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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文明点吧 买两箱六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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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渐渐落下,微风徐徐,试图吹起花坛处有些蔫落的花枝,被无声的劝落,渐起的曦光悄悄落在枝旁,轻轻哄着花枝。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舒芫此刻脑袋昏沉,眼皮都在挣扎,
凌雪凓把打满紫罗兰泡沫的浴球贴在他身上,慢慢的抹着,舒芫就这么晕晕乎乎的靠在他怀里,
沾着细腻泡沫的手掌在浴缸水下冲了冲,舒芫满身的山茶花甜腻的香气,再浓烈的紫罗兰沐浴香也遮不住。
凌雪凓给他洗干净,又往浴缸里换了新的热水,舒芫整个人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也没别的,主要是凌雪凓体温高一点,他挨着人暖烘烘的,更舒服。
搭在腰间的手掌慢慢移了些,刚挨在他小腹处,舒芫软趴趴的手掌使不出力来,硬是要把他的手给扒开,嘴上嘀咕着,“别……真不行,”
凌雪凓看他这副迷糊的模样闷声笑了,掌心在他小腹处轻轻揉着,“这样舒服一些吗?”
马后炮。但舒芫现在也没力气骂人,更何况,脑袋都是懵的,只想离开这旖旎又黏润的浴室。
想到刚刚,他恨不得把凌雪凓的记忆都给抹掉。
在床上被人欺负狠了软着嗓子叫两声倒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是刚才……
某人得寸进尺,终于舍得放过他,把人抱到浴室里清洗,舒芫迷迷糊糊的靠在他怀里,那人手不老实摸这摸那的,舒芫也没力气阻,只是软绵绵的靠着,片刻,凌雪凓的手掌伸到水下,
谁知舒芫被人欺负的敏感,本来想哑着嗓子让人放手,结果不知凌雪凓有意还是无意,浴室间很谧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蓦地,他嗓间溢出一声甜腻。舒芫耳朵迅速染上一抹红晕,片刻,男生低沉的笑意在他耳侧想起,大概是在笑他烧红的耳朵,
半晌,他硬是把人从浴缸水里捞出来,凌雪凓抬手撩他额间打湿的发丝,蹙眉,“至于吗?你难不成还想淹死自己?”
舒芫有气无力,“淹死好歹体面一点。”
“在床上叫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
话被打断,两人紧挨着的姿势,舒芫用手掌去捂他的嘴,抬眸瞪他,“你就不能文明点……”
凌雪凓便直勾勾的盯着人看,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人腰侧,眸色暗下去,就着这个姿势……
“!”舒芫蓦地收声,他怀疑面前这人吃什么药了,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不说话也没用,现在有苦说不出,凌雪凓又轻轻握在他腰侧,和人来了一回,舒芫一边被欺负着,一边在某人肩上咬,含糊着开口,骂凌雪凓是禽兽,是变态。
在浴室折腾了好半天,终于挨上了枕头,
凌雪凓在他耳侧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轻声问他还难受吗?舒芫哑着嗓子,眼皮都没抬,像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自己嘀咕着骂人,什么畜生什么流氓什么变态,向来礼貌的舒少爷把听过的脏话都说出来,自己嘟哝着骂凌雪凓。
凌雪凓垂着眼皮看他,没一会,舒芫便靠着枕头呼吸沉稳的睡着了。
天色渐渐亮起,细微的凉风将余家别墅窗外那棵老桃树将绽的花苞轻拂,脑袋才挨在枕间没两个小时,一旁的电话便打来。
江枝阳不耐烦的抬手摸了摸,抓起电话接听,嗓间有些哑,“谁?”
对面女人声音优雅,很温和的开口,“我找余耀雪,”
“找余耀雪?”江枝阳脑袋还是懵着,“你打我这来干嘛?再者说,我早就把他删了……”
听着浴室的声响,他好像想起一点什么,但还是懒得起身,轻抬眼皮看了眼,这暗系的手机壳,果然,不是他的手机。
好巧不巧的,浴室门打开,余耀雪好像听到刚刚的动静,看到江枝阳拿着他手机,开口问“谁?”
江枝阳脑袋发懵,不敢回想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现在心里烦躁,没好气的嘟哝着,“不知道,又是你哪个老情人吧……”说罢便把手机丢给他。
他才不想听余耀雪和哪个老情人叙旧呢,直接埋着脑袋到枕间。
奈何他不想听也得听,屋子就这么小,呼吸声都清晰的贯彻在耳间,
“妈,”男生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身侧,拿着电话开口。
“?!”妈?江枝阳宁愿自己昨晚被人弄死在床上,虽然也差不多了,但总比现在让人窘迫到极致的处境要好吧。
“我靠”,除了这个形容词他已经没别的话能说出口的。
这一声妈,要比江枝阳每天早上订的八百个闹钟还管用。
于是,在余耀雪和他妈互相聊着关心问候时,江枝阳已经从枕间默默抬头,看向窗外,三层别墅这个高度……跳下去可以一了百了吗?
