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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撩拨 哥 你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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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色起意这个成语自然不适合用在十三岁的萧思言身上,或许,中考结束后的萧思言明白,他对陈韵驰,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种复杂的情绪,好像称之为喜欢。
先前的陈韵驰会像哥哥一样悉心照顾十三岁的萧思言,他并不像外人看来总是板着张脸,会在晚上萧思言偷偷哭的时候,在他床边放一颗草莓糖果,可能别人不理解,那时的萧思言只觉得他哥哥有了新弟弟,总是绕着薄楝转,不会再喜欢自己。
于是,孤零零的萧思言住在陈韵驰的家里,总是有种心安的感觉,这个哥哥面上很冷,可他心底是暖烘烘的,十三岁的萧思言把陈韵驰当成自己亲近之人,就像萧淮槿那样,他……很喜欢。
之后他被萧淮槿接回家里,薄楝是个好小孩,他这样想,在日程的点滴中,哥哥也不会冷落自己,可萧思言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很想和之前一样,见陈韵驰。后来他便整日整日到拳馆,虽说萧淮槿不赞成,但对他学习成绩没什么影响再加上萧思言说是在那里帮忙,也是在放松,萧淮槿便没说什么。
事实上,萧思言是为了能和陈韵驰见上面,不巧的是,每次陈韵驰都会跟在郑柏宇身侧,但他没什么失落,见面就行,他不贪心。
中考结束,那日,陈韵驰捧着一束花祝他毕业快乐,萧思言很是惊喜,甚至开口问“柏宇呢?”今天他们没有在一起。
陈韵驰淡淡道“他有事,花束是托我送你的。”
贺卡上很清楚,郑柏宇的字迹“思言弟弟(≧?≦)?毕业快乐。”
还是很冷淡,但没关系,至少花束是他亲手送给自己的,萧思言好像越发贪心,心底依赖的情绪上涨,他总是克制自己,要把陈韵驰当成自己哥哥来看,就像对萧淮槿那样自然而然……可是,手上接过陈韵驰送出的糖果时,一袋果糖……再次抬眼看去,
狂躁的心跳叫人慌乱,他匆匆移开眼睛,青春期的怦然,喜欢是件难事,可克制喜欢,难上加难。
直到今天,他和郑柏宇回公寓,看到柏宇哥的前女友在家里骂咧着,而沙发对面,冷淡的脸庞眉间微微蹙着,还是很好看,穿着宽松家居服的陈韵驰,衣服和他不太搭,毕竟,那套衣服,他曾经见过郑柏宇穿过。
萧思言抬眸看去,更惹眼的,是陈韵驰颈间的红痕,和他在教室里看到的一样,让人脸红的痕迹,郑柏宇颈间的吻痕……暧昧且旖旎。
他好像明白什么,却又不太确定,只觉得玄关处的女声有些刺耳。
郑柏宇是个没耐性的,他转头看着沙发上的陈韵驰不免有些心烦,要不是这货,他也不至于现在难堪,不过,这前任确实也纠缠的很,明明只是床伴关系,怎么这个这样难缠,再怎样,也不能教坏高中生。
他有些无奈,“你把思言送回槿哥家,”
陈韵驰显然是不太乐意的,
萧思言有些窘迫,“我还是自己……”
片刻,陈韵驰淡淡开口看向郑柏宇“你呢?”
郑柏宇现在恨不得有个分身,他很是无奈,“你听话点行吗?我好好和人聊清楚。”
陈韵驰垂眸与他对视,缓缓开口,朝萧思言的方向看去,“走吧,我送你。”
萧思言虽然有些懵,但还是乖乖跟在陈韵驰身后,是他柏宇哥的私事,他也不好在这里待着。
至于陈韵驰,脸上却是冷着,很明显的不高兴,出门前,他看着郑柏宇,声音冷淡,“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把你前女友的事解决完。”
简直不可理喻,要不是他半裸着上身和人见面至于发生这样复杂的事吗?但郑柏宇无奈,一对上他的视线,气势便弱了一半“我知道了。”
萧思言这样懵懵的跟人上了别克,车内气压还是有些低沉的,他就这样垂眸乖乖待在副驾。
半晌,车外的风景像是一点点掠过的胶片,看不到心上,有些无味。
陈韵驰开口,还是把他当个孩子,十三岁的弟弟,“中央盒里有糖,想吃的话自己拿。”
萧思言没动作,微微偏着脑袋看向主驾的陈韵驰,犹豫半晌,
车子拐进公寓,在干道上驶入,慢下速度来,即将停在二号楼底时,萧思言开了口,
“你和柏宇哥……”
车子稳稳停下,陈韵驰侧头,眼神直白看他,开口打断他的话,语气很淡“我喜欢他。”
萧思言忘了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了,应该只是点点头礼貌道别下车,可他好像没什么动作,萧淮槿教给他的礼貌都忘在脑后,只是怔愣着开门下车,像是三年前一样,陈韵驰把人送回公寓,可是,情绪不同。
萧淮槿手指曲着,在他脸侧轻轻擦去眼泪,柔声问道“很难过吗?”
