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打架 六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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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多的时间里，沈亦澜在桌上摁动着键盘。
“哥哥？”
周末时间，今天亦澜起得比之前都要早。
“我待会儿要出趟远门。”沈亦澜摁下最后一个键。
“我也想去。”星涟睁着大眼睛。
“今天去的地方不一样，也要去吗？”
去了或许有聊天什么的，大概不概猜出来了。
“嗯。”沈亦澜看着许星涟，嘴角平平的，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伸出手，将星涟两边的嘴角上扬。
“去之前试着微笑一下。”
“为什么？”
“人情世故嘛，就当是在工作中了，去了就知道了，你缺少的就是这个。”
“快去准备吧，要出门了。”
一出门，顾语开了辆车在门口等，降下车窗，“诶？”
顾语有些意外的睁眼看星涟，指了指后面，“上车？”
“只是聚个会？”
“诶呀，快上车，快上车。”顺便递过来一盒晕车贴，撕下贴在脑门上。
五一不全的陌生面孔，星涟抓亦澜起小角的衣皱。
“这是你妹妹啊？”迎来一个慈祥的年轻人。
“嗯，打个招呼。”沈亦澜轻轻回拉衣角。
“姐姐好。”
“好可爱，嘴真甜。”
……
沈亦澜背着手聊天，星涟目光在哥哥身上，语言轻易吐出，游刃有余，照顾到在场人的情绪，表情始终带着恰着好处的微笑，对不同的人给着相反的聊法。
在放松下来，容易忘了脸上的微表情，许星涟试学着亦澜在嘴角挺挑，感觉假假的，选择换个地方。
小手拉着亦澜衣皱，“哥哥，我去一下洗手间。”
“认路吗？”
许星涟点头，自顾走了洗手间里镜子似乎加了滤镜，微笑总不够令星涟满意，几次下来，身穿红色艳服的长裙挡住星涟脸庞，让那微笑映入黑暗里。
“小朋友，你这样怎么笑都不会好看的。”
一位姐姐正在露笑容，与她身穿红长裙，格格不入，但恰好互补，神情温柔，语气平缓，是在门口的那位姐姐。
“……”许星涟没有开口，不知道组织语言，姐姐两手挑起嘴角，往后移动。
笑是笑了，但有点怪诞的情绪在里。
“下次试着让眼睛也跟嘴巴弯弯，这样就适合了。”
“谢谢姐姐。”
姐姐听到开口，眼角不自觉弯下，笑意更甚，“不客气。”
“你在这里等等，我有东西送你。”声音一落，已经踩着高跟鞋出去，回来时，搂着一本书过来，“呐。”
“这是一本微表情带点心理学的书，小朋友出现在这里，我觉得你会用上。”
“我不要。”
“为什么？”随即反应起星涟才几岁，“哦，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
有没有一种可能，单纯是星涟不想要？
“那算是交个朋友了。”姐姐完全递进给星涟，名片也跟着出来，“这是我的名字关沁染。”
关沁染说完已经起身了，脚踩出门外。
“等一下，姐姐，我要怎么还给你。”
“你要还给我啊，那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嗯？去个洗手间还有书？”
“这是在门口时姐姐给的，后面还说会见面。”
“记得还就行了。”
“嗯。”
现在，许星涟挺好奇这本书了，“哥哥，我出去等你。”
“嗯？在哪等？”
“车旁边，旁边不是有个可以坐的吗？我就在那里等你。”
“嗯，小心点。”
“我会的。”星涟微笑着。
亦澜此刻揉起头发，“保持。”
“？”星涟自己都没意识到。
书放石桌上，翻起一页，一天成果，学习能力还好的星涟，合书去跟哥哥刚踏出门走去，顺到哥哥侧边。
“哥哥忙完了？”两只眼睛弯弯的，透亮在亦澜眼里，有了点独属小孩子的样貌。
“哦？以后多笑笑，笑起来很好看的。”顾语有着大学生的气质，看起来为此耀眼的存在。
“尽量。”星涟在亦澜挡着的手臂露点脸，抓着衣角开口。
“回家了，回家了。”
坐进M8 ，晚霞也为此洒上暖光
次日，星涟站在外面，捧着昨天的书本。
“小朋友。”抬眸是沁梁姐姐。
“姐姐好。”星涟露出微笑迎接，看姐姐走上前。
“学得挺快。”
“姐姐又带了几本书过来，小朋友还想看吗？”一本本书搭在一起，堆高。
“等下。”星涟合上书，双手递到关沁染面前，“这本我看完了，还给你”
“这么快？好吧。”接过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堆高的这几本书，都好奇，都想看，眼睛已经开始有点光全在书上面了。
“给小朋友看这些书真的好吗？会不会太早了？”另一位男性走在关沁染旁。
“没关系的，我需要这些书。”许星涟拍拍胸脯。
“即然这样，这几本全都给你看吧。”
“真的可以吗？”
“嗯。”
“谢谢姐姐。”
“不客气。”
对了，这些书我要怎么还给姐姐？”
“嗯……还是那句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关沁染抬手挥挥，“再见，小朋友。”
关沁染跟着朋友走了，看着这些关于哲学，心理学的书。
“该回家了。”
抱着这几本书过去，继续上学，在学校应该不会微笑了，一他们已见过，二不是工作，礼貌有的。
……
将近在学校一俩个月里，期中考试临近，这次许星涟不想跳级了，起初跳级只为远离吵闹的人群，现在，挺安静的，不用想那么多。
