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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扯谎 没谈过你这 ...

  •   “你回家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萧淮槿正伸手轻扒开人的衣领往他肩侧细细瞧,“在家的时候也不说话,”

      他从一侧的医药箱里拿出片膏药给人贴上,情绪有些乱,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窘迫,很是为难,敷在他刚碰过的肩侧,“你吃饭了没,要不要……”

      手腕被人捉着,薄楝盯他看了片刻,视线仍是落在萧淮槿那染红的衬衫上,

      “衣服怎么弄的?”

      萧淮槿收回手,垂眸收拾着医药箱,平缓着语气,“没什么,不小心蹭上的。”

      说这话有些心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说实话,对方也沉默着,没出声,只是盯着他的眼神有些灼热,

      萧淮槿把盒子盖上,赶忙要起身,“是不是还没吃东西,我去给你煮一些……”

      “先去冲澡吧。”薄楝打断他的话,嗓音有些沉。

      他哥愣了下,缓过神来,“啊,”慢慢吞吞的抬着手臂闻了下,脸上带着些窘迫,“确实,味道有些难闻,”他说,“等我一会儿吧,我换了衣服出来给你煮饭。”

      薄楝没说话。

      萧淮槿脱了衣服直接丢到浴室的垃圾篓里,这新买的衬衫是要不得了,脱净衣物,莫名对着镜子走了神,

      昨夜没睡好,好在底子摆在那,也不算是特别难看的,萧淮槿觉得刚才穿着那脏衣服在人面前晃来晃去的,有些丢面,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看到窘迫的一面,

      萧淮槿也不例外,细细盯了半晌,正对着镜子摘他腕间那串红玛瑙,蓦地被一阵凉风给吹得清醒,不禁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暖色的光笼罩着人,有些刺眼,萧淮槿下意识闭了眼睛,薄楝手掌拍在那浴霸的开关上,顺手把浴室的门关上,视线落在他哥身上,

      眉间轻蹙,“怎么不开暖灯?”

      萧淮槿与他对上眼神,“那个,”他说“我稍微洗一下就好了,也用不着开浴霸。”

      薄楝沉默着走到人面前,看着萧淮槿裸着的身子,他哥皮肤白该是天生的,从前打拳身前附着的肌肉结实赏眼,视线落在那人颈间,

      萧淮槿单手摘玛瑙串的动作定着,直到颈间被薄楝清瘦的指节给挨上,泛凉的一瞬,身子过电似的,他下意识往后躲,薄楝也没放开,

      紧紧贴着颈侧皮肤蹭了蹭,

      “蹭的什么?”他平淡的开口,似乎只是随口问“怎么到处都是。”

      萧淮槿没再躲,指尖开始不自觉转着那串玛瑙珠子,“没什么,”他说,“蹭了些颜料。”

      薄楝抬眸看他,少年的视线明显是比从前成熟的,也许是自己太久没见,总觉得薄楝眼中多了些他摸不透的情绪,

      被人这样直白的视线盯得有些心乱,“不然你先在外面等我……”他话没说完,“唔”的一声,蓦然被堵了唇

      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薄楝的吻炽热,横冲直撞的探着舌撬开他的齿关,与人唇舌交缠,深深的吻着,萧淮槿嗓间溢出些闷声,也抗拒不得,迎合着与人接吻,

      腰间抚上的掌心很烫,薄楝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用力,一把将人给揽上了青色理石的洗漱台,萧淮槿被激了下,心间一颤,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面红,自己被人盯了半晌,现在又是上位的姿势和人勾着舌接吻,

      也许是吻到深处,自己都有些不可控,他没再想乱七八糟的,太久没见了他只是想着和人亲吻,这样的吻是切实的,炽热的,

      不自觉地便抬起缠在人颈间的手臂,就着亲吻的姿势,手掌挨在薄楝的领间,已经耳红的不行,还是决定一鼓作气,指间微微颤着有些急的挨在薄楝衬衫的扣子上,

      一颗,两颗,三颗,领口彻底敞开,萧淮槿手掌下移,继续着动作,

      手掌被人按住,两人吻得有些急切,呼吸错乱的交织在一处,薄楝手上的力道没松半分,扣着他的手掌,反握过来,和人指节相扣,虎牙在萧淮槿唇侧轻轻厮磨片刻,咬了下去。

      萧淮槿吃痛,他脑袋很乱,也不再遮掩分毫,赤裸的视线看着薄楝,又要倾身吻上去,被薄楝轻轻扯着发间,拉开一点距离,

      半晌,薄楝松开他的手掌,语气间没什么情绪,嗓音克制的哑意,

      “你先洗。”

