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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流鼻血 她奖励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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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奖励似的吻着江栖的耳垂,又变本加厉地,让她求自己……一点。
江栖闭着眼睛,这回没怎么犹豫便照做了。声音是喑哑的,带着呜咽,断断续续的,像是觉得羞耻,又像是觉得兴奋。
之后的时间,许潇潇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做。
只是,从头到尾,许潇潇始终没敢让她说一句“我爱你”。
她怕江栖因此和她生气,划清界限。更怕江栖说了,但只是因为在这种情境下、被逼着说的,不是真的。
今天,白芜的出现,让许潇潇差点失控,只是后来好在忍住了。
回来后她没再提,也没再问,就像那会儿的生气仅仅是一时意气。
江栖还没有完全接纳自己,贸然表现出太多,会把她吓跑。
不能急,慢慢来。迟早有一天,她会让江栖无论是身边、还是心里,都干干净净的,只有她自己。
……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几下,江栖才从沉睡中挣扎着醒过来。眼皮酸涩得几乎睁不开,还带着轻微的疼痛感,大概是昨晚眼泪掉得太凶了。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被子掀开一角,掌心覆上去,已经没了温度。厨房传来轻微的油烟机声音,饭菜的香气淡淡弥漫着。
江栖第一下险些没坐起来。浑身提不上劲,腰尤其酸,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过又潦草接了回去。她皱着眉,手掌撑着床垫缓了几秒,才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眼镜。
脚踩在地板上的瞬间,膝盖立刻传来一阵酸软。她顿了一下,手指搭着桌沿借了点力,才缓缓站起身。
她慢慢走到浴室,刷牙洗漱,这才看清身上穿的睡裙样式。
是一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裙,面料光滑、触手生凉,行动间还有浮光流动,最重要的是……码数正好。
胸围、腰围、甚至裙摆的位置,都精准的像给她量身而作一样,将她身体所有的优点都恰到好处勾勒出来。
许潇潇买的。
江栖心底一暖,随即垂下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场契约。
江栖,别留恋,别不体面,她只是个一时喜欢你的孩子。她的世界会不断变化,等碰见更有趣、更合适的人时,你是要退场的。
从浴室出来,江栖拿出手机,给许潇潇转了一万块钱,好像这样就能提醒自己,这段关系的边界。
许潇潇的手机扔在床头上,“叮咚”一声,屏幕亮了一下,提示到账信息。
屏保是她自己,半蹲着身子搂着一只傻乎乎的大狗,像拉布拉多。
一人一狗对着镜头笑的没心没肺。
江栖放下手机,循着饭菜味道推开厨房的门,脚步忽然一顿。
厨房的灯亮着,许潇潇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正翻着一本菜谱。
她短袖短裤的身上,系着米色兔子图案的围裙,腰被束紧,看着很细,却……有力量;头发被一个简单的夹子夹在头顶,耳侧垂下几缕短一点的发丝,随着她翻炒的动作一摇一晃,从背后望过去,倒是个居家模样。
砂锅里不知道煮的什么,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打开盖子,拿了碗盛出来,被烫到的手指捏在耳垂上,左右跳了几下,显得有些好笑。
江栖倚在厨房门口,安静地看了一会。
油烟味弥漫在清晨的空气里,混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把整个屋子熏的极有生活气。
自从毕业留校后,她分了教职工宿舍,就靠着一只小小的蒸煮锅给自己做吃的。
她体质弱,吃得少,平时就蒸一截玉米或者胡萝卜,煮根排骨荤素搭配一下,这么一路吃过来。
自从奶奶去世后,就没人给她做过一顿饭了,挨饿是常事。为了躲开村里闲汉的骚扰,经常偷偷藏了干粮,躲在学校整月整月的不回去,饿极了就趁着周末去山上,找点能吃的野山药、野果子带回学校吃。
因此,她如今能有一口小锅,能有养活自己的一天,已经很好。
她甚至早就忘了,一觉醒来,有人站在厨房里为她做饭,是什么感觉。
这时,许潇潇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的眼睛倏地亮了,嘴角刚要往上翘,视线便落在了江栖穿的衣服上。
昨晚她摸黑给江栖换上这套睡裙,压根没来得及好好看,如今人就在她眼前俏生生的站着,姿态随意靠在门边,像一株粉白色的玉兰…
盛开在她的领地上。
“你…你醒啦,早饭快好了,我忘了问你爱吃什么了,要不…随便吃点尝尝?”许潇潇忽然觉得,上辈子一定是救过江栖,不然这辈子她怎么会停留在自己身边…
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还举着刀,另一只手捏着颗香菜…
“你,你吃香菜吗?”许潇潇低头看了看手中,小心的问。
江栖看着她,沉默了一瞬,随即慢慢离开门框,婷婷袅袅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身前,歪头看着她。
狐狸拖鞋的尖尖,碰到了狗狗拖鞋的鼻子。
太近了。
近到许潇潇几乎一低头,就能看见那片雪白的……
许潇潇脑子有些钝,那股清淡的草木香气直往鼻子里钻,钻的她鼻腔有些发痒……
只是,没一会她就看见江栖的眼神变了,从好整以暇慢慢变得疑惑,然后震惊…最后睁大了眼睛。
!!!
