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推理》老柯

29、失恋是恋爱的开始 彭敏儿

　　彭敏儿一到C市来，把我追查小丹死亡真相的事耽搁了。不是没了时间，而是没了心情。
　　偏偏这时候又出了一件事，这件事跟阿惠有关，我不得不分心去应付。
　　第二天下班时，阿惠约我吃饭。
　　我想起邵文波说过阿惠这几天心情不好，可能跟她的男朋友有关。正好我可以乘机了解一下。
　　我手头上还有点事，要阿惠先去订个餐馆，我随后到。过没多久，阿惠给我发来短信，她订的是附近一家四川火锅店，她已经到了。
　　我赶紧收拾起办公桌上的东西，关门离去。
　　我来到火锅店，一走进门就听到有人喊：“石哥，在这儿呢！”
　　我循声望去，阿惠坐在角落里的一张餐台前朝我挥手。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改口叫我哥了？她以前叫我石老师。
　　大堂里有点烟雾缭绕，来吃火锅的人很多。
　　我放下手提包，脱下外套，在她对面坐下来看她。
　　阿惠并没有显得心情不好的样子，而是面带微笑地说：“菜我已经点好了。”她将一张菜单递给我：“你看行不行？”
　　“行！你爱吃的我都爱吃。”我没有接菜单：“我答应请你吃饭的，这几天事情多，不好意思啊！”
　　“知道你忙，今天也不迟。”阿惠将菜单交给服务员，然后对我说：“冬天吃火锅，没错吧！”
　　“当然，你看看这么多人来吃火锅，跟你的想法一样。”
　　一个服务员将鸳鸯锅底端了上来，点上火。
　　等着上食材的时候，我想着怎样聊天。
　　我和阿惠现在是一种很微妙的关系。我喜欢她，完全有机会得到她，但也尊重她。
　　从招聘她的那个夜晚后，我对她再没有轻薄之举。不是我变成了一个道德高尚人士，而是我眼里的她实在是太单纯无邪，令我不忍亵渎。即使我曾经欺负过她，她对我仍然没有防备之心。
　　所以我们现在相处的很自然，没有拘谨，也没什么尴尬，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好像有一些事情藏在心里。
　　阿惠问：“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来，如实说：“哦，我在想你。”
　　“啊！”她很意外：“你想我什么啊？”
　　我正考虑要不要说，食材送来了。
　　食材有毛肚、鸭肠鸭血、脑花、牛肉，还配了些菌类腐竹粉丝青菜。
　　锅里的汤开了，我把围兜系在脖子下：“先开吃吧！肚子有点饿了。”
　　我拿起筷子准备涮食材，阿惠抢着拿过网勺，说她来操作。
　　她把脑花放进汤锅里的小格子里，这个煮的时间要长一点。然后夹了几片毛肚放在网勺上，在火锅里浸了七八下后，夹了两片放进我的调料碗里，要我先品尝。
　　“味道怎么样？”她瞪大眼睛问我。
　　“嗯！不错不错！又脆又香！你也快吃！”
　　她尝过后，点头满意。接着开始涮牛肉、鸭肠鸭血。
　　美食当前，先满足了口欲再说。
　　吃着吃着，阿惠说：“我们喝点啤酒吧！”
　　“你还能喝酒？”我有点不相信。
　　“我不是能喝酒，是今天想喝一点酒。”
　　我理解，她心里有事。
　　阿惠招手找服务员要了两瓶啤酒，倒好两杯，递一杯给我，然后我们碰杯。
　　她说：“石哥，谢谢你关照我。你是个好人，改变了我的命运，祝你幸福快乐！”
　　我说：“我那是举手之劳。我还欺负过你，其实是个坏男人。你不会恨我吧！”
　　“没有，因为你后来放弃了，就凭这一点，我觉得你很善良。”她又给我碗里夹牛肉：“我再敬你！”她举杯。
　　两杯酒下肚后，她的脸红扑扑的。
　　原来如此，看来她对我的印象还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