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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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家里进贼了。
在少了第三个苹果时，裴茵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第一天少第一个苹果时，她还能怀疑可能是自已什么时候吃掉了。
第二天少第二个苹果，难道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第三天少第三个苹果，裴茵怒了，谁会连着三天不记得自己了吃苹果！
这下不光进贼了，贼还挑衅她！
裴茵把家里几个房间逛了一个遍，贵重物品清点过，什么都没少。除了苹果。
不是，这贼有病吧？
裴茵当机立断，去楼下商场里买了摄像头装在客厅，正对着茶几上的果盘。
她想了想，把阳台上的绿植移了个位置，正好掩护住摄像头，又在果盘上补上一颗苹果。
万事俱备，只待贼人上门。
02
裴茵再次回家的时候，果盘上果然又少了一个苹果。
她摩拳擦掌又阴测测地查看监控，却突然沉默了。
因为画面里出现了一条蛇。
这条蛇目标明确地爬过地板，爬上桌子，爬向果盘。
茶几上的果盘在她出去时摆了四个，底下三个，堆起顶上面一个。那条蛇一口咬住底下的一个苹果，把它扯出来，顶上那个咕噜噜滚下来，填上底下那个苹果的位置。
那条蛇用尾巴卷住苹果固定，一点点啃食果肉。
直到吃剩下一个苹果核，那条蛇摆动着尾巴，把桌面上吃掉的果肉渣渣扫到一起，一点一点吃了，又叼着苹果核摔下茶几，爬出了画面。
哦，还是条聪明蛇，知道打扫卫生，还知道苹果核有毒。
裴茵面无表情地拨通了119。
03
几个消防员翻箱倒柜终于在裴茵衣柜后背夹层里找到了这条蛇，还有四个氧化发黄干枯的苹果核。
不知道是不是裴茵的错觉，这条蛇好像有点懵。被人发现了也不跑，抓住了也不挣扎，就这么看着她，然后被套进了麻袋里。
进了袋子里小蛇像是反应过来了，开始剧烈挣扎，消防员拿着棍子敲了敲麻袋，不知道是不是把它敲晕了，麻袋里安静下来。
裴茵送走了消防员，并给他们一人塞了一个苹果表示感谢。
04
然而等裴茵再次下班回到家，她发现还是不对。
被消防员送走的那条蛇又回来了。
还盘在茶几上眼巴巴地看着她。
眼巴巴？
姑且算眼巴巴吧。
不是，它怎么又爬回来了？
要报复吗？裴茵盯着那条蛇，暗自把墙边的扫帚拿在手里。
05
裴茵拿着扫帚靠近，就见这条蛇探头探脑，一会把脑袋往前伸，一会把脑袋往后缩，一副要上不上要跑不跑的样子。
裴茵举起扫把，小蛇咬住果盘上的苹果拖下来一个，用尾巴朝裴茵推了推。
斐茵的扫把停在半空，“给我？”
小蛇摆动着脑袋，好像是在点头。
裴茵放下扫把，“你拿我买的苹果给我？”
小蛇歪了歪脑袋。
06
裴茵刚拿出手机，茶几上的小蛇就乱七八糟地朝她爬过来，不知道急了还是怎么回事，“啪”一声从茶几摔倒地上。
裴茵吓得后退了一步，又举起扫把。
小蛇不敢上前了，在原地乱爬，就差把自己拧巴成麻花了。
裴茵看出来它不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蛇，用扫把戳了戳它：“你要干嘛。”
小蛇脑袋搭在扫把上，看着她不动了。
裴茵确信这是一条脑子有病的蛇。
她拿着手机对小蛇拍了一张照片识图，识图结果告诉她这是一条翠青蛇，无毒。
裴茵抖落扫把上的蛇头，就地蹲下认真观察这条蛇，全身翠绿，头圆眼黑，头顶几块大鳞片。
手机上不是说这种蛇胆子小，见人就躲吗？这条傻蛇怎么还不跑？
哦，上次消防员来抓它，它也没躲。
这条蛇似乎是见裴茵没有伤害它的意思，大着胆子靠近裴茵，裴茵盯着它，就见这条蛇停在她前侧支起头，在……看她的手机？
蛇也有手机瘾吗？
裴茵试探地把手伸过去，想着大不了就被咬一口嘛，反正没毒。而且看着条蛇的样子，牙没准都没长齐呢。
不知道是不是裴茵的错觉，小蛇似乎很高兴，慢慢把头部靠过来，搭在她的指腹上，轻轻蹭了蹭。
07
裴茵下单了一只饲养箱。
同城快递，次日达。
现在，裴茵暂时给小蛇找了个大点的塑料盒住。盒子放在客厅的阴凉处，里面放上一点从楼下薅的枝叶，裴茵不敢把盖子扣严，怕小蛇没空气憋死，也不敢不盖盖子，怕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蛇跑出来不见了。
于是裴茵用剪刀在盖子上扎了几个孔，确保小蛇不会跑出来又不会憋死。
“有点简陋，你凑合一下，等明天给你换个大房子。”
“看你浑身都是绿的，那你以后就叫小绿吧。”裴茵拿了桌上的苹果，贴心地放进塑料盒里，“你今天还没有吃东西吧？小绿，给你吃小红。”
塑料箱里的小蛇看了她一会，慢慢用尾巴盘住红苹果开始吃。
08
早上，裴茵随手关了闹钟继续睡过去了，等她猛然惊醒，发现已经快要到上班的时间了！
她火急火燎地，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扯了袋酸奶就出门，迈进公司大门时却还是迟到了十三分钟。
好在一进公司就听说打卡机坏了，人事叫了人来修，今天早上免考勤。
“好端端的怎么坏了。”人事向她抱怨，“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了，我就今天特别忙。”
裴茵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一脸惋惜道：“就是，怎么坏了，真是太不会挑时候了。”
班上到一半，裴茵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她用视线在办公桌上巡视一圈，看到键盘旁边的酸奶，裴茵恍然大悟，是酸奶没喝。
她喝着酸奶，还是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中午去公司食堂吃饭，裴茵吃到一半，再次恍然大悟。
家里还有一条蛇！
她早上出来的急，忘了小绿这茬，没有给它准备吃的。裴茵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想，晚上要早点回去，可别把小绿饿死了。
诶？不过蛇吃苹果吗？
裴茵掏出手机打开搜索框。
09
家里静悄悄的，疏与用脑袋顶开塑料盖子，从盒子里爬出来，化了人形。
刚化形的身体光溜溜的，疏与虽然是一条蛇，但他毕竟开了智，在人类社会摸爬混打过，这样衣不蔽体毕竟有辱斯文。
他扯下沙发布披在自己身上，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只要在裴茵回来之前把沙发布铺回去，自己再钻回塑料箱就可以了。
在他之前藏着裴茵家里偷吃苹果的时候，曾留意过裴茵回家的时间，她一般在六点十分前后回家。现在五点四十，保险起见，他要在六点之前回塑料箱。
疏与蹑手蹑脚走到冰箱前，从里面取出一块吃剩下一半的蛋糕。
昨天晚上裴茵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疏与看见她吃这个了，他当时就很想向裴茵要一点尝尝，但不管是眼巴巴地看着裴茵，还是喉咙里发出“嘶嘶”声，裴茵都没注意到他。
后来裴茵把没吃完的蛋糕放进冰箱里，疏与做了一晚上和一白天的思想斗争，终于在裴茵快回来前，从塑料盒里跑出来，打算偷偷尝尝蛋糕的味道。
就吃一小块，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疏与刚用小叉子剜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
叉子叮铃咣当掉到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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