…
许潇潇跑出去之前没忘关上火,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你你别动,一会我来收拾。”
说完,就冲进洗手间,重重甩上了门,里面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江栖愣在原地。
紧接着,慢慢的扬起嘴角,轻笑出声。
她是真没想到,许潇潇居然在她面前,流鼻血了?
想到这,有些隐约记起昨晚吃的饭菜…
于是她不太确定的走到砂锅前,拿起勺子搅了搅——
是小米粥。
只是加了料。
鲜红的枸杞飘在上面,底下翻起了几颗红枣。这些都还好。
唯一不同的是,半颗拇指粗的野山参挂在勺子上,正往下滴着浓稠的汤汁。
身为中医系教授的江栖,看着这颗老山参,眨了眨眼……
完整的一棵参被对半切开,根须齐全,小百年份是有了。这种如果入药,能配至少二十副温补方子。
她放下勺子,又去看旁边,锅里炒的西芹百合,还有两个盛好的煎蛋。
心下叹了口气,好在其他的都还正常。
正想着,许潇潇回来了,鼻血已经止住,只是鼻头还红红的,耳朵更是红到了脖颈,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江栖。
“你,你去客厅坐着吧,这里油烟大,我这就盛饭菜…”
说完,背对着江栖忙碌起来。
江栖扫了一眼她慌乱的背影,没再逗她,慢悠悠回到客厅歪在了沙发上,单手撑头望着厨房方向。
今天是周四,最早的一节课是10点,她时间宽松的很。
许潇潇出来的很快,脸上没那么红了,把饭菜都摆好后两人便吃起来。
江栖吃了几口,看了眼那碗粥…悠悠开口,
“山参哪来的?”
“啊?买…买的,你太瘦了,想给你补补来着…”
许潇潇脸又开始蒸腾,她就是再迟钝,也大概知道为什么会流鼻血了。
昨晚光想着给江栖补身体,却忘了最后几乎全让自己吃了,她一天到晚活蹦乱跳,哪禁得起这东西……
江栖肯定在心里笑话她呢。
“嗯,以后别买了。这东西性热,不适合日常吃。”江栖声音冷清、平静。
“我给你转了钱,自己留着。以后有什么想要的,提前跟我说。”
许潇潇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她现在是被“包养”的。
差点忘了这茬了。
“嗯,知道了。那……今天,我还可以去接你吗?”许潇潇很快就适应了“新身份”,极力争取着自己的权益。
江栖小口慢慢吃着,并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应。直到把碗中的粥都喝完,轻轻擦了嘴角,才靠回沙发,抬眼看向许潇潇,挑了挑眉。
“车不打算还回去了?贵重物品还是不要问别人借,我的车平时用不到,你可以先开着。”
“啊…我、我没…”许潇潇看着江栖的眼睛,忽然就不敢往下说了,话到嘴边临时拐了弯,低下头抿了抿唇,含糊的默认:
“好,我今天就…还回去。”
“嗯,你现在是学生,不必追求这些,好好完成学业最重要,以后的人生还长得很。”
江栖见她应下,语气缓和了下来,亲自动手给许潇潇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
孩子还小,好教。
许潇潇盯着落在碗里的那粒百合,笑的眉眼弯弯,嘴角压都压不住。只想这会就打电话给王元宝,好好炫耀炫耀!
她一点点咀嚼着,眯起眼,百合也是花吧,她收到老婆送的花了!
……
吃完饭,许潇潇把碗筷收进厨房里,哗啦哗啦的洗着。江栖拿了衣服换上,只是在洗手间梳头发时,皱了眉头。
脖颈高一点的地方,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吻痕…
在旗袍高领都盖不到的位置。
而且她今天穿的还是普通低领连衣裙…
太明显了。
江栖无奈的拿出粉底液和遮瑕笔,对着镜子一点点的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