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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我甘愿的 你还能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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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这种热闹的场合,舒芫还是不太适应的,更何况是很久都没参加过这种同学聚会了。
江椿盛一行人倒是活泼的很,早就喝得醉醺醺的,现在又捧着话筒在一侧稀里糊涂的唱着,调走得比十八盘还弯,旁边人实在听不下去,连忙把人从小唱台上扯下来,推到郑梅屿一侧,苦兮兮的,“郑大学委,你好好管管你家这位吧,等会隔壁都来投诉了,”
郑梅屿不好意思笑了下,一巴掌拍人身上,低着声“你别给我丢脸了,乖乖待着。”江椿盛钻在她怀里,靠着她,醉意上头,仰着脑袋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郑梅屿,你好香。”
郑梅屿懒得搭理这醉鬼,抬手把他推到一旁,从乱七八糟堆满酒杯的桌上翻了颗薄荷糖出来,包装袋拆开,塞给他”解酒的。”
至于桌上乱七八糟满满的空酒杯,那是她左边的两人造的。
两人倒也不太精确,准确来说,是凌雪凓一个人。
大家好不容易逮到这两人,定要好好灌一顿的,他们分开这事应该只有江枝阳知道,但明显,江枝阳好像顾不上八卦这两人,估计自己的事都乱成一锅浆糊。
在这一点上,他们俩也算是心有灵犀,中间几年的同学聚会还都消失了没来。
大家没顾着想那么多,只觉得好不容易见面了,自然是要给人留个‘深刻’的印象,几乎是轮着去敬酒,几个喝大了的还鼓着勇气问舒芫,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问题他们是不敢问凌雪凓的,当然,那人实在冷傲,所以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他身上都是一种疏离感。
才刚和好没多久,被问到这种问题自然有些不好回复,舒芫一时脑袋发懵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身侧的凌雪凓倒是先开口,语气还带着笑“别急,结婚时定会邀请大家。”
他这一笑,面前的同学怔了一瞬,笑着点点头,直到退回去坐在软沙发上他还以为自己酒精中毒了,真是什么都敢想。
舒芫倒没让他一直挡酒,自己喝了几杯,侧头看向凌雪凓时,那人竟有些犯困,半靠着他。
“不能喝就别逞强,”舒芫语气淡淡的,“你偏要开车来,等会儿还要叫代驾。”
凌雪凓离他近些,“你那时候不是比我喝得多吗?”
“……”喝得多是多,但那都多长时间了,更何况,大家那会还都是学生,刚毕业没多久,喝得也都是一些度数很低的果酒。
舒芫垂眸看他,“你非要一来一回把人情都还完?”
“……”凌雪凓抬眸看他,“我甘愿的。”
“还完了也好,最好断个清楚。”
凌雪凓直勾勾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眼间居然因为醉意莫名染上了几丝委屈。
舒芫有些无奈:“……”明明都坐上老总的位子了,酒量居然这样差,舒芫也只是想了想,垂眸看他靠着自己那副醉意模样,还是没开口。
一旁的郑梅屿倒是看得清楚,她好心道“要不要吃颗薄荷糖?”抬手把糖递给舒芫,“估计他是喝太多了,可以吃糖缓缓。”
舒芫道了声谢,把糖接过,口袋也没撕,直直递给凌雪凓,
凌雪凓垂眸看着他手上那颗薄荷糖,蹙了蹙眉,“不想吃。”
舒芫实属是无奈,亲手把糖纸袋打开,往他嘴边送,
那人还是不知好歹,皱着眉不愿意吃,舒芫便捏住他下巴,利落的把糖送到他嘴里,
薄荷味道浓烈,清凉,凌雪凓又往人那便凑,耳边莫名有些热,他在舒芫耳侧开口,声音有点沉,“没有葡萄味道的吗?”
舒芫与他对视,摸不清这人是真醉了还是装醉,昏暗的视线下看不清他泛红的耳尖,他脑海里却蓦地想起前几日某人递来的喜糖,以及……
他轻咳一声,“你安静一点,不然我把你丢这,”
那人还真没说话了,舒芫偏头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一瞬间,便直直对上眼神,视线相汇,凌雪凓在他唇角落了一吻,好在他们这边视线略暗,舒芫刚要抬手把人推开些,
凌雪凓便又开口,“薄荷糖你想吃吗?”
