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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借位 蛮巧的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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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了还真走的彻底,一连几天没再联系,萧淮槿没精打采的打着淡奶油。
倒也是,联系方式是当年他自己删掉的,现在还想着和人联系……萧淮槿觉得自己没睡够。见一面就得寸进尺,他还真该克制克制自己了。
今天还真是无聊到底的,甜品店只有自己。
小郭今天要补课,至于林程顺,不知道怎么的,已经请了三天假了,他还当是生病了,结果这林程顺什么也不愿意说,就是说有点累了,休息几天。
萧淮槿又开始想自己的原因,会不会是上次那个红樱桃蛋糕叫人重做惹得不满意,或者是自己没有好好教他那串英文的艺术字怎么写,惹人不高兴了?
有点纠结……总不能真手把手贴着教吧。
如果是薄楝的话,他确实又把记忆自动挂回从前,英文艺术字就是薄楝教他的,那时候字歪歪扭扭的,还浪费了很多糖粉与奶油,好像手把手贴着学着效果更好些……
真是疯了,萧淮槿拉回思绪,一个标识罢了,大不了每个都他手绘就好了,又不会很累,再不济了,他也可以订制糖纸,干嘛想那么多。
雨天的缘故,这几日来甜品店的人不算很多,萧淮槿找了个朋友帮忙看店,下午还有一处的订单上门做蛋糕,
下午的订单是最累的,他是陪着那家户的小朋友一起做,订单结束已经时间不早了。
“槿哥,”郑柏宇给他打电话,“你怎么没在家?”
郑柏宇前两天说过,他要来白城出差,萧淮槿把这事给忘了个干净,“你稍等我会儿,马上回公寓。”
“欸,”郑柏宇无奈,“不然先在外面吃饭吧,你是不是刚忙完?”
“嗯,”萧淮槿应了声,
郑柏宇:“那就,我把餐厅位置发你,你先去包间。”
郑柏宇订的是白城的一处小茶馆,包间环境雅致,还是蛮高档的,萧淮槿到时,郑柏宇还在路上。
“哥,你想吃什么先点上,”他说,“我听说这的不少点心做得不错,你多选些,也当个借鉴。”
萧淮槿应了声,这茶馆他在宣传单上见过几次,不过预约的人多,他也不怎么有时间便没来过。第一次来这居然还是因为郑柏宇来白城歇息的几天。
现在是快餐时代,难得有这样雅致又清净的小茶馆,萧淮槿上了二楼包间。
好不容易静下来些的心情又被一侧包房吵吵闹闹的环境给影响,萧淮槿站在自己包间侧的脚步顿了顿,犹豫半晌,把自己包间门给关的严实。
虽然没什么用,还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他坐在座位上,拿着iPad点单。
确实和郑柏宇说得一样,有很多各式各样的的茶点,慕斯种类也尤其多,他在甜品店待得习惯了,不夸张地说,身上都是甜品的淡淡清香味道,可他并不觉得腻,
想研究各式样点心的心思还是在的,看见新奇的就点来尝尝,不知觉已经要把桌子堆满,对着满桌的点心他心情还算好一些,从玻璃窗望着这白城的雨景,也舒坦了不少。
似乎白城无休止的雨总能冲淡他繁复的心绪,唯一不足的点就是,还有些吵闹。服务生出门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关严实,他耳边嗡嗡的,总觉着旁边包房那群人是在茶馆的包间开派对。
多少扰人清静,萧淮槿蹙起眉头,正犹豫着站起身来和人商量商量,
包间门便被打开,他看过去,是郑柏宇,
不过那人并没有走进来的意思,似乎是侧着脑袋在看别处,
萧淮槿刚要开口招呼,
“小楝?”
他听到郑柏宇这样说,似乎是夹杂在门缝间的吵闹声过甚,只是隐约传入的声音,萧淮槿听不太清,又或者自己听错了,紧接着,在他怔神的时候,郑柏宇便推门走进来。
郑柏宇穿着一身商务风的外套,面上看着成熟了许多,但脸上还是和从前一样挂着笑意,一双好看的眼眸看向他,
“槿哥,”
他抬手便和人半拥着,接着,便把手上那一打果啤给随手放在一侧。
萧淮槿看着桌上多出来的啤酒,“?”
“怎么了?”郑柏宇开口,“干嘛这样惊讶,”他说,“这是我自带的,”
萧淮槿看他,“那你干嘛约来茶馆?”
“还不是好不容易预约到的茶馆,”他说,“给你借鉴一下他们的茶点心怎么做,”郑柏宇轻拍他肩侧,“等你以后这样火了,可请我免费吃甜品。”
萧淮槿笑了笑,“现在也可以。”
“好啦,”郑柏宇与他对视,“很久没见了,”他拿起一侧的酒,“好歹要喝两杯的吧。”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小包间清净雅致,除了时不时的一点吵闹声,他还是很满意的,萧淮槿拿起叉子,戳了戳那块芒果布丁,随口问道,“陈韵驰呢?没和你一起?”
郑柏宇直言,“他啊,自然是没空陪我,”他喝了口果啤,“最近被他妈逼着回家继承家业呢。”
“啊……”萧淮槿应了声,“继承家业还不好?”
