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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圣院学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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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圣殿门口，四周寂静。
若是平常，圣殿门前定会有圣骑士把守。可今天不知怎的，竟是四下无人。
主线的力量？
程季屏住呼吸，悄声进了圣殿。银白的大门在进入后悄无声息地合拢一些，只留下缝隙。
这就是圣殿啊.....
穹顶高得仿佛直通天际，无数细碎的晶石镶嵌在弧形的拱顶上，闪烁着宛如星河的微光。
殿堂正中央是一座圆形的高台，矗立着白玉雕琢的神台，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银色蜡烛，烛火无风自动，摇曳出梦幻般的光晕。
在那里，站着一位男性。
不，还有希亚。
程季屏住呼吸，见证加百列个人线的初次邂逅。
剧情是这么写的：
你站在台阶下，也有些意外自己为何会走到这里，眼里满是茫然和警惕。
而在你面前，大约三步之遥，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披纯白长袍，袍角缀着细密的金线纹路，在烛火中隐隐流转着微光。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后，几缕发丝落在额前；眉眼极淡，极远，像是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寒冰，可当他垂下眼帘看向你时，浅金色的眼眸中却浮现出难得的温柔和兴味。
...........................
程季躲在粗大的石柱后，死死捂住嘴巴。
来了，初见的悸动！
活的！会动的加百列！
虽然之前在开学典礼见过，但远远的看不清，现在可是距离几米的距离，真人比CG还要好看一万倍！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瞪大眼睛偷看。
程季听不清两人的对话，只见希亚后退半步，直视着加百列，嘴唇微动像在说什么。
只见加百列走下台阶，在希亚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片刻后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拈起希亚肩头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花朵。
从这个角度看，烛火在加百列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美得像圣画。
程季捂住嘴巴，心脏快要爆炸了。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这个拈发的动作！
这就是那张经典的初遇CG！
这个氛围，这个瞬间，分明就是爱情开始的信号啊！
加百列的嘴唇翕动，希亚微微一怔，随后低下头，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加百列又补了一句，希亚沉默了片刻，最后轻轻点头。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她太熟悉了这个流程！
她见证了游戏中最经典的名场面！
这辈子值了！
加百列最后淡淡一笑，转身走向神台。身影在星光中渐渐变淡，最后消失。希亚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程季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好！加百列线进展顺利，接下来就等剧情发展了！
就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橄榄绿的眼眸没有任何悸动，只有完成例行事务的从容。
她朝着程季藏身的石柱瞥了一眼，嘴角勾起极小的弧度。
下一秒便恢复了略带茫然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不小心闯入圣殿的普通少女。
程季手脚并用，在希亚离开前先一步窜回了寝室。
她合上房门，顾不上喘匀呼吸，把外袍团成球塞进柜子里，一个箭步扑到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几乎不可察觉。细碎的脚步走进房间，停顿片刻后是房门轻轻合上。
希亚走到了她的床边停了下来。
片刻后听见一声极轻的笑声，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觉得好笑。
过了许久，脚步终于移开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以及一声满足的叹息。
等了大约十秒，程季才装作被惊醒的模样，迷迷糊糊地翻身，朝对面看去。
“……希亚？”嗓音像刚醒来的那样含糊：“你回来了？”
黑暗中，希亚侧躺着，金发散在枕上，眼眸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吵醒你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抱歉。”
“唔……”程季假装困倦地眨了眨眼睛，又重新缩回被窝里，含含糊糊地说：“那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呢……”
“嗯。”希亚轻声应道：“晚安，艾莉。”
“晚安……”程季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夏风徐徐，本是装作困倦，现下真是有些困了。
然而，对面传来窸窸窣窣，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被角就被掀开了。
一股夹杂着夜风和淡淡花香的味道钻入程季。
只见一个金色的身影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被窝，冰凉的脚丫不小心碰到她的小腿，激得她清醒过来。
“希亚？！你干什么——”
“我一个人睡不着。”希亚的声音软软的，已经自顾自地躺好，还把程季的头搬到自己的手臂上：“刚才在外面走了一圈，好冷。你好暖和，借我睡一下。”
程季僵住了。
希亚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檀香和花香。
幸好黑暗掩盖了她瞬间通红的脸颊。
“你、你自己的床不是也有被子吗……”程季的声音有些发虚。
“可是没有艾莉暖得快呀。”希亚理所当然地说，还往她身边拱了拱，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把脸埋进程季的颈窝里，闷闷地说，“别赶我走嘛。就一晚。”
程季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三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就一晚哦。”她小声嘟囔着，竟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希亚在她颈窝里轻轻一笑，呼出的热气弄得她痒痒的：“嗯，就一晚。”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进来，照在两个身影上。
“艾莉。”
“嗯？”
“你刚刚，是不是跟踪我？”
冷不丁地，希亚吐出一声惊雷，吓得程季混沌的大脑清醒过来。
“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直在睡觉呢。”
“是吗？那为什么你身上有一股檀香味。”
糟糕！
程季绝望地闭上眼睛，认命地转过身，心虚地看向盯着自己的希亚。
“对不起嘛.....我是怕你大晚上的一个人乱逛，很危险。”
女孩滑稽的借口惹得希亚发笑，只觉得可爱：“在圣院能有什么危险？”
“我......”慌不择路的借口覆水难收，程季只得默不作声。
“加百列帅吗？”
程季怔怔地看着希亚，橄榄绿的瞳孔像上好的宝石，冰冷，坚硬。
她从未感受过希亚这样的神情，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那冷酷的眼神转瞬即逝，好像从来不曾出现。希亚带上撒娇，被子里摩梭着她的腰。
“小艾莉，你能不能只看着我，我不喜欢你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这话说的太暧昧，程季有些尴尬：“希亚你说什么呢....”
“艾莉。”环在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我要你看着我，只看着我。”
宝石般的眸子里硬着自己的脸，就连脸上的震惊都一清二楚。
程季局促地转过身不再看她：“知....知道了，好困啊，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身后的人没了动静，她身体僵硬着，直到快要绷不住了，才听到轻轻地“嗯”。
随后，收紧的手臂松开了些，后颈感受到温热的吐息。
程季僵硬地躺了一会儿，希亚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
这才敢轻轻转身，松开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月光勾勒出希亚精致的轮廓，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希亚......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她轻轻闭上眼睛，在温暖和被窝的包围中，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