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推理》老柯

41、三 我不置可否

　　我不置可否，“你在那儿呆的时间不长，又没有要到钱，难免心情不好，火气不小。”
　　邵文波点头：“的确如此！石头，不是我说你表妹坏话，她真的很过份。她居然不认账，说那钱是我送她的。莫名其妙！我又不是老板大款，要送也送不了那么多啊！”
　　“她还说什么？”
　　“她说我不是个男人，如果想要钱的话，让我把她房间里的电视机空调电冰箱都搬走，把衣柜也搬走。我当时也发火了，说她不是个女人，见异思迁，忘恩负义。然后我们吵了几句，她一点都不念旧情。”
　　我之所以说他们吵了架，除了邵文波没有拿到钱外，还有一个设想，那就是他去了卫生间关上了窗子，拉断了排风扇电源线。这种事情不吵架、不仇恨是做不出来的。
　　现在，他承认去找了小丹，又承认和小丹吵了架，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我显得平淡地说：“你离开小丹宿舍前，去了一趟卫生间？”
　　邵文波想了想，立刻矢口否认道：“没有！”
　　“你再想想？”
　　“我去卫生间干什么？方便？谁吵完架后会想到要方便？就是想尿也尿不出来啊！”
　　我反驳他：“事情不是绝对的。你去卫生间方便，越想越不甘心，一气之下将排风扇的电源线拉断了。也许你不是故意的，又将电线头塞了进去，但这时你心里起了一个恶念。你望着那扇窗子犹豫，最后还是将窗子关上了。”
　　我点明重点：“所以，小丹那天的死并不是意外事故。”
　　“那是、是什么？”邵文波又结巴起来。
　　我不坑声。
　　他镇定了一下情绪：“石头，你的意思是小丹是我谋、谋害的？你怎么这样想？”
　　“因为小丹把你甩了，还因为你没有要到钱。这两条其中的任意一条，都不会促使你下手，而只有这两条加在一起时，才是一个值得相信的理由。
　　“怎么样菠菜？还是你自己坦白吧！”
　　我越说越理直气壮，越说越认为事情就是我分析的这样。
　　邵文波生气了，镇定下来：“你开什么玩笑！连我也怀疑！即使你怀疑小丹是被人谋害的，那也绝对不会是我，只能是康绍平。
　　“你想啊！小丹怀了他的孩子，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康绍平完全有可能去制造一起意外事故。”
　　邵文波竭力把目标往康绍平身上引，我能理解，但他不知道我和康绍平已经接触过。
　　我说：“现在我只想听你说出那天的经过。”
　　邵文波气呼呼地：“我有什么必要跟你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无所谓。”他起身想走。
　　我说：“你不想让我永远把你当成一个杀人犯吧！不想让我永远对你有怀疑吧！说吧！”
　　邵文波拿眼睛瞪我，仿佛不认识似的。我也瞪他，他无奈地直挠头，只好对我说了一些情况。
　　那天，他们吵了几句后，邵文波提出一个条件，只要小丹还一万，马上就还，从此他们情债两清，不再来往。
　　小丹正考虑时，接到了一个电话，邵文波一听就知道是康绍平打来的。打完电话，小丹让他先回去，答应明天给他钱。他估计是康绍平要来，于是便离开了。
　　邵文波最后叹了口气，“谁能想到第二天小丹就不在了呢！一定是小丹找康绍平要钱，康绍平才想害她的。”
　　他仍然认定是康绍平。
　　我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