他的眸色很暗,语气竟有些轻挑,像是在帮人回忆那天被人按在沙发上接吻的事,舒芫与他对视,凌雪凓便愈发凑近些,长睫,眼眸,鼻尖那颗细小的红痣,温热的唇将要碰上,
舒芫蓦地抬手,用手掌去捂凌雪凓的唇,顺势将人推开些,但不多,耳朵灼热,他慢吞吞开口,移开视线,“你,你还能不能乖一点……”
指腹有点湿热,被人张着口探出舌尖轻轻舔在他无名指指腹。
舒芫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下,这人醉了是真流氓,他慌张的收回手掌,顺势起了身,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好像除了他身边的醉鬼也没人听得到,“我,我先去趟洗手间。”
他起身,中间便少了个人,没什么遮挡,凌雪凓的视线直勾勾的,与另一侧的郑梅屿直直对上视线,大约是刚刚对舒芫的视线过于直白,郑梅屿忙忙移开眼睛,意思是,我什么都没看到。
片刻,凌雪凓也起了身,明明看上去没什么醉意,郑梅屿想,这薄荷糖这么管用的吗?她又偏头看了看身侧的江椿盛,
嗯……可能分人。
“要不咱们还是别喝了吧,”男生开口,看着面前小桌上杂乱的空酒瓶,又抬眸看了眼面前的余耀雪。
到现在为止,余耀雪眼间都有了醉意,他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总之,除了最开始晏城递来的那杯没喝,其他的都喝了,还把身侧江枝阳该喝的那份也咽下肚子。
至于晏城递来的那杯,江枝阳没说什么多余的,只是不想让人尴尬便抬手接下来,他都想象不到,都已经五年了,某人还是这么小气。
他虽然只喝了两杯,可毕竟是有点感冒的,头有些晕,此刻懒洋洋的靠在一旁,听见面前同学的话语,心情烦躁,“怎么这样墨迹呢,他想喝就叫人喝个够。”
‘他’是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毕竟,他们面前,好像也只有一个余耀雪。
总感觉气氛微妙的很,男生没多说什么,仰头饮尽杯子里的酒水,慌忙转身离开这角落,后面没人再来找人一起喝酒,或许,有男生劝告着,
总之,这个角落安静下来一些。
余耀雪身上淡淡的雪柳香夹在浓重的酒意间,他放下手里的酒杯,顺势坐回江枝阳的身侧,只是沉眸盯着人看,也不说话。
江枝阳蹙眉,先开了口,“你不认识他们?”
余耀雪眸色暗下,顿了片刻,与他对视,明明只喝了两杯,那人眼间却是醉意,他点点头。
“……”
半晌,江枝阳也没开口,只是拿起面前的酒杯,小口小口抿着。
手腕上搭上男生的手掌,余耀雪的掌心有些烫,他按着江枝阳的手腕,“别喝了。”
江枝阳没动作,抬眸看向他,只是眸色间染上一层莫名的情绪,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沉默片刻,他抬手甩开余耀雪,酒水因着这个动作向外溅了一点到虎口处,
他和余耀雪对视,渐渐的,那层情绪逝去,他也垂下眼眸,把半杯酒饮尽。
新翻修的酒吧,卫生间也高了档次,总之里面亮堂堂的,一股清新剂的味道。
舒芫刚刚在水池旁冲了冲冷水,脸上的热度才渐渐散去,
至于现在,又慢慢上来,退而复返。
“你没喝醉吧?”舒芫开口问他,卫生间的隔间空间不算小,但两个人在里面挤着,还是有些难透气的。
凌雪凓面不改色,“醉了。”
“……”醉不醉的吧,反正这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还不如自己对小狗讲信用。舒芫兀自吐槽。
周遭的清新剂渐渐被山茶花香掩盖,舒芫蹙着眉推他,“你收收信息素,”
凌雪凓凑近他,又要偏头吻下去,舒芫还是手掌抵在他肩侧,再次重复“快点。”
两人对视半晌,凌雪凓的眸色暗沉似乎漩涡深处的涌流将人卷入,渐渐收了信息素。
他俯身凑近,在人耳边轻语“舒芫,有点热。”
废话。两个成年人钻在一个隔间能不热吗?本来只是来散散热就回去的,没想到某人跟过来,现在更热起来。
他探出舌尖轻碰舒芫的颈侧,舒芫将他推开,“别闹了……很脏……”
“挺甜的。”
舒芫一时语塞,沉默许久,憋出来句‘变态’
凌雪凓低闷的笑意在他耳间,紧接着开口,“那天在华中的卫生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华中那日再见也是在卫生间,当时舒芫只觉得有失颜面,如今更甚,不过耳朵莫名烧起来,“没什么,”
他硬着头皮,“好像有人在玩游戏。”
“在卫生间玩游戏?”凌雪凓轻挑眉梢,一双好看的眸眼看向他。“玩什么游戏?”