      直到浴室门被人从外面关上时,萧淮槿脑袋还有些懵,

      似乎那人只是单纯来给自己开暖灯的,自己却多了点龌龊的想法,

      那块青石洗漱台都被自己皮肤温度给暖热了,他怔了神,

      片刻,又讪讪的裸着身子下来,对着半身镜看,耳朵,脸颊,甚至连腰侧都红得厉害,他拧开水龙头的冷水拍了拍脑门……热没消散。

      不忍直视,萧淮槿便垂着眸把腕间的红玛瑙手串取下来,

      甚至冲在淋浴间时候脑袋还是热的不行,耳朵也是,莫名被一股情绪冲上头,一瞬间的委屈,

      最后冲洗时候专门在浴球打了许多薰衣草沐浴液,香气浓得很,或许是今晚被莫名其妙的泼了一身颜料,他心头蓦地发酸,

      更可能的是,刚才被人按着掌心拒绝,萧淮槿闷脑袋自己偷着委屈,

      之前不还是贴着他要求一起洗澡的吗?他想不通薄楝为什么拒绝自己,心头有些酸,彻底确认了身上没那难闻的颜料味才出了浴室。

      他脸皮薄一些,刚才被人拒绝共浴估计得记好一阵子,甚至和人对视又觉得窘迫。

      但出来的时候薄楝正坐在餐桌旁,像是刚在浴室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半挽着衬衫袖子,露出半截小臂,领口处的扣子系得立整,刚好抬眼看向他那侧,

      “过来吃饭吧。”

      萧淮槿便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的一碗挂面,细细的面条被浓郁的热汤浸泡着,上面还覆着颗溏心蛋,一侧则是几根青菜。

      相同的两碗面条,萧淮槿抬眸看过去,“你做的?”

      “嗯,”薄楝把筷子递过去,“尝尝。”

      他这样说,萧淮槿便挑了面条吃,味道不咸不淡的,恰到好处。最起码这是第一次吃到薄楝做的热汤面,他点点头“不错,”又过了两秒钟,开口问,“什么时候学的?”他说“谁教给你的?”

      “你们公司不管饭吃吗?”

      “你不会整天都吃这清汤寡水的面条吧?”

      “真是这样,那营养不均衡的……”

      “是不是瘦了很多,你要是……”

      “哥,”薄楝语气有些无奈,打断他哥连串的问题,“等会儿凉了。”

      萧淮槿又垂眸,吃了两口,还是没忍住抬眼看过去,欲言又止的,像是有很多的问题好奇,

      薄楝对上他的视线,淡淡开口,“前些日子自学的,公司管饭,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没瘦。”他说完,看着人,“现在可以吃了吗?”

      “嗯。”萧淮槿没再说话,闷着脑袋吃面条。

      一顿饭吃得沉默,萧淮槿倒是填饱肚子了,吃完了,视线落在薄楝身上,那面条没动两口,

      “你不饿吗?”

      薄楝:“还好。”

      萧淮槿“哦”了一声,抬眼盯着人看,时钟转动着,他那视线直勾勾地,要将人看透,

      “肯定是瘦了。”

      薄楝没说话,起身收拾碗筷,“很晚了,你先去休息。”

      其实萧淮槿现在都有些讪讪的,还在为刚才在浴室的举动窘迫,也没推拒,应了一声往卧室走。

      他躺床上侧着身看手机,前阵子注册了个社交平台的账号,里面都是一些名人动态什么的,那天郑柏宇递给他看的那张照片就这页面,他也随意翻着,还关注了薄楝的账号,里面没什么内容,而且已经很长时间没发过了,认证都要变成黄色了。

      一看这些就犯困,翻着社交软件没几分钟便迷迷糊糊的要睡着,

      还是被浴室渐起的水声给吵醒的,萧淮槿翻了个身,睁眼盯着浴室看,暖橘色灯光罩在浴室,水雾间透着薄楝半裸的身影,

      大抵是还没太清醒,萧淮槿趿着拖鞋往浴室走,手也不自觉地搭上了门把手,脑袋里嗡嗡响,总觉得今晚有些丢面,怎么也要扳回一城,他又低头闻了闻自己隔着衣料的肤侧,

      薰衣草的味道,还是可以的。

      顿了两秒钟,一鼓作气压下门把手,

      “……”

