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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跟定我了 不用彩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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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不能消停点,”舒芫垂眸看着自己被人捉来捉去的手掌,有些无奈。
凌雪凓醉没醉只有他自己清楚,反正舒芫是真不清楚。
跑车还是没找代驾,最后凌雪凓硬是要打电话叫公司一个下属来帮他把车开回公寓区的地下车库。
其实,某人是故意的,大早上拿一堆破策划让他生气扰他清梦,那凌雪凓今天也得有来有往的,只是开车,没扣工资都是轻的。骂归骂,可凌雪凓一般不会让人事部扣工资,他们公司惯来也不会,毕竟他也知道赚钱都挺不容易的。
舒芫也没想太多,只觉得有些无语,心想着有这么个老板可真是遭罪。
可现在,舒芫也没心思管别人遭不遭罪,当下最糟罪的还是他自己。
手掌被人牵着,他也不好好牵着,总是修长的指节在他掌心打转,把人弄得有些痒,偏偏舒芫要收回手掌那人还不准,
但凡此刻舒芫抬眸看他一眼,都能借着夜色看清他眼底已经毫无醉意,
凌雪凓慢吞吞开口,以自己的手掌挨着他的,掌心相连,“我会看手相,”
他此刻的模样也是难得的,舒芫也有些兴致,“那你看看。”
下一秒,凌雪凓覆在他掌心上,与他十指紧扣牵着,
舒芫:“……”
半晌,还是没忍住开口“有病。”
凌雪凓低着嗓子笑了,“这么迷信,你还信命啊?”
舒芫没理他。
他从来都不信命,比起那有的没的,相信凌雪凓更实在些。
舒芫心里气恼,可现在,凌雪凓也不可信。
“我看完了,”凌雪凓一本正经,“婚姻线最短,”
“……”舒芫便要抬手去看,但被某人握着,不许他看,有点好奇,“啊?你的呢。”
“我的很长,”凌雪凓抬手轻轻捏他手掌。
还没等舒芫反应,他便又开口,“我截胡了你婚姻线,”他沉着眸色,“所以,你这辈子跟定我了。”
这话一出,胡说八道的词便形象了些,根本不会看手相,莫名其妙,舒芫开口,“我想跟谁跟谁。”
沉默半晌,凌雪凓握着他的手,“那你想跟我吗?”
不想跟你难道还等你这么多天?舒芫口是心非“不想。”
温润如水的夜色洒在大地上,灌木丛中的一些白雪还未融化,彼此之间交织的心跳,凌雪凓没有为难他,凑近人,“那我再努力努力。”
我的喜欢是永恒的,心跳交织的瞬间,我许愿,争取让你再爱我一次。
夜色微凉,两人安安静静的走在路旁,
凌雪凓蓦地停住步子,“我走不动了,”
明明还有几步就到滨湖公寓了,舒芫本来想这么说的,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停住,毕竟,某人也没说要去他家,这样直接说的话,会不会太掉价了……
凌雪凓打断他的思绪,抬手在他眼前轻晃,“我真走不动了。”
舒芫抬眸看他,“难不成要我背你?”
月色下,那人好看的眉眼弯起,完全没有平时摆架子的模样,现在更温和一些,他开口,“也不是不行。”
“……”舒芫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凌雪凓没有步步紧逼,退了一步,“那我背你。”
舒芫:“……”
他现在彻底摸清了,这人根本就没醉,根本也不累。
最后还是又打了辆网约车,舒芫觉得,这老总挺阔绰的,刚刚找人把跑车送回去也不愿意和下属一块回去,非要和他走着,现在倒好,走一半不想走了,又要花钱打车。
网约车的到达地是在网上就预定的,有时候司机会问上一嘴,偏偏今天凌雪凓幸运,司机一路上没开口。
至于舒芫,看着离滨湖路越来越远,也没多想,等送完这个醉鬼再回家,毕竟他给自己挡了酒的,舒芫不会忘恩负义。
车窗的外景不断变化着,渐渐外面的霓虹灯让他看多了眼晕,这片的公寓区还是蛮高档的,可能是近几年刚开发的缘故,整个地段都比滨湖好一些,风景也不错。、
车子缓缓驶入,到公寓楼前停下,