舒芫避开他的视线不和人对视,“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他现在只想出去透口气,“你管的太多。”
“我也想和你玩游戏。”凌雪凓低声道。
舒芫蓦然抬眸,看向他,“神经……唔”
下一秒,凌雪凓直接低头吻上他湿热的唇,唇齿交缠,细细吮吻,静谧的隔间只有细微的水声,舒芫一双眸子沾了水汽,被人细密的吻亲的有些头晕。
半晌,凌雪凓放开他,两人靠的近,紧紧挨着。
舒芫刚才还急促的呼吸着,相触的瞬间,身子僵着,连气都不会呼,“你……”
凌雪凓眼间沾着一丝情欲,含笑,闷着声音在耳边开口,“伯母嘱咐我的,”他语气认真,“她什么时候能抱上外孙……”
话语在耳侧轻起,舒芫的耳朵都要烧透,
蓦地抬手推他,“变态,要生你生。”
他推不开凌雪凓,腰间反而环了只手臂,将他搂的更紧,那人嗓音低沉,让人莫名心痒,
凌雪凓开口“我自己生不了,”他盯着舒芫那双带着诧异的眼眸,再次偏头吻下,含糊到“你帮我。”
“……”
推开隔间门时他整张脸都是红得,像个熟虾,更甚,隔间和地板间还有一层台阶,他心里乱的很,脑子都是晕的,刚迈步子,脚下一软,
好在某人及时探出手握在他腰间,他勉强站稳,舒芫抬眸,眼尾有些红,可能是刚刚憋得,没好气瞪他一眼,抬手毫不留情把人拍开。
一场聚会结束,大家都唱得尽兴,喝得尽兴,江椿盛被郑梅屿带着向包间外走时,也不忘大着嗓门“明天还聚,必须都和今天一样到场。”
几个同学跟着迎合,陆陆续续得又走出包房,
像是前两个小时一样,包间内昏暗的视线,角落里只有两个人,
屋内却没最开始那样清新,大都是随意丢在地的酒水,还有,江枝阳也没最开始那样清醒,他三杯酒水下肚,此刻有些头昏。
余耀雪垂眸看他,好在没给人硬喝头孢,不然照他的性子,喝了药也要喝酒。
“我送你回家,”余耀雪沉着声,他其实自己也醉的不是很清醒,但好过他身侧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江枝阳。
江枝阳没有应他,嘴里嘀咕着什么,自言自语的,
余耀雪便倾身凑近些要抬手去拉他,
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昏沉的灯光暧昧,江枝阳抬眸,一双好看的瑞风眼,眼尾有些红,与他视线交汇,
余耀雪顿住了动作,勉强把思绪拉回,下一秒,
他白衬衫的衣领蓦地被人捉着,江枝阳将他拽下些,仰着脑袋亲了上去,
湿热的唇瓣相贴,余耀雪心里最后的一根弦也绷断,手掌按在江枝阳后颈处,凑得更近些,与他吻着,
愈发情深,却只是浅浅的吻,余耀雪呼吸一沉,探出舌尖撬开齿关,唇舌交缠,水渍声起,近似缠绵的吻,忽地,舌尖痛了一瞬,有些血腥味道,
江枝阳抬眸,眼尾的红晕在此刻尤为惹人,他哑着嗓子开口,“混蛋,”
某人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呼吸沉下,喉间轻滚,直接抬手捉着人手腕一只手搂在他腰间,直接把迷迷糊糊的江枝阳给半抱起来,
偏偏现在的江枝阳很乖,或许是很累,没说什么,偏头埋在他身前,呼吸匀实,像是睡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