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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爷爷助攻 被子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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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外面,许潇潇还在小声地、试探性地问:“你生气了吗?你别不理我呜呜……江老师……姐姐……宝宝……”
江栖没吭声,把被子裹紧了一点,嘴角却在黑暗里忍不住轻轻弯了一下。
真的太蠢了。
自己怎么就找了个这么蠢的女朋友呢?
从那天起,江栖就被迫开始了她的“卧床休养”。
其实没那么严重。她虽然腰酸、腿软、不太方便行动,但也远没有到需要卧床三天的程度。
可许潇潇不这么想。
医生说了“建议这几天都不要有性、生活”,她就把“建议”理解成了“严禁”,又把“几天”自动换算成了“至少十天”,还偷偷在手机里设置了个倒计时提醒,每天准时弹出一条时间推送。
至于“卧床休养”,完全是她自己给江栖加的码。
第一天,江栖试图起床喝水。脚还没沾地,就被强行按回了床上。许潇潇端着一杯温水,顾及到她嘴角的伤口,还非常贴心地准备了一根吸管。
江栖看了她一眼,叼住吸管喝了两口,心想:这大概就是犯错后的愧疚补偿期,过两天就好了。
然而,她实在低估了许潇潇的愧疚期长度。
第二天,江栖想自己去卫生间。她特意等了许潇潇接电话的时候才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过卧室,刚拉开卧室的门,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潇潇不知怎么发现了她,直接挂了电话走过来,弯下腰,不由分说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我只是去个厕所。”
“我知道。”许潇潇理直气壮,“我抱你去。”
江栖:“……”
许潇潇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小声补了一句,“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江栖当时没说话,被放在卫生间门口之后,她直接把许潇潇推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反锁了。
门板外面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委屈的声音:“又不是没看过,为什么不让我看……”
第三天,江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自由”这四个字的行使权。
每当她看着许潇潇端着餐盘进来的时候,都有一瞬间怀疑,这人是不是在伺候自己坐月子。
饭是杂粮米,菜是清淡的,水果是切成小块的,连吸管的角度都要调整到靠近她那侧的位置。服务态度好到能给五颗星,唯一的缺点就是结束日期未知。
许潇潇似乎变成了一只肢体辅助犬,每天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喂饭、量体温、涂药膏、帮忙洗澡、端茶倒水、扶着上厕所、在江栖看文献的时候安静坐在旁边处理公司的事,以及每隔两个小时准时问一次——“你渴不渴?”“你饿不饿?”“你疼不疼?”
有次江栖被问得烦了,视线都没从笔记本电脑上移开,顺嘴回怼了一句:“怎么,疼的话你要帮我吹吹吗?”
许潇潇愣了一下,眼睛一亮,竟然还真的打算照做。
结果当然是脸上被踹了一脚。
许潇潇被踹了还挺乐呵,揉了揉脸,又凑过来,要掀江栖的衣服,锲而不舍地要继续“履行职责”,嘴里还念念有词:“别动,我看看好没好,或者我帮你按摩按摩也行……”
直到另一边脸也喜提一脚,她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双手捂着脸溜达回去开线上会议了。
第四天,江栖被迫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许潇潇全程跟在后面,挂号、排队、拿报告,跑前跑后,折腾了一个上午。
医生翻着报告单,一项一项地看完,最后抬头说了一句:“各项指标都正常,血液里也没有残留的药物成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江栖觉得自己终于刑满释放了。她坐在副驾驶上,偏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行道树,心情难得轻松。
心里还感慨,她一向治人无数,还是头一次当个行动不能自理的病患。
关于白家的后续,是李婉华后来打电话告诉她们的。
那天晚上她把香槟杯送去检测,报告第二天就出来了——里面含有高浓度的新型催情违禁药剂,会使人产生持续性燥热、生理失控,是黑市流通的非法禁药。
电话那头,李婉华把结果说完,又愤愤地开口:“白家现在已经完了,这事你就不用管了。”
说完又絮絮叨叨地关心了江栖半天,从身体状况到饮食起居,问得比亲妈还细,挂电话前还在叮嘱“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阿姨说”。
许潇潇倒是从许褚国那里听到了完整版。
警方以“下药”案来麻痹白家,顺势查到了画展上,给白家提供文物高仿品的一整条线,牵出了好多年前共十几起“国宝失窃”案,最后整个白家无一人脱罪。
白芜是在机场被抓获的。她当时已经过了安检,正准备登机。两个便衣警察从身后走上来,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肩膀。
被抓的瞬间,她就瘫在了原地。一向温柔得体的面孔呈现出死灰般的绝望。
来来回回念叨着,“都是他们犯的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碰过文物,我只是个画画的!那些女孩也是自愿跟我上床的!我没罪!我没罪!!”
