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希亚与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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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亚仰视高台，眼神却空洞。
仅仅和加百列短短几句对话，心脏却炙热的跳动起来。
那是无法用形容的感觉，像笼罩的薄纱被轻轻揭开，紧闭的门扉推开了缝隙，有光倾泻而入，照亮心底从未触及的角落。
她保持着恭敬态，意识却掀起千层浪，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
程季急忙挤上前扶住她，满眼关切。
众人只当她是受宠若惊，久久无法平静。却不知她身体里发生的剧烈变化。
无数信息强硬地涌入脑海——神谕、使命、记忆.......
她头疼欲裂，脸色苍白，嘴唇颤动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希亚，希亚。你怎么了？”程季扶着瘫软在地的少女不知所措。
众人见此场景，纷纷散开。刚刚还是圣子青睐的候选人，现在却面色惨白地倒地，极大的反差让众人一时间没了反应。
程季正欲叫人来帮忙，却被希亚擒住手腕。
方才眼神恍惚，气若游丝的希亚，瞳孔清明，脸颊快速红润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焕发。
“我没事，小艾莉。”她扯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反而搀着程季起身。
重新看向高台上的存在，不再是恭顺谦卑，只有平静淡漠。
她终于明白了。
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少女，不是什么被光明神眷顾的宠儿。
她是光明神的分身，是祂行走于世间的容器，是祂意志的延伸。
她的使命从诞生之初就已注定：收集信仰，监视黑暗神。
莎弗莱色的眼眸深处，多了层淡淡的光晕，极淡极浅，转瞬即逝。
下意识地用余光扫过高台——诺亚依然有恃无恐，慵懒地靠着，指尖转动着戒指，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对视之间，捉摸不透的感觉令她心头一凛。
没有异常。
加百列的力量与她同源，她能感受到彼此共鸣的气息。
但那个诺亚·阿什福德——他身上明明没有任何共鸣，为何令自己心悸。
希亚埋下疑虑，稍后再探。
*
希亚没有发现他。
诺亚叩了叩扶手，眼眸闪过极淡的笑意。
很好。
光明神分身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觉醒了，真是有趣啊。
那个该死的老对手，总爱整一些恶趣味。
*
仪式仍在继续。
“希亚·格兰特，由大主教教导。”主教的宣布如同石子投入湖面，在人群中激起层层涟漪。
大主教塞西尔——圣院最高级别的神学导师，地位仅次于圣子，通常只教导被认定为“种子”的候选人。上一个被他指导的学生，如今已经是圣殿骑士团的团长了。
而希亚如今又被直接分配到他门下。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奥尼尔的脸色已经不只是难看了；几乎是咬着牙才没有当场失态。身旁几个候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复杂。有人偷偷撇嘴，低声嘀咕“还不是因为圣子多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只敢在唇齿含混而过。
艾伦倒是神色如常，甚至还微微点头，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看了眼希亚，目光中带着审慎的认可，随即又落在身旁的棕发少女，这个女孩是和希亚一起来的，关系似乎很紧密。
主教的声音继续回荡，逐一宣布候选人的分配安排。
大部分候选人都被分配到集体课程，由基础导师轮流授课，一年后根据各自的专长进行二次分配。
这是常规流程，公平且高效，绝大多数候选人走的都是这条路。
程季果然被划分到集体课程中。她欣然接受了安排，心中松了一口气。
诺亚漫不经心地扫过众人，最终在程季脸上停留了一瞬。
有意思。
他记得这个女孩一直站在希亚身边。
从开始到现在，不远不近，却始终没有离开希亚超过三步。
她很低调，表情温顺，看起来就是个天赋平平的人族。
嘴角勾起几不可见的弧度。没有再看她，只当是无意识的扫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