凌雪凓开门下车,舒芫刚想摇下车窗叫人好好歇息,这侧的车门被拉开,
夜风蓦地灌进车内,舒芫有些无奈,“做什么?很冷。”
凌雪凓大言不惭,“楼上暖和。”
“……”这下真给人噎住了,舒芫不知道怎么拒绝,却也没理由。
这一路上都不开口说话的司机反倒现在有些急躁,“你俩还坐不?不坐我抓紧赶下一单了。”
凌雪凓趁人怔愣的间隙将人顺势拉下来,果断开口,“师傅您慢走。”
舒芫:“……”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捉着手腕给牵回家,舒芫觉得自己好像才是喝醉了的那个。
公寓格局应该不算小,至于为什么说应该,那是因为他只在凌雪凓开门时抬眸晃了一眼,
下一秒,黑漆漆的屋子,凌雪凓抬手把门关上,便把人压在玄关处吻着。
舒芫刚开始还脑袋发懵,后面渐渐被人吮吻着,便也没了力气想别的,整个人被溺在凌雪凓强势又缠绵的深吻中。
蓦地,腰间那只手使了些力,直接一把把人揽住抱起,
舒芫被他突然的动作一惊,还未呼出声,细密的吻便又落下。
“你……”从玄关到主卧,直到被人压在床上,舒芫含糊的开口,“你,你冷静点。”
他这话说得有点……让人意外,凌雪凓觉得好笑,和他紧紧挨着,唇一下一下碰他,带着笑回吻,“哪里冷静点。”
有意无意的蹭着……舒芫嗓间有些痒,被他这动作搞得无措,软绵绵的抬手挡在自己唇上,含糊着“哪里都冷静点。”
暧昧的月色如水,将窗内的一切都笼罩着,气氛旖旎,
难为凌雪凓,硬生生冷静着,耐着性子去握他的手腕,把舒芫挡在唇上的手掌移开,在他红润的唇瓣轻轻碰着,
沉眸装上舒芫眼中的一丝犹豫与无措,片刻,还真冷静下来,借着夜色瞧人的目光移开,抬手按亮了床头的夜灯。
黑色的夜间染上一丝光亮,舒芫并没有觉得刺眼,一只手掌遮在他眼皮,慢慢的再移开,
舒芫与他对视,看着身上那人一双精致的眉眼与眸色中蕴着的情欲,下意识要叫人起身的话堵在喉间,
漫长又沉寂的几秒钟,还是凌雪凓先移开视线,起身顺势将人拉起,“要参观一下房间吗?”
半晌,舒芫终于回神,沉默着点点头。
房间内的布局偏中式,房间确实很大,但毕竟之前就他一个人住,更何况平日里也不怎么回家,所以家里添置的东西不是很多。
至于餐厅,厨房,客厅,其实大致看下来都和滨湖公寓差不多的。
舒芫也不知道自己在观赏些什么,总之,他试图从这公寓的每个角落找寻凌雪凓曾经生活的痕迹。
“喜欢吗?”凌雪凓开口问道。
舒芫随口道“还可以。”
凌雪凓:“不喜欢的话就换一套。”
舒芫心道您可真是大气,想了想还是委婉“赚钱不易。”
“娶你更不容易。”凌雪凓接话。
舒芫:“……”
这么多年了,凌雪凓还是很擅长把天聊死。
舒芫无言,抬头看他“你这张嘴,能娶到人就怪了。”
“你不愿意我娶,”凌雪凓沉眸看他,“那你可愿娶我?”
真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绕口令,舒芫耳朵却红了,硬要扳回一城,“你要我娶你,可是没有彩礼。”
两人贴的近,凌雪凓还是垂着眉眼看他的姿势,听到这话眸色暗了一瞬,舒芫心里燥热,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接着,凌雪凓手臂揽在他腰间,顺势把人抱起来,
一切回到最初,他再次把人压倒在床上,视线交汇的瞬间,暗流涌动,眸色暧昧又旖旎,他开口,“彩礼倒是不用,”
他当真把这玩笑话听进去了,呼吸沉了沉,修长的指节在舒芫发烫的耳垂慢慢摩挲,下一秒,他俯下身子,在那烧红的耳垂轻轻咬着,嗓音发哑,“那,能入洞房吗?”
“……”舒芫整个人都熟透了,燥热的心跳与冗长的呼吸交织,他被屋里蔓延着愈发浓郁的信息素勾着,
月光缠绵,将楼下一束束花枝都笼罩着,绵长却温柔,
花枝难耐,月光有些晃眼,在缠绵的夜色中,凌雪凓抬手把夜灯关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柔软的云彩遮不住那倾洒而下的月光,纠缠着,旖旎的氛围,夜色也遮不住泛白的月光。
花枝娇养惯了,在夜色中摇摆,它渴求逃离这片月色,却被月光强势笼罩着,愈发的清晰,愈发的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