      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萧淮槿一瞬间脑袋有些空白,他悻悻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轻着动作往床上走。

      “哥,”

      浴室水声渐停,萧淮槿停住动作。

      隔着浴室门板传来的声音带着些闷意,“帮我拿一下睡衣。”

      连门都要上锁,萧淮槿觉得见外,心里不满,还是嗯了一声,“等下。”

      拿睡衣过来的时候,萧淮槿又去转门把手,

      “……”没拧动。

      薄楝听到动静,“放门口就行。”

      萧淮槿:“……”他把那套睡衣挂在搭在一侧的矮凳上,不满的情绪更甚,自己也没做什么,至于这么躲着吗。

      薄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主卧也只开着昏暗的夜灯,

      床侧的萧淮槿是背对着人的,一动不动,看上去该是睡着了。

      他轻着动作上床,没挨着人,但还是慢慢的靠了过去,盯着人半晌,萧淮槿侧躺阖着眼皮,呼吸沉稳,薄楝就这样盯着看。

      萧淮槿察觉得到薄楝靠近自己的呼吸,以及灼人的视线,几乎装不下去就要睁开眼睛,

      下一秒便一片漆黑,薄楝随手按灭掉夜灯,

      萧淮槿晃了神,紧接着,额间落下个轻飘的吻,这吻利落又不夹任何意味,或许只有半秒钟,薄楝收身躺了回去。

      九月的秋叶愈发落得大方,不知觉间已经被落叶飘然进了十月中旬,这样想来,已经有差不多一个半月没见了,

      人人都会甜言蜜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话好像是这样说的,萧淮槿盯着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在看什么,也摸不清在想什么。

      很久没有下雨了,深秋之际,他想着,别苑的楝树是不是又结果了?

      秋风簌簌,将飘曳的落花借着漫天星辰轻拍在落地窗外,

      静谧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心间无法压抑的怦然心跳,耳边也有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似乎心底传来声音,夹在心跳的间隙,“萧淮槿,总是这样别扭,还谈什么恋爱?”

      他蓦地想起那夜薄楝不满的贴在自己耳边,少年嗓间带着些沉哑,

      “没谈过你这么别扭的。”

      “……”萧淮槿的心跳愈发厉害,不受自己控制,怦然而起。

      蓦然,他翻了身,顺势半压在那人身上,借着落地窗透来的几分月色,撞入薄楝那淡褐色的眼眸,视线相碰的瞬间,

      萧淮槿想也没想,垂眸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的莫名其妙,但好在薄楝没有拒绝。

      再拒绝一次的话,萧淮槿可能有点想从落地窗跳下去,这么丢面的事情,他不想有第二次。

      心情好一些,萧淮槿便贴着人吻的更用力,他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只会胡乱的亲,亲着亲着也顺带乱了心神,

      掌心渗出细细的薄汗,他贴着薄楝的腰侧,微微喘着气仰着眸眼和人对视,

      “你怎么……”萧淮槿话也是乱七八糟的,对上薄楝的视线,他还是别扭,语气间夹着些恼意,盯着人,“你能不能亲的认真一点?”

      薄楝看他,眼神没变,窗外的夜色更显晦暗,“哥,”

      他的语气倒是认真,指节蹭在萧淮槿的唇侧,沾着湿意的唇让人心里泛了涟漪,没有两秒钟,撞着的视线热了一瞬,

      薄楝手掌掐在身上那人腰间,直直将人翻了身顺势压上去,没待人反应便吻了下去,

      舌尖在唇侧轻舐,萧淮槿这时候很配合,微微张口和人接吻,舌侧蹭过上颚,萧淮槿敏感的地方,他嗓间不自觉溢出些闷哼声,叫人听得耳热,腰侧一痛,薄楝掌心用力在他腰间掐着,

      分开时牵出细细的银丝,萧淮槿还是半张着唇,他揽在薄楝的颈间要亲,指节蹭在他的下颌,慢慢上移,挨上那沾着湿意的唇,晦涩的视线落在那唇间,微微抬眸和人对上视线,

      今夜的月色很美,两人都无心赏,薄楝沉着眸开口,“能不能好好亲,”

      萧淮槿还是勾在人的颈间,蓦地被他这话给问得有些懵,眸色间染了层情绪,准备开口问人。

      还是敏感的腰侧,薄楝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指节轻轻掐在他清瘦的腰间,偏头吻着,话语间含糊,“别发骚。”