案件涉及范围不小,只是被她留下影像的女孩都不愿意出庭作证,只能走公诉。
社会新闻连播了一个星期。热搜上了又下,下了又上,评论区里吵得沸沸扬扬。
不过这些,江栖都没怎么关注。手机推送里的新闻标题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她连看都懒得看,指尖一划,全部清空。
……
日子照常往下过。
转眼就到了八月底。
只是快开学前,发生了一件大事。
本来许潇潇是想着先去拜访林先生,然后再商量订婚事宜。
没想到她爷爷许光军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许老爷子自从在许家见到江栖,知道两个人谈恋爱后,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自家孙女虽然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优秀,可江栖更耀眼出色。一手医术堪比国医圣手、性格更是沉稳坚韧,要不是这孩子不喜欢张扬,光这些上流圈子里冲着林先生真传想结交的,都挤破头了。
想着许潇潇那风风火火的性子,万一江栖被人盯上,难保不会被抢走。
于是这段时间许老爷子其实忙的很,几乎隔三差五就让管家开车带他去林家,带着的东西还不少。
什么贵重药材、补品、好酒,流水价往林家送,把一生清贫的林先生看的咂舌。
“许老哥,你这是做什么?这、这些东西,我也用不着啊。”林旭看着这位一身傲气的老哥,笑眯眯的往自己家跑,心里直犯嘀咕。
“哎呀不值什么钱,这都是我那孙女潇潇买的。说起来我这个孙女啊,比她爸可出息多了,这赚钱能力没的说、身体素质也好、脾气……也好……”许光军老爷子绞尽脑汁夸着许潇潇,边想着怎么把话头引到江栖身上。
“呃,是是是,小辈出息咱们才能放心。以前阿景让我真是愁白了头啊,就担心我得带着这身医术进棺材。现在呢,也想开了,她想做什么做什么吧,开心就好。”
林先生也想起了以前操的心,感慨着。
许光军激动的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那就对了!老林啊,你这有了好徒弟继承,还有什么遗憾的?小一辈就应该尊重她们的想法,什么世俗观念都别理,孩子们自己乐意就好!你说是不是?”
“世俗……观念?”
林旭隐隐觉得对方可能要表达什么,只是一闪而过,没抓住。
“哎呀咱们当长辈的,就是该支持她们的一切选择嘛。你像我,潇潇喜欢女孩子,我就支持的很,将来她们结婚了,只要过得幸福就好,你说是不是?”
又一个“是不是”。
林旭摸了摸下巴,咂摸了一下,有点回过味来了。他家孙女…难道是…看上他女儿了?
这可难办了。
阿景对谁都说自己是独身主义,这辈子都不谈对象。她要是能找对象,别说是女的,就是个蛤蟆他也乐意啊。
“老哥啊,你也别跟我兜圈子了。你这几天往我家跑,我还当什么事,原来是为了孩子的感情啊。”林旭给许光军倒了杯茶,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事呢,也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这孩子……她不合适。”
许光军本来听到切入正题,刚要追着说几句,就得了这么个答案。当下就不乐意了。
“什么不合适?老林你可别那套老思想哈?!我家潇潇虽然是女孩子,但是样样不比男孩差!能养家、人品又好,而且还有我老许给你看着,有什么不合适的?”
林旭,“这……”
“不是说潇潇不好,是、是阿景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她,她没打算找对象。”
许光军,“没打算找……没打算…不是,等会,你说谁?”
林旭,“阿景啊……不是…不是说潇潇和她吗…”
许光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