这像是一句废话,可萧思言抬眸,泛红的眼眸盯着他哥,认真的点点头。
萧淮槿只搞过一个对象,不过,在一起分手后他也没有和萧思言现在这样难过,可能弟弟是个敏感的人,又或者,他不懂得喜欢是什么感觉,但被喜欢的人当面拒绝,即使拒绝是隐晦的,心底未免会涌现难过。
“言言,”他看向萧思言,“喜欢是个复杂的事,是讲究缘分的事,”看着弟弟这样难过的模样,他不知怎么安慰,
“早恋是不对的,你还是不要喜欢陈韵驰了。”这样说吗?可是……喜欢与否,不在一念之间,而是永恒的心绪。
萧淮槿此刻不会开口,或许等着萧思言像从前那样哭一阵再偷偷回屋子睡上一觉,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便可以,可他做不到。
夜风的凉意吹拂在耳侧,将冷风都灌入,萧淮槿抬眸看着此刻面前萧思言那泛红的眼睛,向来直白的话语说不出口……
身侧有动静,萧思言面前被人递上一杯奶茶,是薄楝。
薄楝懒懒抬眼,晃了下手上的奶茶,嗓间冷淡“高中了,还像从前那样躲天台哭,”他轻啧一声,“还要哥来哄你,丢不丢人。”
萧淮槿“……”你俩可真是我祖宗,他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薄楝,低声道“你就不能……”
下一秒,男生闷闷的声音开口,“谁哭了……”他接过面前的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两口,或许是月色太淡,又或者,青春期男生的自尊心作祟,萧思言可不愿意叫薄楝看到他哭的模样,萧淮槿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就连他脸上难过的情绪都给掩过。
“你来看我笑话的?”萧思言开口,语气有些不满,总是叫薄楝瞧见自己难堪的时候,他从没见薄楝掉过一滴眼泪。
薄楝没回他,把臂弯处搭着的外套顺手递给萧淮槿,“没,怕哥冻着。”
萧思言:“?”
萧淮槿接过外套搭在身上时才觉得暖和,想起自己只穿了件薄卫衣,心里暖烘烘的,薄楝虽然面上冷,可很是心细……
“怪不得你当初高一开学第一天就有那么多人追,”萧思言淡淡开口,“你这撩妹的把戏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萧淮槿:“?”
薄楝淡淡道,“把哥冻着了我吃不上早饭你负责?”
萧淮槿:“……”
得,每一个让人省心的……这话说得,要不是薄楝这件外套暖和,他怕冷,恨不得早就给人丢下去了。
“你俩安静点。”萧淮槿淡淡开口,“整天在学校不想着学习”他又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正经姿态,
指着薄楝,“你,不准在学校撩拨女生,一心学习就行”,淡淡道“不然我把你这卷毛都剪干净。”
薄楝:“……”
“还有你,”他指着萧思言,“不准想乱七八糟的了,”他顿了顿,“不然……我把你游戏机都没收。”
萧思言:“……”
其实想想还是好笑,萧淮槿只能靠头发和游戏机才能威胁两个弟弟,这两个不听话的主。
片刻,薄楝抬眸眸色有些沉,看向一侧坐着的萧淮槿,没等人反应过来他便抬手,利落的将拉链拉到颈间,再向上虚虚掩掩遮在下巴处,盖了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好看的柳叶眼,正直直盯着他,准确的来说,有些怔愣。
薄楝收回手,动作很自然,语气有些不满“二十四了,连衣服都不好好穿。”
萧淮槿:“……”他不太自然的垂下眼眸,“行了,夜里凉,赶紧回公寓吧。”
薄楝静静的看他几秒,也没说话,片刻,起了身。
萧思言自然是不想让薄楝瞧见他这副哭过后丢人模样的,站起身来便垂着脑袋快步掠过身侧那人,
“欸,”萧淮槿连忙起了身,这地上杂物多,乱七八糟什么瓶瓶罐罐的都堆着,他又怕人摔了,“你走路看着点……”
下一秒,只顾着提醒人了,萧淮槿一个没注意,踩到一个圆滚滚的易拉罐上,他整个人重心不稳,要倒下的瞬间,被一只手稳稳捉着,腰间被人手臂揽住,“啊,我操”他低声骂了句脏话,
薄楝直直地视线落在他身上,夜色中那双淡褐的凤眼沾了些复杂的情绪,他轻啧一声,少年话语冷淡”哥,能看路吗?”
萧淮槿忙得抬手推他,可有些不太对劲,刚把人扶着自己的手掌给推开,他脚踝处生疼,可能是刚刚被那滚在地面的易拉罐给扭到了,这一下没了借力,更是站不稳的,好在薄楝的手臂还揽在他的腰间,整个人没当场摔下。
“哥,你怎么了?”萧思言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来问萧淮槿,
该死的,天台也不知道安个灯?萧淮槿没道理的吐槽着。
“我没事,”萧淮槿忍着脚踝的痛感,碍于着夜色太过暗沉,总不能再让萧思言回来的时候崴个脚,“下去的时候把手机手电筒打开。”
萧思言嗯了一声,刚刚哭过的声音经薄楝一瞧,现在反而不闷着了“哥,那你们下来的时候也慢着点。”
“……”确实得慢着点,关键是想快也快不了。
萧淮槿抬眸与薄楝对视,面上有些窘迫,眼神中的意思明了,辛苦你扶我下去了……
薄楝从不按套路出牌,他轻挑眉梢看向萧淮槿,想起刚刚萧淮槿的话,淡淡开口,“既然没事……”
下一秒,他搭在萧淮槿腰侧的手臂微微收回,
本来脚踝就够痛的了,这下身后没了力道支撑了,萧淮槿下意识开口,
“卧槽,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