      “!”萧淮槿眼睛瞪大,闪过一丝诧异,却又被人溺在新一轮的深吻间,要反驳的话没说出口,但也憋着气愣是一点声音也不出,像是/偷情似的。

      天色变得快,细细的雨洒在窗外,一次次拍打着那落地窗,屋内空气间满是薰衣草的香气,混杂着暧昧惹人耳赤的味道,掌间的热度也不消散。

      薄楝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在他指间擦着,正经的不行。

      要反驳的地方很多,比如自己没*,还有,他垂眼看着此时认真的薄楝,又想到在浴室被人拒绝,一时没忍住开口,

      “装货。”

      “?”薄楝不明所以,又抽了几张纸巾细细擦着,夜灯都有些晃眼,总之被蹭的泛红,垂眸看着薄楝认真的样子,不禁耳红,他把人推远一点,潦草的擦干净,

      薄楝认真看他,“难受吗?”他说,“有擦干净吗?”

      萧淮槿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隔绝那暧昧却又露骨的视线,语气不满,盯着人看,“你凭什么拒绝我?”

      “嗯?”薄楝视线上移,不觉落在他憋红了的耳间,不太明白地问,“什么?”

      萧淮槿不太满意,把身下那层薄被给掀了些,直接顺势压在薄楝身上,又把人给压倒在床上,薄楝被他这么一碰,没忍住闷吭一声,但那人没察觉。

      他无奈,“哥,”缓缓开口,“很晚了。”

      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薄楝对他来说却总有种疏远的感觉,萧淮槿没再别扭,指间虚虚扯着薄楝的睡衣领口,声音闷着,

      “为什么在浴室拒绝我?”他盯着人看,“还有刚刚明明是我……”他含糊了两声,耳朵根其实泛红,但还是忍着,抬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嘴上仍是不停,“你也不肯……”

      薄楝无奈,抬手攥着他哥手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抬手,掐在萧淮槿腰间,轻挑眉梢,视线间晦涩,盯他宽松领口的睡衣看,带着半分玩笑道,“不然你脱光,我帮你?”

      萧淮槿拍开他的手掌,并不想理会,还是抬眸瞪着人,“我没和你开玩笑。”

      薄楝沉默着,

      与人对视间的眸色情绪难耐,他又兀自松了手,看着人,“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他似乎总是在一个人乱想,“有你更喜欢的人,你也不必和我藏着掖着的,我不会缠着你,又不是那种……”

      “在说什么?”薄楝无声叹了口气,他抬眸盯着人,“怎么就不喜欢你了?”他语气似乎很是无奈,“没事就别发挥你那吓人的想象力了。”

      萧淮槿没说话。

      掌心贴在他腰间,薄楝轻轻捏了下,迫着人抬眸和他对视,

      “你这样不冷?”

      萧淮槿睡裤早被剥掉扔到一旁,刚才的薄被又让自己给掀了,此刻只穿着宽松的睡衣堪堪遮着,腿侧却是裸着皮肤贴在人身上,

      他一时有些尴尬,失了分寸似的,

      薄楝掌心贴着他的腰,嗓间也有点哑,“你先下来,”他说,“很晚了。”

      萧淮槿就这么被人骗哄着起身,扣子也只解了几颗,害怕失去平衡力,下意识手掌撑在薄楝腹间,还是收着力道的,

      不过刚撑着,似乎是碰到了某处,薄楝蹙着眉闷吭一声,

      萧淮槿收住动作,自己几乎一点力都没使,他就着这姿势,抬眼盯着人看,

      那人偏了偏视线,嗓间忍着痛的哑意,“哥,你有点……”

      重个屁。还没等薄楝反应,萧淮槿直接顺手把他余下的衣扣给解开,再握着他手腕,萧淮槿可能会直接把衣服扯掉,

      真把衣扣给解了,薄楝反倒没了动作。

      萧淮槿眼神落在他的腹间,是一片淤青,甚至有些发紫,蓦然这么一看,有些骇人。

      指节不自觉覆在那处,他冰凉的指腹挨了上去,“疼吗?”

      薄楝没挣扎,“还好……呃”

      萧淮槿在那处按了一按,听到薄楝痛的闷哼一声,抬眼看他,“怎么弄得?”

      “不小心碰的……”

      话音刚落,萧淮槿这下倒是利落,睡衣堪堪遮了半身,直接起身下了床,

      话都没说一句,趿着拖鞋出了主卧,门板还留了条缝,

      薄楝躺在床上试图借着门缝往亮起灯光的客厅看,一时脑袋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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