所以这次的期中考试，考个中等排名，不高不低，贺晚觉第一，栖淮第二，贺挽倒数第一……
“星涟这排名是假的吗？她不是跳级上来的吗？”
贺晚觉被吸引过去，贺挽开口问，“嗯？什么？”
两位女同学转头过来，对话，“我只知道，她是跳级的。”
“她这个分数有点低。”
贺晚觉听着她们的对话思考，其中一个女孩看到贺晚觉，换句话开口，“不过，再怎么历害，也没有你这个全校第一厉害了，哦对，还有个倒数第一。”
贺挽感觉到目光，双手插腰，“干嘛？倒数第一也是第一，没见过啊。”
“嘿，还挺骄傲？”
“咋？你也想考第一啊？”贺挽与那位女同学对视。
“不了，这个第一你当吧。”
“真是自家的与别人家的，在你们家都有了。”身旁女同学笑着说。
“这说明什么？我跟我哥互补”贺挽搂住贺晚觉。
“是是是，我们先走了，下次聊啊。”
“嗯。”
……
“同桌，排名你去看了吗？你在22名耶”栖淮摇着星涟肩膀。
“嗯嗯。”轻应换个方向继续睡。
“要不要我教你啊？我班级第二”栖淮跑过另一边趴在桌上去看星涟。
“不用。”
“那……那……”栖淮张嘴要说些什么。
“慢慢来，我听着。”
“嗯。”栖淮笑着。
叮响，老师走进教室。
“都知道自己的成绩了吧。”
“知道。”
“又是第一呀，大学霸。”栖淮坐着凳子往后，转头对贺晚觉说。
“低调低调。”
“呦，还谦虚上了？”贺挽开口。
栖淮：“还说人家谦虚呢，你个倒数第一。”
贺挽：“栖淮，说话别那么直接，第一第一，不都是第一吗？不然我会很伤心。”
“嘴巴都列到耳朵上了，还伤心。”
“伤心，伤心，伤的不是我的心吗？关我嘴巴什么事。”贺挽捂着胸口。
“哦。”栖淮转回头去。
贺晚觉：“栖淮。”
“干嘛？”栖淮又转头过来。
贺晚觉：“星涟排名多少？”
“二十二啊，怎么了？”
“一个第二，一个二十二，你们好巧啊。”
贺挽：“是哦。”
“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看着双胞胎兄弟们，“你们不也是，一个第一，一个倒数第一。”
“好了，别说了。”贺挽手掌隔着，挡住栖淮的脸。
“呦，又伤到你的心了？”
“废话。”
“两个人在废话中说废话。”贺晚觉开口。
“呵。”栖淮再次转回头复习。
许星涟睡醒了，打个哈欠，“……”
眼神带着迷离，栖淮在星涟面前挥了挥手。
许星涟：“？”
“你醒了，还睡吗？”
“干嘛？”许星涟揉了揉眼睛。
“真的不用我教你吗？”栖淮往前探探。
“你废话那么多，不如多学点超过你后面那位。”
“停，我是没有名字吗？”贺晚觉指着自己说。
“不要，我就喜欢第二名。”栖淮撇过头。
“哦。”星涟撑着脸拿出一本书看。
“？”栖淮转过来。
“喂，有没有人听我说话？”贺晚觉现在欲哭似的。
“星涟，他叫贺晚觉。”
“哦。”
“星涟，你在看什么？”
“看书。”
“看什么书？”
“有字的书。”
“呵，好冷的笑话。”但栖淮还是靠过来，“好深奥哦，看不明白。”
栖淮靠着星涟肩膀看书本内容。
“你没有事干吗？”
“有，不想干。”
“……”
“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写没？我可以教你。”
“你再不闭上嘴，我就拿502胶水沾上你的嘴巴”。
“你不会的，对吧。”
栖淮和许星涟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许星涟从抽屉里找，栖淮立马伸手过来诅拦，“诶诶，我错了，同桌。”
立马去复习。
“有着老鼠的智商，却有着猪的行为。”
“什么？”
“我说错了？”
“诶？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贺挽有些听不下去了，跟栖淮也算是朋友了，“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冲？”
星涟注意力吸引过去，“关你什么事？”
“栖淮是我朋友，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咋？你是她对象啊，跟条狗似的，她一出事，你就在后面狗叫，是吗？”
“你说谁是狗？”
“说的就是你，不服啊？”
叭叭叭的，实在是不想跟他吵了，上去就是一拳。
“许星涟。”栖淮想上去拦，接下来是贺挽的回拳。
“贺挽。”贺晚觉也在去拦。
但两个人已经扭打到一起，拦都拦不住，直到有同学去找老师过来才分开，栖淮拉着星涟的手，贺晚觉搂着贺挽。
“干什么？干什么？都相处两个多月了，怎么突然打起来？”
两人喘着气。
“老师我来解释吧。”栖淮举起一只手说，知道前因后果。
……
“你们啊，各自道歉，下次注意。”
但两个人都蔽过头，都不道歉，最后老师也没办法，就没有道歉。
“算了，你们下次注意，不许再有了，听到没。”
星涟又没说错，做错什么，之后估计是互看不顺眼了。
栖淮把星涟凳子放好，“……谢谢。”
“嗯，不客气。”
贺晩觉那边也是，栖淮转头对贺挽说，“谢谢，我没事的。”
贺挽只是点点头，星涟撑着脸，翻动着书本，直至放学。
“星涟。”栖淮侧过头跟星涟开口。
“……”
“贺挽他只是为朋友出气，他人很好的”
“嗯。”
“星涟，你原谅他好不好？”栖淮少见的留在后面才走。
“我没生气。”
“那拜拜，同桌。”
“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打架
