔…”
喝醉了酒为所欲为,好看的淡褐色丹凤眼那视线,要把人给活活吞了似的,
薄楝朝着他唇吻了上去,含着唇瓣细细的磨着,舌尖在红润的唇间轻舔,
引得萧淮槿长睫轻颤,手上揽在人腰间的力道也小了不少,两人接了个葡萄混红酒的深吻,
对着醉鬼是行不通道理的,譬如现在,
不知道薄楝哪里来的力气把人一步步给压在沙发上,或许萧淮槿没什么心情同他闹,脸上有些嫌,身子却诚实,那人醉得厉害,也怕把薄楝给弄伤了,
“你别……”萧淮槿指节探在他发间,收着力道把人向后轻扯,
薄楝看他,没什么抗拒的动作,视线却盯得人紧,声音有些闷,“很痛。”
“……”萧淮槿就乖乖收力,像是在任一个醉鬼摆布。
松了力道不要紧,那人比猫还黏人,直接追着人吻了上来,
被迫承受着斥着酒气的深吻,唇舌勾缠半晌,萧淮槿总算被人放开,气息已经不匀,
缓下心神,自己像是醉得没边,总算是在薄楝再次低头时轻扯着软耳处拉开些距离,
薄楝:“痛。”
醉了酒喜欢胡说八道,萧淮槿见识到了,明明他耳根子比薄楝的还红,这人又是捏着他心软耍赖,
没门。
萧淮槿没松手,力道倒是又不自觉轻了些,抬眸盯着人,没说话。
薄楝先开了口,声音闷哑,“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不来了?”
怎么可能?!你过生日呢好吧?萧淮槿这样想着,
“怎么?”他语气间平淡,“你打算认错?”同薄楝对视,“要和我道歉吗?”
薄楝含着醉意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人看,似乎是莫名有些气,眼梢被他哥气红了,
“你别这样,”萧淮槿避着他视线,话语间含糊,“搞得像是我欺负你了似的。”
明明是某人那晚赖在青杨巷家里不走,说自己累了,萧淮槿心疼他,还尽心尽力的给薄楝吹干头发,
一晚上好歹消停,睡得也安静,让萧淮槿也觉得踏实些。
清早起来就不干人事,那是睡好了,搂着萧淮槿就亲亲吻吻的,推也难推开。
最后还硬是叫人在一早迷糊的时候把萧淮槿睡裤给扒了,
萧淮槿现在想都觉得耳热得很,再对上此刻眼前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白的让心速都快了许多,
好看的唇形,大抵是赶了通告回来的,唇瓣还染着些红晕,口腔是暖的,湿润……
“哥,”薄楝开口,打断萧淮槿莫名旖旎的思绪,本就是自己半推半就着,好像看上去真是他的锅。
萧淮槿不承认,热着耳根,抬眼与人对视,薄楝趁他一个不注意便倾身过去在他唇间咬了一口,
“嘶…”萧淮槿吃痛,下意识盯着人瞪回去,
薄楝嗓间闷,贴着他哥耳边,“你为什么不理我?”
怎么没理了,每天督促着吃饭,按时按点发信息,还不够吗。可萧淮槿理亏,似乎他什么心思都能被薄楝看透,一时哑着声,没说话。
薄楝有些不耐烦,借着几分酒意直接贴着人耳边抱怨,
那声音闷着,哑着,带着莫名的旖旎,话语却直白,
他说,“你不爽吗?”
“!”萧淮槿一瞬间脑袋有些嗡嗡的,
那人甚至不给他缓冲的机会,炽热又暧昧的呼吸洒在他耳侧,把人硬生生逼成熟透的虾,
手掌覆着萧淮槿的掌心,同人十指交缠,慢慢抬了眼眸,那视线热忱却直白,
在萧淮槿掌侧轻轻吻着,他声音闷,
“哥。”薄楝盯着人,他说,“我嘴唇都破了,”
萧淮槿没忍住:“你!”
薄楝没理会,自顾自朝人靠过去,在他哥泛红的耳侧细密的吻着,
又觉得不满意,唇齿微张,在那软耳处咬了个牙印,
温热的呼吸扑在耳根,薄楝还是那闷声似的,话语依旧被酒精熏的直白,
“我不想谈柏拉图式恋爱,”
他的话让人心跳蓦然增了几分燥热,
“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