“就是啊,我觉得他这人脑袋有问题,”郑柏宇话语虽是玩笑,可脸上的情绪却是复杂,“不听他妈妈的话,被赶出来了。”
“可不是?”他口气有点无奈,“非要陪着在我那小公寓里受苦,”他这样道,“搞得他妈妈见我一面,那火气恨不得泼我一身咖啡,然后再骂上几句难听的要我把他儿子还给他。”
“呃……”萧淮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那他还挺……”
“挺什么?”郑柏宇随口道,“挺不要脸的吧,他自己叛逆,还要拉上我替他挨骂,”他说,“好歹之前陈家也算我的主顾,你说现在这闹得,”
他无奈的看向萧淮槿,“哥,我要是哪天在凉城待不下去了,你可收留我。”
萧淮槿没说别的,“当然,”他说,“谁欺负了你,我给打回去。”
郑柏宇笑了两声,“够仗义,”他说,“其实我也挺仗义的,”看着萧淮槿,一字一句,“我把陈俊那混蛋玩意儿也给打了一顿,替你报复回去。”
“……”萧淮槿蹙眉,“干嘛打他。”
“还干嘛打他,”郑柏宇义正言辞,“要不是陈韵驰在旁边拦着我,我早给他打死,”他这样说,
“你根本不知道,你走了不久,那拳馆就被赌场那伙人给收走了。陈俊他赌博赌得没人样,老婆也离婚了,孩子又是被关在精神病院的,”
“他还有脸来找我,问你在哪里,还想找你要钱。”郑柏宇说,“没打死他是他走运。”
所有人似乎都在为萧淮槿打抱不平,觉得那馆子不该随随便便给一个外人,可陈俊赌博是他从没预知的。当年萧诚在公共场所猥亵的孩子就是陈俊家里的,后面精神出问题,
只不过他是后来才知道,虽然补救已经很晚了,但萧淮槿还是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为萧诚的罪过弥补,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这句话他听了很多遍。
不过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也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把筋也搞断,他不再亏欠谁。
萧淮槿沉默半晌,“多谢。”他认真开口,”你也蛮仗义的。”
似乎这样轻松的聊天很久都没出现过了,萧淮槿来白城后,交心的朋友没几个,林程顺算是其中一个,但他还是习惯和郑柏宇一起,和从前一样,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像是高中时候无忧无虑的八卦似的,
只可惜,时间如白驹飞逝,眨眼间过了很多年。在茶馆这样闲适的聊天,他已经很是满足。
那后来,郑柏宇又说了一堆新鲜事,两个人几乎把他带来的果啤给喝完,萧淮槿也难得和人吐槽着,把说萧思言的坏话全都讲给郑柏宇听,他弟弟不听话,让人费心得很,他说,刚来白城时候,萧思言都不愿意理他,还说他把家都给卖掉了……
这似乎是无言的默契,关于薄楝的事,没人提起。郑柏宇虽是有些醉,但心底还是挂念着,就连刚才在包间门外看见薄楝那一面,他也只字未提,像是萧淮槿只说了思言怨他把家给丢掉,他没说的,
也怪他把小哥给丢下。
郑柏宇这人喝酒容易上瘾,好比现在,他虽是有些醉意,但该是生意场上喝惯了,没从前那样醉,只是萧淮槿,还是毫无长进。叫他一个整日和甜品接触的碰酒精,还是和知心的朋友在一块,没两杯就醉掉了。
点的茶点心没吃几口,两个人和隔壁来茶馆开派对的那些也没差别,不过他们安静些罢了。
郑柏宇叫服务生打包,萧淮槿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要去洗手间,甚至走路有些不稳当,还不叫人搀着,这时候要面子的劲上来了,坚持着自己往那面走,郑柏宇也无奈,只好在包间等着。
隔壁确实挺热闹的,萧淮槿不知道怎么的,满脑子都是那时候在包间隐约听到的熟悉的名字,好巧不巧,那热闹极了的派对包间甚至连门都不关严,大概是怕闷,是留了缝隙的。
萧淮槿步子顿着,眼神执着的盯着里面,任谁来说,像个喝醉掉的偷窥狂,不过长得帅一些罢了。
刚好从那个角度是可以看到包间主座的,这个茶馆的包间很大,里面被五颜六色的彩带给装饰着,着实热闹得很,似乎全是一些穿着时尚的俊男靓女,萧淮槿的视线落在主位那侧,
男人穿着褐色的针织毛衫,是高领的,他俊朗的面庞在白炽灯光下尤为显眼,有些眼熟,他好像在某个电影里见过。记不太清了。
那人似乎有些醉意,往身侧凑着,
简洁的白色衬衫,茶棕色卷发衬得整个人好看,萧淮槿自然是眼熟的,
男人仰头喝了杯酒,似乎是带着醉意的,下一秒便偏侧过脑袋,微微倾身,这个角度刚好把身侧那人的脸给遮住,这个姿势更像是在……接吻。
他看不太清,明明有些醉,却还是执意的盯着,脑袋有些空白,
下一秒,男人被推开,萧淮槿抬眸的视线,虽是醉意但却和那人的视线直直撞上,好看的丹凤眼,眼神间却是淡然的情绪。
心脏怦然跳动的厉害,萧淮槿觉得自己疯了,像是个被抓包的偷窥狂,他垂着眼眸便侧身往一旁的卫生间钻。
甚至连到卫生间做什么都忘掉了,他对着那的半身镜子发怔,一瞬间的脑袋空白。他缓了缓,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在感应水器下捧了冷水往脸上拍,清醒一点行吗?像个醉鬼,像个偷窥狂,真是怪吓人的,萧淮槿把冷水拍在额间,打湿了些许碎发。
或许是卫生间的灯罩的过于亮堂,他闭着眼睛缓神,直到额间发丝的水滴垂落到脸侧,他总算清醒了些,睁开眼睛。
半身镜倒映的很是清楚,
薄楝浅棕色卷发,简洁的白衬衫,半挽着袖口,清瘦的手腕处是块高奢的腕表,
他半倚在后侧的洗手池旁,轻撩眼皮,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淡然的视线直白落在自己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