好像不大行。江枝阳最怕疼了,现在只好挑着理由安慰自己,自己还有个三岁的小屁孩等着养活呢,再者说,他和余耀雪……那个王八蛋,也没什么关系,以后都不会见面的那种,更别说他妈了,
这样想着,他还是在心里默默给伯母道歉。
“在想什么?”余耀雪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总算让人回神过来,
江枝阳开口,嗓子还哑着,没什么好气,“没什么,”他这样说着便要起身,脚刚落地,腿蓦地一软,余耀雪伸手揽在腰间将人扶稳,江枝阳深吸一口气,“王八蛋,”抬手便把人推开,别扭着姿势进了浴室。
余耀雪叹了口气,随手拿了件睡裤走进卫生间。
江枝阳正站在马桶前上厕所,心绪早不知道飘哪去了,所以,对自己身后那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一无所知,直到他怔愣的间隙,自己的内裤被人拉着边缘提起。
“……”他脸色都变了,“余耀雪……你他妈变态吗?”
余耀雪没吱声,垂眸看着他,
江枝阳没好气的骂他,真怕他是个变态,“我上厕所你也偷看,你……”他忍住自己的火气,“你他妈,这什么怪癖?”
“怕你冻着。”余耀雪淡淡开口。
江枝阳:“……”你他妈的,昨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弄我好几回怎么不说怕我冻着。
余耀雪看他脸色不太好,贴心把睡裤送到人面前,“先穿这个……”
江枝阳一把拍开他,“我不穿你的……”
明明那内裤也是余耀雪的,虽然是新的,但还是有些宽松,江枝阳把这事自动屏蔽了,这不穿那不穿的,他也不是真傻,难不成要在人面前裸奔。
他绕过人走向洗漱池,垂着眸细细的洗手,
再次抬眸时,镜子里的自己还真有些陌生,江枝阳看着脖颈,锁骨处的吻痕,一片一片的红,简直没眼看,心里又骂了句混蛋,余家别墅这么大,蚊子还真不少,江枝阳叹口气,决定下次某人再朝自己讨要礼物时,就送两箱六神给他。
等他洗漱完从浴室出来,也不搭理身后的余耀雪,尽量忽略身后炽热的视线,
他坐在床上,准备换衣服走人,抬眸轻扫,余耀雪手里还拿着那条睡裤,他不免觉得好笑,“你难不成要举一天?”
余耀雪没说话,看不清他晦暗的眸色,只是半倚在门框上看盯着人看,
江枝阳:“……”他手上拿衣服的动作也顿住,“偷看我上厕所就算了,换衣服你也要看?”
果不其然,江枝阳只当他是个哑巴。
爱看不看,穿上衣服拍拍屁股就走人,江枝阳才不管他那么多。
他抬手,顺势将衣物扒下,白皙的肤色,细嫩的皮肤,江枝阳虽然不喜欢锻炼,但他还是很瘦,腹侧的肋骨也衬的好看,尤其是,
余耀雪眸色暗下,看着面前那人细腻泛白的皮肤上显眼的红痕,都是自己昨夜弄出来的,胸前,锁骨,颈间,下腹……
“欸,”江枝阳惊呼一声,手上刚拿起要套上的白衬衫被人一把按住,他没好气,“你又发什么疯……”
余耀雪将人压回床上,按住他挣扎的手腕,低头吻了上去,
再挣扎也是无力的,江枝阳搞不明白面前这人时不时发神经的原因,但此刻也思考不了太多,唇舌纠缠
窗外暖阳透过缝隙偷瞄,
室内春光一片,江枝阳开口骂着这人禽兽,余耀雪便又压下来吻他,大清早的,又捉着人欺负。
旖旎的春色,室内满是浓浓的雪柳信息素的味道,余耀雪偏头吻着他,这吻难得缠绵又温存着,江枝阳眼尾泛红,被人吻得呼吸凌乱,张口在他舌尖轻咬,含糊着骂人,让人滚开,余耀雪眸色暗下,对上他被人欺负狠了的眼眸,强势的吻下。
已经要渐渐入春,泛凉的微风将老桃树上飘留的几片雪花吹落,枝头的花苞开在显眼处,等待着春季的降临。
今年春天,只会格外盎然,将满怀的春意与爱一同携来。
有你在的每一刻,都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